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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甲愣住了。
皮毛催促说:“请大家听金副队长的话,扔下武器,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
“叮”,一个胆小的士兵将剑一扔,双手举了起来,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很快有20几个士兵投降了。皮毛将投降的士兵慢慢走过来,被女兵押着。
我见还有80余人没有扔下武器,用剑抵了一下金必来的咽喉:“金副队人,请再一次发令,时间不早了。”
金必来无可奈何说:“各位中队兄弟,请听我的话,扔下武器,好好活命吧,你们辛苦了。”
玉甲扔下武器,带了头,他一个投了降走了过去。玉甲应该在这群人中排名第二,他的剑一落,接下来就像排队一样,所有的士兵全部将武器扔下了。见到此幕,我面露喜悦,这件十分棘手的事就这样完成了。
当28个士兵抱着100余把剑放下兽背,场地里只剩下我、金必来、星女。
“请收起你的剑吧!将我的电定解开!”金必来说。
我手一伸,将他的电功解开了,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会一把摸过我手中的剑,往自己的腹部捅下去。我还没有了解到怎么回事,金必来已经倒在地上。
“金副队长!”我嘶叫一声。
我的叫声惊动了押在前面的玉甲,他回头见金必来抱着我的木剑,躺在地上,连命都不顾,挤开士兵就扑下来。
从这一点上看金必来与玉甲的友情十分深,玉甲扑在金必来的胸前,一脸凄然之色,抱着金必来的躯体,痛苦说:“金副队长,你不可以!”
一股内疚感涌上我的心头,我将脸侧过一边。
“玉甲,我没有脸再活下去了,因为我是队长,你们不是,是我让你们投降的,即使紫花丛林王责备,你们也可以免受处置。”
“哥,你不可以……不可以……”
原来金必来与玉甲是两兄弟,他们从小十分要好,年纪相差不大,玉甲很少叫金必来“哥哥”,这一次是玉甲第一次叫他哥哥。
“弟弟,我等你这样叫我哥哥40多年了,从娘肚子里生出来之后,你就没有这样叫过我。”
“哥哥,你也是一样啊,从来都没有叫我弟弟。哥哥……”
他们兄弟如此情深意重,让我深深内疚。
“弟——弟——”金必来再也支撑不住了,头一偏,断了气。
“哥——”玉甲发出歇斯底的喊叫。
“玉甲,节哀顺便吧!”星女轻柔说。
玉甲激动起来,呼一声将剑抽了出来,我一见慌了,以为他会来杀我,后退一步,可是突然他将他的剑往他的咽喉处割去。说是迟,那是快,我向前3步,左手向前一指,一股气力冲出去,指中他的玉穴,他的剑便在他的咽喉处动不了。
我理解一个人在激动时容易做极端的事,玉甲被我电定住,还用眼睛盯着我,欲说不能。我呼出几个士兵,将他抬起来,送到森营。除此之外,我还有将金必来的尸体带走,在我心里,他是一个英雄,这样的英雄,应该厚葬。
拉着星女的手,我没有说一句话。大脑里还在回荡玉甲与金必来的事。谁亲人死去不痛苦呢?我想安慰他,可是我不合适。
沉默久了,星女问了一句:“你在为玉甲而伤心吗?”
“是的,他是一个不幸的人。”
星女说:“不,他不是。比起三巴丛林来讲,他够幸运,他杀了我林那么多人,现在只是杀了他的兄弟一个人,算他幸运了。”
“可是……可是他死了兄弟!”
星女说:“达哥,做人不可以这样想,蓝神大地本来是一个流血的土地,不杀别人就会被别人杀,周而复始,永远也不会改变,这就好象是一个咀咒一样,让蓝神大地的的生活很辛苦。只有人去适应这个环境,不可以让环境去适应自己。”
我搂着她,不再说什么,因为我知道,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渺少了。
带着凄凉的心情,回到森营。100余俘虏关在一个木栏里,我去看过几回。至于玉甲,为怕他再自寻短见,我决定将他绑几天,再让他的几个士兵将劝说,让他不再轻生。
无疑,我又一次立功,但我并不开心。借此我知道,我在当一个英雄的同时,也是一个杀手。有时人就是这样,英雄与杀手是相对的。
“来来来,喝酒。”与大家一起围坐时,皮毛兴奋说。
我愣在一边,没有听到,星女推了我一下:“达哥,皮森老叫你呢?”
我端起酒杯,冲大家一笑说:“好,来来,来喝!”
“师父,你怎么啦?”皮毛不解问。
我讪笑道:“没……没事,大家不要见笑,这次我们立了大功。”
林风坐在一边,用天河星语的他说:“波达,喝酒。”
一共21个重量级人物,举杯喝起来。喝完了,我冲大家说:“各位兄弟,这次你们办得很不错,谢谢你们了。”
皮毛说:“师父,这可是我们三巴丛林的事,你何需谢我们?”
