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的救援,使得水灾后的情况更加恶化。康熙原想让太子出面,筹款赠灾,可太子推说过年时不小心,染了风寒,正病中。于是这艰巨的任务,又交到了胤禛手上。
曾经指天指地说再不接这种苦差事的十三,苦着脸,埋怨怎么倒霉事儿老轮到胤禛后,跑去主动向康熙请缨,说要帮胤禛一起筹款。十三有这份心,康熙自然欢喜,允了他同胤禛同去。
四月间,天气渐渐转热的时候,一身荣宠,几次官海沉浮的明珠死了,康熙没有派皇长子出面,反而让老三胤祉代他前去祭奠,京里不久传出了一些关于胤眩母好媪餮浴N逶峦飞希滴醵ㄏ铝舜舜窝残胰獾拿ィ胸费|,胤礽,胤祥,胤禵,还有隅,禄,礼,校母鲂“⒏纾铱加行┬募绷耍�
四十七年,是最多事的一年之一,著名的帐殿夜警中,十三究竟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我不清楚,但……不说十三和胤禛在皇宫中这份比什么都珍贵的兄弟情谊,光是我从十三八岁就认识他,看着他从一个小皮孩变成翩翩少年。成家,娶亲生子的这份堪比亲姐弟地情,我不能任他遭受那种苦而什么都不做……我还是该告诫他一番方好。
当我单独将十三叫到书房里的时候,这个皮欠揍的小子还故意摆出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四嫂,四哥不在,你单独叫我过来不好吧!要是四哥知道,又要把他那张寒冰脸对着我好几天。这个。这个,十三弟我。身子骨弱,不经冻啊……”
“坐下!和你说正事儿呢!都是当阿玛的人,怎么还老不正经。要不要叫你四哥进来好好教导教导你!” 我端着茶,悠闲地看着听说我要让胤禛教导他,而摆着苦脸的十三。
敛了敛神色,十三挑了个椅子坐下:“到底什么事儿,四嫂你要有事。尽管吩咐。”
“什么时候动身去塞外?我这次预感非常不好,怕要出事。因为你四哥不必随行,左右也没什么大事,但你……所以找你来,也没别的事,就是叮嘱两句。” 我琢磨着该怎么说,能让十三将我地话放心上,而不是只当做一般的临别关心。
“谢四嫂关心了。我一路上会小心地。你放心好了,我这么大个人,还照顾不好自己吗?!” 就知道,十三很不以为意。
“十三,听我说。我从来没和你们提过,自从很久以前我受伤后。若是有危险,便会隐隐约约感受到。我这次单独叫你来,就是因为你的事!你要牢牢记住四嫂的话,皇阿玛去行围,以及后面的回程途中,千万不要掺和到大哥和太子的争斗中去!有些事,看见了也要当没看见,明哲保身就好!”
“是吗?这么说来我们的大哥要忍不住了?也是,明珠大人这棵大树倒了,大哥是会急一些的。呵呵!” 十三地样子。让我有些担心。听了我的话,反而一脸期待。似乎等着看他们两人倒霉一样,难道,他……对胤眩娴挠姓饷春蘼穑磕巡怀烧媸秦费|害死了敏妃?
“你……你到底有没有听我的话!他们两个都会倒霉的,会乱的。所以,你再恨也要忍住,实在忍不住,找人出头,也不要自己出头。不然……你要出事,想想你四哥,想想歆珧,想想弘昌,和萧慧,灵慧两个丫头。你……可是有着一妻二妾,一子二女这么个大家呢!还有,听说你那庶福晋石氏又有了身子……你……听四嫂一句劝!有些事,一直在我心里压着,我连你四哥都不敢说,怕他又胡思乱想。可过几天,你就要随皇阿玛去塞外,然后直接转道行围……”
此时十三的脸上也有些惊骇:“四嫂,你!你怎么知道皇阿玛这次直接转道去行围?我们还在奇怪今年才五月,皇阿玛就要去塞外……你说的可是真地?那……那我若是……结果会怎样?而且,这次去的,除去那两个,四个小阿哥,就我和十四弟。难不成……”
我苦着脸,叹了口气:“十三啊!你四嫂我不过凡间一女子,又不是仙人,我连会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哪知道你结果会怎样?再说路是靠自己走出来的,说穿了,命这个东西,给你无数条路,每条路后面都有一个结局。我只是感觉有不好的事发生,所以,才请你在随皇阿玛巡幸行围的时候,要谨慎些。万事小心总没错的。”
一时间,书房里整个静了下来。良久,十三起身道:“谢谢四嫂地提醒。我省得了!四哥什么时候回来?要不我今天就在这唠叨一顿晚饭了,不知四嫂今日可有心情下厨,让十三我打打牙祭?”
