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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么回事!”一听到胖子说话,徐彪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是想拿物件换取进入神医学院学习的机会。。。“呵呵!”徐彪心底一阵暗笑,原本就是他捣乱,才将杜中付阻隔于神医学院的门厅之外,现在对方依旧不死心,而且求到了自己的头上,这简直就是自己找墙碰。
“有什么珍贵的物品,来出来瞧瞧,要知道一般货色可不会被我们神医学院放在眼内的!”知道了胖子的目的,徐彪却想趁着机会好好的奚落胖子一番。谁让自己跟胖子的爹有仇来着。
“就是这个!”齐源不怕徐彪将此物占为己有,一者齐源确信此物来历非凡,肯定大有来头。二来此处还有不少围观的前来参加测试的青年人,有这么多人见证,就算徐彪有占据的念头,也不敢当着这么多的人表现出来。。。
“就是这东西!还有别的物件没?”伸手接过齐源手上递过来的一枚盾形令牌,徐彪的嘴角一撇,虽说拿令牌的材质看上去似乎是难得一见的上等美玉,算起来倒也值几个钱,可是就凭着这么一枚令牌就要换取神医学院学习的机会,也太不把神医学院放在眼里了。
“怎么,这个东西不够分量?”齐源也不知道那里来的信心。
“不够,这等物件简直就是垃圾一般的存在,居然要想用此物换取进入神医学院修习的机会,简直是痴人说梦!还是拿回家去自个欣赏吧!”说完,徐彪手望胖子怀里一送,可是趁着胖子还未接手的刹那,徐彪就松了手。。。“美玉吗,不知道怕不怕摔?”徐彪心里不怀好意的寻思道。
“啊!”齐源慌忙之中,想要伸手抓住滑落的令牌,他也知道手上的令牌是玉石雕刻而成的,除了被跌碎,落到地上绝对不会出现第二个结果。可惜还是慢了一步,那枚令牌在空中做了一个完美自由落体的动作后,直接落在了巨石铺成的地面之上。
“叮铃!”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那玉石令牌落到地面居然弹起老高,并没有像大家所料想的那般被摔成碎片。
“谢天谢地!”齐源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汗水,心头不住的祷告,生怕跌碎了这个令牌,会招致那个神秘人的报复。
“居然没摔破!真可惜了!”不同于齐源,徐彪就是希望这玉石令牌摔碎才好,可惜事与愿违。自己的心思落空。徐彪心中颇有些懊恼。不过这玉石的硬度也令他着实感到惊诧,
就在此时,陡然生变。“当!当!当!”神医学院外门驻地内一座钟楼之上悬挂着的巨大的九龙铜钟发出一声声巨大的响声,将院落中众人的耳朵震的一阵阵轰鸣。
“怎么回事?外院内的九龙钟怎么响了?难道有人偷袭门派?”一个个神医学院的弟子莫名的惊诧,他们知道那钟楼上的九龙钟可是只有神医学院发生重大事情的情况下才可以敲的。
“当!当!当!”此处的钟声刚落,遥遥的钟声又接连传来,听那声音却是神医学院内门驻地灵鹫峰上传来的。
“坏了!神医学院发生大事情了!”一个个神医学院的弟子,再也顾不上参加测试的众人,一个个抄起了武器,冲着院内的广场蜂拥而去。“嗖!嗖!嗖!”几道身影也从各自的房内飞身而出,在神医学院的外院的半空留下几道模糊的残影。 ,
正文21章令牌(2) 这突然现身的几道身影停留在九龙钟近前,却未看到敲响铜钟之人。那几道身影相互望了望对方的眼神,均是无比的惊讶,神医学院内外往若平常,丝毫察觉不到有人偷袭的情况。
“嗡!嗡!”巨大铜钟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动,似乎触动了神医学院的某种禁制,一道乳白色的半球形护罩将神医学院外门的驻地笼罩起来。
“真是大手笔!”杜中付看着那乳白色的护罩,很明显这是一种保护性质的阵法,不过布置如此大范围的防护阵法,其花费难以想象。能够支撑如此广阔范围的阵法,充当能量的灵石恐怕都要用筐甚至是车来衡量。
铜钟发出的声波碰触到拿到乳白色的护罩,居然不能穿透,而是被那护罩返了回来。。。激荡的声波便在这护罩之内,来回的回荡着,众人的耳侧也充满了那声波发出的嗡嗡之声。
“叮铃!叮铃!”那枚掉落在地的玉质的令牌在似乎跟铜钟发出的声波发生了共鸣,在地上极是躁动的碰击着地面的石块,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动。随着令牌的震动,一道道翠绿色耀眼的光晕从那令牌中释放出来,等数千条光芒从那令牌中一涌而出之时,那枚令牌便成为了整个神医学院最为瞩目的一颗新星。
“杜兄弟,这令牌莫非真是一个天大的宝贝!”齐源双眼放光,盯着地上不断跳动的玉质令牌,心底下激动不已。。。
而那几个刚才还将这玉质令牌斥为垃圾的神医学院弟子更是被眼前的异象惊的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倘若这样的宝贝都被斥为垃圾,真不知道什么物品才能称之为宝贝了。
“嗖!”杜中付觉得眼前人影一闪,一名年过六旬精神矍铄的白衣老者便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那人盯着地上的玉质令牌看了一小会,越看眼中的精光越发的璀璨,似乎是看到了自己向往已久的宝物一般,老者赶紧急走两步到了那令牌的附近。
看其情形,众人都以为这老者会迫不及待的将地上的令牌拿到手中之时,那老者却做出了一个令大家始料不及的动作。。。
老者先是整 理(炫 书 3 U W W)了一下衣衫,突然俯身拜倒,冲着地上的令牌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响头。
“院长大人!”等神医学院的弟子们看清来人,才发现跪在地上的白衣老者正是他们敬若神明的神医学院外院的院长铁血飞龙——张铁新。
“哈哈……”起身站起,张铁新爆发出一阵洪亮的笑声。
“关闭学院的防御阵法!各位执法长老,堂主、执事!迅速摆设香案,迎接师祖令牌回归!另外派人给内院送信!”张铁新冲着神医学院内聚集的人群中吩咐道,声音之中包含灵力,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清晰晰的听到了张铁新的说话。。。
“什么?师祖令牌!”