张林首也说:“不错,波林侠为三巴丛林立了大功,你才是我们要感谢的人。”
酒过三巡,大家兴尽,我第一次喝醉了,由星女扶我进房。星女将我扶在床上,我“大”字形摆在床上,喘着气,喃喃说着酒话,究竟说些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朦胧中,我觉得星女贴在我的胸膛上,她静静说着话,我静静听着。她说些什么,我一句都没有听懂。第二天醒来时,她出去了。过了会儿她端了一盘水来,微笑说:“达哥,来,洗脸。”
昨天的不快全部去尽,我心情开朗说:“太好了,星女,你替我洗洗吧!”
“好啊!”星女将水盘端起来,我伸脸过去,她用手在我的脸上摸起来,她的手指很柔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有一种特殊气质,这种气质深深吸引着我。
洗完后,我拉着星女的手走了出去。我想让她看看我的剑法,除了在白骨监狱之外,我与她相处的时间都不是很长,常常在相见之后,会因为某种原因分开。
。 第90章 独闯虎穴
我决定不再让她离开自己,没有她,我的生命就好象没有春天一样。
站在营房外,我不断挥剑,第一次在星女面前练剑,我练得很起劲。我的身形在空中飞旋,她看的眼睛都花了。
练完剑,我飞身下来,将剑收起来,说:“怎么样?”
“好剑法!”
我哈哈一笑说:“当然,我的剑法在三巴丛林,应该是最好的啦!”
星女说:“不知是什么剑法?”
我得意说:“《不老神功》。”
“哦,《不老神功》?”她微笑说,“这个名字很好听的。”
不知何时林风站在身边,他一声不吭,。
“你好,林风,你起得很早!”
林风也笑了说:“如果不是你的剑声,我恐怕没有这么早起来。”
我微笑说:“看来我剑声太大,吵醒你啦吧!”
林风点点头说:“是的。不过,能见识你的剑法,我也很开心。”
我说:“难得你有心,记得当时在长河号,我根本就是一个没有人关心的人,现在能在这身功夫,得感谢我的恩师。”
林风解释说:“名师出高徒,记得你父亲当年那样逼你学,你都不学,一来到这个星球,就学成一身让我们刮目相看的东西,真的不容易。”
“当然,”我补充说,“比我父亲逼我学功夫要严格千万倍。”
林风说:“能学到这样的功夫,就算再残酷,我都愿意成为高手,可惜,我没有那个缘分。”
我叹息说:“你的心情我知道,曾经我比你们的功夫差,我被你们列为‘另类’,想起从前,我真的糟透了。一个男人怎么能没有功夫呢?从我们来这里,就成了阶下囚,现在我在三巴丛林晓有名气,为此我很幸福。”
林风说:“你能教我功夫吗?”
我本来就打算教他功夫,没想到他主动提出来。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笑说:“好兄弟,我会教你功夫的,只要你用心学。”
聊着聊着,忽略了星女。她在一边静静站着,没有发言。大概1小时左右,我要去见皮毛、时迁等人去了。将一些重量级的人叫过来,我告诉他们得回去了。就这样,吃完早餐,我们便返回王营。途经森营时,海森老、汪森老见到我们凯旋归来,派一些士兵前来迎接,简单侃一会儿,吃完中餐,将100余投降的士兵放置在森营的白骨监狱,我便要求去王营。
海森老见我带到了一具尸体——金必来尸体。他问:“波林侠,你为何带一个尸体来,难道还要将之带到王营里去?”
我语气深长说:“是啊,他是一个英雄,我希望厚葬他。”
海森老说:“波林侠,你是一个很大度的人,这一点大家都知道,可是这样做是不符合三巴丛林规矩的。三巴丛林王营是一个只葬本林英雄的土地,怎么能让一个外林人葬身呢?这样吧,森营里土地不少,你就将之现在安葬吧!我理解你的心情,再加上金队长的尸体快要烂了。”
我笑着说:“哦,是吗?好吧,就将葬在这里吧!”
海森老说:“离这里300米远有一个半里亭,那里的土地风水向来不错,既然是你带来的,我就让他葬身。”
我拱手说:“如此就谢谢了。”
皮毛不解问:“师父,英雄在丛林内多得是,为何因为一个英雄而伤脑筋呢?”
我说:“皮毛,你不知道。如果我不这样做,我会内疚。”
时迁站在一边,听到我这样说,他的脸色更加难堪。
金副队长安葬时,我将玉甲带出来,让他亲眼看见自己的哥哥葬好。玉甲当然不会原谅我,但望着他心情平静了,我也心安了。时迁想过去安慰,但他还是没有勇气走过去,对玉甲来讲,他比我更令他讨厌。
办完这些事,黄昏时我们一队人赶路回去。傍晚时分,我们见到了王营城墙上飘扬的旗帜。
城堡门边,我看见了门卫。
“参见皮森老、波林侠。”门卫首领说。
“嗯,”我笑着说,“这段日子还好吧!”
“很太平,君森老已经将这里的事办好妥妥当当,现在秩序井然,显露一副生机之象。”
400多个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