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之外!你等着我。”云天缓缓睁开双眼的同时突然开口说道。“若是诸位想趁机找点便宜的话,我劝各位还是走吧!”
“我等并不想冒犯仙人,只希望把这个女娃带走!”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说道。
“回去告诉国公明日,云天定会提上大礼,上门要一杯小公爷的喜酒喝!”云天说完不在理身边的任何人。因为他发现他的焚天业火诀已经到达了突破口。
神霄门所在的凌云山天地灵气十分的充足,要不然也不会孕育出云裳这么个极品的乾元草了。此刻由于张松景的滔天拳意,山门更是大破神霄门的护山法阵再也锁不住如此之多的天地灵气。
云天借着这个机会将无数天地灵气一下子吸入了自己的体内,这股庞杂无比的天地灵气一下子就把云天的丹田气海堆满,有的甚至往云天的周身窍穴之中冲去。云天那里会给它们这种机会,他将自己的焚天业火诀运到极至。将吸入体里的天地灵气不全部带入焚天业火诀的运行周天之中,将体内的天地灵气之中的火灵之气练化成火息真元用来壮大的自己的周天窍穴,将不必要的天地灵气从轮转之门排出。
“还是不行!看来真如江前辈所说,我得找一门木属法诀了才行。刚好以前就听说聂云清手里有一本万壑林木诀乃是九阶下品的木系法诀,今天既然来就没有空手而归的道。”云天看了看还光着的全身无奈的摇了摇头。“得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衣服才行了,不知道那个张小公爷的房间里,还有没有他不要的衣服上次那件云纹衫倒是配我的紧!”
云天说着抬脚从满地的残瓦断墙之中走了出,按他记忆里张小公爷的住处走了过去。
“小公爷的住处还真是考就!”这还是云天第一次走进这间房子,以前送药来的时候还没走到房门口就被张桓拦在了外面。“噫!这件流云衫不错只是素了一点,难道张小公爷不爱穿了。算了就便宜我吧!”说着云天穿好了衣服走了出来。
“记得经室好像在后山!”云天一边想着一边往后山走去。
“经室!”没一会儿云天就来到了他以前做丹童时,永远不可能有资格来的地方。
“他聂云清到底是什么人呢?他在那里找到了这么多高阶的法诀!”云天看着眼前的一排排盛放法诀的柜子说道。“八阶上品紫微帝意诀!八阶中品风行诀!九阶中品风逐沧浪诀!……”
“这么多高阶法诀倒也真难为聂云清了!”云天手里拿着刚刚找到的九阶下品的木系法诀万壑林木诀。
突然云天一甩头,一根火红的头发如怒射而去的钢箭向经室的一个角落里激射而去。
“当啷!”一声如中金玉。
“没想到小人穿着遮天宝衣依然给云祭酒发现了!”说话间一个人影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你到底是谁?”云天淡淡的问道。
“云祭酒莫急!小人不过是我家主人的马前卒,杀了我没有任何意义!”那个人影停在云天面前说道。“我家主让我前来,我家主人说若是云祭酒能够从张松景手下生还。我家主人愿奉云祭酒为坐上宾,将来的富贵必不输于今日。”
“呵呵!你家主人就没有别的说辞了吗?”云天淡淡的说道。
“自是有的!我家主人还说了,若是云祭酒不屑于人世富贵的话,我家人还可以助云祭酒一肩之力,说不定他日能助云祭酒超脱云天之外!”那个人影又说道。
“若只这些的话你可以走了!”云天微微的摆了摆手。
“其实我家主人还有一句话!不知道云祭酒可想听否?”
“说!”
“我家主人说了!如果以上两条云祭酒都拒绝了,那么就请云祭酒过府一叙!”
“哈哈!有意思。他怎么知道我会答应呢?
“因为我家主人说了,云祭酒必是真男子!”
第二十八章 文汇斗魔
“哦!这么说我真该见见你这位主人了。”云天听到了眼前的人影的话笑了笑说道。
“若是云祭酒有意请到文汇苑一聚!”那个人影说道。
“看来还是熟人哪!”云天淡淡的说道。
“这雍京之内,现在还有谁不是云祭酒的熟人 ?'…87book'”那个人微微的笑道。“只要是想在这雍京之中好好走在大街上的话,现在国主身边的大红人云祭酒怎么能不巴结呢!”
“难道你家主人也是这么想的。”云天笑道。
“凡请云祭酒自己前去就可以知道我家主人是怎么想的了。”那个人影说道。
“那好吧!”云天也不多说虚空几闪消失在那个人影的面前。
“咫尺天涯!列位天仙!短短几天这个人就从一个金丹境的修真之士,到了今天这般修为。看来小姐没有选错人,只希望他能答应小姐的请求就好了。”说完那个人影看了看眼前的众多高阶法诀摇了摇头隐入黑暗之中了。
还没走进文汇苑,云天远远的就听见从文汇苑中传来的琴声,是云天那次在文汇苑听过的《柳戏乳燕》。
“云祭酒今天能出现在这里,怜仙倍感欣慰。”一个柔美的声音从文汇苑的二楼雅阁中传了出来。
“原来今夜是怜仙姑娘相邀!早知如此云天肯定沐浴薰香之后才敢登门造访。”云天微笑着说道。
“呵呵!云祭酒不觉得就这样你在墙外我在墙内,有点怪怪的吗?”秦怜仙笑声就如她手底琴音一般悦耳。
“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没想到我云天今天也能遇到如此如画般的情景!”云天淡淡的笑道。“那云天今晚讨扰了!”
