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而豁出这条性命。”老板娘似乎根本不在乎玄龙青年的话。
“好吧,既然您执意要下水救你的女儿,至少应该知道她被什么人掠走了吧。还有就是会被掠到什么地方呀。”青年樵夫很恳切地说道。
“你真的知道这些吗?那麻烦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带走了她?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了。”老板娘很焦急地问道。
“你的女儿这些日子经常来这里游泳,所以她一定是被那个家伙看上了。今天的事估计和水下苍龙王府里的花花王爷有关。”玄龙青年说道。
“你说什么?!苍龙王爷,水下王府?我在王城住了很多年了,我怎么不知道呢?”老板娘一脸迷茫地问道。
“您肯定不常到郊外来,而且更是很少来这净水河边。这一带的人都知道的。在这深不可测的净水中住着一位花花王爷。他是北方苍龙族大帝的干儿子,自己本身也是苍龙族人,因为给苍龙大帝掠夺财物和美女有功,人长得有俊俏,苍龙大帝十分宠信他。认了他作干儿子,并让他居住在这净水王府。这条净水河是源于极北处的冥海的,因为北冥之海地势极高,这条河就一直蜿蜒向南向东直至流入东方的福海。是苍龙族出入族地苍龙洲的重要通道,世世代代被善于水性的苍龙族控制着。
而且沿着这条河流经之地福饶肥沃,就有成了些苍龙族野蛮的强盗水匪出没的地方。原本这个王府是用来维护治安和协调苍龙族与其他龙族关系的钦命王爷居住之所。可是自从这位花花王爷苍鹏来了以后,那儿就成了污秽不堪异常肮脏之地了。
他不时就出来沿净水抢夺财物,掳掠少女。虽然觊觎玄璜龙大帝的王威在玄璜龙族王城附近很少作案。可是趁人少之时也时不常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玄璜骠骥军不善水战,在没有抓住他确凿证据前也无能为了。
可以肯定的说,您的女儿一定是被他掠走了。而且刚刚我与带走她的水武士交过手了,它们这些个畜牲不如的东西就是那个花花王爷苍鹏的亲兵卫队的成员。”接着玄龙樵夫很详尽地介绍了水下王府的情况。
原来,据侥幸逃出魔爪的女孩诉说,这个王府就在河底深处。里面关押了很多从沿河两岸掠夺来的各族年轻貌美女子。这位花花王爷除了把少数长相一般的送往苍龙族地外。大部分都留在水下王府中供他和他的近臣爱将们玩乐。当老板娘了解到这一情况后,疯了一样地奋力挣脱了玄龙樵夫的双手,猛地纵身跳入了净水河中。
老板娘一进入水中,她身上的宝珠就发挥了作用,不但避开了湍流的河水,而且把昏暗无光的河底照得通透明亮。不一会儿,她就游到了净水河底了,开始踏着松软的泥沙四处搜寻起来。
突然,一个嘶哑刺耳的声音:“什么人!给大爷我站住!”随着声音一个浑身上下胀满大大小小脓包的癞皮鼓眼怪窜了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老板娘迟疑了一下从容地说道:“我是你家大王请来客人,你要小心说话!”
那个怪物被老板娘义正词严的态度震慑住了,一时间也觉得她不像一般人,而且他从没有见过玄龙族的在河里能行走得这么自如的,刚何况浑身上下光华闪闪的,于是压低了声音说道:“对不起,小的有眼无珠了。还望您不要见怪才是。我家大王今天出巡了,您是随我到王府里坐等他呢?还是留个口信先回去,等大王来了,小的去亲自给您送信。”边说边低头哈腰,一副贱奴嘴脸。
老板娘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故作严肃地说道:“我从那么远的地方来,难道就这样让我回去吗?这就是你们苍龙王族的待客之道吗?”
她这话一说,可把个癞皮怪吓坏了。忙不喋地边致歉边在前面给老板娘领路。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苍龙净水王王府的大门口了。
就见王府高大宏伟,气宇轩昂,乌瓦青砖,红柱朱门。为了避免水流的冲击,整个王府被避水结界笼罩着。走进厚重的镶满硕大铜钉府门,迎面出现了一条铺设在两个水池中间的青石甬道,道两旁的水池中盛开着苍龙族特有的荼曼沙华,花朵怒放伴随着阵阵幽香发出血红耀眼的光芒。
再往前就是一座苍茫石牌楼,上书:波水清净四个苍劲斗字。老板娘见了轻蔑地笑了笑,心想:这也算什么清净之地吗?应该改成波水污浊才对。
这时,牌楼下一个护府的家将装束一脸横肉的家伙迎了过来,说道:“苍努,跟在你后面的这位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
“回将军的说,小的刚刚在河底巡视,遇到了这位夫人,她说她是大王请来的客人。小的见她从容行走与水中,而且光华闪闪,想必是不俗之人。故此斗胆带她来了,还请您见谅。”
这个王府家将怪眼圆翻,上下打量了老板娘一会儿,说道:“你来的不巧,我家大王今天出府了,你要是没有什么要事就改天再来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老板娘一听就急了,心想:“都到了了这儿了,一丁点儿女儿的消息都没有打听到,不能就这样回去了。”
想到这她说道:“这位将军,此言差矣。我是大王请来为他新纳的‘夫人’算命看相的,好择吉日完婚。你就不怕耽误了你家大王的美事吗?”
