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的银斧被人抢了;剑是向一位朋友借的。”
“没人能证明你就是金破呀。”
“能不能让人把肖城的林昂叫来;他能证明我是真的。”
“好吧;你就在外边等着。陆福;去趟舒心院;将肖城的林昂叫来;不肯来就捆来。”
对着金破完一句话;中年人大声朝外面喊了一声;后者顿时听到门外有人慢跑着离开。金破向中年人拱了拱手;退出了房间;静立在屋外等待着。
大半时后;林昂跟着那个叫陆福的郡卫来到文机处;看到金破背靠着墙壁拨弄着手指;箭步上前给了后者一个熊抱。有了林昂的证明;这段疑名风波终于结束。
“林兄;这次真是麻烦你了。”
“金破;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从船上消失的?”
“是被孟世雨他们下了迷药;然后被他们推入舒江的;幸好我命大;死不了;但这仇我非报不可。”
“可;孟世雨是孟家的人;我劝你还是能忍则忍;不然;对你的家人总归是不好的。”
“他敢?真要对我家人出手;我一定灭其满门。”
“嘘你找死不成;在江京城出这样的话。走吧;我们住的地方不一样;不同实力的人被安排在不同的院落中;六阶丹士的住处是畅心院。不过;孟世雨同样住在那里。”
“没事的;我不会在江京城闹事的;躲开他们总还是有法子的。”
“不如;这段时间住到我那里去;房间挺大;住下两人没啥问题。”
“呵呵;多谢林兄的关心;我还是住我自己的房间吧;畅心院和舒心院离得不远吧;有时间一起切磋切磋。”
“好~”
“对了;林兄;群英会具体什么流程;你打听过没有?”
“呵呵~早打听清楚了;没有什么开场白;上来就是打;九月十一;初步选拔;休息一天;九月十三;淘汰赛;时间长短看情况;最后;决出每一层次的前二十位;就可以进入国府觐见国君大人;可能还会受到奖赏。”
“前二十位?一共有多少人?”
“肖郡;临郡;共有两郡首;共计八十人;十三城市;共计三百二十五人;而嘉郡;江京城共有八十人;其余八大城市共计两百二十二人。加起来七百零七人;其中七阶丹士有一百四十一人;六阶丹士好像是一百四十人。”
“这么多人;估计云国大部分天赋极佳之人都在这江京城了;竞争会很激烈。”
“可不是么?不过现在想想就令我兴奋;可以跟全国的年轻一辈的高手一战;这是多么激动的事情;金破;我的血都开始沸腾了。”
“呵呵;有这份狂热和斗志;是不错;弟有句话还是要讲出来;万事多留一份心眼;不要被心中的疯狂蒙住双眼;万一被有心之人利用;损失的始终是你。做人还是低调些好。”
“就你比我冷静;你的话我会记住的;来;先去找出地方;吃点东西;下午带你在城里逛逛。”
“嗯;好。”
五阶丹士;到九阶丹士;共有五级;分别被安置在明、宽、舒、畅、悦五处心院;共有房间八百八十八间;而每一处心院内都有一处大斗技场;正是群英会初步选拔的赛场。
九月十一;上午八点半;所有的选手都在各自相应的斗技场内集合;以及一些尊贵的观众;初步选拔仅有一些地位高超之人才能率先看到;江京城的平头老百姓根本没有这个福气。
畅心院;斗技场;一百四十位选手齐聚一堂;金破站在人群的后面;眼神不断地在这些年轻一辈的高手们中间游走;他正在找孟世雨三人。不多时;金破的目光锁定在三个窃窃私语的人;嘴角露出一抹阴森笑容。
“诸位少年俊杰;老夫国府亲卫三队长邹双;是你们六阶丹士初步选拔的主持加裁判;此次共有一百四十人参加;而经过我们的商议;初步选拔的形式;是混战先不要喧闹;这是经过国君答允的;如果你们有任何意见;可以直接写奏章报请国君。”
六十米见方的擂台上;一名年约五十六七的老者;灰白的发须;穿着淡灰色皮甲;未现一点年老之态;反倒是十分的精神。邹双平静的话语;像一阵风一样在院中席卷而过;留下的不是一打落叶;而是一片安静。
“混战以五人为单位;能晋级者仅一人;打下擂台者;败;倒地不起者;败;自动认输者;败;技不如人被杀者;败。规则很简单;只要站在这个擂台上就是胜利。诸位;有没有问题?”
