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
让胤禛去吩咐丫环,守在缘荷池周围的小径,不让人过去。我进里屋换好一身依着自己记忆中的冰上芭蕾的舞衣的样子修修改改后缝制的衣服。舞衣的基调是大圆领缀小圈荷叶花边,露半胸,肩上只有外圈轻搭,连着同样缀着花边的七分长刨刨袖,袖口用绸带打结垂下。紧拉的腰身是西方束腰的款式,但少了纷繁复杂的扣子绑带。下摆是短六片裙,裁成相叠的荷叶型,自然下垂,但在转身之间,却可以飞扬开来。但原本只盖臀的长度增加到膝盖上五公分,内里自然还有保护*光不外泻地平角紧身短裤。
只是为了不让胤禛太受刺激。而且考虑到现在天寒地冻的,所以,原本该露的地方,都用了肉色的布衬着,能偷偷加棉的地方,也薄薄铺上棉花。好在,是在虽然不是乌漆抹黑。但也只有月光照耀的冰上表演,最多还有些白雪反射的银光。不至于让这个经不起细瞧地地方影响观赏的人。
在外面套上厚厚地冬长袄,拿着那双冰鞋,胤禛居然也备好了他地冰鞋。在他非要一路抱着我的半推半就中,来到了早被晚儿找人严守着的缘荷池面。
换上冰鞋,将早准备好的箫塞到胤禛手里:“为我吹一曲‘妆台秋思’ ,今夜我只为你一个人舞!” 在胤禛耳边留下这句话后,随着他将箫搁到唇上。我一把拉下外面的冬长袄,在胤禛惊讶的目光中,对着他羞涩的笑了笑,一个后退地半旋身,来到湖中央,摆好了芭蕾中最常见的起手式。
箫声一起,我便借手臂向外划开的姿势,脚下错着半圆的滑步。先找一下在冰上的感觉。随后加大脚上的力道和速度,接着快速倒退的时候,身子前倾,单腿直立呈一字。在一小拍结束后,向上直立的腿从侧面下拐,用力。整个人侧身旋转一圈,才停下……
因为只求观赏效果,没有技术打分地压力,很多高难度但不怎么好看的动作自是省略,换上舞蹈的动作,加大手上动作的复杂度,只求纷繁好看……偶尔一瞥,见唯一的观众目光迷离地看着我,便舞得更加兴起……因为没有大片清晰的镜子,我并没有看过自己设计地这一套动作。自己做起来是什么样子。但根据我舞蹈的功底,该是不差的。又有这雪天月景相伴,让人不自觉沉溺在着旋转翻越的银色天地之中。丝毫没有在意,此时落在胤禛眼中的我,应当仿佛只穿着那件****的舞衣,而那肉色的衬里在月光下当是看不出是衣料的样子,犹如不存在的。
一舞未了,箫声已断。胤禛已经换上他的冰鞋,带着我地冬袄,向我滑过来。我满含希望看着他,想问他还满不满意,他却只是替我将袄子披上。他眼里地闪亮,一如我在冰上滑行带起的冰花,亮得醉人。
没有扣上扣子,胤禛地手直接从前面穿过冬袄,搂紧我的腰,紧贴在他身上:“不满意,一点都不满意。好像当月亮消失的时候,你这个冰上精灵也会随着消散。我宁愿不要什么欣赏,只要你实实在在呆在我身边。这些年,你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虽然新奇好玩,虽然是让我看到你太多面的美丽,让我越来越放不开你,可我……我觉着不真实,好像你真是那天上该死的凤,时而热烈狂野,时而温柔如水,时而犹如这般纯净无暇……我只要你!这几年,除了越来越成熟美丽,你没发觉你一点都没变吗?可我……你上回都抱怨我有皱纹了。” 说虽如此,有些伤感,但胤禛的一双手,却紧覆在我的整个腰际,与他的身体紧紧相贴。
我心里叹口气,老公啊,这算什么?我才刚满二十岁!放在21世纪,还是青春懵懂的年纪。虽然到了这时候,早为**为人母。但也只是二十岁,当然依旧青春美丽,而且我有信心,只要注意护养,我可以做到到三十岁,三十五岁都依旧这样。至于再往后哎,皱纹就只能是皱纹了,没有科技技术的帮助就不行了。这个年代的女人容易老是因为她们心事多,爱用那些含铅的化妆品,水嫩的肌肤不提前破坏光就阿弥陀佛了。
可胤禛操心的事儿太多,男子也根本不喜欢这些东西。就好比,去年瞧见他的眼角出现一条很小的细纹,只要多注意点,做做保水面膜什么的,还是容易消除的。可我辛辛苦苦捣鼓好了蜂蜜,黄瓜汁,珍珠粉和着牛奶,少许酵母弄好了这个面膜,硬是被他说成奢侈,无聊,坚持没有男人会搞这些东西。所以只能我自己享用了。
不过现在,我却是故意笑得****:“其实我刚刚才二十岁,又不象其他人那样喜欢用那些胭脂水粉。而且,最主要的是因为有你!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最美丽,因为你的爱,我没有了平常女子的烦恼,心情舒畅,自然也不容易老啦!所以,我的美丽也好,狂野也好,温柔也好,都只为你一个人展现的!只要你一直对我好,你的福晋就会一直漂漂亮亮的哦。可是胤禛……你觉着怎样,我才是真实的呢?这样吗?”
