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茄ё虐心里安慰自己现在不仅年轻了十几岁,多出了这么多青春好年华,眼前还有个在这个世界发展的好机会,就好好努力一把吧。
想着想着便轮到他了,此时他心情同开始有了变化,脸上也立时显露了一些神采来,可惜他运气实在是不好,这具身体竟然没有一点点修习慧根,因八卦门基本内家拳修习对身体要求颇严,脑子再聪明身体不行也是练不好,所以林奕秋惨被淘汰了。
当青缎衣男子宣读可以在八卦门内修习的记名弟子名单时,林奕秋心里恼火得想指天骂娘了,自己好不容易说服自己适应这个世界了,却突然又迎头泼来一盆冷水,还让不让人活了!
林齐格心里也是难过,走到林奕秋身边将他拉到了一旁,“五儿,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叔叔我也是啊,可惜了你这么聪明,这样吧,你跟小叔我去我房里,小叔自己有几本修习的书,你挑些去看看,在家好好练,三年后再来考,只是你在家里无人指导你,你要自己坚持了。”说着便同青缎衣男说了几句,带着林奕秋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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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林齐格房里,想不到这房间还挺大,看起来是2人同住一间的。林齐格从床底搬出了一口大木箱,去了锁,从内掏出了几本看起来古色古香的书籍,递了过来,林奕秋本来还以为会是什么九阴真经、葵花宝典、降龙十八掌之类的,一看之下大失所望,这都是些很普通的画着拳脚的书罢了。
林奕秋这次穿越可谓诸端不顺,但最最值得烧高香的是这里的文字跟汉字繁体类似,好在他小时候跟随爷爷学过毛笔,对繁体自是十分熟悉的,偶有不懂,稍加推敲也能知其意。
虽然没有得到什么想象中的绝世秘籍,但是看林齐格这么宝贝得藏着可见也是很得他珍视的,既然他肯无偿送给自己,那自己还挑什么呢,毕竟人家对自己已经是仁至义尽,够好了。当下谢过,便贴身收了起来。
当日又在此分会住了一宿,第二日林齐格等人带着被淘汰的一干小孩下了山去,然后按人头分配好各自送的数目,林齐格分到11人,只比来时少了1人,可见其超高的淘汰率,比之从前的高考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跟林奕秋同村来的小孩另两个倒都被留下了,这也让林奕秋更加的郁闷,想不到这副身体如此之差。
林齐格带着众小孩驾着马车沿着原路返回。过了三日,有一半的小孩都已被送回家,现场马车里只剩五个小孩。这些小孩来时兴高采烈,去时却有点灰头土脸的感觉了。大家兴致都不高,在马车里也不怎么攀谈。一路无话。又过了两日,车里只剩林奕秋一个小孩了,他爬到车棚外面跟林齐格坐在一起,听他讲八卦门里的趣闻。偶尔停下休息的时候,他就拿出林齐格送的书翻看,遇到不明白的就问林齐格。
林齐格也是真心欢喜他,对他讲解得毫不保留,有时甚至亲身示范给林奕秋看。林齐格因为自己不能生育所以见到和自己有同血脉的小孩都感觉比较亲近,且他终年在八卦山也不常回村,所以难得见到村里同族近亲的小孩,现在有一个林奕秋不仅同血缘还这么投缘,自然是十分的喜欢。
又回小村
两人走走停停,又过了一天半,终于回到了村子,许多在田里的村民老远的看到他们便大声地跟林齐格打着招呼。
林奕秋又回了村来,林父林母见了他都是老泪纵横,虽说他离家才十几天,但从小他便未曾离开过他们,因此对他自是十分的想念。现在见他回来一时还没有想到他未能被录取之事,只是抱着他一味嘘寒问暖,过了良久,才思索过来,顿时又有些失望。
林齐格同林父说了几句,嘱咐其好好培养林奕秋,说三年后还会来村里带他去考核,只叫他们不必太过气馁。随后便告辞出来,往自家走去。在家住了一夜后第二天便赶回罗兰山去了。林奕秋感念其对自己的好,一直在村口送他到看不见为止。
两个小丫头见自家弟弟又回来,心里十分高兴,拉着林奕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自此,林奕秋又在村里住了下来。只是如今他心态上已有所调整,倒也每天过得还算充实,现在每天空闲时间颇多,他便按着从前的记忆每天科学锻炼身体,想起身体柔韧性的重要,又练起了瑜伽,好在他现在这身体年纪小,骨骼还未成形,练起瑜伽来倒也轻松。学堂已经不再去上,林父见他每日里练得勤奋,也想若是能入了八卦门自是不错,便也由着他了。
闲时他便跑去三爷爷家跟三爷爷学习医术,那三爷爷见他突然比从前聪明伶俐多了,而且小儿子临走之时同他说过让帮忙照顾着些林奕秋,因此对他也是十分宠爱,家里书籍都由着他看。而他对这三爷爷也慢慢生出了一股亲切之情。
