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醒觉- 第5节

　　不过，说来奇怪！从二楼摔下来的我竟然没有受到一点点的皮外伤，而且刚才凌乱的气息也得到了恢复。

　　“没事就好！起来吧！”阿令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她是我姐姐——崔佳丽~长得很可爱吧！”

　　“是啊！”我吐了吐舌头说：“真的！”

　　“是很可爱！”我开始有点惊讶，对于崔佳丽的美貌，我竟然会如此刻意地再三予以肯定！而且，我这反应明显已经招来阿令的注意：

　　“你会爱上她吗？”阿令神秘兮兮地问我。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阿令这貌似开玩笑的问题竟然让我的耳朵热了起来：‘他在试探我吗？’对于阿令的用意，我心里闪过无数的念头。最后，我毅然也装成开玩笑那样反讥讽他：

　　“要是你姐姐爱上我了，那该怎么办呢！”

　　“绝对不会！！”

　　阿令跟小华异口同声地回答说！但他们那激动的样子还真让我好生惊讶！

　　“为什么你们都那么肯定小丽不会爱上我呢！”我奇怪地问。

　　“小丽？”小华听到我的话后竟做出一个超夸张的卡通动作，她说：“我们都叫她「大姐头」呢！！你干嘛叫「小丽」那么亲密呀！！”

　　“你看我不是明显比她年长吗？叫她「小丽」也很恰当呀！”

　　“称呼是不强逼的！”小华一本正经地说：“如果你先去买一份《意外伤亡保险》的话，直接叫她「老婆」也不怕！！”

　　“她有那么可怕吗？”我有点生气了：“别把人家当怪兽看嘛！”

　　听到我的责备，小华再度祭出她那招牌式的鬼脸予以还击！但看着她天真调皮的样子，我忽然察觉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在跟小华谈笑风生的时候，我竟然完全没有半分在意；先前那羞怯的感觉也已经一扫而空！！

　　‘到底为什么呢？’为了弄清楚其中的根由，我开始闭上眼睛回忆过去——

　　但是，我脑海里涌现出来的竟然都只有小丽的倩影、还有她那忧伤的眼神！这一刻，我终于知道：

　　我的心、我的思绪乃至我的一切，都已经被小丽所彻彻底底地占据了………

　　※※※※※※※※※※※※※※※※※※※

　　“这位靓仔！”

　　阿令突如其来的招呼把我对小丽的思忆打断。诧异之下，我只能扮作镇定地说：“怎么了呢！”

　　“没什么！！”阿令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请问你介意让开一下吗！！”

　　“哦！”我这时候才发现阿令家那车库的卷闸已经打开了！而他正想要把车开出来的时候，我却呆呆地站在跑道上……

　　“发什么呆呀！”

　　阿令恶作剧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然后他又指了指车库里面的两辆跑车说：“认得它们不？”

　　“哗！！！”

　　我眼前一亮，因为摆放在这里面的车对于我而言实在是梦寐以求的呀！我激动地说：“这不就是《头文字D》里「赤诚红太阳」统帅高桥兄弟的战车吗？你怎么搞到的啊！！”

　　“这东西有钱就有！”阿令打开FD的门，并得意洋洋地把我推进后排座：“带你去见个朋友！”

　　“喔，对了！你姐姐…她……”我本来还想向阿令多打听关于小丽的事情，但却无从说起。

　　这时候，阿令分明是猜测到了我的意图，他漫不经心地说：“暴力？醉酒？野蛮？你想打听什么呢？”

　　“通通！！”我一本正经地回答说：“通通都想知道！”

　　阿令愣了一下。很显然，我对小丽的好奇之心已经超出了萍水相逢的理念、也已经彻底引起了阿令的注意，他说：

　　“女人嘛~嫁不出去都是这样的啦，内分泌失调引发更年期综合症……”

　　“别闹了！”

　　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阿令的话：“告诉我！为什么？”

　　“你认为是为什么？”阿令反过来问我：“你的眼睛，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嘿！”我笑了，我不得不佩服阿令的洞察力！的确，其实在我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只是想在阿令的回答中寻求印证而已。沉默片刻后，我苦笑着说：“有的人就是这样。把一切都往自己肩上扛……外表总是嘻嘻哈哈的，其实一直都是那么孤单……”

　　“恩！”阿令点了点头，说：“老姐不喜欢向别人透露真实感情，所以对于她的苦恼我们都只能装作不知！这叫「逞强」~懂不懂！”

　　“懂！”我回想起自己的过去，何尝不是一直在逞强呢？

　　“看你的手！”阿令笑着说。

　　“呀？？”

　　我惊讶地发现自己右手的拇指、食指还有中指都已经不同程度地腐烂了；难怪我的手先前一直在发抖！我想起小丽之前曾经在我的手上撒了一些不明粉末，那应该是让我的手停止腐烂的关键吧；我正想向阿令确认，他却抢先一步发言：

