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转身抓住村长的衣领,拎了起来,大声咆哮道:“那有什么办法,解除桃子魔法的诅咒呢?”
“没有办法的……”村长说道,箴言先是一怔,几乎要发作,这时村长又说道,“那是以前,不过吃了那么可怕的食物之后,几乎是地狱里走了一圈回来,所以我认为,也可以当作解药了。这叫做以毒攻毒!”
箴言大喜,笑道:“好主意!”
我脸色陡然大变,叫道:“不要,我不要吃姐姐的可怕食物,太难吃了!”
“由不得你了!”
我正要逃开,就被身后的姐姐一把抱住,动弹不得,那箴言飞快地夹起一块肉,狞笑着塞进我嘴里!
……
死了一回,又活过来后。
我张开眼睛,发现躺在箴言的怀里,于是伸出手对着面前的姐姐说道:“姐姐抱抱,亲亲!”
“好像没用?”箴言焦急地说道。
“噗嗤,骗你们的了!箴言,扶我起来。”
箴言知道我有低血压,一旦躺下,很难爬起来,就托着我的背脊,扶了起来,我摸摸脑袋,说道:“真是好怪啊,简直是做了一场噩梦,我怎么变成了蕾丝边!这种桃子酿的酒和姐姐的食物一样可怕。”
“切,也不必损我,是你自作自受。”
箴言心有余悸地说道:“恢复就好,恢复就好!”
“好了,看来我们也不必呆在这个地方了,我们回去吧。村长,我们怎么回去,请你送我们回去吧!”
“等等,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我们是要撮合何男小姐和程飒少爷,才把你们拉来的。”
姐姐生气地说道:“难道你还想喂我恋爱的桃子吗?”
“不敢不敢!”
我心生一计,说道:“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如何,可以探测一下程飒是否为真心喜欢姐姐,还是贪图姐姐的美色。”
“什么主意?”
“且不说,我问问姐姐,你对程飒的意思如何?若是你对他好无意思,我这个主意,根本是毫无意义。”
“这个嘛……”姐姐支支吾吾,她不说,我老早能够看出九成了,其实姐姐对于英俊潇洒的程飒,颇有意思,但是一来感觉自己年纪比程飒大,二来这女人脸皮子薄,又缺乏和男性交往的经验,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我推了姐姐一把,说道:“姐姐,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以后遇到这么好的男人,可是难了。你考虑清楚啊!二十三岁的老处女!”
最后一句话刺激了姐姐,她的脸从额头红到脖子上,大声对我说道:“切,试试看就试试看,大不了先结婚后恋爱喽!”
“这才是姐姐呢!”
其实我的主意也很简单,就是以一碗假的桃子酒,来试探程飒。刚才村长为了断绝程飒和雨笑云的恋爱,硬生生地灌了程飒一把姐姐的食物,当初毒翻,过了很久才苏醒过来。村长说道:“程少爷啊,这次我们把你们叫来,就是为了促成你们的姻缘。刚才恋爱的桃子威力你也尝试过了,而我手里有一碗更加厉害的桃子酒,只要喂到何男小姐的嘴里,她就会一辈子喜欢你的!”
“真的?”程飒大喜!
“是的!现在他们还不知道这种酒的威力,你过去给她吃就可以了。”
我和姐姐、箴言假装在树桩上啃正常的桃子,程飒端着一碗酒过来,说道:“男姐姐,我知道你喜欢喝酒,这里有一碗好酒,专门给你!”
“太好了!”姐姐眉开眼笑。
程飒将酒递给姐姐,脸上稍稍露出犹豫的神色,我叹了一口气,若是程飒只是贪图姐姐的美色,毫无疑问,这对姐姐来说,很丢人。
姐姐拿到了这碗酒,明知是正常的米酒,但是想到程飒的态度,还是颇为伤心,顿了顿,一闭眼,一咬牙,就要喝下去。
突然程飒夺过那碗酒,拿在自己手里,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个精光,然后扔掉酒碗,搭住姐姐的肩膀说道:“我喜欢男姐姐,并不是因此要强要你也喜欢我,只要我喜欢你即可!”
姐姐一呆,颇是感动,淡淡地说道:“傻瓜!”
事情终于圆满结束,只是可怜的雨笑云,刚刚恋爱,就转眼被抛弃,流着眼泪,呜呜依依不舍地送我们离开。我们忽然一阵昏晕,等下来,却还是躺在席子上,保持着睡醒前样子,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只是一个梦罢了。
程飒说道:“奇怪,我怎么做了个奇怪的梦。”说着看了姐姐一眼。
姐姐乜斜说道:“是嘛?梦到我了嘛?”
