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块石头坐下,打开篮子嗅了一番,不大放心,扔了点饭菜给里面的耗子苍蝇,发现没事,他才甩开腮帮子猛吃。 这饭菜不是外山正常的伙食,有鱼有肉还有美酒,聂火吃得香甜,也不管饭菜究竟是怎么来的。 吃过饭,聂火躺下来睡了一觉,醒来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身体里的二元一气不知怎么就充满了。他起来就开始干活,一气将里面的房间收拾完十之八九,看着那一大堆一大堆的垃圾,他觉得不顺眼,便取出火折子,一把火点着。 熊熊烈焰之中,那些破烂木头布料瓶瓶罐罐以及活物们都发出噼噼啪啪吱吱呀呀的响声,浓烟滚滚,颇是热闹。 看过热闹,灰飞烟灭,聂火把剩余的那些没烧掉的东西砸吧砸吧踹吧踹吧通通塞进了房间角落的大洞里,那大洞不知通向何方,塞进那么多东西一点也没有留下痕迹,黑漆漆的阴风阵阵,把聂火手中的火把都吹得摇曳不定。 聂火打了个哆嗦,暗暗想道:“这是什么洞,感觉很诡异。” “这是当年妖魔仙佛大战时引发天地大劫留下来的痕迹,这个洞看起来不大,实际上越向里面越深远广大,很有可能直达幽冥。” 二楞不知何时又回来了,突然间冒出来一句话。聂火点了点头,看了看一下房间里剩下的东西,猛然间运转二元一气收拾到一起又放了一把火,灰烬捣碎之后再次投入洞中,活儿干完了。 二楞一直呆在洞口那里发呆,直到聂火做完这些,他叹了口气道:“是让你来(www。kanshuba。org)看书吧房间,不是让你来放火,这里是禁地,你放火已然不应该,还把那些余烬都倒进了这洞中,若是引得那地底深处的可怕生物们上来,又是一场浩劫!” 聂火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憨憨一笑:“是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也是该有一劫。你早就知道我这么干了,却不过来阻拦,想来也是希望我这样做吧!现在说这些,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二楞耸了耸肩膀,不发一言,提着篮子走了。 聂火已经干完了活儿,就跟在他后面离开此间。 在他离开不久,那紧闭的大铁门突然吱嘎嘎开了一道缝,里面狂风呼啸,电闪雷鸣,隐隐有如泣如诉的歌声从地底幽幽响起! 二楞带聂火出了小库房,指着库房旁边的一个山洞说:“那里有两个食盒,你现在就拿着那食盒往里走,你会看到一个牢房,把食盒送到那里就行了。记得,乖乖的,别耍把戏。” 二楞突然间冷冷的看了聂火一眼,径自去了。 聂火恍然,原来这二楞才是灵家兄弟所说的那个联络的人,那沈长老可能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 想及此,聂火的心情轻松少许,但也只是保持刹那光阴罢了。
杀人(1)
聂火走进那个山洞,进入洞中不远提了食盒,一路往深处行去,一边行走一边默默修炼控气术,二元一气不停在指尖吞吐缠绕,越来越灵活,与此同时,外界的气息也被他灵府中的乌骨藤吸收消化,化作体内真气,二元化一气。 山洞中每隔一段距离就插着几根火把,整个山洞是倾斜向下的,聂火也不着急,慢悠悠向前走,将近一个时辰,他才终于到了洞的尽头,那里有一扇和库房中一样的黑色大门。 推开大门,里面是一座用手臂粗金属相连构成的牢狱,哗哗水声响起,竟然还是一座水牢。 “吼!吼!” 水声更响,一个巨大的身躯躺在水牢中,四肢都被锁链固定在水底,他浑身满是虬结的毛发,看不清面目。他在不停的发出怒吼,宛若愤怒的雄狮,整座水牢都在他的吼叫声中颤抖。 聂火从未看到过这么身形巨大的人,看见这个男人就让他想起传说中的“蛮荒巨人”,那是上古时代的一个种族,身高三丈左右,正是这个尺寸。 聂火把两个食盒放在水牢的旁边,转身就走,至于那个巨人怎么吃,他就管不着了。 身后不断的传来怒吼,等到他把那扇大门关上,才终于安静下来。聂火摸了一下额头,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也不知道是因为新奇激动,还是因为害怕所致。 聂火离开山洞,二楞还等在那里,给他安排了一个住处,又悄然离开,好似鬼魅。 聂火累坏了,躺下就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梦到那乌骨藤在不停的摇曳生长,疯狂的吸收着灵气,他的修为不断的提升,最后破碎虚空,成了神仙! 梦醒了,天也亮了。 聂火睁开眼就盘膝坐起,运转二元一气,入定内视。 体内的二元一气昨晚进山洞送饭消耗不少,现在不但已经充满,而且浓度更高了,流转起来速度有些慢。乌骨藤现在处在沉睡状态,在灵府之中一动不动。 心中动念,二元一气就化作丝丝缕缕在指尖飞舞缠绕,聂火对于控气术的领悟,一夜之间又精进不少。 修炼少许,聂火离开住处,二楞没在这里,也没有人告诉他应该做什么,他肚子饿了,就顺着昨天来时路走回了菜园大院,拿了餐具去食堂里吃饭。 孙镇今天没来,聂火打完饭菜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摊开《净土心莲》默默看着,同时手指在桌底下修炼控气术。以前如果他能像现在这般勤力的话,他早就已经不是现在他! 正吃着,鼻端飘来一缕香幽,聂火不抬头也知道又是昨天那个少女。 聂火眉头微皱,他并不是很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这个没有礼貌的少女,即便她是掌门的女儿也一样不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他加快了吃饭的速度,想早点离开,免得她又给自己惹麻烦。 突然,聂火的菜碗里被撒上了一把沙子,他伸出的筷子上也沾染了一些。他抬起头来,昨天那个赶他走的精英弟子不屑的看着他,骂道:“看什么看,狗杂种,还不快滚!”
