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个废物被制住了经脉,好像被封住了声音……”一个人故作聪明的说道,阳舞自然心中大乐。
慕容小贤慌慌张张的爬起来,装作更是惊恐的样子道:“大人,不,大大大大大仙,那些刺客朝那边……”然后慕容小贤伸手一指营外,便同样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废物!你是那个兵团的?”那人勃然大怒,一脚踢出,慕容小贤如滚地葫芦顺势就滚出了好远。
那姿势,一个字,帅!
“四十…。。”慕容小贤脖子一歪,便“背过气去”……
“不中用的东西,追!”带头大哥,一声怒吼,人如大隼般当先划空追击而去。
“你真能装!”阳舞气急败坏的起身,拉起慕容小贤转眼便越过草料堆,混入了骑兵大队之中。
“嘿嘿,二当家的,你那姿势当真潇洒,头还疼吗?”慕容小贤嘿嘿一笑,顺势用手搭在阳舞的肩头。
“少来借机揩油!说,你下一步是怎么打算的?”阳舞怒极,但是却不敢大声呼喊,更不敢甩脱慕容小贤,因为,周围的骑兵大都如此。
“下一步,自然是混入兵营,今晚,或许我们可以大被同眠呢……”慕容小贤用头上的铁盔,撞了一下阳舞的铁盔,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当”的声音。
第六十六章 机密
“难道你一直打的就是这个主意?”阳舞轻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她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这个男人,不过心中却很反常的有了种很满足的感觉。
“唉,女人为什么都是那么喜欢自欺欺人呢?”慕容小贤心中叹道,用力拍了把阳舞道:“大隐于市的道理你是明白的,晚上我们去巡逻……”
于是,慕容小贤便亲密的像一母同胞般的亲密的揽着肩膀,就像其他士兵一样,三两成群的朝着各自的答应走去。
不过,慕容小贤和阳舞却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麻烦,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大营在什么地方!
但是,从周围的环境来推测,这兵营必当是和马厩、草料场极近的才是,可是,目前的草料至少有七八十堆,高三丈有余,足足够几千匹马吃上半个月了!最主要的是,周围的兵营有七个,每个兵营住三百人,是一个两千一百人的编制。
而每一个兵营便是一个小队,那么,自己的兵营又在何方?
倒不是慕容小贤非要去兵营中观光一番,而是,兵营之中每晚在熄灯之前是必须清点人数的!这一点,阳舞很清楚的告诉了慕容小贤,慕容小贤倒是毫不迟疑的随便的朝着一个兵营走去。
碰运气?哼,阳舞有些气愤,看来,此人果然不是什么杰出的……
不过,阳舞生气的有些过早,因为慕容小贤只是在兵营旁转了半圈,便又迅速的调转方向,直到将七个兵营转完,也没有发现究竟哪个兵营是他们的老巢。
于是,阳舞又开始生气起来。
可是,阳舞发现,慕容小贤转完了兵营又开始转起了马厩,然后是粮仓,足足的转了一个时辰,然后慕容小贤大摇大摆的拉着阳舞走到自己藏匿食物的地方,取出来大快朵颐一番,当然,在慕容小贤的手中是自然不会吃到什么凉东西的。
一切收拾完毕,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慕容小贤打了个饱嗝,施施然的又拉着阳舞慢慢的朝着中军大帐走去。
“两万骑兵,七百兵营,七十个草料场,足够半个月的粮食补给。好像这粮草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势呢。”一边走着,慕容小贤一边在阳舞耳旁轻声说道。
阳舞心里一惊,已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不由得沉声问道:“你是说,他们在竭力的挖空城内的储备?”
“孺子可教,然也!”慕容小贤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你以前的那些废…话,又是什么意思?”阳舞心中忽然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结果,不过,她并不敢相信。
“和平时期,自然是政军分离,讲的是国泰民安。可是如果是战时呢?这政反倒会成了军的阻碍。而这个政也绝不会增强半点军的战斗力!那么,还留着这政有和必要呢?”慕容小贤轻声说道,心中隐约猜到了十二明主的放任不管的意图,那便是让军队吞并这城市,以军代政!
不过,军方并不是深得人心,毕竟不是战时,没有军队发挥的舞台。最主要的是,这光明小镇中的居民,却是没有受到军队任何保护,更没有得到军队的任何利益。
如果军队贸然的来收取城中政权,然后迫使百姓建城,那么这百姓自然不会愿意。不要忘记,这城中的百姓可都是流民!都是从周边诸国中不堪重赋而白破逃离的百姓!
如果,军队再次使用暴力,那百姓自然会再次流亡,这城市便成了无本之木,无源之水,只是一座空城而已!
而且,十二明主还在不断的从周边移民过来,显然,在素有虎狼之称的军队管辖下,没有一个百姓愿意投奔,他们投奔的只能是一个爱民如子,能够给予百姓安全感的地方!
事实上,历来穷兵黩武的国家,都没有一个好下场。
这一点,读过五千年历史的慕容小贤可是清楚的很!
所以,这些军队虽然倨傲,但是却不敢翻脸,因为时机未到,等新城建好,帝都成立之后,那么这城市便成为一座死城,出入基本会被卡死。
那才是,军权代替政权的最好时机。
飞鸟尽,良弓藏,便是这个意思。
在战时,军权的至高无上,可以保证战力的最大的发挥。
在平时,如果是这样,那国必乱!