光阴荏苒,两年便在不经意间流逝而去。
林奕秋跟这里的父母相处多了,渐渐地心里也有些真把他们当成自己的父母了,尤其林父林母还对他着实宠爱,让他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至于那两个小丫头,他是半分不当她们是姐姐的,想想吧,两个不过十岁的小P孩罢了,可比自己的真实心里年龄小了足足十多岁呢,他完全是把她们当成小妹妹看待了。且他鬼点子极多,花样百出,常把两个小丫头惹得咯咯大笑,倒俨然有大哥哥的气势。
每日里他除了苦修瑜伽和钻研林齐格送的书之外,就是跟随三爷爷出去各村给人看病,因此对此方圆十几里都已非常熟悉,还常常一人跑到外面的山上去帮三爷爷采药,有时也会去外村串串,村里村外几乎都摸得熟透了。
这日,他独自去山上踏青采药,走累了正靠在一颗两人粗的大树下休息,两只手当成扇子正在拼命扇风。周遭都是耷拉着脑袋的树木,已然西斜的日头还是十分的炽热,林间偶尔飞过不知名的鸟儿,所谓鸟鸣山更幽大抵如此了。
过了一会,身体渐渐不再那般燥热他便站起身拍拍屁股要走,刚跨出一步突被旁边凸起的树根绊倒,膝盖磕到一个硬物直发疼,忙坐了下来撩起裤管查看,果然已经磕破了皮,料想明日定是一片淤青,一眼看去是一块凸起的石头,兀自说道:“爷爷的,痛死我了,噶倒霉的。”话音刚落,树上又掉下一物直砸他头顶,他立刻抱着脑袋跳了起来哇哇大叫,仰头一看枝头之上竟横卧一人,一席墨绿布衣,手里还攥着一把大刀,正扭头瞧他。
他大惊之下喝问道:“你是谁?干嘛扔我?”虽然他一付气势汹汹样子,奈何身体年幼,发出的声音依然有点奶声奶气。
树上之人冷笑一声扭转头去,此树甚是高大,他竟视若无睹一纵身随意的翻下树来,动作十分敏捷,竟无一丝声响,一看便知非等闲之辈。
林奕秋最懂见风使舵,一见此人如此了得,也不知他是好是坏,立刻装出一副天真无邪模样,一脸笑容灿若桃花:“侠士是有什么问题要问我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您尽管问吧。”
那人看他一眼,暗想这小孩倒还算机灵,随即冷冷说道:“你是否前面村庄里的小孩?”
“是啊。”
“最近你们村里有没有来什么跟我一般打扮的外地人?”
“啊?有吗?我想想。嗯,好像没啊。”
“嗯。”那人低头沉思了一会。林奕秋这时才抬眼对他仔细打量了一番,只见此人年龄二十左右,身高约莫有一米八五,伟岸异常,剑眉直鼻,眼睛墨黑如漆,灿若星子,面如碧玉,完美得有如雕象,肤质细腻更胜一般女子,却又丝毫没有娘的感觉,反而因其冰冷凌厉的气质,更具男性霸道强横的魅力。林奕秋自问从过去到现在还未曾见过如此帅气的男人,同为男子也不得不暗自惊叹造物主的神奇。只是不知这样的人物为何到此地来,此山靠近村庄,山里风景也不似名山般瑰丽,又地处偏僻,历来都没有什么外人,要去大城更不必经过此山,他在这半山腰上,分明是特地来的山里。
“小孩儿,你多久来爬一次山?叫什么名字?”此人沉吟片刻,将刀挂于腰际,负手问道。
“我叫二狗,想爬山了就来。侠士有事吩咐吗?”林奕秋心里讶异,不知他为何要作此问,面上却不露声色,依然一副天真可爱模样,但也不愿就此告知姓名,因此虚报一番。
那人双目精光一闪,仔细打量了林奕秋一番后,淡淡道:“你把手伸过来我瞧瞧。”
林奕秋听闻此话反而退后了一步,孩子气般的将手藏于身后。
那人也不多话,上前扯过他的手来,撩起衣服细细看了一会,然后手一松,林奕秋立刻缩回手来,转念一想,嘻嘻笑道:“你为什么抓我的手啊,我可没拿你什么东西。”
“你走吧,太阳也快下山了。”那人竟不理他,说完即朝山里飞身一跃,几个起落之间便消失不见。林奕秋张大嘴巴大吃一惊,暗忖这世上还真有轻功,只是速度如此之快也太夸张了点吧,唉,要是老子也能有这一身功夫就好了。兀自感叹了一阵更觉那人出现和离去都是那么的莫名其妙。
当下也不多想,反正与己无关,便转身拾起背箩,发现里面的草药已经掉了出来。于是蹲下身一一捡了起来,然后背上背箩提步走了起来。刚走两步,脚下又踢到一个硬物,碰得脚趾生疼,低头一看,却原来还是那块冒出土的石头,顿时心里恼火,心想今天倒霉的事情怎么没完没了,又恨恨的瞪了一眼,这才发现这小石头十分怪异,通体带绿不说,形状竟有些小孩模样。林奕秋登时心里一动,蹲下身想拿起石头好好研究,哪知这石头竟似长在地上一般,拔不出来,林奕秋不甘心,拿里背箩里的铲刀铲掉石头周围的小草,松了松土,然后双手握石,人微朝后仰,使劲拔了起来。“嘭”的一声,又是仰天一跤,石头终于被拔了出来。他顾不得疼,拿起石头仔细的翻看,只见这石头果然不凡,竟是一个半身人样半身起伏蛇身样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