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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陈宫脑海中只有这样一个念头,随之慎重点头,或者在他看来,今日就应该有动身,宜早不宜迟,一旦晚了,就真的是晚了。
“不急,不用急,不来一场逼宫的戏码,如何才能算的是大戏。”
“道理也是这样的道理。”
闻言,陈宫哑然失笑,这一点他倒是忘记了,手臂靠在窗台上,回头看了一眼郭嘉,心中满是感慨,本以为这个世道有陈敬之这个妖孽已经足够,没有想到还有一个郭奉孝。。。这样的世道果真精彩。
皇宫之内,当今天下刘协浑身颤抖着坐在龙椅上面,虽然麾下有杨彪等人为他撑腰,但是心中恐惧没有因为杨彪等人的存在而有所减少,反而因为眼前两个浑身是血的将领的存在恐惧不断的增加,两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眼中有的只有仇恨,无尽的恨意,也许以前他们是同生共死的同袍,但是现在。。。。现在都变了。。。他们只可能是仇人,是死仇!
“陛下想好了没有,郭将军可不愿意陛下做一个墙头草,望陛下尽早决断。”
“陛下,郭汜竟敢威胁陛下,这样的人乃是乱臣贼子,陛下三思而后行。”
另外一人就是李傕的人,看向刘协的眼神虎视眈眈的,口中虽然说着三思而后行,但是眼中的意思却并没有嘴上说的好听,那意思,似乎就是在说,刘协你敢投靠郭汜,今日我定然要斩了你!
威胁!**裸的威胁!
刘协这皇帝当的,只有两个字来形容,就是窝囊!
除了窝囊还真的想不出其他的词汇来!杨彪站在刘协身边,心中连连摇头,如此看来已经死的弘农王比之刘协而言估摸着还要好上不少,这样的人,真的可以光复汉室?
杨彪心中没有底,不仅仅是杨彪,其余的朝臣,心中满是失望,只不过眼下也就只有他可以继任大统,其余的刘氏子弟,还真的没有这样的资格。
在这二人的威胁中,刘协浑身颤抖着,不敢多言,生怕自己说上一句话,让这两个人不高兴了,直接一拔刀砍了自己,就如同自己的兄长一样,什么错没有犯,可董卓就是看他不顺眼,鸠杀了他,前车之鉴后车之师,他可不想就这样死了。
“你们二人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陛下身体有恙,无法回答两位的话,二位请回吧。”
扬鞭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站了出来,双眼冷漠的看着李傕与郭汜二人派遣过来的将领,这二人一听,心中不悦,刚要想威胁两句,却见杨彪已经转过身,双手负与背后,直接把他们二人给无视。
在长安城内横行霸道许久,这二人还没有受过如此的蔑视,心中恼火,纷纷拔出手中的刀,指着杨彪怒道:“老匹夫你这是在找死!”
“尔敢!”
杨彪口中重重的吐出这两个字眼,这一声怒斥,李傕与郭汜二人的手下的将领心一颤,不恶狠狠的瞪了杨彪一眼,宝刀归鞘,不爽利的离去,在离去时,见到一两个靓丽的宫女,二人眼前一亮,直接掳掠走,丝毫不顾众朝臣还在,当今天子还在,以及两个宫女的惨叫声。
“逆贼!逆贼!!!”
等这二人离去后,刘协脸色通红怒吼道。杨彪等人见状心中连连摇头。
天子失态了!
二人出了皇宫,带着掳走的宫女回到各自的住处,把宫女紧锁在自己的房间内,命人看守后,便走向各自主子的府邸。
李傕与郭汜二人在同一时间得知这个消息后,二人不由而同的笑了起来:“幼稚,想要拖延时间!”(未完待续。)
第三百五十三章 乱象!群雄纷争 上(四千字的大章)
无论是杨彪的选择,还是刘协的懦弱在李傕与郭汜二人看来相当的幼稚,这样的伎俩谁看不出来,他们不就是在等着他们二人两败俱伤后,好从中得利,这样的想法,着实是太幼稚,就算他们二人要拼的个你死我活的,但是也要等把天子抢到手再说,天子还未抢到手,二人就已经把兵马拼的个差不多,这样的蠢事,他们才不会做。
李傕与郭汜二人都在酝酿着,酝酿着下一波对峙。
这一次对峙就是真的是大战,届时伤亡的人数,就会呈几何式的上涨,长安城就是真的化作一片血海,但是这一切都是值得,值得他们二人这样做,享受够太上皇的滋味,就一辈子忘记不了,何时他们有过这样的想法,恐怕董卓不死,董卓不入洛阳,也许这一辈子都没有可能,这是权势的滋味,权势容易让人着迷啊!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谁都想自己的一辈子这样渡过,这样的生活着实是太过美好,谁都不想要放弃!
