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丰满,超酷的气质令人望而生畏,所以人送外号冰山。
开始,巴亚西也和其他人一样,被伊丽娜冷酷的外表吓住,不敢越雷池半步,然而一次偶然的际遇让他转换了认识。有一天,当他施展轻功悄无声息的溜进接待处送花,意外的看到伊丽娜手捧一只受伤的信鸽心痛的掉眼泪,那伤心程度比丢钱的感觉还要惨。巴亚西立即抓住了感觉,原来这冰冷的外壳下面藏着一颗多愁善感的心。于是,他开始扮演忠厚老实、任劳任怨的老黄牛角色,骗取别人的同情,然后冒着被冻伤的危险,勇敢的开始了针对伊丽娜的追求行动。没过几天,在其他三人还在为芙琳不冷不热的态度头痛不已的时候,巴亚西已经成功的结束初期追求,进入成双入对阶段。
剩下的三人心急如焚,在万般无奈,实在是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强烈要求流风老大开办爱情补习班,讲解泡妞绝技。流风装作推托,在三个人差点跪地相求,又答应免费为他打扫一个月院子的条件下,他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刚巧,老光棍西麻达与巴亚西一起回来,捡了个现成便宜免费旁听。
流风略微理顺一下思路,开始了他人生中首次爱情讲座。「大家应该都是爱情白痴吧,呵呵,虽这个词有点激进,不过也算传神了。」看看众人不满意的表情,流风继续说道「而我的爱情讲座可以让你们扫盲脱贫,迅速进入恋爱光明区。」听到如此振奋的消息,约基而使劲的鼓着掌,神情激动,就好像他已经学成出徒了似的,而其他几个人则半信半疑的看着流风。
这时,流风拔出长剑,在墙上刻了四个大字「爱情法则」,转身郑重的说道「爱情法则第一条『朦胧』,你的眼神要朦胧,你的表情、举止要朦胧,甚至你的一切都越朦胧越好,让对方猜不透,看不清,对你产生好奇,这就是成功的开始。」
碰巧无双从房间里出来,流风小声对众人说道「我来给你们示范一下,加深理解。」说完,站起身侧过头,对走过来的无双轻声说道「双双,我想要」眼中透射出凄迷与流离,配合上歧意太多的问句,叫人真不好猜他的意图。
对于一般人,这一招应该还好用,可惜这次用在了无双身上,只见她看了看流风怪怪的眼神,扑哧一声笑着说道「是不是想吃饭,这么快又饿了,真是个饭桶。饭已经做好了,招呼大家进来一起吃吧。」
本想坚决否认的流风,闻到屋内飘出的菜香,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乱叫,看着众人想笑不敢笑的表情,流风解嘲般的说道「这就是爱情最高境界,心有灵犀一点通。你们现在还领悟不到爱情的真谛,唉,说了也白说,先去吃饭喽」,说完一溜烟跑进房里抢先开吃。
吃过饭后,流风满足的躺在椅子上,身边是一群认真听讲的大男人,看看众人都聚精会神,流风继续讲解他的爱情法则,第二条『新奇』。
「现如今的女孩子,大多数满脑子都是光怪陆离的幻想,什么白马王子啦,惊险邂逅之类,而你们又不象我这么帅,这辈子是做不了白马王子了,但你们却可以出奇制胜,搞一些惊险刺激的场面,在对方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举个例子,扮成蒙面人,半夜把芙琳劫出来,带到僻静之处,当她以为要遭歹徒非礼的时候,你揭开自己的面罩。这样可以得到一个大嘴巴,但随之你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可以加深很多,虽然这里面恨多于爱,不过由恨转爱的先例可是很多的呦。」
看到众人不信任的眼神,流风指着依门而站的无双说道「不信你们问无双,当初我就是鼓足勇气,把无双劫到林子里谈情说爱,她才会那么快就深深地爱上我的。」
无双想起当天在林子中的黄色情节,脸上一红,扭头进屋不再理这群饥渴的疯男人了。
「爱情法则第三条『坦白交待』,顾名思义,就是说时候成熟,不要拖拖拉拉的,直截了当的表白自己,穷追猛打,当然,实在不行就不要浪费时间,该放弃就放弃,反正漂亮女人多的是,明白了吗。」
普西斯在下边小声的嘀咕着「搞什么呀,说了一大顿,最后让我们放弃。」西麻达则高举右手提问道「你说的有点矛盾,既然朦胧,还要什么坦白。」
流风表扬道「不错,这个问题提的好,法则虽然简单,但需要灵活运用,朦胧与坦白是不矛盾的,因为它们是不同的阶段,你还没过朦胧期就想去表白,那就是自己找打了。」
廖克查在一旁起哄道「老大,你给我们示范一下吧。」巴亚西掺乎道「对呀,老大你把芙琳搞定,我们就相信你的法则。」此话一出,立即遭到普西斯三人的围攻,而西麻达唯恐天下不乱,当然支持巴亚西的意见了,两帮人争执不休,最后也没个结果,这爱情法则的闹剧,在这吵闹声中暂时告一段落。
