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对付我的,妖精,想要试试吗?”“求之不得!我要打的你跪地求饶!…”
“都不要闹了!”塞那斯难得严肃地说道,两人马上都不再说话。他抬起头,楼上传来响动声,其他人很快就要下来了,想必是觉察到了客厅里的动静,他压低声音,语速很快的说道:“我不想和你探讨,为什么你突然决定帮助我们到蓝奎岛去,也不想问你去那里的真实意图。你说的没错,现在没有鲁瓦族的船只,我们短期内不可能能出海,所以互相利用是现在最好的方法。”“可是…”努阿达嘟囔了一声,却还是没有说出来。
席尼维斯拼命点头,眼睛发亮的看着坐在桌边的男人,像只小狗一样。
塞那斯继续说道:“相信其他人也会同意这样的说法,那么,你有什么计划?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什么时候?!计划?!”好像听见了什么荒唐的事情,席尼维斯咧开嘴笑了起来,塞那斯也在一瞬间了解了原委,有些无法接受的微微皱眉:
“这也…太莽撞了吧?”
第一百三十九章 碧波(四)
飓风呼啸,暴雨呈水平方向狂飙,这样的风雨中,人根本就站不稳脚跟,随时要被卷到空中一般!
邱远心根本看不见周围的景物,头上盖着厚厚的斗篷,却被雨水浸湿了,重的让她抬不起头来。彰炎在她身边紧紧抓着她的手,艰难的和她并肩行进。风雨声伴随着大海的波涛声,震耳欲聋,就算是声嘶力竭的喊话,也很难让十步以外的人听见!唐源从后面赶上前来,伸长手臂将他们两个人几乎抱了起来,让他们走上通往甲板的舢板。
湿滑的木板在狂风暴雨中危险的摇晃,远心连惊叫的勇气都没有,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掉进下面汹涌的波涛中,彰炎紧紧抱着她,唐源扶着他们两个,凭借直觉和模糊的视野慢慢向前走去。其他人在哪里,根本就看不到,也听不到,脑袋里面只有恐惧和风雨声,其他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心感觉站在了坚实的甲板上,脚下来回晃动,虽然比舢板好点,却还是有被抛下海的危险,周围一片吵杂声,走了几步,迎面吹来一阵暖风,他们被风雨丢进了一扇门里,门在身后关上,一切终于恢复平静。****
远心湿哒哒的坐在地板上,晕头转向,这是一间很小的房间,现在却挤进来好几个人………裘丽脸色苍白的靠在塞那斯手臂中,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努阿达不顾还在滴水的头发衣服,专心擦拭背上的双刀和银弓;彰炎地身上还是一点水星不见,头发干爽。却好像也受了惊吓,有点两眼发直;唐源不愧是蓝奎岛上度日的人,这些风雨丝毫无法动摇他。还是平日冷静的样子,将她从地板上扶了起来:“马上就要出发了,可能有些颠簸。找地方坐好。”
“不通知谕石守军,也不带上白烟骑士,就这么跟着可疑地人出海,还是在这种天气里…”努阿达忍不住唠唠叨叨:“不要叫人卖了还浑然不知呢!”“关于这件事情,我想没有什么商量的必要了。”唐源不容置疑的说道:“更何况,塞那斯先生也认为可以这么做。”“是啊、是啊!伟大地预知能力!不过能不能看到我们葬身鱼腹的模样?!…”
“不要说得这么可怕,很不吉利哦!”
门又被拉开了,一阵狂风裹挟暴雨刮了进来。远心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倒在椅子里。茶色长发的男人站在门口。用力关上门,精致的脸孔上带着开心的笑容,好像玩得很尽兴,他的袍子被割掉了半拉,变成了短衣,狼狈的塞在腰带里。看上去倒是真像一个海盗。看着房间里脸色各异的众人,他微笑道:“放心啦!就凭我和唐源两个人,一定可以把你们带到蓝奎岛!”“现在不是这个问题吧?”彰炎有些脸色发青,皱着眉头:“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帮助我们,明明之前还是敌人吧?”“敌人?!我可没这么想啊!”“不远处不会有银帝城地军队在等着我们吧?还是想把我们葬送在海里,然后自己逃走?”
席尼维斯笑容不变。用一种莫测的目光看了下远心:“我倒是想跟你好好讨论一下。不过现在时间不多了,要是让我那些族人们发现。我可就走不了了!唐源,准备出发吧!”
让人意外地是,一向警惕的唐源对这个男人,却一直没有什么特别的戒备,他将远心安顿好,自己便跟着席尼维斯,打开门走到了飓风大作的甲板上!
留在房间里的人陷入了一片沉默,好久都没有人开口说话。
狂跳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邱远心舔了舔沾着咸咸海水地嘴唇:“既来之则安之,毕竟只有鲁瓦族的船可以用。”“虽然是这么说的没错,不过这个男人实在无法令人信任!”努阿达还是怒气冲天,双刀在手上灵活的转了一圈,收回背后的刀鞘中:“我说,你可是亲眼见到他那些令人厌恶的嗜好,贩卖奴隶有什么稀奇?!还有更加恶心地东西…!”“不用再说了!”彰炎突然大声说道,阻止妖精继续形容下去,他摇摇晃晃地坐在远心身边,紧紧攥着她的手不放:“管他是真地要去蓝奎岛,还是有什么阴谋诡计,我们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打…呕!”
