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什么好事情都让秦郎给占完了。”林倩雪笑道,“我们巴巴地从金陵赶过来,本想好好地审讯他一番的,结果不仅我们陪了一碗泪水,还让他又多得了一个美人。是否,我们这次太不划算了呢?”
“如何会不划算呢”秦小官故作愕然之状,道:“至少倩雪现在可又多了一位好姐妹了。来,让秦郎看看,都你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看得秦郎心中又是一阵辞痛那……”
“秦郎你究竟拜的什么师傅啊?”柳琦琦笑道,“琦琦怎么见你其他的没有什么变化,惟独这哄女人的功夫,好像又进步了不少呢!”
月娥这才从秦小官的怀中羞涩地钻了出来,红着脸道:“月娥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你们的秦郎竟然能骗得这么多的美人。因为正如柳姐姐所说,他哄女人的功夫实在是很高,而且让人心甘情愿地被他给哄了!”
“不要说你们的秦郎——”秦小官笑道,“月娥似乎应该说我们的秦郎才对哩。”
“秦郎的脸皮功夫也进步不少了呢。”
宁苜蓿笑道,“苜蓿听你那不仗义的三弟所说,秦郎是在这道观中拜师学艺了,为何你却还没有做成道士呢?”
“师傅见我六根不尽,冥顽不灵,教了我几天,见我实在难成大器,也就懒得理会我了。”秦小官笑道,“众位娘子,这道观本是清修之所,我看我们还是近早回家再叙吧。”
六女对这道观本来就没有兴趣,到这里来,无非是要把秦小官强行带回去,既然目的达到,便也不想再久留了。
秦小官与慎明师兄告别后,就带着自己的六位娇妻准备一道顺江往金陵而去。
…………
人生无常,世事难料。
秦小官不禁感慨万分,再见这滚滚长江之水,虽然不过几天,却已经生了隔世之感。
渡口就在前面。
江风仍然劲烈,吹得人衣衫直响。但是由于天气晴朗,却也不甚寒冷。
此间地处偏僻,加之又是一个小渡口,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去叫船了。馨香惊道:“遭了,看这地方,似乎是雇不到什么船了。哎呀,早知道就让送我们来的那船多停留一会了!”
其他五女亦是大呼可惜,但是也别无他法,只得在这里等下去了。
江面上的雾气已经被日光驱散,露出了白色浪滔翻滚不息的江面。
秦小官举目望去,猛然地感觉到自己的眼力比之以前又提高了不少,心中不禁一阵欢喜,知道这是自己修炼的先天功法所致。
浪涛之间,忽然惊现一个黑点。
秦小官将目力催之极限,终于发现了那黑点竟然是一艘船,暗赞自己几人果真运气不差,这船行速不慢,看来两三盏茶的功夫就能达到此处。于是,秦小官便笑道:“众位娘子不必担心,秦郎担保不会让娘子们旧久等的,很快就有船过来了。如果运气不差的话,我们应该能雇上一艘的!”
六女一听,立即来了精神,纷纷往江面上观望去。但是除了滚滚波涛,以及飞翔的水鸟,却哪里还有其它东西呢。
“好啊,竟然敢骗我们!”
月娥笑道,粉拳直往秦小官胸口擂了过来。
“骗没骗我们一刻就见分晓了,要不——”
秦小官微微一笑,道:“要不我们来打个赌,若是月娥你输了的话,这船钱银子就由你来支付。因为秦郎我上次落入这江中,弄了个身无分文的下场,已经没钱去支付雇船的银子了!何况,我们这半路拦船,人家肯定会坐地起价的!”
言下之意,就是这雇船的银子可少不了呢。
月娥再聚集目力看了一下江面,确定并不船只出现的可能,这才嫣然笑道:“秦先——,哎呀,你少来糊弄我了,这江上哪里去找什么船呢。好,我就跟你赌了,不过,若是三盏茶时间内,没有船只的话,你却要输什么呢?”
她本来想叫秦小官作“秦先生的”,但是又觉得太过于生分了一点;叫作“秦郎”,似乎又开不了口,于是就只有以“你”相称了。
“月娥怎么不叫‘秦郎’呢,难道还是害羞不成?嘿,要是我输了的话,那我就给你们下江去捞个王八起来,如何?”秦小官笑道,他才不相信会没有船只过来呢,毕竟他已经是“眼见为实”了嘛。
月娥被秦小官的话逗乐了,笑道:“算了,这江水这么冷,你身体又才复原。这王八就不用捞了,若是你输了的话,就自己当王八在这地上爬一圈吧!”
“成交!”
秦小官笑道,又瞅了瞅那船行驶的路线,看见其船影已经大了不少,显然是行驶速度不慢,不由得偷笑了起来。
月娥这才发现其他五女并没有趁机下注,不由得心生疑惑,愕然道:“几位姐姐,你们怎么不跟月娥一起赌一手呢?”
其他五女都见过秦小官的稀奇古怪表现,知道他似乎真是什么天生异秉,每每做事,往往是出人意表,哪里还有信心去跟他打赌。受过“教训”的柳琦琦笑道:“月娥妹妹此次打赌,只怕是要血本无归了。姐姐上次已经受到教训了,辛苦积攒的私房钱输了一个精光,也不知道秦郎都拿去干嘛去了!”
