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潜心默祷若有应,岂非正直能感通。须臾静扫众峰出,仰见突兀撑青空。紫盖连延接天柱,石廪腾掷堆祝融。森然魄动下马拜,松柏一迳趋灵宫。纷墙丹柱动光彩,鬼物图画填青红。升阶伛偻荐脯酒,欲以菲薄明其衷。庙令老人识神意,睢盱侦伺能鞠躬。手持杯珓导我掷,云此最吉馀难同。窜逐蛮荒幸不死,衣食才足甘长终。侯王将相望久绝,神纵欲福难为功。夜投佛寺上高阁,星月掩映云朣朧。猿鸣钟动不知曙,杲杲寒日生於东。张生手持石鼓文,劝我识作石鼓歌。少陵无人谪仙死,才薄将奈石鼓何。周纲陵迟四海沸,宣王愤起挥天戈。大开明堂受朝贺,诸侯剑佩鸣相磨。搜于岐阳骋雄俊,万里禽兽皆遮罗。镌功勒成告万世,凿石作鼓隳嵯峨。从臣才艺咸第一,拣选撰刻留山阿。雨淋日炙野火燎,鬼物守护烦撝呵。公从何处得纸本,毫发尽备无差讹。辞严义密读难晓,字体不类隶与蝌。年深岂免有缺画,快剑砍断生蛟鼍。鸾翔凤翥众仙下,珊瑚碧树交枝柯。金绳铁索锁钮壮,古鼎跃水龙腾梭。陋儒编诗不收入,二雅褊迫无委蛇。孔子西行不到秦,掎摭星宿遗羲娥。嗟予好古生苦晚,对此涕泪双滂沱。忆昔初蒙博士徵,其年始改称元和。故人从军在右辅,为我度量掘臼科。濯冠沐浴告祭酒,如此至宝存岂多。毡包席裹可立致,十鼓只载数骆驼。荐诸太庙比郜鼎,光价岂止百倍过。圣恩若许留太学,诸生讲解得切磋。观经鸿都尚填咽,坐见举国来奔波。剜苔剔藓露节角,安置妥帖平不颇。大厦深檐与盖覆,经历久远期无佗。中朝大官老於事,讵肯感激徒媕婀。牧童敲火牛砺角,谁复著手为摩挲。日销月铄就埋没,六年西顾空吟哦。羲之俗书趁姿媚,数纸尚可博白鹅。继周八代争战罢,无人收拾理则那。方今太平日无事,柄任儒术崇丘轲。安能以此上论列,愿借辩口如悬河。石鼓之歌止於此,呜呼吾意其蹉跎。渔翁夜傍西岩宿,晓汲清湘燃楚烛。烟销日出不见人,欸乃一声山水绿。回看天际下中流,岩上无心云相逐。
一时薄伽梵在王舍城鹫山中,与大刍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并余刍刍尼、近事男近事女、国王大臣、沙门婆罗门、外道之类、天龙药叉人非人等,瞻仰而住。尔时世尊为说自证微妙之法,所谓初中後善,文义巧妙,纯一圆满,清净鲜白,梵行之相。尔时有一长爪梵志,来诣佛所,策杖而立。问言:“乔答摩!汝曾实作如是宣说:‘世由自业,业为能授,业为生处,业为亲族,业为所依耶?’”佛告婆罗门:“我作是说:‘世由自业,业为能授,业为生处,业为亲族,业为所依。’”婆罗门曰:“若如是者,沙门乔答摩!先作何业?令汝获得金刚不坏坚固之身。”佛告婆罗门:“我於前生,远离杀害有情命根,由彼业力,今获斯果。”沙门乔答摩:“先作何业?令汝获得手指纤长网缦为相。”
佛告婆罗门:“我於前生,远离偷盗他人财物,由彼业力,今获斯果。”沙门乔答摩:“先作何业?令汝获得具足色力诸根圆满。”佛告婆罗门:“我於前生,远离女人欲染之事,由彼业力,今获斯果。”沙门乔答摩:“先作何业?令汝获得出广长舌自覆其面。”佛告婆罗门:“我於前生,远离妄语诡诳於人,由彼业力,今获斯果。”沙门乔答摩:“先作何业?令汝获得威仪庠序,如师子行。”佛告婆罗门:“我於前生,远离诸酒放逸之处,由彼业力,今获斯果。”沙门乔答摩:“先作何业?令汝获得微妙相好庄严其身。”佛告婆罗门:“我於前生,远离歌舞倡艳之事,由彼业力,今获斯果。”沙门乔答摩:“先作何业?令汝获得上妙香气芬馥其身。”佛告婆罗门:“我於前生,远离香花璎珞庄饰,由彼业力,今获斯果。”沙门乔答摩:“先作何业?令汝获得受用金刚胜妙之座。”佛告婆罗门:“我於前生,远离远离高床大床骄恣之物,由彼业力,今获斯果。”沙门乔答摩:“先作何业?令汝获得四十牙齿鲜白齐平。”佛告婆罗门:“我於前生,远离非时饮诸食,由彼业力,今获斯果。”沙门乔答摩:“先作何业?令汝获得顶上肉髻圆满姝好。”佛告婆罗门:“我於前生,於三宝二师沙门婆罗门父母尊长,应恭敬处,五轮著地,以无慢心虔诚致礼,由彼业力,今获斯果。”时婆罗门见佛为说因果不虚,白言:“乔答摩!此名何福?云何受持?”佛言:“此名八支净戒,若能一日一夜,或复长时,从师受持,获果如是。”尔时长爪梵志,既於佛所,闻说八支日夜净戒,由先远离鄙恶业故,便能获得胜妙庄严,深心信受,欢喜踊跃,即於佛前舍高慢心,投杖于地,合掌恭敬,礼佛双足,白言:“世尊!我今始知善恶之业感报不虚,我从今日乃至尽形,归依佛陀两足中尊;乃至尽形,归依达磨离欲中尊;乃至尽形,归依僧伽诸众中尊;我受八支近住净戒,始从今时,乃至明旦日出已来,於其中间,不害一切命、不盗他财物、不妄语、饮酒放逸处、花庄及歌舞、高大非时食,我今悉远离,受持净八支。”第二第三亦如是说。佛告婆罗门:“善哉善哉!如是应作,如是应持。”尔时世尊说是法已,时婆罗门及刍众、诸人天等,皆大欢喜,信受奉行。