程飒一怔,嘿嘿傻笑道:“这个……这个……”
我们也含含糊糊带过去,毕竟箴言在救人时暴露了真实身份。如果当作一个梦,那么什么也不会发生。否则,我真是难以想象。
“唉,今天好像枫姐姐特别粘箴言。”
“傻!两人是夫妻,自然亲密。”
我听到姐姐和程飒的悄悄谈论,脸一红,不由地更加握住箴言的胳膊。
离开桃花林的时候,我偶然瞥见地面,不由得一怔,一条小溪淌过桃花林,两岸遍地都是粉红的桃花瓣,酷似缩小的桃花源,那地上多了一个大坑,青苔桃花,几只飞虫走兽聚在一起,正嘻嘻盯着我们。其中一头绿色螳螂、一只白色蚕、另外一只大眼蜻蜓,特别眼熟。
原来是你们啊!
另外一提,姐姐与程飒持续交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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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梦的旅人(上)
更新时间:2008…6…9 21:27:54 字数:3377
耳边鸣起鸟儿欢快的歌声,我睁开眼睛,蓝天白云。
我直起上半身,四下里张望,这里是一片碧翠的草地,点缀着许多不知名的野花,早上草尖滴着露珠,沾湿了我的睡袍,尽管是在仲春,有凉凉的感觉。
我站起来,远眺前方,有条马路,车辆不是很多。太阳还没有升起,朝霞红艳如血。
我慢慢移向马路,赤裸的脚踩在湿漉漉的草地上,有种异样的舒服,仿佛我天生属于这儿似的。我停下来,弯腰摘起一朵鲜艳的杜鹃,戴在耳朵上,拨开长长的头发,让花儿露出来。
“很漂亮啊!”
背后有个男声赞叹道。
我一怔,倏然转身,却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然后我张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原来这是一个梦啊!
都已经七月份了啊!离我和箴言定亲差不多也有一个多月了,他已经在政府机关谋了一个职务,每天早去晚归的做上班族。至于我,原本就打算做职业家庭主妇,因此毕业之后就懒得找工作,无业游民。
早上,一家三口的饮食依旧需要我准备,即使有轻微低血压,最起不了床,可怜的我还是勉强振作,深呼吸一口,站起来,换下睡袍,洗梳一番准备早饭。箴言听到我的动静,也起床,过来帮帮我的忙。能做家务的男人最棒!至于另外一条无所事事的懒虫,我做好早饭尚且不见动静。于是我拎着锅勺冲进去,预备好好吓她起来。
“懒鬼!天亮了!”
并没有预料中的那样某人怒气冲冲扑过来,姐姐已经起来,依旧披着睡袍,跪坐在床上,一双白嫩的小脚正对着我。她依靠窗台,听到我的恐吓才回过头来,目光有有些呆滞、迷茫,我一怔,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姐姐的眼珠间或一轮,又恢复了灵犀,说道:“没事,吃早饭吧。我们一起去。”
姐姐好古怪啊,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一样。但是显然她不想告诉我,最近她与程飒开始交往,不过我怎么看都像哥哥带着妹妹玩——尽管他们年龄的大小恰好相反。
吃完早饭,一整天就在做家务和看书中无所事事中度过。晚上我抱着枕头来到姐姐的房间,因为总觉得今早她非常古怪,乘这个私秘的时候大家谈谈心。我敲敲门,说道:“姐姐,今天我陪你睡!”
姐姐在门里瓮声瓮气地说道:“难得啊!我以为你有了老公便忘了姐姐,今晚不必了,你一个人睡吧。我也乐得清静!”
我越发疑惑,把门敲地似打鼓,姐姐终于不耐其烦,开门叫道:“好了好了!你怎么不偷偷摸摸找你老公,硬是来骚扰我呢?”
两个女人钻进被窝里,我伸手搂住姐姐的腰,贴着她的脸——以前两姐妹呆在西邯老家,住在一个人房间里面,我们便是习惯这样睡觉,我在她耳边细语:“姐姐,你有事情瞒着我,老实坦白吧!”
姐姐轻轻一颤,吃吃辩解:“死女子,你乱说什么呢?”
我说道:“做了几十年的姐妹,吃喝住宿都在一起,姐姐的小动作还瞒得过我嘛?你啊,高兴时候嘴角微微扬起,伤心时候眉毛垂下,有心事的时候沉默不语,是吗?”
“你……”过了半晌,姐姐她突然发问:“哎,妹妹,你说,那些草啊、花啊、树啊,会不会说话?”
我说道:“当然会了,当他们高兴的时候就会点头微笑,伤心时就低头悲哀……”
姐姐摇摇头说道:“果真是中文系的学生,我不是说文学艺术化的植物。你说说看,他们真的会说话吗?我好像,好像能听懂他们说话啊!”
我说道:“姐姐能听懂就好。姐姐最特别!”
“敷衍我,虚伪的女子!”
姐姐转过身来,一对亮晶晶的眸子看着我,说道:“我说是真的,每天早晨起来,打开窗户迎着凉风,风携来的许多花粉种子,似乎都在我身边呜呜地哭泣,诉说着一件悲凉的往事,然而内容却又是模模糊糊,甚是不明白,到了晚上——这些天我一直做着一个梦,梦见我是一个男子,在一片开满红艳艳杜鹃的草坡上,为一个女子插花。等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我又忽然惊醒了,你说,这怪不怪?”
我一惊,这个梦境,依稀如同我所做的,然后姐姐说道:“妹妹,你也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