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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也很伤心,苦笑说:“好儿子,我早就原谅你了,要不,我怎么会叫你好儿子呢?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值得我付出,爱护的孩子。不练功夫没有错,一看到拿斯迷与雄天,他们两个人就算拥有再高的功夫,也不太快乐。他们从小到大,就在父母的严酷监视下不断练功夫,心里只有一个第一,就算是得第二,也不会开心。”
我双手揉着父亲的背,用了点力,因为我看见他背上的黑块正在消失,变成红色,说明血在慢慢散开。
父亲见我不说话,便问:“孩子,想什么呢?”
我笑了笑说:“爸,没想什么,我只是看见你背上的黑团散开了,想让你的背好起来。林叔叔这一脚不轻啊,如果踢中你的头部,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同我说话。”
父亲一笑说:“人不可能这样卑观的,孩子,以后,你还要自己把握自己的生活,你会明白生活原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的。总有一天,我会明白,父亲为什么还要争船长之位,不将他将给新人。”
我一笑说:“你是不想让自己的一生就这么快就停止进步,对吗?”
父亲哈哈一笑说:“好儿子,还是你最了解我。不错,人生本来就是为了进步,像我这样的年纪就退出来,那么我以后还做什么呢?长河号不是天河星,没有广阔的天地让我去选择。”
终于,将父亲背后的血团揉散了,我拍着父亲的背肤,哈哈一笑说:“爸,大功告成,你的背上没有血团了。”
父亲背一躬,爬起来,一手搭着我背,说:“好儿子,你不但治好了我背后的血团,也治好了我心中的血团,明天,不管碰到谁,哪怕是拿破仑,我也要打败他!”
两父子走出练功房,出来时,他用手搭着我的背,显得异常亲密。母亲正在制衣服,是为我父亲制的,在长河号,因为没有工厂,所穿的衣服大部分是靠自家人制,也有摆在外面卖的,不过质量不太差,而且很贵。
见我们那么亲密走出来,母亲看着我们,一笑说:“两父子在开会吗?好久没有看见你们两父子这样搭着肩了!”
我嘻笑说:“妈,我和爸爸现在是好朋友了。”
“那太好,以后,我们波家就真的幸福了。”
开心,总是短暂的。人的一生中真正开心的时光,相当少。
到了晚上,我并没有马上睡着,想到同父亲这些年来的隔阂,对彼此心照不宣的不满,竟在一瞬间化为乌有,难道这就是亲情,所有的不快能在瞬间溶化的亲情?
虽然想到落梦的事,还是有些不安,可是想到6年来的父子隔阂消失,心里还是甜甜的。
父亲的脚步声惊醒了我。他每天总起来的很早,也许是昨晚睡的好,早上我也起早了点。吃完早点,父亲说有事要忙,向我们挥挥手,便蹬蹬蹬走了。我与母亲对望一眼,微笑了一下。
剩下的选手就是高手了,父亲面对的人也越来越厉害。昨天的林国华让他背受袭击,今天如果运气不好,抽到一个更高高手,那么他就有着受了。
早上是选手们抽签的时间,没有赛看,我们也不需要去体育中心。我出了家门,在走栏边踱着步子,一股冷气吹来,我摸了摸脸,又揉揉眼睛。接着,我睁开眼睛,看见了一个人,一个女孩。
我多么希望是那个穿着白裙的女孩啊,可惜这个女孩穿着红裙,她当然不是落梦。不过,她并不比落梦差太多。她从小就比较喜欢同我在一起,叫我波哥哥。她的个性活泼,性格开朗,笑起来就像是一阵清风,吹在人的脸上。
也许是年纪少,她的个性很古怪,有时叽叽喳喳;有时默默无语;如果用古灵精怪来形容她的个性,那就适当不过了。她就是周龙的妹妹周雨红。
我看见她,她并没有看见我。我觉得她的眼与脸没有动,似乎在看着什么。她站在飞船2楼的栏杆边,我而站在3楼,我看她是向下看的。而她的视线是平行了。
她所看的地方是雄家的房子,也就是雄天、落梦的家。她在看谁呢?我好奇向对边走上去。
我的对面是拿破仑的家。拿家在长河号名气很大,尽管许多年没有人当船长了,可是因为他们家族的出色表现,一直以来都住在3楼,名声显赫,就算是我的父亲,也不敢冒然走近他们家屋。
我是实在忍不住才去的,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看雨红到底是看谁,慢慢走过去后,我看见2楼雄家的房子边,雄天正在赤身练着拳。我最想见到的落梦正在雄天的身边,看他认真练功。原来她在看他?
我看着漂亮的落梦,欣赏她静静看哥哥练功的表情,练得好时,她会在他的身边鼓掌。我不禁想,如果我练功时,也有一个像她一样漂亮的妹妹在身边鼓掌的话,我会不会也练成一身功夫呢?
