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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场中还有四人,就是力拼相信我们也不会输,但我还是被监狱里的那场火拼吓着了,怕再出事,除非万不得已才那样,这是临行前我下过死命令的。我想反正我们要干掉文东会,至于如何干?哪有那么多的讲究?
惨叫声传来,周军向那人望出,这是出于一种本能反应。就在这时,我出手了,贯注真元的水果刀闪电般向他的右臂一挥,只听卡嘎一声,一条长长的手臂掉在地上,手枪碰出很远。
毛护法看到了小刀子的光芒,有如一只大鹰向我冲来。我回身不及,被他击了一掌,向后一个趑趄。随即身子一旋,躲到了一边。
又有两声惨叫传来,这好象在毛老头的意料中,他没有回头去看,只是两眼精光闪闪地四周观看。刚才他击中了我,感到我的功力似乎并不比他高多少,他有信心击退我。但他没有计算,他是有意,全力而为,我是无意,仓促应战。
毛老头用全力搜寻我的踪迹,而那边的李星和谈笑哪会放弃这样的好机会,见我被击实后,躲了起来,想必暂且无事,就算有事,也只有办妥文东会再说,于是两把小刀一齐招呼到周军的身上。
毛老头听到周军的惨叫,就象剜他的心头肉。对这个师侄他最上心,这几年虽然自己在帮他的忙,实际上是师侄在照顾自己。想到平时他对自己的好处,一声长啸,奔向周军,两手运足功力向四周乱打。但每一掌都毫无着力之处,而周军身中四刀,又断了一臂,那是无任如何都活不成了。他厉声地叫道:“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付我们?说呀?说呀?”叫完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我们三人没有出来,只是紧紧地盯着他,提防他,知道最后一击定会石破惊天。
我被毛老头一掌击得气血翻滚,好在功力深厚,并无大碍。但也让我半响喘不过气来。心想幸亏这次行动来暗的,不然还不知后果如何?看来我们的修为真还成问题,遇到的武林高手,没有一个比我们差多少?以后得想想办法。
毛老头叫了一阵见没有人理睬他,知道自己这次完了,反倒镇定下来。他渐渐地平息了心中的怒火,慢慢地调息真元,准备拼命。
我们三人把他围在中间,我一拳向他攻出,他刚一转身,李星一拳击在他背后,他一个趑趄,谈笑见机运足功力一掌拍在他的背后。毛老头,现在是晕头转向,感到四周尽是敌人,防不胜防,人就象在惊涛骇浪里,随浪升降,东倒西歪,嘴里不停地发出惨叫、怒骂。
一位武林高手竟然被我们三人这样活活地打死了,他至死也没有见到半个敌人。
我们又检查了地上各人的死活,还没有断气的一一击毙,然后又向十一层、十二层、十三层搜查,这次连楼顶都没有放过。下去时,我们又层层清底,我甚至放出精神能帮忙。
这次我们在这里一共斩杀近百人,文东会虽有漏网之鱼,但主要骨干一网打尽,从些长沙少了一个杀手组织。
当我们离开时,在迷魂阵又抓到了两个人,毫不留情地击毖,然后撤出迷魂阵,移点城南的浏阳帮,又斩杀五十来人。
在岳麓山的一个小山谷里,胜利归来的我们一边吃东西,一边聊着。李星今天最兴奋,受伤后留在心底的阴影完全驱散了,脸上一直带着笑容。
谈笑还是老样子,心如止水,看到李星魔鬼般的微笑,打趣的地说:“李星,你今天过瘾了吧?”
李星哈哈大笑说:“今晚不错,嘿嘿,不错。”
我说道:“这样同敌人打,哈哈,让敌人恐惧,而自己的危 3ǔωω。cōm险大大的降低了。李星,以后你要记住,我们做任何事,都是安全第一。当然隐身阵也不能常用,哈哈,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嘛。另外,你们发现没有,我们见过的武林高手,都不比我们弱,提升我们的功力那才是我们的根本。你们千万不要被这种小把戏迷晕了头。”
“大哥说不错,哈哈,我们一定会加紧练功的。”李星爽快地回答说。
我听他这样回答,微微一笑,说道:“这阵法,也不知道懂得的人多不多?因此,最好作为保命的绝招,谁也不告诉?等我以后研究完善后,再传一些紧要的人。现在好好地睡,明晚说不定还有更大的行动呢?”