“没有”这么简单明了的规则;谁不能理解?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多些什么下面开始第一场。”邹双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打开后读道:“第一场;肖城孟世雨;临城陈可;圆竹城王海飞;三江城赵成兵;江京城陆江。”(。。 )
第一五章 出场
肖城孟世雨;淡紫色劲衣;大刀在手;双眼闪烁着信心。
临城陈可;扭动着蛮腰;一双玉手正把玩着一根颇长的鞭子。
圆竹城王海飞;面色淡漠;单棍杵地。
三江城赵成兵;最为高大;九环大刀被其轻松挽成一个刀花。
江京城陆江;矮的个子;竟与场上唯一的女子相仿;双手后背;一脸轻松。
四男一女五人分作五个方位静立擂台之上;互相警惕着;偶尔还会把目光落在擂台下方的邹双身上;其中的意思;正是;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你可以喊“开始”了。
看到擂台上似紧张似兴奋的五人;邹双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故意拖延了两三分钟;令场内的气氛显得更加诡异;才缓缓高声喊道:“可以开始了”
“喝~”
邹双的话音刚落;场上某人狂喊一声;九环大刀“桄榔桄榔”地炸响;沉重的刀锋劈向右边的王海飞;赵成兵的声音同时响起:“看你这张冷淡到极点的脸;我就不爽;先把你灭掉再。”
“锵~”
刀棍撞击在一处;发出一阵嗡鸣声;各自退了一步;赵成兵那暴躁的性子再次攀升:“好子;看刀。”随即;前者舞动九环大刀朝着王海飞攻去;一点也没有把另外三人放在心上似的。
孟世雨冷眼看了一下赵成兵;顿时将他从自己的名单上剔除了;至于王海飞;他同样没放在心上;因后者被赵一番折腾;战斗力所剩无几;所以;前者的目光始终在陈可和陆江二人在打转。两人都似乎很随意的样子;却令;孟世雨感受到了危险;双眉自上台后第一次皱在一起。
“感觉到了?他们两人可不是省油的灯;你想胜出必须脱掉一层皮”当知道孟世雨是第一场出战;金破便从后面挤了上来;靠着前面一人的掩护;巧妙地观察着孟世雨。
“哼;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先放你一马。”孟世雨低喝一声;提起大刀;朝着看似手无寸铁的陆江砍去。可惜;陈可并不想令其如愿;长鞭一甩;对着孟世雨的大刀卷去;与此同时;陆江的手终于动了。
“咻~”一道银光脱离陆江的右手朝孟世雨的肩膀飞去。
孟世雨见状;心中大惊;这么一来;岂不成了他以一敌二的局面?无暇多想;孟世雨先是身形一动;向右侧快速移动了三步;堪堪躲过陈可的长鞭;接着大刀去势一变;侧刀挡在身前;“叮”;“铛”;前者余光瞄了一下地上的东西;竟是三寸银色钉子。
“暗器~”场上场下;所有人暗呼道;这可是最神秘的武器。
不待所有人反应过来;又是一道银光被陆江甩手飞出;这一回对准的是陈可;后者反应不慢;立即抽回长鞭;舞成一片鞭盾;“叮~铛~”;仍然被挡下。王海飞和赵成兵二人正战得火热;根本无暇注意这边三人的状况。
第二回;先出手的是陈可;长鞭犹如一条灵活的长蛇;吐着深褐色的蛇杏向陆江咬去;让这个远程攻击炮台留着;他们想晋级;难度不;所以她决定先对付陆江。
与她持有同一想法的还有孟世雨;就在陈可出手的刹那;孟世雨施展出家中相传的一套三品刀技;脚步虚晃;人影闪动;没几下便跟在陈可长鞭后面杀到陆江近前。
面对两人的双重攻击;陆江临危不乱;双手分别扣住一枚钉子;逮住某一个间隙;双手向上一送;两道银光如闪电般地穿过鞭影和刀光射向陈可和孟世雨。陆江的判断力着实不凡;但他还是看了孟陈二人。
陈可的鞭长;稍稍一抖;借着甩回的鞭头巧妙准确地击打在银光之上;立刻令后者改变方向;射空了。孟世雨手中大刀去势不减;手腕一振;硕大的刀花展现眼前;那道钉子同样没能取得一点点效果。
接连两招未能奏效;陆江的心中稍微有些着急;双脚不敢再似生根的木桩般一动不动;用力一蹬;离开原位;下一刻;孟世雨的刀;陈可的鞭;一同落在那里;看的前者额头冒出丝丝冷汗。
“啊~”“蓬~”
另一边有人惨呼一声;接着是重物着地的声音。金破的注意力始终停留在孟世雨身上;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看另一处战圈;听到叫声;他才转首看去。
只见;高大的赵成兵卷缩在地上;双手使劲捂着肚子;九环大刀静静地躺在地上;王海飞则是面无表情的站着;双眼冷冽地盯着前者;长铁棍停在前者的脑袋上方。
“我认输”
赵成兵明白他已经没有晋级的希望;索性做了第一个自动认输的人。
王海飞收回长铁棍;目光转向另一处战圈;淡淡道:“既然认输;就快些下去吧。”
也许是因为赵成兵的惨呼声;亦或者王海飞淡漠的话语声;孟世雨三人的战团在后者话音刚落之时溃散而去;同时看着冷静到极点的王海飞。
“哼;看你们三个全不爽”自王海飞口中爆出一句意想不到的话来;全场一下子安静下来;而且他的行动正是在告诉所有人;你们挡不住我的脚步。
长铁棍被其挥舞出一定的弧形;这是多么大的力量孟世雨三人哪里敢去硬接;纷纷闪避一旁;“轰”;砸落在地;一米见方的某块石板被击裂;留下一道道如蜘蛛网般的裂纹。
随着事态的发展;逐渐演变成以三对一的悬殊局面;四人战作一团;论整体战斗力;陆江无疑是四人中最弱的一个;时间越长;他就越不能坚持下去;因此;短短的十五六招后;陆江终于扛不住对方释放的强大压力;退出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