于是我开始幻想起来,我幻想着我正在练功,落梦在一边看我,欣赏我,当我练累时,她拿着毛巾,为我擦去脸上的汗水。
白日梦正继续着,突然,我的肩膀上被5个钢一样的爪子爪住,一阵巨痛传过来。似乎肩膀上的骨头就要被他抓走一样。我反身看见了阴气十足的拿斯迷。
他比我矮一点,我的个子很高,5米5,同父亲一样高大,而他最多也不过5米4。他就像他的父亲一样,看上去很成熟,年纪比我才大几岁,看上去却大了许多。他长得粗头大耳,观其外表,是一个很粗俗之人。不过,谁也想不到他的功夫竟会打得相当细腻。
谁都知道他们家族一向以爪功擅长,他们家的“金刚爪”与“熊爪28式”对长河号船民来讲,早就众所周所。在比武台时,有些没有家传功夫的人模仿着他们家的爪功,如果能模仿到3层以上的,就可以进入前几十名。
金刚爪果然名不虚传,在我的肩膀上轻轻一爪,就差点让我的骨头散架。
我身子一低,马上微笑着说:“拿大哥,别介意,我不是来学拿家爪功的,只是想从这边看一看雄大哥练腿功。”
拿斯迷伸出的手没有放下,冷冷说:“你应该知道,走进别人家门最少要吭三声表示礼节,你没有吭一声,说明你没有将我们拿家人放在眼里,我们完全可是说你心怀不轨,将你抓起来定罪。”
我笑着说:“拿大哥,你是一个大度之人。我是不想打扰你们练功才没有吭声的。,今天你们有很重要的事,拿大哥千万不要因为我而影响心情啊!”
手放下了,我顿时觉得舒服至极,可是肩膀还是很痛,可能那爪过的地方肿了起来。不过,没办法,谁教自己闯进他家附近没有吭声呢?
拿斯迷瞅了我一眼,说:“波家数代就是以功夫绰绝而受到船民们尊敬,也因此你的父亲才会连任船长,可是你真的太让人失望了,从你的身上,看不见半点波家血统,我真的以你为耻。今天我放了你,不是因为我太度,是因为你是名门之后,我伤害你,别人会对我有看法的。不过,如果你不想做一个英雄,请你以后别在我面前出现,我不想看到你!”
我瞪着他,内心翻江倒海,从来也没有人这样侮辱过我,将我说得这样一分不值,难道名门之后,就非到同祖先一样,永远当一个英雄吗?自己就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道路,就不能选择做一个平凡的人吗?这是什么狗屁理论,我气得两眼乌黑,说不出话来。
拿斯迷知道我生气了,他将手臂弓在我的面前,露着股肌,说:“有种,你就挑战我,打败我!”
我气急败坏,大步流星走开了。我好象看到当我狼狈离开时,拿斯迷那狗日的还在偷偷笑我。不过,没办法,我没有功夫,不能找他打架。这也是我第一次真正受人侮辱。
回到340房,也就是我家。我走得很急很快,母亲听到我急促的脚步声,觉得有什么事,从房里走出来。看见我一脸乌黑,马上走过来,说:“怎么了,好儿子,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她,这是我第一次对母亲没有礼貌,不回答她的话。她又问了几句,我才说:“妈,我走到了拿家房子边。”
“啊,你去了那里,你去他家做什么?”
我不好意思将偷看落梦的事告诉她,就找过理由说:“我只是好奇,不知道不觉顺走栏走过去,拿斯迷看见我,一把爪住我的肩膀,说以我为耻,还说我有侮波家名门,我……你知道的,6年前爸爸也这样说过我,当时我多么痛苦,你是知道的。”
母亲摸着我的头,安慰说:“好儿子,消消气,以后别去他家那边就是!他不了解你,所以才会说出这番话,但是妈妈了解你,现在你的爸爸也了解你,我相信以后所有人就会了解你。”
“真的吗?”我有些怀疑问了一句。
母亲微笑说:“妈妈几日骗过你?好儿子,你不但不是波家的不孝子,也许还会是波家的骄傲呢?”
。 第10章 血气方刚
我就是这样相信母亲的话。从小到大,我都是以听她的为主,可是,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一个白痴,有一个这么出色的父亲,却没有一身好功夫。
其实,从父亲逼我练功的那一天起,就觉得练功并不好玩,没有乐趣。所以,我才没有真正练好功夫,也辜负了父亲的一番苦心。
既然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就不应该反悔,永远走下去。哪怕全长河号的人反对我,我也要这样走下去。
我心里的一连串想法,一瞬间在我的脑海中闪过,望着母亲,看见她的微笑,我也笑了。因为我觉得那是她给我的最大鼓舞。
换了件衣,梳理完我蓝色的头发,我认为我今天已经够帅了,如果落梦见到我,会不会动之以情呢?——我不知道。对我来讲,每天能见到她一次就行了。
按下开关,门开了,我又走出去。母亲穿好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