杀人(2)
聂火心中火起,他这辈子最恨别人骂他是杂种,还有就是抢他的饭碗,这个杂种把这两件事情都一起做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聂火憨憨一笑,哎了一声,作势要端着饭碗起来,可是他撑着椅子的那只手猛然间拔出靴子里的斩夜匕首,从桌子下面狠狠的刺入了那精英弟子的下阴,用力一绞! 一声惨叫,那精英弟子一拳砸向聂火,却给他轻轻避过,匕首向上一撩,那人整个身体都差点给劈成两半,肚腹剖开,脏器肠子流淌了一地,倒在了血泊中抽搐几下,死了。 那少女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一幕,吓得尖叫起来,这才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看到这边的情形。 聂火把匕首在那精英弟子的身上擦了一下,端着菜碗饭碗施施然走了,剩下那些同门哗然喧嚣。 净土宗对宗内弟子之死非(www。kanshuba。org:看书吧)常在意,但是宗内弟子之间发生争执,只要不是谋杀,挑衅一方死了被挑衅一方不追究责任;反之,那就是谋杀了,挑衅者一般不出意外都是极刑,不留活口。 聂火在这件事情上有理,他不害怕执法堂找来讯问。 执法堂动作很快,他刚回到住处,穿着带有利剑标志的外山执法堂弟子就来到了,气势汹汹,杀气腾腾。聂火隐约觉得有些不妙,但也只能跟着他们走。 来到外山执法院,聂火见到了负责讯问他的那个执法长老,顿时心中一个激灵,这人和那个死了的精英弟子长得很像,不会是一家人吧。 “来人报上姓名。”执法长老冷森森的问道,他看起来很平静,可聂火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血腥的杀气。 聂火心中暗暗叫苦,这次太失策了,那个该死的精英弟子竟然有这样的后台,难怪那么嚣张跋扈。这下可好了,他算是惹下了大麻烦! “聂火。”聂火心中念转,憨憨一笑道:“长老,您怎么长得和那个挑衅我的精英弟子这么像啊?他不会是你的亲戚吧。” 聂火这么一说,那执法长老心中顿时一惊,暗暗有些后悔不该给这个小子说话的机会。这样一来如果执法长老将来做手脚的话,也无法抹杀聂火的这句话,内山执法堂查看生死心莲,就会引出诸多麻烦。 执法长老暗恨不已,心道这个小子貌似憨傻实则诡诈,看来自己的宝贝孙子是给算计了。但现在他还真不好动手脚了,多少年他才熬到执法长老这个位置上,不可能为了给孙子报仇就把多年努力付之东流,说不得报仇这个事情只能往后压压,等到这个事情过去一段时间,再图谋也不晚。 想罢,执法长老唐三思强忍着心头悲痛愤怒,公式化的提了一些问题,就了结了这桩命案,他孙子白死了! 从执法堂出来,聂火身上出了一层冷汗,如果刚才执法长老真的违反宗规下黑手,他说不得也只好玩命一搏了。现在他躲过了一劫,但从那执法长老的眼神中他能看出来事情不会就此完毕,不定哪天,这个事儿还会带给他不小的麻烦。
仙隐镇 (1)
那是以后的事情,聂火没办法管,他现在想的就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尽快摆脱灵岩的控制。
现在聂火虽然已经有了解药,但灵岩的实力还足以轻松灭了他,而且还有潜在的势力,他不得不继续演好被控制者的角色。
聂火想要获得真正的自由,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但他不能因为困难就放弃。
聂火不知道自己还要过多久的被奴役日子,心中有些烦闷,这边也不用他干活,就想出去逛逛。
出了菜园大院,聂火信步便来到了伙房大院门口,正好遇到了灵岩,他走过聂火身边时悄声说:“晚上回小库房那边,别乱走。”
聂火心说你弟弟都完蛋了,你小子还跑老子这儿装腔作势,真是可笑。他白了灵岩一眼,说道:“我要进去溜达一会儿,带我进去。”
灵岩很想捏死他,不过还是选择带他进了伙房大院的大门,他是精英弟子,多少有些特权,这种小事儿不在话下。
号牌也并不是唯一的进出方式,毕竟那鉴别石还是由人在控制着,那里可以动些手脚,但仅限身上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