这个家将闻听此言,一脸横肉跳了几跳,然后随即满脸堆笑地说道:“大王出门时,很是匆忙,小将没有敢详细询问此事,确是不知,还望贵客不要见怪才是。”这家伙嘴上说着心想,我的大王还真是心急哦,刚抢来不到一会儿的就要选择吉日完婚了。
“好了苍努,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你继续巡视去吧。”说完随即在前面引领着老板娘穿过高大的石牌坊走了进王府内。院落里站立着不少身穿乌亮衣甲的武士。家将带着她进入了王府正殿旁的侧殿内,然后很恭敬地说道:“烦请您在这儿等候一下好了,我这就去带‘夫人’过来。”说着就退了出来。
他一来到院中,马上写了一支苍冥签并叫来一名武士,让武士火速追赶苍冥净水王苍鹏交与王驾本人手中。这名武士不敢怠慢接过苍冥签马上就动身了。
此时,苍鹏正带着一对家将武士行进在路上。就见他没有顶盔贯甲一身很随意的装束,上身一件皂底团蟒袍服,下配一条藏蓝色灯笼裤,足蹬黑色兽皮靴,头上歪戴着多宝攒珠王冠。面似一支用了很多年不停被翻炒的油锅,一道灰一道黄的。菱角口边三缕小黑胡,三角眼判官鼻,两道稀松的眉毛可有可无地挂在油脸上。
他心里正盘算着这个今天弄来的小妞儿怎么处置呢,就听身后一阵急促地水声,一名武士驾着苍冥乌鳖兽追了上来。他忙命队伍停止了前进,这时,武士已经来到了近前翻身下了乌鳖兽。跪在河底双手高高举起苍冥签递到苍鹏面前。
苍鹏接过签子一看,三角眼立刻就瞪圆了,怒斥道:“你们简直就是一堆废物!也不想想,今天刚抓来的,能这么快请人来算命吗?蠢货!快前面引路速回王府!爷倒要会会这个算命的老娘儿们!”说着就催促着队伍赶回了王府。
苍鹏怒气冲冲地闯入配殿,马上命人把把老板娘绑了起来。二话不说就把她拖着带了王府后面的花园中。就见假石花草间居然树立着一排排乌铁笼子,在这些笼子对面是一条雕梁画栋的长廊,长廊里排放着做工考究的桌椅和琳琅满目地食果。在长廊的廊檐中部悬挂着一块匾额,上书:愉雅悦情,四个斗大的金字。
苍鹏先进了长廊坐了下来,又命人把老板娘押到了身边说道:“好呀,你不是要给本王的‘夫人’算命吗?她就在这儿,你当着我的面算好了。要是说你是个江湖骗子,呵呵,那就不要怪本王心狠手毒了!来人,把新弄来的那个给这位老娘儿们看看!”
这时就听对面的一支笼子里发出刺耳的锁链搅动的声音,随着声响笼底的铁门被顶掀了起来。老板娘不由地朝笼子望去。不看则可一看立刻晕倒在地昏迷不醒了……
等她有了知觉的时候发现自己眼前一片漆黑,她稍稍动了一下身体,上下刺骨地疼痛,尤其是自己的眼睛仿佛没有了一样麻木无觉。
她开始摸索着向前爬了几步,直觉告诉她,已经来到了河岸上了,可是就是什么也看不到。
“您不要动危险,”一个柔美地声音从老板娘耳畔响起,“您再往前就掉到河中了。敢问您这是从哪来的?为什么独自一个趴在河边上呢?”
“你是一位姑娘吧,我也不知道怎么上到河边上来了。不过,我要告诉你,快离开这个地方!快!要不河里的那个畜牲不如的家伙有可能会来抓你的!”
“夫人,您放心,在这儿方圆百里之内,还没有谁敢来抓我的,更不要说水中的什么人了。借给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的。”柔美的声音继续着,“不过,您说您不知道自己怎么上来的,是什么意思呀?您需要我帮您什么吗?”
“姑娘呀,你听好了。”老板娘就把她的经历说了一遍,当说到铁笼子里的情景时,无神的眼中泪如泉涌嘴里还不时叨念着,“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哦!”
“我知道了,来您不要哭了,我来看看您的眼睛。”随着柔美的声音,老板娘就觉得一股清泉涌入了自己眼睛,随之眼前出现了一位沉鱼落雁般的白衣少女。就见她手中握着一支金簪,簪子上有六颗小珍珠簇拥着一颗硕大的宝珠,在夕阳的余晖中烁烁放光。从宝珠中不时渗出一颗水滴,滴落在河岸上是发出清脆地响声。
老板娘愣恪恪地看着这位姑娘。姑娘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低头莞尔一笑。老板娘的心中的阴霾顿时被这笑容化解了。心想:好美的姑娘哦,怎么就这样孤身在此呢?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也是被抢来的苦命人。不过,苍鹏可能非常在意我,所以没有被关在王府中,每天在这净水河边为他洗涤云丝。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