“不是师祖令牌早就遗失几百年了吗?怎么会在此处出现?”
“不会吧?师祖令牌居然是这个样子?”一个个神医学院的弟子不敢置信的望着地上那盾形的令牌。身份低微的弟子自然无法得知这令牌的模样,就连一些长老也只知道神医学院的师祖令牌早已遗失,至于具体这令牌是什么样子,从没有人跟他们说起过。
“啊!”听到张铁新如此肯定并吩咐他们摆设香案的话后,徐彪惊讶的眼球险些突出框外。。。师祖令牌他倒是听自己的师傅对自己讲过,那可是神医学院的开山鼻祖留下来的宝贝。想想自己刚才要趁机将令牌摔碎的举动,徐彪的心跳一下子飙升了一倍不止。倘若是让眼前的院长知道自己不智的举动,那对自己的惩罚即便是不残废,也会叫自己身不如死浑身脱层皮。
“这令牌是你们二人带来的?”张铁新一双虎目闪烁着深沉睿智,仿佛一切阴暗在他的眼底都无法遁形一般,杜中付跟齐源就感觉自己的内心都有种被**的感觉,竟然不敢直接面对张铁新那犀利的眼神。就在刚才众人愣神的一会功夫,张铁新便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心中颇是疑惑的望着杜中付跟齐源,他也想不出这令牌的出现是两人无意之举,还是有意为之。。。
“是!是我们带来的!”面对着张铁新炙热的眼神,齐源率先回答,毕竟自己比杜中付大了两岁,再说跟神医学院打交道也不是一两次了,虽然畏惧张铁新的气势,可还是硬着头皮上前答话。
“很好!”张铁新颇是满意的点点头,“跟我过来!”仿佛话语中带有魔力一般,他的话语刚落,杜中付便感觉到自己跟齐源周身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束缚住一般,根本没有生出任何抵抗的情绪,便乖乖的跟在张铁新的身后,朝着神医学院内正中一处大厅堂走去。。。
“坐吧!”一声吩咐,杜中付便觉得身上那股无名的束缚消失殆尽,煞是惊奇的望望所处的房间。正中一把镶金的靠背高椅,张铁新已经落座,而这靠背椅的两侧则是数十张枣木打造的方凳,看情形,似乎是平日里神医学院议事的地方。
感受到张铁新那种上位者养成的气势,齐源跟杜中付都顺从的找个凳子坐了下来。颇有疑惑的望着眼前的院长,不清楚对方将自己二人带到此处的目的何在。
“我想知道这令牌是如何得来的?”目光没有盯着杜中付二人不放,反倒是穿过门口,望向了远处。。。
“是这样的……”齐源又站起身来,将杜中付跟自己的到令牌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跟眼前人讲解一番。
“恩!”在胖子讲述得到令牌经过的同时,张铁新微微的眯起了双眼,似乎沉浸在胖子所说的那番情景之中,在胖子说完之后,张铁新很是随意的点了一下头。“恩,知道了!你是想要用此令牌来换取进入神医学院学习的机会?”眯着的双眼张开,这次望向的对象则是坐在原地的杜中付。
“是!”杜中付跟齐源一般,站起身来回答。现在他也知道原来神秘人给自己的令牌居然是神医学院鼻祖流传下来的物品,自然会被神医学院收回,此刻即便自己说不是,恐怕也无法将这令牌再度拿回了。。。
“那好!你想学哪方面的技能?”张铁新脸上毫不动容,继续追问杜中付。
“炼丹术!”
“哦,炼丹术?这么说你是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