　　“没有发现吗？你已经命不久已了！”阿令笑了笑：“你肯定是把老姐放石盒里面的东西当巧克力吃了吧！其实那是她所配制的「猛毒丸」！”

　　“吓！！”我当场被吓得目瞪口呆：“兄弟！玩笑可不是这样开的喔！！”

　　“谁跟你开玩笑！”阿令解释说：“这东西呀，只要一颗就可以毒死三头大象了！你想想自己刚才吃了多少吧！”

　　“啊……三颗左右！”我回答说。

　　“可是我并没有死呀！”我正想追问。不过，我马上又明白过来：“难道刚才小丽是为了救我才……”

　　“不然你以为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小华突然噘起小嘴，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哈哈哈哈！”阿令亲了亲小华的脸蛋，又对我说：“放心，老姐刚才那拳已经把你的心脉封住，应该能大概保证7天内或者不会发作！”

　　应该能大概保证…最后竟然还来一个「或者」。阿令的话真让我哭笑不得！但是，对于自己的情况，我却有另一套理解：

　　“没那么简单吧！”我沉默了一下。

　　“噢？呵呵！！”阿令启动引擎，跑车缓缓向前挪动。

　　“封住我心脉只需要那拳三成的力量吧！”我转过头来，远远地望着墙壁上被我身体撞破的大洞；体内顿时热血沸腾！我很痛恨自己此刻竟然找不到任何词语去描绘对小丽的感激和憧憬。自责之余，我喃喃地说：“其余七成的力量已经化为护身劲，保我安全着地了吧……”

　　“呀？”对于不曾拥有力量的小华而言，我的话她是绝对理解不了的！当小华正想要追问我的时候，阿令向她摇了摇头，她也就安分地继续保持沉默了！

　　我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在阿令的口中套出话来的技巧，所以又开始装疯卖傻地问道：

　　“像你姐姐那么美的人……应该有许多追求者吧！”我很佩服自己，明明是决定了慢慢地把话套出来的；可是我竟然忍不住一开口就问到主题上了。

　　但其实抚心自问，对于感情的事情，我又何时吊儿郎当过呢？我清楚地告诉自己：‘先前对于小华感觉只是源自灵儿的瞬间触动，对于小丽的感觉才是真真正正的发自内心的真情……’

　　我在紧张地等待着阿令的回答，但他却始终一言不发；良久后，已经开始不耐烦的我再次向阿令问道：“你怎么了呢？”

　　阿令他突然触动了一下，原来他先前都沉浸在回忆之中了。不过等回过神来后，阿令马上就恢复了招牌式的自信表情，他说：“是有那么一个！对我老姐始终如一的就只有「他」一个了！”

　　“他是谁！”我脱口而出。

　　“你不是拥有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吗？还问什么问！”阿令竟然向我发起脾气来。但是，他马上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我心情不太好……”

　　“其实我不太愿意提起他……”阿令在为自己的失态而道歉。这时候，我是头一次想知道埋藏在阿令身上的所有故事……

　　而且我有一种预感：他是有目的地、一步一步地接近我，他在打我的主意！

　　但是，我又何尝不是在打他的主意呢？先前是为了他女朋友，现在是为了他姐姐；我开始怀疑：人与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走在一起的呢！所谓的亲情、友情还有爱情，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有某种目的或是物质的存在才能维系起来的吗？

　　想到这里，我又不禁傻笑了一阵，说：“小丽…她很喜欢「神武者」吗？”

　　“是那个靓仔作家呀？”阿令笑着说：“没错，但他们第一次见面和最后一次见面也都是在5年前！之后那男的就到深山修业去了……”

　　“慢！！”我灵机一触：“澳门回归的庆典上，他不是以嘉宾的身份出现在南海吗？我听说他当时还演唱了几首流行曲呢！”

　　“他们在那庆典上不是可以见面了吗？”我迫不及待地问。

　　“问题是老姐那时候喝醉了呢！赌钱输了却没带足够现金付账；就被逼喝光了30瓶威士忌！！从那时候开始，她就没有一天是不喝个烂醉的……”

　　“她……小丽她输了很多钱吗？”

　　“不多！”阿令嬉皮笑脸地回答：“三万后面加个零而已！”

　　“后来怎样了！”我追问！

　　“后来嘛！我老爹进医院了……”

　　“慢！”我脑海忽然闪过去年报纸的一篇头条新闻：《乐极生悲，威豪地产老总酒吧中风》！我打断阿令的话后问道：“那个光头老总是你老爸吗？”我终于明白了，未成年的小华竟然能在威豪地产上班的原因。

　　“很快就不是了！”阿令讪笑着说：“他活不久的。等我老娘改嫁了，他就不再是我老爹啦！”

　　可惜，阿令的笑话并没有造成任何感染，车厢内依然弥漫重重的伤感……

　　“是吗？”我沉默了半刻，心中始终不能放下对小丽的牵挂，所以又向阿令问道：“但那个人现在在东莞而已！”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