“云祭酒请!”秦怜仙淡淡的说道。
“稍备清茗,让云祭酒见笑了!”说着秦怜仙端着一杯淡青色的茶走了上来放到了云天的面前。“云祭酒请!”
“不怕怜仙姑娘笑话!这么香的茶云天还是头一次喝到嘴呢,只是不知道这杯茶我到底喝得喝不得了!”云天看着眼前那杯冒着袅袅轻烟的香茗说道。
“不过一杯粗茶,云祭酒不用见外。”秦怜仙淡淡的说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端起茶杯一仰头将那一杯茶喝了下去。“入口轻柔软,端是好茶呀!只是这么好的茶,不知会引出来什么惊心动魄的事呀。”
“云祭酒以为呢?”秦怜仙闪着美目看着云天说道。
“不知在姑娘身后,是那位王爷呀!”云天淡淡的问道。
“是十五王爷湛台明!”秦怜仙毫不隐瞒的说道。
“那今日之会不会是招安宴吧!”云天看着眼前的秦怜仙说道。
“不是!”秦怜仙肯定的说道。
“哦!”云天听到秦怜仙的话微微一怔嘴角浮出了淡淡戏谑的笑意。“难不成今日之会是怜仙姑娘看上我这个毛头小子了,若是那样小子要让怜仙姑娘失望了。”
“难道是怜仙长的太难看了?让云祭酒心生畏惧了?”秦怜仙听到云天的话不解的问道。
“岂敢!可以说是母命不可违。”云天淡淡的说道。
“可是据怜仙知道云祭酒并没有父母呀!不不不!应该说是个孤儿!”秦怜仙看着云天薄嗔微怒般的说道。
“难道我是石头里跳出来的不成吗?”云天笑道。“还是言归正转吧!怜仙若再是这么掩掩藏藏的话,我想就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云祭酒你越来越让怜仙吃惊了!”秦怜仙说道。“是王爷让你们来取我的性命吗?”
“主人说了只要怜仙姑娘将传国玉玺放下,姑娘便可以自由离去!”黑暗中一个声音突然说道。
“原来怜仙姑娘是前胤后嗣,云天刚刚倒是唐突了!”云天恭敬的说道。
“呵呵!若是我告诉你我就是秦红玉云祭酒以为何呢!”秦怜仙的一句话让云天微微的怔住了。
“原来如此!”云天叹了一句。“看来姑娘是想我帮姑娘做的事实在是过于巨大了,怜仙姑娘你实在是太看的起云天了。”
“我看怜仙是让云祭酒误会了!其实怜仙今日请云祭酒到此,只是想把这枚宝玺送给云祭酒。”秦怜仙说着从袖口之中拿出了一枚青黄色的宝玺递向云天。
“请姑娘三思!”刚刚黑暗中的那个声音说道。
“姑娘将如此烫手的东西丢给我!姑娘太看的起云天了。你不怕云天胆小如鼠不敢接吗?”云天看着秦怜仙素手之中的那枚青黄色的宝玺说道。
“难道连云祭酒也不敢接吗?难道真的要我将它送到镇国公府吗?”秦怜仙无奈的说道。
“姑娘!请慎言。”黑暗中的那个声音又提醒道。
“呵呵!就连我都要问一问姑娘为什么不把这枚传国宝玺,送给你的义父呢?”云天不解的问道。
“若不是他将我岂会在连区区金仙业劫也渡不过呀!就连尸解夺世也牢牢的被他抓在手中。十一世了若不是这一世遇到了你,今天我怕是又要尸解去了!”秦怜仙如仙乐般的声音里充满了仇恨的火焰。“若是我再次尸解重生的话,我恐从此以后就再也记不起自己是谁了。亡国之恨尚可不提,但是杀生之仇让我怎能把这传国云玺交给他手里。这些年我以秦怜仙的身份接触了无数的人,可笑的是没有一个人能通的过我那简简单单的那两个诱惑。云祭酒你知道吗,今天我让人去跟你说那两句话的时候,我多怕今夜见不到你呀!”
“那姑娘何以认为我云天能够帮姑娘渡过此祸呢?”云天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看的出你云祭酒是这世上又一个能超脱云天之外的人。”秦怜仙用火热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云天。
“云天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有云天说同样的一句话,难道是因为云天不自量的自名云天惹的祸!”云天苦笑道。
“云祭酒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怜仙知道一句话,今天就让怜仙告诉云祭酒吧。”秦怜仙说着向着雅阁的窗子走了过去。
“哑!”的一声。秦怜仙一手推开了一扇窗户,月光下秦怜仙如仙子般的脸让云天也有些炫目了。
“九州起风云,天下无帝名。乾元择主日,云天之外时。当年乾坤子给我占了这一课之后,我就知道大胤朝天下怕是一去不回了。果然只不过是小小的金仙业劫就连拥有传国宝玺的我,还是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