“好了,你什么时候开口讨吃的,四嫂说过不字了?你四哥快回来了吧,今日他去郊外有些事,说好不会很久的。”
胤禛回来时,我已经备了大半小菜,只等询问他想吃什么,毕竟我也不是经常下厨,难得做些,自然不能忘了胤禛的喜好。于是三人又小饮一番,闹到天黑,十三方告辞。
胤禛这次没有随行,倒是两天后,弘晖兴致勃勃地回来告诉我们,今天康熙兴起,去考较了他们这一代的课业,弘晖小出了一把风头。康熙问他要什么赏赐时,他提出要随康熙同去见识见识塞外风光。
我心里不愿,敲了一下弘晖的头,怪他自作主张。不说这次出行,有着无限理不清,道不明的麻烦,还有那个十八阿哥,好像也是在途中得了会传染的腮腺炎什么的,给夭折了。弘晖没得过这种病,而且想必也是这些年岁差不多的孩子会玩在一处,若是不小心染上,在外头,没有我地现代医学只是辅助太医,只怕会如十八阿哥一般,那岂不是要我地命?再说,弘晖现在才十二岁,这次出行不好几个月,他还从来没有离开我身边这么长时间呢!
“慈母多败儿啊!” 胤禛故意语重心长地拖着尾音说了这么一句,还似不屑地看了我一眼,不过,我怎么觉着他眼里有些得意?是弘晖走了,盼兮少了带头的,就没有人会在他想和我亲亲时,不时刺他两句或捣乱了吧!
当我地手开始在他的腰间不甘心地做旋转‘运动’ 时,胤禛忽然正色道:” “看来弘晖以后一定很有出息,不会是败儿!”
“哪有人这么说自己儿子的,不害羞!是不是还想夸自己教得好。” 待看到胤禛和弘晖一般装无辜的眼神时,我一怔,马上不依地在他背上捶了几下,恨恨地贴着他的耳朵道;“你这是拐着弯说我凶巴巴,是母老虎,不是慈母啦?莫不是嫌弃我?”
“岂敢,岂敢!天底下哪有这么漂亮的母老虎!再说,这些年正是有夫人不时给我松松筋骨,我才能身体安康,精力充足……不止这辈子,就是下辈子,下下辈子,我还期待着夫人玉手的青睐呢!” 明明让人生气的话,说这么煽情干什么!我止不住心里的感动,手却故意狠捏了他一下,才松开。
哼哼!喜欢是吧,那我还客气什么?只是隔着衣服不过瘾,我瞪了他一眼:“晚上再给你好好松松筋骨!”
胤禛却是很****地看着我:“晚上……为夫我很期待。只是……到时候不知又是谁给谁松筋骨哦!”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胤禛和我同时转向声音来源,弘晖正用两根手指塞着他自己的两边耳朵,眼睛一只睁一只闭,“阿玛,额娘,注意形象!教坏我不要紧。吓坏弘昀,教坏弘時可就是罪过了……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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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上去再赏弘晖几个‘栗子’ ,只是看着门口的两个小人,却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装温柔,尴尬地笑着。弘昀正低着头,一只脚不安地在地上乱蹭,弘時则是坐在门槛上,睁大眼睛看着我们,嘴角叫着:“亲亲!亲亲!時儿也要亲亲!”
胤禛仿若无事一般,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脸严肃,扫了一边正偷笑的弘晖一眼,弘晖赶紧低头,作出垂眉顺目的样子。胤禛又看向门口两人:“都进来吧!此次巡幸塞外,皇玛法准了你们大哥随行,过几日就出发了。这几天,你们兄弟几个就一起多聚聚。弘昀,你去将你盼兮姐姐也叫来吧。一会儿一家子一起用膳。”
弘昀乖乖回了声是,便先走了。看着弘昀的背影,胤禛似乎若有所思:“弘昀已经六岁多了,等今秋的时候,也要随弘晖他们一起去上课。不如整理一个单独的院子给他住,平日里,他的事你也多费心一点。” 胤禛有些歉意的看着我,“最好和弘晖的靠近些,兄弟间该多些时间相处,莫生分了。而且,他的性子也太安静胆小了些,正好让弘晖多带带他,男孩子就要有男孩子的样子!”
我拍拍胤禛的手,表示无妨:“这孩子懂事早,以前是我疏忽了。不过年纪还小,以后多出去走走。和人相处,应该可以改得过来。就把弘晖对面桃林边上的湘园拨给他吧。只是院子地名字有些女气,改日,你帮着改一个就是。不过那院子,比起弘晖的,倒是小了点。” 我冲着还坐在门槛上的弘時招招手,然后张开双臂。弘時裂开嘴笑着,晃悠悠地站起身。然后跑着猛冲进我怀里,整个人都趴在我身上,随即咯咯地笑开了。
这臭小子越来越重了,我都有点抱不大住。胤禛从我手里拎过弘時,将他放在椅子上:“别老这么横冲直撞,伤着了自己或者你额娘,都不好!”弘晖似乎看到弘時也享受了自己以前被拎来拎去的命运。拼命忍住笑,还冲弘時打眼色。可四岁的弘時哪知道弘晖在做什么,讶异地看着弘晖:“弘晖哥哥,你的眼睛怎么啦?是不是有东西掉进去,痛痛!要不要時儿给你呼呼。”
恶人自有恶人磨,是不是就是这样的?弘晖一脸窘迫,连道:“不用,不用!” 我和胤禛在一边看着好笑。
可能弘昀开始往我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