我双手勾着胤禛的脖子,轻轻一跃,人已经挂在他身上,****环着他的腰:“我知道你的滑冰技术是很好的,想不想就这样带着我滑两圈?”
当胤禛就这样抱着我,以如此****的姿势在冰上缓缓地滑出一个个爱的弧度,我不由轻唱起那首celine dior 的老歌《powerlove》(爱的力量):
the whispersthe morning/of lovers sleeping tight/are rolling like thunder nowas i lookyour eyes/i holdto your body/and feel each move you make/your voicewarm and tender
a love that i could not forsake……
“这是洋文吗?你唱的什么呢?我的洋文不好,不过俄罗斯语倒还可以听懂些。但我可以感受到你心想说的话。我好想就这样把你放到自己的身体里去,那样,就可以永远不必分开。” 当我停下来的时候,胤禛依旧这边抱着我,慢慢地转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是英文!” 我只看着胤禛的眼睛,忽然发现,真的象歌词里说的那样,心跳声犹如雷声回旋。好想… …好想和他,就在这月光下做*做的事,感受他身体的瞬息万变,尤其是… …为他沉迷… …
“那… …你现在想不想… … ” 说着,我毫不犹豫地在他身上轻摆了一下腰,让自己的臀部贴上他的它。但还记得在他耳边低声将翻译过来的歌词告诉他:“每天清晨耳畔私语,是爱人酣睡的呢喃,此刻犹如雷声回旋,当我看着你的双眼,抱紧你,聆听你身体的瞬息万变,你的气息暖暖绵绵,让我迷恋。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的爱人,不论你何时需要,我会倾心相伴。… …朝着我从未到过的地方,有时我会害怕,但我会更加坚强,因为有你爱的力量。” 说完,我含住他的耳垂轻啮,随后用舌头描绘着他的耳廓,不时探进他的耳朵里。
“嘘!别动,我会控制不住。我想好好地保存这份静谧的美丽,就这样带着你滑到天荒地老,只有我们两个!” 胤禛轻轻地吻了我一下,随后将脸贴在我的胸口,口中用满语轻轻地哼起了一首小调。也许音不太准,也许有些断断续续的,但在这个时候,却是最打动我的心。我知道,真的真的,一辈子都不想再放开。
那天晚上,我一次次地迷失在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他的怀里,可是,我却如胤禛一般,觉着这一切都还不够。是的,不够,不够,永远不够,我们还想要更多,将彼此揉到对方的心里,将自己的血肉融进对方的血肉里,一刻也不想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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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华丽丽地感冒了。但胤禛丝毫不介意,有些沉寂了一段时间的激情被点燃,我们变得犹如初识****滋味,如热恋中的少男少女,找到时间,就想腻在一起,哪怕是人群中,彼此偷偷探索的眼神;哪怕是拥抱片刻,一起坐着看夕阳;哪怕是转个墙角,避开人群偷一个一沾即走的吻。这一切,一直持续到某天,胤禛得了康熙的圣旨,要南下伴君。得了半天假,我们躲开所有人,一起腻了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似乎将那晚骤然积聚起来的爱意渲泻了些许,被离别的轻愁沾染,两人之间才又走回正常的轨道。
放纵的结果是,在胤禛随着康熙南下去一个半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写信告诉他,结果却急坏了他。好在三月十八日是康熙的五十大寿,这次行程便大大缩短。胤禛在康熙决定返京时,向康熙求着先行回京,便一路快马加鞭回家来。
这次的孕吐,来得气势汹汹。年羹尧来访时,我本不欲见他,胤禛不在家,我也不怎么舒服,刚刚还吐得一蹋糊涂,感觉没什么力气。但不知怎的,他说通了戴铎,帮着他说了几句好话。我一想,也罢,日后这两人可都当得是举足重轻的任务。胤禛不在。他来见我,或许真有什么紧要地事儿。总不能在他官小的时候不待见,等他做到封疆大吏,或手握重兵的将军时才凑上去,那样即使胤禛是皇子的身份,只怕人家也不怎么热络的。
如果说胤禛往人群中一站,是会使周围温度降几度的冰元素的话。那么年羹尧显然有火元素地倾向,他总会让我觉着太过充满活力。有些令人晃眼的不舒服。
看着客厅右侧坐着地年羹尧,比胤禛小一岁的他,此时看上去意气风发。也难怪,二年多一点的时间,就从一个无官职的进士,升到了从四品的内阁侍读学士,连升三极也不过如此。
“福晋最近一切可都安好?希望亮工的来访不会太过冒昧!” 这家伙这几年公子哥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