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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昊很清楚自己的劣势,所以他十六年来韬光养晦,低调得就连他的那些兄弟都快忘了他了,他只是宫女所生,而且还是二皇子这种不上不下的地位,大皇子视他为大敌,其他皇子亦是如此,就算大皇子出事,也只轮不到其他皇子,所以,二皇子其实不好当,要不是一直低调做事,恐怕早就没有二皇子这个人了。这次偷袭行踪泄露,也不乏皇宫内那些皇子的内线的通风报线,毕竟三千军队转移,再怎么低调也会引人注意。
“如果我能凝聚神池!”虞昊如此想到。
金光暗淡,布帛之上图画消失,虞昊意识无论怎么触碰,布帛都不再有丝毫反应。
“神池之后,还有一片空白的图画,也就是说还有神池之后的功法!修为不够,看之不透!恐怕得修炼到神池才能查看下面的功法。虽然我已经开辟丹田,可是修炼的功法太低了,用这功法上的修炼方法再重头开始修炼,筑殿需筑基,打牢基础才能冲击更高的力量,否则恐怕是空中楼阁啊。”
丹田异象,虞昊只能无视了,反正也没什么伤害,就是多了两个外来户而已,寻常人也看不透人体丹田,也不用担心里面被人发现。
“呼!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得此仙经,何愁大业。”退出内视,虞昊深呼一口气。“恩?有人 ?'…87book'”
在幽绿色火焰滋养下,虞昊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灵觉大开,周围细小的动静他都能听得见,
因为是峡谷原因,风声呼呼直响,在那风声之中,一道踏石之声响起,随即又在数米开外。
“好厉害的轻功,恐怕也是一个熬骨巅峰快踏入丹田的人物了!”虞昊暗叹,看着来人方向。
片刻后,一个漆黑的身影出现在虞昊眼中,如同焦木一样的人影手持长剑,身上披着烧焦的兽皮,好似野人一般。来人也看到了溪水边狼狈的虞昊,顿时一愣,长剑猛的前指,喝道。
“何方鬼魅,敢冒充二皇子?”
“唔?你是谁?”虞昊实在想不起国都中有谁是这幅打扮的,太另类了吧。
“我乃正阳门旭东升,你这妖魅还不从二皇子身上离开,莫非是想尝尝我道门手段!”来人喝声凌厉,颇有不从就提剑而上的意味。
“旭先生?你是李燕将军的谋士旭先生?你们不是应该在易城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这副模样?”
虞昊闻言一惊,易国将领,对虞昊颇为关心的就是这个李燕将军,黑鹰军还是李燕上书替他争取到的。要知道,大皇子在十三岁就独领一军,转战四方了!
“你真是二皇子?”旭先生惊道!“怎么可能,当时我可是亲眼看到你被天外陨石砸中的!”
“如假包换,若我非是虞昊,怎知李燕将军和我娘其实是青梅。若我是妖魅,先生恐怕也没多少道门手段吧。”虞昊郑重道。
“呃!”旭先生有些无语,这话要是让皇帝和李燕听到,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荒唐事。
“下官拜见二皇子!刚才冒犯之下,还请二皇子恕罪!”明白过来,旭先生连忙请罪。
“你也是担心我之安危,可恕你无罪。旭先生,你不是应该在李燕将军身边么?你怎么会到了这里?而且你说我被天外陨石砸中,这又是怎么回事?”虞昊疑惑道。
“此事还要从得知二皇子被伏击说起……”
旭先生缓缓将事情经过一一道来,当得知都尉为救他不惜使用了催命的功法,虞昊也是唏嘘了一下,为了他一个人,死了诸多无辜将士。
“你说李燕将军留下殿后,不知离此时多少时辰,回去可还来得及?”
“下官昨日醒来,估计已是两天时间,回去恐怕来不及了,而且,李燕将军身为丹田强者,普通军卒想要留下将军不大可能。再者,将军命我等护送皇子回都,岂能再行回去,而且,易城此时恐怕不太平静,大皇子军令在外,如今还需二皇子回去压住其他世家的声音。替国君分担压力。”
旭先生诚恳说着,同时看着这个本来必死的少年,他是李燕的谋士,一些东西他还是知道的,否则,就不会如此拼命的保护虞昊了,十六年隐忍,十五岁的丹田强者,这些都值得他去下注。
虞昊思索着旭先生的话,其实话中说的很隐晦,易城此时并不团结,城内世家想取代虞家地位,其中也有白府国的支持,若是城内世家真的联合了白府国,那情况就没法控制了,灭国和不灭国基本没有区别,虞昊先前做的一切就没有意义了。
“二皇子已经是丹田境,按易国规矩,皇子无论尊卑,首先开辟丹田的皇子可为帝!虽说还需考核其他,但我想,二皇子准备了那么多年,应该没有问题吧?”旭先生缓缓说道。
“你让我弑君登位?”话音未落,虞昊猛地看向旭先生,丹田强者的气势勃发,如潮水压向其身体。
“噗!”