所以,赵匡胤才会杯酒释兵权,宋朝之所以成为史上最耻辱皇朝,便是因为过度了削弱了兵权,文官当道,那国家自然是只能备受外国欺压!
所以,文武之道一张一弛,二者的势力必须在某个特定的点上保持平衡,你可以无为之治,发展经济收揽民心;你也可以对外扩张,转移国内矛盾激化点所在,但是记住一点,民乃国之本,更是军之本!
当二人走到中军大帐门口之时,慕容小贤总算把这套理论灌输到阳舞的头脑中,阳舞自然是惊骇,佩服,甚至有些膜拜!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更可怕的是,有文化的流氓穿越到了古代社会!
“我小看你了。”阳舞低低的说道。
“小看我?这才是刚刚开始呢!”慕容小贤微微一笑。
“哼哼,哼哼,开门!”慕容小贤狠狠的砸了砸中军大帐的营门。
“大胆,你们胆敢半夜敲打元帅大门,莫非是活的不耐烦了?”营门打开,几个衣甲更是鲜明的士兵,高傲的打开营门,无比鄙视的看了一眼慕容小贤和阳舞。
盔甲的档次明显不是一个级别,那花纹,那装饰,那款式,无不是用料考究,精工细作。最明显的特征便是,那头盔顶上还有一簇迎风突突乱颤的红色飘带!
元帅的亲兵卫队,实力大都是中级以上武者组成,身手俱都不弱,一百抵上一千绝非妄谈。
“嘿嘿,这位大哥,您莫生气啊。我是被城中三位女大王捉放回来的人,有机密情况必须亲自向元帅汇报!耽误了军机,你们吃罪得起么?”慕容小贤一脸傲然的说道。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废物,被人捉了不敢还手,竟然还有脸来见元帅?”那人一声冷笑。
“你们的级别连个百夫长都还没混到,竟然敢来见元帅,你们可知这僭越之罪么?赶紧滚开,否则惊了元帅休息,你们便是砍头的罪过!”那人更是倨傲,便欲摔门轰人,什么机密军机,在他眼里却是一文不值。
“哦,如此多有得罪,我们便告退了。”慕容小贤装作很惋惜的说道,然后拉了一把阳舞,装作不在意的说道:“那女大王派人在三更刺杀元帅的消息也许不准吧?”
阳舞心中一乐,很快的便明白了慕容小贤的意思,看起来,他还真的想在半夜来闹上一闹呢!
“也许是那女人故意让我们来吓唬元帅,我们快走吧……”阳舞压粗了声音,装作恐惧的样子,跟着慕容小贤很快的跑掉了。
“朱洋,刚才怎么回事?”就在慕容小贤和阳舞离开不久,一个面容阴鸷的人便走了出来问道。
“回大人,那两个小兵说,他们刚从城内逃出,偷听到了那城中之人想派人在三更刺杀元帅……”叫做朱洋的人毫不在意的答道。
“啊?那他们人呢?”这人问道。
“回大人,小的以为他们一派胡言,扰乱军心,所以,直接赶走了!”朱洋恭恭敬敬的答道。
“混蛋!”那人怒气冲冲的骂了一句,然后便转头匆匆离去。
躲在暗处的慕容小贤得意的笑个不停。
“接下来怎么做?”阳舞看了一眼慕容小贤,不过隔着厚厚的头盔,倒是看不到彼此的表情。
“先把这铁甲扔掉,然后躲进草料堆里。这铁甲穿上还真是遍体生寒啊!”慕容小贤悄悄的拉着阳舞不缓不急的走着,那样子,就像两个喝多了士兵。
“你倒是对那草料堆颇有感情,哼。”阳舞鼻子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反对,因为他怕慕容小贤真的拉着她去大被同眠呢。
选好了位置,慕容小贤拉着阳舞悄悄的钻了进去,然后轻轻说道:“来帮我宽甲。”
阳舞倒是将自己的铁甲解下,任凭慕容小贤在那里胡乱的解着锁扣。同样是毫无进展,索性,慕容小贤便放弃了解扣,侧过身子,双手枕在头下,静静的闭幕冥思。
“你生气了?”阳舞去尝试体慕容小贤解甲,却被慕容小贤轻轻的推开。
“我不是小孩子,没那么容易生气。”慕容小贤轻轻的说道。
“可你……”阳舞有些疑惑。
“不是,我忽然感觉穿着铁甲好像很是有助我的修为。”慕容小贤轻声说道,然后便闭上眼睛,依旧沉浸在冥想之中。
刺骨的寒气,即便是隔着草料,也可以从缝隙之中吹来,尤其是这一身的铁甲似乎更是这寒冷的绝好导体,寒气更是不断朝着慕容小贤的身体之内侵袭而来。
本来慕容小贤只是存心逗弄一下阳舞,可是却在冥想之中发觉,那一丝丝的寒流竟然缓慢的融入了体内,那颗元力种子又开始缓缓的转动起来,不断的吸收着这外界的寒气。
是了!自己竟然在修炼元力的途中险些误入歧途,本以为只有那些狂暴的自然力量中才含有元力,但是自己却忽略了,这天气的冷热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