唐朝皇帝李世民听闻地府大军要东征的时候,还有点不信,等过了些日子,‘妄冤之云’飘到了长安,李世民才将信将疑,接到了‘白骨’关的急报和唐三藏的告书以后,李世民尚有迟疑,等观音大士到了长安,李世民才急忙将尉迟敬德、宇文士及、秦叔宝、唐俭、段志玄、屈突通、张士贵、侯明川、秦怀玉等一干大将召集于大殿之上商议举兵大计,宇文士及提出要联盟邻国共同御敌,先遣一部分驰援‘白骨’关,为联军集结争取时间,于是,李世民先期调动了山西各军,经过半月时间,二十万大军集结完毕,由莒国公唐俭挂帅,校尉将军梁贲为副,大将军庞玉、翟长孙等将军领兵向‘白骨’关开赴,临行祭旗之时,李世民拉过莒国公唐俭道:“此战非比寻常,面对的是不死之师,今特赐卿家‘托孤诏书’,一切种种卿自夺之。”唐俭拜曰:“臣父曾随先皇南征北战,臣亦为陛下之臣,一世两代,近国蒙难,臣焉有偷安之心,此去,臣定要固守我大唐西面门户,不教妖孽窥视我大唐疆域一步。”
唐俭虽然在李世民的面前拍了胸脯,可他自己明白,面对地狱来的这帮不死之师,任谁也没有把握,而自己身为两朝大臣岂能坐视,到了那边唯死而已,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向‘白骨’关开赴的,军队行进不到一半的时候,‘白骨’关幻影铁骑就带来了‘白骨’关的捷报,刚拿到‘三尾金翅捷报书’的时候,唐俭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连忙派出踏雪精骑向‘白骨’关打探,当踏雪精骑确认了‘三尾金翅捷报书’的时候,唐俭乐的从大帐光着脚跑出来和随行的将军们庆祝,当即唐俭和梁贲就起草了一份诏令,并即刻写在了‘托孤诏书’上,‘诏书’和草本分别被发往了‘白骨’关和长安。李世民接到捷报的时候,乐的骂了起来:“王八绿球球的,御弟就是牛,他一到‘白骨’关,连地府的妖孽都肝颤儿,即刻给我下令嘉奖。”内侍的太监们即刻将李世民的意思拟成旨意发了出去。萧星等阁老大臣闻听捷报的消息,也立即进攻面圣,闻听李世民加封的恩诏内容,即刻建议李世民加以更改,李世民觉得大臣们说的有理,便即刻又拟定了一封恩诏。
硝烟弥漫的‘白骨’关一片死寂,胜利的没有欢呼雀跃,失败的又看不出有多伤心沮丧,根据法师、术士们的建议,‘白骨’关上下正在对战场进行清理,将地府大军死去的丧尸尸体和联军士兵的尸体焚化,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好在有女儿国这帮大女人的帮助,一切进行的还算顺利,就在唐三藏焦急的等待孙悟空的消息的时候,踏雪精骑带来了第一道嘉奖恩诏,靖公佑代表大唐宣读了诏书的内容:“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地府大军无端犯我天朝,殊无道理。。。御弟国师坐镇边关御敌得胜,提我大国之威,容我大唐之耀,今论功行赏,加封功臣,授御弟护国三藏法师为护国天威禅师,都督镇西将军靖公佑加封安西公领益州牧。。。追封河间王李孝恭为忠勇王,其子袭爵,追封节度使伏伯献武威将军,加封河谷侯,追封牧蔚为牧尉,加封忠勇伯。。。”唐三藏苦笑一声道:“死都死了,再荣光的称号也无福消受了。”沙和尚道:“师父,那他们岂不是白死了。”唐三藏轻咳一声道:“虚名如过眼的烟云不必执着,只要认定了真理,为之舍身取义,乃是我佛一贯倡导的。”靖公佑道:“国师身受重伤,还是好生歇息去吧。”唐三藏微微一笑道:“比起我的两个徒弟,我现在算是好的了。”
两日后,大唐的飞燕铁骑带来了大唐的第二道圣谕,主体内容没什么不一样的,只是唐三藏的封号有所不同,上一次是‘护国天威禅师’,这一次换成了‘莲花普照罗汉大法师’,唐三藏对于这个跟自己等级不匹配的官方称谓有些挠头,这要是跟同行说出来还不让人笑掉大牙,一个比皈境界的小和尚竟然宣称达到了比皈莲花罗汉的境界,这不是明摆着夸大事实吗。唐三藏将自己的想法和靖公佑交流了一下,老公佑劝唐三藏道:“这个你还当真了?这不过就是一个名号而已,让我领益州牧,可益州牧李玄通依然主事,我这个也不过是个虚荣而已,如果陛下高兴让我当长安都督,你道我还能管得了长安的那些王宫贵胄?”老公佑的话让唐三藏的心理稍稍安定了些,可谁知道次日,飞燕铁骑又带来了大唐的第三次嘉奖诏书,这一次的嘉奖还包括了联军的国王、将军们,而唐三藏的封号再次发生变化,变成了‘金蝉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