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秦济民,三位先生气宇不凡,一见就生亲近,请坐。”说完指着刚才那位男子介绍说:“他叫徐不凡。”
“幸会,我叫张明,这两位是我兄弟李星和谈笑,打扰了。”
“四海之内皆兄弟,能与三位相识那是我的幸运。”
“过讲了。”讲完我就没有什么话要讲了,心想这个人只怕不是简单人物,这时徐不凡叫来服务员点菜。
“三位像是刚到上海,如果有什么事,只要秦某帮得上尽管吩咐。”
“秦兄好眼力,我们这次来上海玩,倒是没有什么大事,谢了。”
徐不凡在一旁插点拨说:“秦公子的父亲是上海三江集团的老总。”
我虽然不知秦家有多大的势力,但集团的份量还是知道的,自己也搞了个龙山集团玩,但看他没有半点得意的样子,反而有一点忧虑,心里不禁有一点奇怪,随便问道:“秦兄好像有一点忧虑?”
“没有什么?三位小兄弟难得来上海,要多看看,以后要想在这里发展机会很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哦,不知三位做哪一行的?”
“我们还在读高中生,这次出来想见一见识面。”
“哦?”
“济民,你在这里?”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两个牛高马大的猛汉,一看就是保镖之类。
“边大叔,是你,你不是到北京去了吗?这么③üww。сōm快就回来了。”秦济民站了起来让座。
边先生落座后看了我们一眼说:“他们眼生的很,是你新交的朋友?”
“是呀,他们刚到上海。”秦济民向他介绍我们,原来这人是三江集团副总经理边正心。
边正心皱了皱眉头又说:“刚才我同你爹商量了半天,唉,还是没有办法,过去我们风光的时候,到处都是朋友,现在集团出了点事,一个个把我们当成了瘟神,人情冷落,世情太薄。明天我想到深圳走一走,说不定天无绝人之路呢?”说完一口干完了杯里的酒。
李星实在受不了这种沉闷的气氛,问道:“边先生,究竟是什么事?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大哥能帮上忙呢?”
谈笑瞪了他一眼,这家伙才知道自己又闯大祸了,心想自己对这个三江集团一点底息都不清楚,这不是又给大哥惹麻烦了。
我这一个多月几经生死,真还有点遇变不惊,心里虽有一点怪李星多事,但看都没看他一眼,平静地说:“承秦兄看得起我们兄弟,把我们当朋友,你们遇到了什么困难先说来听听,哈,边先生,不要吃惊嘛,我们年纪虽小,朋友倒很多,秦公子不就成了我们的朋友了吗?说不定真还能帮点小忙。”
秦济民脸上全是激动,心想当时一看这三人气度不凡,果然如此,只是不知他们是什么人,口气是不是太大了点,但还是站起来对我们敬酒说:“真的太谢谢了,请三位兄弟务必帮帮忙。”
边正心虽然有一点激动,但毕竟久历商场,心想这次自己上北京,几个大人物都不想插手三江集团的事,要是三个小鬼能帮上忙,打死他都不相信,但他现在也是病急乱投医,看了秦济民一眼见他点头,连忙说:“我们三江集团是一个上市公司,主要是经营饲料、饮料和奶制品。公司对外大额债权有五亿元多,其中四亿元属于公司大股东及其关联公司欠款,差不多是现在公司净资产的两倍,逾期担保额和逾期借款总额达三亿。”
“那公司岂不濒临破产?”
“是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边先生能不能说说主要原因?”
“三江集团,有十来位股东,大股东有三位,济民的爹秦虎是最大股东,另外两位是方松和万友仁,可是万副总裁前年把他的股份作价两亿转买给上海正兴集团,让它成了三江的第二大股东,可是正兴集团却把这些股押给了银行,贷款两亿去做自己的生意了。”边正心愤怒地说:“这样正兴等于不花一分钱取得了三江的控股权,并用三江为它的下属公司担保贷款,致使三江资金链出现断裂,如果再搞不到资金,三江只有倒闭一途,这是济民他爹一生的心血呀,现在我们求告无门啦。”说完老泪横流。
“既然秦总是最大的股东,怎么不制止正兴乱来?”
“制止不了,唉,这与三江的体制有关,虽然秦总是最大股东,但决策权并不在他手里,而是在董事会,而董事会的人为了各自的利益,你争我斗,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是为什么?”