就在流风大搞噱头的时候,秦舞风已经从帝都启程,星夜赶回了莱克镇,两天过去了,凤舞军团外表上依旧平静,一切事务照旧进行,但暗流涌动,在外度假的军人们全部被召回,不在兵营居住的士兵必须返回兵营集中。
第三天开始,整队的人开始移到镇外集结,所有征兆都在预示,十几年未有的大战即将来临了。流风这一群无聊男子也被调往镇外,泡妞大计被迫搁浅。在野外度过了沉闷的一天后,他远远的看到个身影,似乎在哪儿见过,这人骑着高头大马,身后随从如云,致高气昂的慢慢向这边靠近,再仔细看看才发现,这家伙不是别人,正是流风在帝都结下的死对头乌里。看着他阴森的对着自己笑,流风不由得心里发毛。
没等他多想,上面下来命令,流风所在的第一绿徽兵队三千步兵开拔,向屏岭进发。他撇开乌里的阴云,现在的感觉还是蛮爽的,靠着干爹佛尔的面子,他把臭臭带了来,于是他成为整步兵队中,唯一骑马的灰衣兵,在几千人的队伍中,很是抢眼。
这支第一绿徽兵队,虽然平常纪律散漫,常驻高山镇,但要数战争经验,这里的老兵是最多的,而大多数人也都参军在三年以上,象流风所在的整个银翅队全是新兵的情况,可以说绝无仅有。不过,这群新兵由于参加了地狱训练,虽没见过真正的战争,但大部分人还比较沉着。整支队伍在紧张中默默的行进着。作为一名小兵,流风无权知道行动的目标在哪里,危险性有多大,只能跟着前面人的屁股亦步亦趋的走着,好在他有臭臭代步,并不辛苦。
绿徽兵长坎萨库年约三十五六,身材高大,相貌感觉上并不威猛,而是略带一些胆怯,显得象一个大块头的小孩。但军中的老人都知道,坎萨库这个中队长可是凭着他当年的战功,一点一点的爬上来的,他也是此队人马中战争经验最丰富的一个了。
一天后,他们已经越过了高山镇,向屏岭深处进发。在密林中行军,行进的难度增大了不少,此时,第一小队隐隐显示出了地狱训练的成果,一个个体力充沛,自觉的听从命令,队形保持的也不错,除去流风一个人骑马在队列外边闲逛,其他的人都在认真的走着。
在密林内走了近三个时辰,身边的树木少了一些,但地势越来越陡峭,队伍行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此时,第一蓝羽队的士兵,在训练中养成的小组协同合作的精神开始发挥,他们自发的互相帮助,不辞劳苦的为身后的同伴开辟利于行走的道路,当他们轻松的把其他小队甩下很远的时候,蓝羽兵长凯克自豪的站到一块高石上,摆摆手,命令全队停下休息,等待后面的人跟上来。
在屏岭中枯燥的整整走了五天,他们完全不知道外面什么形势,有些士兵开始小声议论,这次是不是又搞什么训练,而不是战争。不过这些人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从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远远的可以看到一小片兵营平铺在山脚下,那决不会是凤舞军团。
又在屏岭上爬了一天后,他们终于下山开始在平地上走路了,两天后,远远的可以看到一座要塞,高墙厚壁,岗哨林立。坎萨库下令全军原地休息待命,自己带着几个人向要塞门口蹭了过去。
流风闷的无聊,踩在臭臭背上,手搭凉棚探查着坎萨库的最新情报。凯克与流风关系铁的很,再加上他干爹的影响,所以对这点小动作也懒得管,结果,静悄悄的三千多人,就听流风一个在大喊大叫「进去了,进去了,啊!又出来了,这么快」。
他身边的人知道他是在说绿徽兵长,而远处的人听的莫名其妙,还以为队伍里出来个疯子,这下效果可好了,先不管印象好坏,全队的人立刻知道有这么一个骑着脏马的怪物。
一会儿,坎萨库果然回来了,只见他神情紧张的下达指令「急行军,用最快的速度绕过这座要塞,我们已经晚了。」 看着手下年轻的士兵们精神抖擞的从身前走过,坎萨库不由得有些感慨,他们还不知道,整个军团最艰巨的任务就落在他们的肩上,这些年轻人有多少能活着回去还是个未知数,也许一个也没有,这就是战争,为了胜利,为了死更少的人,牺牲是必要的,而这次牺牲的对象就是他们。
急行军,流风可不在乎,因为他骑着高头大马。安全的绕过了要塞,队伍按照坎萨库指示匀速前进,这一段的行军一直持续到深夜,眼看着大部分人快要支持不住了,才在一处小山包脚下停住,就地休息。流风跳下马背,正要生火开餐,上面却传令下来,今夜不准生火,不许大声喧哗吵闹,除去守夜的一队人外,其他人尽早休息。好在他的光明系空间里常备零食,所以并不亏待自己,而他的几个小弟也得了不少好处。
这种种措施,无非是为了隐蔽行踪,避免被敌人察觉,因为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卢兰国与法库德的交界处。
坎萨库亲自安排好巡夜部署后,刚刚躺下准备休息,异变突生,只听到营地内鼾声大作,士兵们累了一天,都累的要命,所以大气呼噜来也特别的带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