李傕想要自己把握这等权利把握在手,李傕尚且如此,郭汜又会差到那里去,碍着自己的路的人,是当初同生共死的伙伴,碍着自己前进的路,无任何的同胞之谊,战友之情,只有你死我活,别无其他的选择。
对于外界的敌人,李傕与郭汜二人,经过这几年的享福已经完全忘记了还有敌人这么一回事,脑子中就只有长安城内的敌人,或许二人眼中还有冀州袁绍、兖州曹操、一回事凉州的吗马腾、韩遂二人,何至于走到这一步。
没有外患,自然就开始内斗!
兴平元年,冬!
长安城内雪白的一片,大雪覆盖了整座城池,天不仅冷,更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寒。
“奉孝,明日就要走。”
“不,公台就要走,李傕与郭汜二人已经失去耐心,还有糜家的商队已经撤离的差不多没有。”
“半月前与他们说时,就已经开始悄然的撤离,现在应该走的差不多。”
“如此即可,现在就走,行礼赶紧收拾一下。”
“为何变得这般着急。”
“半月已经过去,李傕与郭汜二人还不曾动手,我本以为这二人早就该动手,早一点动手,说明二人火气好没有那么大,起初的时候,还能看一场好戏,但是现在看来,戏是看不成,一旦动起来手,就是雷霆万钧,明日走,城门是否还是开着就是一个问题。”
“既然如此,立即走。”
事情急迫,有些超出他们的预料,他们并非是神,总有失算的时候,这一次算是失算吧。。。。人算不如天算,不可能把每一个人的人心的都给算透,倘若真的要如此,岂不是要活的相当的累,每时每刻都在算计,算计所有的人。
“奉孝,难道李傕与郭汜二人这般有耐心,竟然可以等到这个时候。”
陈宫坐在已经离开长安城的马车上,剑眉一挑,颇为不解。马车离开长安城,虽然有些阻碍,花费一些钱财,最终离开长安城,二人的安全已经得到了保证。
“非是这二人变得耐心,而是这二人疑心够重,疑心够重的人,耐心相对而言都非常的不错,纵然二人现在势同水火,有一点公台应该不曾想到,为何势同水火的人就不能互通有二,这二人都在担心是不是有人在算计他们二人,这半月来他们二人在确定一件事情,只不过他们能想到的,就不允许其他的人想到了?注定,这二人的打算都要成空,但斗起来,终究还是要斗起来,不斗起来,这个局如何能成,到了这一步,由不得他们!”
郭嘉眼眸中寒光一闪,杀气腾腾的样子丝毫不比久经战场的老将来的弱,反而有一种另类的恐惧。
打个比方来说,好比久经战场的老将身上的杀气乃是北方凛冽的寒风,直接刮在脸上的话,那么郭嘉的这种杀气就等同南方的寒风,直接冷在心里。
“的确。。。已经由不得他们。。。”
陈宫细细品味着郭嘉的这番话,大势如水,已经由不得李傕郭汜二人拒绝,来不及了。。。四方的诸侯,都在看着,不希望再出现任何的差错,就算郭汜李傕二人反应过来,也定然会把他们给忽悠个瘸。
长安城内,李傕与郭汜二人等待了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的时间,已经让他们二人打消戒心,开始准备着如何对付着对方。
当夜,就在郭嘉与陈宫二人还不曾走上半日的时候,长安城内突然火光冲天,厮杀声响起,长安城内的百姓,紧紧的关闭着门,一个个都缩在墙角,丝毫不敢看向外面发生的一切,他们害怕,害怕着流矢突然射进来,要了自己的性命。
这种事情已经不是发生一次两次,这半年来,李傕与郭汜二人火拼,不知有多少次伤及到了无辜,这二人眼中没有无辜,有的只有胜利,死亡乃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他们所做的事情,只是替这些人提早送去轮回。
“李兄你何必与我争,陛下交到我的手上有何不可。”
“郭兄,你这话说得,我就不敢苟同了,陛下还是交给我好,至于你,只不过是一介马匪而已,何来的胆子敢让陛下前往你那里,至于我就不同,我跟随相爷多年,乃是正儿八经的嫡系出来,岂是你这种马匪可以明白了。”
“你!”
天子刘协面前,郭汜指着李傕的面,一张黝黑的脸,瞬间被气成酱紫色,这么多年过去,没有想到这厮还敢揭自己的短!
“小皇帝,老子问你,你到底要跟随谁走!”
被李傕这么一激,郭汜脑袋充斥着怒火,直接一脚踩在龙椅上面,一手提起刘协的衣领,把刘协给提了起来,
“朕。。。朕。。。”
被郭汜这么一吓,刘协脑袋一瞬间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郭汜的话,倒是一旁的李傕冷目以对,冷笑着:“郭汜你好大的胆子,就算相爷在世时,都尚且不敢如此,你难道大过相爷不成!”
纵然董卓做了不少天怒人怨的事情,到了死后都不得安生,但董卓也就是西凉军心中的首领。
李傕这么一说,论嘴皮子郭汜本来就不是李傕的对手,怒冲天灵,郭汜一把手直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