“现在三大股东占的股份都不到20%,没有哪家可以取得绝对的控股权。”
李星、谈笑和秦济民三人一直在听我和边正心说话,这时谈笑插言说:“难怪会这样,你们这种分散的股权结构固然可以保证集团不被某大股东操纵,有利于维护投资者的利益,但也给大股东以联盟方式暗地操纵留下了可乘之机。”
李星看谈笑说话了,也不甘落后地说:“是呀,这种股权结构只怕大家很难团结一致认真地经营公司,集团的办事效率只怕不大好吧,长江的事太复杂了点,不好办哇。”
秦济民听两人这样说,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焦虑,心想这几个月来好不容易找到愿意帮助集团的人,难道就这样算了?但这是几亿元的大事,人家的担忧也是有道理的,想到这里转头看着我,想听一下我怎么说。
边正心商海沉浮几十年,听两人的分析无不击中三江的要害之外,对我们不得不另眼相看,再也没有刚才的轻视,心想这次一定得把这事办成,哪怕付出最大的代价,因此说道:“两位小兄弟说得不错,集团确实如两位所言,存在着不少的弊病,但是秦总所经营的饲料一块,还是搞得不错,总的来说我们的主业经营还是有盈利。只要有资金注入三江还是有起死回生的一天。”
我不禁低头沉思,暗忖这个忙只怕不好帮,虽然我可以轻易地解决几亿资金,但从边正心说的片言只语,三江只怕是一个无底洞,自己的投入只怕有去无回,但看了秦济民焦虑的样子,只好说:“听了边先生的话,感到三江的问题很严重,如果不从根本上解决三江的有关问题,就是这次帮你们渡过了难关,只怕不要多久又会出事,这事我们兄弟得好好地想一想,我看这样,明天约秦总好好谈谈,地点就在浦东宾馆好了,我们就下榻在那里。另外你们也把三江的问题梳理一下,那时好好谈谈。”
秦济民和边正心听我这样说,顿时来劲了,大家杯觥交错,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才散。
第121章 决心合作
我们从饭店出来,转道外滩,这里正是热闹的时候,不少情侣有的相偎而坐,有的依栏而立,在昏暗的灯光下,这里不仅风光好,而且情调也不错。过去我们听过外滩不少故事,李星向四周打亮,想看一看是不是真像传闻一样。
“李星,你不会想行侠仗义吧,要小心啦,哈哈,不然,只怕赔五十元脱不了身呐。”谈笑看他这个样子,不禁想到有人搞一夜情时,一位外地男子“行侠仗义”反而赔钱的故事,打趣地说道。
“你胡说,我一直怀疑那是笑话,天底下哪有当众性交的,那不同我家的猪公猪婆没有区别吗?除非是猪狗不如的小鬼子。”
“那也不见得,天底下无奇不有,说不定这次你就能遇上呢?”
“好啦。”我接着说:“你们先说说三江集团的事怎么办?”
“大哥,那可是一个烂摊子,最好不要插手。李星你说呢?”
“我不同意你这种说法,大哥,我们这次出来就是锻炼自己,三江的事正好是一个机会,虽然那里很复杂,但秦济民既然把我们当成朋友,帮人家一把还是可以的。”
“你们说的都有理。我们龙山集团必须向外发展,而且必须加速发展。如果我们事事从零做起,只怕花的时间太多了,兼并一些企业是一条高速发展的路子,这也是世界上很多大企业当初的做法。另外三江经营的主业是饲料、饮料和乳品,这方面我可以在技术有一些支持,因此与三江的合作,以后有大的发展那是无疑的。”
“如果大哥真要插手,那我们必须取得三江的绝对控股权,然后对它进行大刀阔斧地整顿,不然干脆不要插手。好在三江并不是什么超大型集团,投入不大,只是我们哪有恰当的人来主持三江的工作?”谈笑说完看李星,现在李星在他眼里再也不是鲁莽无知的家伙了,几次闪烁的智慧之光,让人他另眼相待。
“你看着我干什么?我怎么知道?”
“哈哈,谈笑,李星不逼上梁山,是没有好主意的嘞,这家伙就是平时不肯用心,现在只怕还在想一夜情那当子事呢?”
谈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大哥,这事要是小妹知道了,那还了得!”
我看李星有一点急忙岔开说:“看情况再说吧,最好还是让秦虎来管理。我也不想把三江与龙山捆在一起。龙山集团绝对不会与人合作,更不会上市的,那是我们的根本。”
我们一边谈一边散步,等我们回到住处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秦济民和边正心在路上就与秦虎通了话,他立即要两人到家里来详谈此事。
“边老弟,这三人只是高中生,这事靠得住吗?”
“我看有几分靠得住,这三人气质很好,又绝顶聪明,很多的事一点即透,对经营也不陌生,说的话都充满了智慧。大哥张明虽然没有特殊的表现,但在这事上很沉着,冷漠里略带三分儒雅,不可等闲识之。”
“是呀,孩儿也是看他们不错,才主动与他们打交道,记得当时他们一进餐厅,我眼睛一亮,不禁生起要与他们结交的念头。”
“边老弟,他们会不会混黑社会的,现在的小青年都想玩这一套,你看现在都开学了,既然是高中生,也应该在校读书才是?这黑道人物是沾不得的,太可怕了。”
边正心沉吟半响后说:“我看不象,如果真是这样那真是太可惜了。唉,秦总,也许他们是某位大人物的后辈呢?”
“不管怎么,明天我还是与他们见一见,看一看情况�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