他捂住嘴巴,面色更加铁青起来,远心关切的望着他:“不舒服吗?!你脸色很难看!…”
“席尼维斯并不是真正的鲁瓦族人。”塞那斯的声音和船舱外的狂风暴雨声相比,显得有些微弱,可是却让所有人马上全神贯注起来,就连一直奄奄一息的裘丽都抬起头。远心一边帮彰炎轻轻拍着后背,一边狐疑的转头问道:“他不是鲁瓦族的族长吗?怎么可能不是真正的鲁瓦族?”“对外确实一直说,这位族长是鲁瓦族百年难遇的明主,可实际上,他根本就不是鲁瓦族人,我的消息来源可是非常准确的。”塞那斯拿出烟杆,看着滴水的烟锅叹了口气:“席尼维斯十岁那一年,因为某种原因背井离乡,乘船来到极乐岛,被鲁瓦族收养,因为他的能力超群,所以十二岁的时候就击败了当时的族长,成为了鲁瓦族有史以来第一位外姓族长。”
“因为某种原因?”努阿达皱起眉头:“什么原因?干嘛说的不清不楚!”
塞那斯摊了下双手,一脸无奈的微笑:“不是我故意卖弄玄虚,是因为我也不太清楚原因,不过既然是那个国家的男人,总会有很多出逃的理由吧。”个国家?”努阿达步步紧逼,瞪着他追问道。船身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好像被浪尖卷起,又狠狠扔下,彰炎实在难以忍受,跌跌撞撞站起来,到处寻找可以探头出去的窗户,远心追在他后面,在油腻的地板上连滚带爬…船已经出海了。
塞那斯停顿了一下,缓缓说道:“嗯,这个席尼维斯,应该是玄壁国的男人没错。”
第一百四十章 碧波(五)
实在太累,稍微松懈一点,远心就倒在扶手椅里,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一觉醒来的时候,船舱已经停止了剧烈的摇晃,像摇篮一般有节奏的轻轻摆动,她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发现手脚有些麻木,胳膊被破旧的扶手椅咯的生疼。船舱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大家不知道哪里去了。木门虚掩,透进来耀眼的光芒。远心一边伸展手脚,一边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到外面的甲板上。
天气明媚可爱,湛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阳光灿烂,让人睁不开眼睛,昨晚那可怕的暴风雨就像一场噩梦,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邱远心深深吸了一口气,潮湿的海风温暖柔和,带着咸咸的味道,甲板上残留着飓风来过的痕迹…………海草、贝壳、奇怪的泡沫…她踮起脚尖,勉强从船舷望向远处,四周都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根本没有一点陆地的影子。
蓝奎岛在哪里?还要走多久呢?
“天气不错,可惜风力不强,要等到明天才能到蓝奎岛。”好像看穿了她的疑问,从底舱上来的男人笑嘻嘻地说道。远心连忙站好,警惕的看着他:“我、我的同伴都在哪里?!”“担心我趁你睡觉的时候,把他们全都卖给人贩子了吗?”席尼维斯大笑起来:“放心吧,小姐,这条船只有我一个人的力量无法顺利航行,至少会留下唐源的!”
远心凶恶的看着他:“如果你是在开玩笑,这种幽默感真是糟糕!”“是吗?我自己还觉得挺有意思地。他走过来,一手扶在船舷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不说句感谢的话吗?毕竟我是不计前嫌,帮你实现愿望呢!”“你把我们整得够呛,这就算是赔礼道歉吧。我有什么好道谢地?”“一点都不可爱!”像个小孩子一样,他气呼呼的嘟起嘴,茶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早知道就和阎惑联手。那样才好玩!”
“你和银帝很熟吗?一直都直接叫他地名字。”远心觉得应该适当忽视他的脾气,跳过牢骚直接问道。席尼维斯楞了一下,马上又笑开了花:“看来小姐你对我的事情还是很关心嘛!…”“算了,当我没问。”“不要生气!我跟你说!”见远心转头要走,他连忙改变态度,跳到她前面拦住她:“因为少年时代和他结交,所以一直都有联系,虽然称不上好朋友。不过倒算是不错的玩伴!”
“塞那斯说你是玄壁国人,是真的吗?”他突然变得这么干脆。远心倒也愿意多说几句,闻言,席尼维斯本小说由@www。87book。com@提供下载的笑容变了,没有那种孩童一般的稚气欢快,反倒像是裴青玉的笑容,温和却深沉莫测:“他还说了什么吗?”“没什么。不过我们都很好奇,你是为什么要离开自己地祖国,又是怎么当上族长的?”“孟斯托都不知道地事情,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机密哦!”他突然翻身跳上船舷,稳稳的坐在那里,远心吓出一身冷汗。他却好像在自家客厅里一般安逸:“不过我确实是玄壁国人没错。小姐。你知道有关玄壁国的事情吗?”“嗯,知道一点点。譬如国王都是女人来担当,是善于畜牧的民族,再具体就不知道了。听说玄壁国坐落在高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