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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为了前途,还是为了理想,韩浩都只能选择兖州!选择曹操!恰如他所说的那样,择主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丢掉性命。
“韩某告辞!”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韩浩就没有在留在这里的理由,当下应该立即起身前往齐国才是正道。
“修就不送元嗣兄,修只能在此,祝元嗣兄达成所愿!”
“托敬之之言!”
韩浩心中一暖,当即就走出了大堂,一人前往齐国去了,前往齐国还有战要打,靠着战争,靠着战功,在靠着陈修的推荐信,他就能在兖州、在曹营中快速的站稳脚跟,从而将来有能力施展出自己一身所学!
等韩浩离去后,徐晃走了进来,站在陈修左右道:“长史,他是?”
对于韩浩,他可以说根本就不了解,他也不了解为何陈修会如此看重韩浩,虽然不晓得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韩浩从大堂内出来的表情就已经出卖了他,在陈修这里,韩浩得到了他所想要的,但是陈修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徐晃虽然不怎么了解,但是终究还是会了解那么一点点。
与陈修相识这些年来,从来他只是见到陈修从别人哪里要来东西,何时有人会从他手上得到东西过!
“他名韩浩,字元嗣,乃是河内人士,你不曾听闻也实属正常,此人已经学有所成,缺少的只是一个机会而已,现在我就给他这个机会,只是看他要如何去把握了,但是公明你不同,韩元嗣已经有了自己的东西,但是你却没有,故而你需要广学百家,熔炼一体,最终成为自己的东西,而这阳平则是你的机会。”
陈修晓得徐晃心里想的是什么,开口说道,徐晃站在陈修的左右微微一颔首,眼中的坚毅更甚。
“公明,这样的世道,乱归乱,但是恰是人才辈出的时代,想要有所成就,就必须有远胜与他的本事,若是武功不行,就要考虑文治并行,可曾明白?故而,书你不能落下,可是同样的,也千万不要什么事情都要按照书中所写的来做,若是那样的话,你还不如把这满屋子的书烧的个一干二净。
人这一生的时间乃是有限,莫要想着长生不老这样荒唐的事情,天道运转,命有时尽,故而,你要在这有限的生命做,做出配的上这生命的精彩的人生,这样才能在死的时候,道上一句不枉此生!”
陈修的话,徐晃虽然听的似懂非懂,但还是点头,并且牢牢的记在心里,在若干年后,躺在病床上早已经苍苍白发的徐晃,浑浊的眼睛,脑海中不断的回忆着前尘往事,口中低喃着:“长史,你说的没错,人这一生短暂啊。。。但是我没有。。。没有荒废了这一生,此生值了。。。”只不过这也只是后话,现在不提也罢。
随后,徐晃走出了大堂,整个大堂就留下陈修一人,他独自一人走出大堂,看着挂在空中的太阳,耀眼的让人无法睁开眼睛,灼热的阳光让他无法睁开双眼,微微眯着眼睛,看着蔚蓝的天空,随后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树林中,一片绿色让有些疲惫的眼睛,稍微感到了一阵的舒适。
“这样的风景,还真让人享受。”随之苦笑了一阵,不经意间,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张张熟悉的脸庞,旋即,脑海中立即冒出了那首脍炙人口的诗:“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未完待续。)
第两百九十六章 这厮有点阴险
郭嘉随着弥衡与糜竺二人一同前往徐州东海去见陶谦,只不过这一次郭嘉却是当做弥衡与糜竺二人身边的小厮,这一路上,就老实的跟随在这二人身边。
这三人就真如同小厮与主人家一样,不知情的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并非他们要这样,只是不得已罢了,陶恭祖这只老狐狸老虽然是老了,但是他还没有昏聩到那种地步,这个已经半步踏入棺材的老人,越是到这个时候,他就变得越谨慎,甚至到了神经质的地步。
只要他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他的子孙后代将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陶谦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变了!变得小心翼翼!本来他只需要在坚持个五六年,基本就可以为子孙后代留下一片基业,就算后人再怎么不济,也能让他陶谦的陶家之名一直流传下去!但是奈何,时不待他!天命如此,他最终只能带着遗憾走入阴曹地府!
但是即使这样,他也要拼,拼一个机会!拼一个给他陶家子孙万世富贵的机会!
他在等人!等人从他的手上接受徐州!在他还没有死的时候,得到一个承诺!纵然这个时代承诺并不值得什么钱,可起码也能让他死的安心一点。
对于曹操!他并不放心,与曹操接触的这些年来,他对于曹操也算是看透了,那就是一只狼,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一旦被他给咬住了,就必死无疑!