月娥看了看林倩雪、宁苜蓿等诸女的神色,知道她们都不看好自己,只得硬撑着说到:“哼,我就不信,你们这秦郎还真是成了神仙不成,难道还可以未卜先知?”
“未卜先知自然是不成的了,不过——”秦小官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接着说到:“你秦郎这眼睛,能看到二十里以外的东西!”
若无障碍,普通人能看到两三里外的东西亦算不错了,即使练武之人,也不过能比常人视野多了一里左右,决计不会有人超出十里的视力范围。
月娥本身武术修为就不弱,自然明白这其中之理,不屑地说到:“二十里以外?你又在吹牛了,等下看你谎言破灭的时候,却又如何收场!”
“莫非月娥姑娘你打算加注不成?”
秦小官以进为退,说到:“若是姑娘有此意的话,秦郎可是欢喜得很,要不,若是你等下输了的话,就让秦郎我香一个如何?”
其它五女听得秦小官之言,立即出言起哄。
月娥又感觉到自己的脸蛋在发烫了,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以前自己从来不会有这样轻易就红脸的时候。心中又喜又羞,月娥佯怒道:“好,本姑娘就答应你。不过,要是你真的输了,就罚你今天晚上不准跟姐姐们共处!你敢吗?”
“如何不敢呢?”
秦小官心想,月娥你今次可连香吻也输了我了,笑道:“秦郎就跟你赌了,不过,你不让我跟你的姐姐们一起共处,莫非要制造一个我们单独相处的机会?若是如此的话,可真是求之不得哩,秦郎都非常希望我这次输掉哩!”
“你!……”月娥不禁为之气结。
此刻,那大船已经在江面十多里的距离了。
秦小官已经可以看清楚那船的船形了,当下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对身边的六女说到:“众位夫人,请再稍等片刻,很快你们就可以看到船了。”
听秦小官将自己也纳入了“夫人”的范畴,月娥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似乎已经默然地接受了这个身份。
果然,几人等候不久,就见江面上远远地行驶过来一艘大船。由于距离相隔甚远,除了秦小官,余人都还看不清楚船的具体样子。
“怎么样,月娥妹妹,今天你这船费看来是付定了。不过——”
秦小官望着月娥,转了转语气,笑道:“不过秦郎我对于船费并不着急,我现在只是着急要收回我的香吻呢!”
“你!……”月娥又气又羞,俏脸泛红,更增加了几分妩媚之色。
看秦小官仍然死死地盯着自己,月娥不好意思地扭了扭头,意图避开秦小官那灼热的眼神。但是正却是她这娇羞而欲拒还迎的神情,却更让秦小官色魂与授,让其色心大动,忍不住上前去香了一口。
“啵!~”
好一个响亮的香吻,光是听的人都已经大敢刺激了,何况局中之人呢。
月娥从整个俏脸一直羞红到了耳根。
“你真的能看到二十里以外的东西吗?”月娥问到,虽然秦小官赢了这场香艳的赌局,但是她仍然有点怀疑,不敢相信秦小官的视力竟然强悍如斯。
“若是月娥妹妹不相信的话——”
秦小官笑了笑,指了指正向这里行驶而来的大船,“那我就告诉你那船上有哪些人吧,如果我能说对的话,你就应该相信了吧?”
说着,秦小官转身望向大船,凝神望去,忽地大笑:“原来是大哥跟三弟啊!”
其他五女听见来人竟然是秦鲲和齐丐,亦是心头振奋,知道今次这船看来是搭定了。
待大船缓缓地靠近渡口的时候,众女也都看清楚了来人,站在船头的两人,却不正是秦鲲和齐丐么?
船刚靠岸,却又从船舱中走出三人,赫然却是白潞芸、月素和青萝三女。
白潞芸依旧白衣若雪,将她那独特的蓝色大眼衬托得有如蓝宝石一般明亮,又若海水一般深邃。月素却是鹅黄轻衫,清丽不可方物。青萝身着青衣,予人冷艳之感。
三女从船舱出来,使得这原本有点破旧的大船立即有了一种奇异的吸引力,无论男女,都舍不得将眼光将之移去。ūmd/txt電孖书下载到=》wwω。umdtxt。còm
“二弟,大哥就知道,这次弟妹们出马,你肯定要连道士也不当了!”
秦鲲大笑道,不忘打趣秦小官几句,“谁人能有二弟这般艳福不浅呢?嘿,无论是谁,能有这么多如花似玉美人做老婆,哪里还舍得出家当什么道士嘛!”
说着,秦鲲命人将木板搭了过来,邀秦小官及六女一道上船。
秦鲲见几人都上了岸,便命人收了木板,准备回航。神色之间,竟然有一丝焦虑,虽然刻意掩饰,但是仍然没有逃过秦小官的眼神,不过秦小官亦打算等下询问此事。
秦小官看见齐丐仍然是一副惊愕的表情,知道他还是没有适应自己的“本来面目”,不禁笑道:“怎么了,三弟,莫非你是不认识你二哥了?”
“若不是听你的声音没有变,只怕三弟我的确不敢认你为你是我的二哥呢!”齐丐笑道,迎了过来。
秦小官心情大好,笑道:“我见三弟如此犹豫,还以为你是在嫉妒二哥的风采不凡呢?莫非你觉得我这书生俊面,把你的‘玉面丐’的威名给抢了?”
而后,秦小官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