李星听明晚又要行动,眼睛一亮。
我躺在地上,回忆今晚的行动,可以说是成功的,但我们还是没有办法处理那么多尸体,这必然给以后的行动带来不便,同时发现隐身阵好是好,但三人彼此间的联系不方便,虽然我加注了各自一股真元作为辨别的标志,但效果不佳,心想难道要结合现代化科技不成,这事以后倒要多研究研究。
第104章 一了百了
闻海涛听到文东会覆灭后,半天没有说话,知道自己从此断了一支胳臂,倒了半壁江山,再要培养这样的杀手组织没有几年的功夫那是不可能的事。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愤怒,手里的文件被他甩在地上,办公桌上的东西被全部掀在地上。工作人员小心的侍候着,他们不知道首长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脾气?更不知道首长心里在滴血。
任长新也是默默无语,自己追随面前的人已经有二十几年了,记得当年刚从北大毕业分到湖南省委,第一次见面就被他的风采倾倒,后来更为他的行事手段惊叹。
二十几年了,自己一生的事业全押在他身上。现在看他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年,不禁暗暗为他担心。对于文东会的重要性,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在官场上,光靠权力只能称雄一时,要想长久地坐稳那把交椅,就得有其它的手段和势力。文东会能做很多官场无法解决的事情,十个浏阳帮也抵不过一个文东会。
“小任,你看这是谁下的黑手?”闻海涛略带嘶哑的声音传来。
“首长,这事难猜呀。据我看,一次敢杀一两百人,只怕这人的来头大得吓人,要不就是一个狂人。我想这事一定是江湖人干的。官场上没有人有这么大的能量,就算有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从报来的材料看,也不象黑道火拼。只有江湖人,他们才少了很多的顾忌,做事任性而为,又不怕人发现。”
“会不会是苏老头,我们现在同他干上了,他应该知道我同文东会的关系,上次还派人去调查了呢?”
“不可能,姓苏的做事原则性很强,他会非法杀人?完会没有这种可能。我倒有一点怀疑他的三个义子,嘿嘿,那三个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刚来长沙竟然敢捋首长的虎须,正是我刚才说的那种江湖人。很有可能他们从苏老头那里听到了什么?嘿嘿,他们可是武林高手,别人不知,难道我们不清楚?大公子的三个保镖那可是真正的武林高人,结果被他们轻而易举地摆平了,你说他们厉害不厉害?”
闻海涛惨白的脸不停地变化着,最后居然露出了一丝邪笑,说道:“有没有办法把这三个小鬼与这事连在一起?”
“首长,这只怕难。”说完,任长新不停地皱眉头。
“我记得上次益阳死亡了五百多人,而且还碎尸了,凶手也是三个人,嘿嘿,迄今没有破案,手法也有一些类似,你想想能不能把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哈哈,这事得好好做做文章?”闻海涛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现在精神抖擞,充满了斗志。
“首长,这事没有一点证据,我们难以插手,最多向公安部门提提建议呀?”说完,任长新又陷入了沉思,居然站了起来,在办公室走来走去。
要是过去闻海涛一定会大声呵斥,但现在他知道任长新忘记了自己,全身心地投入了思考中。看他这样为自己的事操心,脸上不禁露出了一点安慰的笑容。
办公室里,没有一点声音,闻海涛躺在椅子上慢慢地闭上了双眼,虽然恢复了一点常态,但脸上还有几分惨白,象是大病初愈的样子,他也在认真的思考。
任长新依旧在那里踱来踱去,口里不停地喃喃自语,突然他一声大叫,一口鲜血从口里迸出,人也倒大地上。
闻海涛大吃一惊,连忙大叫道:“来人呀,叫医生。”
下班后,闻海涛来到医院看望了任长新,这时任长新醒来了,对他说:“首长,对益阳血案,过去我们只是略微关注了一下,对整个案子不太清楚。如果能搞到益阳血案的资料那就好了?”
“这个我来想办法,嘿嘿,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回到家里,闻海涛给益阳市公安局一个电话,要他们连夜把益阳血案的资料送来。益阳市公安局副局长候平是闻海涛的人,接到老首长的电话不也怠慢,连夜办理这事。
晚上十二点了,我们三人从岳麓山出发,一个多钟头后就来到闻家附近,我们三人早就启动了隐身阵,站在闻家的外围,向闻家观察。这里与白天完全不同,守卫森严,可以说连个苍蝇都难以飞进。这种超标准的守卫,恐怕中央首长也不如,由此可见闻海涛在湖南的气焰嚣张到何种程度。
我不禁皱了皱眉头,李星说:“大哥,你们在外面守着,让我来完成任务。”把手伸出来,想从我手里拿走专为闻海涛准备的超级武器。
为了对付闻海涛我这次制作了一颗专用米粒子弹。本来完全不必这样的,我可以临时给他下料,但闻海涛毕竟是一个大人物,他的死更应该妥当安排,不然引起人怀疑那就有违我的初衷了,如果在湖南引发政治风波那更是得不尝我失。
我看了李星一眼,他说:“你要小心点,不要以为能隐身就可以无往不利,天下高人多着呢?”
李星充满信心地说:“大哥放心,吃一堑长一智,你放心好了。”
“好,你小心点,闻家毕竟不是一般人家,我和谈笑给你望风。”
我和谈笑在闻家院外望风,原以为李星没有个把钟头,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能完成任务,不想只用半个小时就把事情办妥,三人刚想离开,突然我感到有一股能量在波动,虽然我们隐身,但也不可大意,我向李星和谈笑发信号,让他们提高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