旭先生承受不住这压力,一口鲜血喷出,跪落在地。正当旭先生以为自己要遭时,那压力缓缓退去,心中立即松了一口气。
“杀父夺位的事情我还做不到,以后不要再提,有的事可以做,有的事,不可为!先生应该比我还明白。而且,如果我要登基,也不是这个时候。”虞昊淡然道。只有他明白,刚才他做出多大挣扎,登基上位,太诱惑了,很少有人能拒绝这个诱惑!
旭先生起身肃然道:“是,属下明白!”
第三章 铸傲骨,面君
易国城都,恢宏大气,原本是皇庭之都,可惜此时一片破败,城外,白府国十万军队驻扎,营帐连绵,烟火冲天。
城都之内,人人惊恐,家家闭户,原本热闹的大街此时一片冷清,只有一队队甲士涌上城头换防。白府军并没有把城都四门都围住,围三阙一,北门之外,通向北域狄族之地的城门在白天依然开着,只是此时时间尚早,无人来往,繁忙的商道卷起黄沙,飘着落叶。
“看来白府国的确没有灭国的意思,不过想要割取南方富硕之地,也要付出点代价啊!”北城门外的黄沙道上,两道身影出现,缓缓行来,其中一个年轻少年叹道。
“白府国处在我国南边,而其南边是落月皇庭,西边是燕国,东边则是万兽山脉,想要发动一场灭国之战,他们还承担不起,落月皇庭和燕国都不会看着其壮大,此时三线作战,对白府国也是损耗极大,再拖半个月,若得不到割地,这十万大军也将退去。”身边文士摇着把破扇子。
“半个月,太长了,我们也拖不起那么长的时间。如果能烧掉十万大军的粮草就好了。”
“试过了,可是很难抓到对面的运粮队,白府国得到一方外修士做国师,炼制诸多纳粮袋,十万大军一日粮草只用百只粮袋就够,只要小心点,很难抓到那些精通武道的运送物资的武士。”文士摇头。
“来者何人 ?'…87book'”城门之上,一守城都尉高喝。
两人说话之间,已经是来到城门之外。
“在下李燕将军谋士旭东升,此乃二皇子殿下,你一小小都尉还不快开城门!”旭先生喝叱道。
“二皇子?不是说二皇子战死沙场了么?”都尉微微一怔,他们并不知道事情原由,只知道那个声名不显的二皇子战死沙场,似乎还惹得白府**队席卷而来。
旭东升之名这都尉听过,正阳门大弟子,作为随军谋士,名声流传的比二皇子还广。李燕将军谋士和二皇子一同回来?都尉向身边亲卫耳语几句,再次向下喝道:“旭先生请见谅,此时两国开战,若无真实凭证,我等也不敢尚自开城门,先生不若稍等片刻,快到开城门之时了。”
“这个玉佩可不可以让你开门了?”虞昊看着紧闭的城门,心中一动,他娘亲曾为他求的一件国君的随身玉佩,这玉佩无论是谁持有,皆可在关闭城门之时强行开门,任何人不得阻挡。很显然,这是求来给他逃命用的。
此时拿出随身佩戴的玉佩,虞昊手腕一翻,玉佩直冲都尉而去。
“哼!”都尉接到玉佩闷哼一声,倒退两步,心中震惊之余不由苦笑,得,这次是的得罪到二皇子了。
查看一翻,确认无误,都尉一挥手,“开城门!”
“轧轧轧……”沉重的大门打开,都尉带着士兵出门,在离虞昊数米远的地方半跪而下。
“参见二皇子殿下,见过旭先生!”
“参见二皇子!”士兵亦是跪倒在地。
“起来吧!”虞昊沉声道。
“罪将白武易不敢起身!”都尉将玉佩举过头顶。
“你何罪之有?”
“罪将认不出二皇子尊荣,怠慢皇子殿下,还请皇子责罚!”
“责罚?”虞昊看着都尉,向前走了几步,一手拿过玉佩。“若是我因此责罚了你,那岂不是寒了我大易国几十万将士的心?若是我责罚了你,谁还来替我大易守着城门?若是我责罚了你,谁还来替我大易开疆辟土?若是我今日责罚了你,谁还会记得大易皇庭那段辉煌历史?”
“若说要责罚,这诸多苦难,也该来责罚皇室,而非我大易的子民,而非我大易的百姓。此战,为我皇室之过,枯守祖宗基业,不思进取,内争外斗,贪慕钱财,骄奢淫逸,致使堂堂大易皇庭沦落得一个小小城国都想来割地!此不为过?大过!若我大易皆是如将军恪守军纪,严遵祖训,这区区十万军队,何敌我一万大易虎狼?若非奸贼出卖,我三千黑鹰骑军何必埋骨沙场?若我有一万如将军的甲士,何愁白府国城都不破?若我大易国民心所向,何愁重回皇庭之事?今日之事,将军无罪!”
虞昊气势凛然,慷慨激昂的高声陈述着,那不算壮硕的身体此时顶天立地,一股从未有过的威势在这一刻凸现出来,被隐忍十六年的傲气一日冲天。清晨阳光照射下,虞昊被映衬的好似天神,雾气蒸腾,几天来修炼的无名功法自行运转起来。
铿锵有力的声音中,一根傲骨铸就!傲骨,不同的性格熬出不同的骨格,只有熬出自己的骨格才能破入神池。此时傲骨铸就,虞昊气势更盛,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