自己的这些儿子内斗一个个都算是本事高超,但是要说到对付曹操,他们全部人加起来,都不够曹操一个手指头的分量来的重!
故而,对于曹操那边来的人,陶谦都会变得十足小心,躺在病床上的他,都要仔细的分析一番,分析着自泰山而来的一行人的目的。
到了东海郡后,陶谦亲自下了病床把糜竺与弥衡二人接到了府上,连同跟随他们二人前来的人,都到了陶府上,这样一来,就可以在大幅上防备这些人与徐州那些有异心的人合作。
只不过,蛇有蛇道,鼠有鼠道!就算陶谦防备的再怎么严,终究还是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有钱能使鬼推磨,就算是性命,在金钱面前的时候,都显得那么的脆弱。
每日到糜竺与弥衡二人住所的小婢终究还是被糜竺用金钱攻势给买通了,她同意给糜竺传达信息。
随之,糜竺命她上前,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声,小婢带着疑惑的表情走出了房门,心中虽然不明白这位大官人为何要让她这样做,但是这样的事情,即便被人发现,也牵扯不到自己,甚至可以拿着一大笔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样的事情,想一想就知道该怎么做。
与往常一样,小婢走到往常去的药铺中,抓了一点药,只不过在结账的时候,袖子中的纸张悄悄的露出了一点,这个时候纸大部分还不用来写字,但是拿来印东西还是没有问题的。
正准备算钱的掌柜的恰好看到悄然冒头的白纸上的印子后,脸色一变,但有很快跟没事人一样,如同往常一样,算了钱,结了账,两人悄悄的注视着周遭,小婢把袖子的中的纸,快速的交到了药铺掌柜的手上。
看着小婢离去的背影,药铺掌柜的面带的笑容,没过多久后,觉得周遭没有什么异样,快速的走进了内堂中,把白纸摊开,但是白纸上什么内同都没有写,只有一个属于他们东家独有的印子,当下掌柜的心中虽然疑惑,但是在数日前,他就已经收到了命令,只要收到这张印着他印子的白纸就快速的派遣人把这纸送到下邳的陈家中!
徐州糜家自从投靠曹操后,渐渐的与徐州的陈家有了一点往来,只不过这往来没有多少人知道。
这件事情,药铺掌柜不放心其他人来做,亲自走了一趟下邳,历经了不少的挫折后,终于见到了陈家的管事人。
“来者何人!”
对于来人,陈家大管事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人是什么身份,故而敢摆这样的架子。
“奉东家之命,前来送一封信给陈家主。”药铺掌柜不卑不亢的回答道,他后面站着的人是徐州糜家,面对徐州陈家虽然低了一头,但这个时候断然不能被扫了面子,低了一个脑袋。
“你东家是。。。。”一时间,陈家管事心里一咯噔,顿时有了猜测,等药铺掌柜慎重的点了点头后,陈家管事小心的看了一眼周围,就立即把药铺的掌柜拉了进来,随之带着药铺掌柜来到了陈登的房间,请敲了几下后,得到许可后,进了房间,俯首在陈登耳边低语几声后,陈登的面露玩味之色,随后便让管事把药铺掌柜叫进来。
“你东家要你所交何物?”
“乃是此物,东家曾说,陈家主看到了便明白东家想要表达的意思。”
当即,药铺掌柜从怀中掏出一张印着糜家独有的赤色印泥递交到陈登的手上。
看着这张白纸,陈登眉头一挑,没过多久,顿时笑了起来:“这手段。。有点像陈敬之的手段,但又不像,估摸着是颍川士子郭奉孝的手段,但是这主意倒是像出自陈敬之之手!只不过,这样的主意都能想出来,这二人真够阴险的。”
自言自语的说了几句话后,陈登苦笑着脸便让管事的把药铺的掌柜送回去。
毕竟下邳现在可是有点不太平,要是没有陈家的罩着,很同意就被阙宣与笮融二人给做掉。
等全部的人离开了,陈登拿着这张白纸前往陈珪的住处。
正在亭子中,撒着鱼饵喂鱼的陈珪见到陈登来了,脸上闪过一抹诧异,近一年来,陈登就基本没有找过他,今日前来,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
“元龙,所为何事?”
“父亲你且看,这乃是麋子仲送来的,只不过这背后应该是陈敬之所指使的,前来询问一下父亲的意见。”
陈珪闻言接过陈登手中的白纸,脸上先是闪过一抹诧异之色,随之注意了一下印泥的颜色,以及印泥所处的位置后,心中便已经有数了。
只不过,这个时候陈珪想要考考陈登坐这个家主到底合不合格:“元龙依你之见?”(未完待续。)
第两百九十七章 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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