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便开始萌发出战之气,而且战之气随着婴孩的成长而不断增加,然后在后天的修炼下不断突破。战之气共九段,突破九段瓶颈之后,便可称为真正的战士。”
福伯顿了一下,眼神落在胡莫身上。他的双眼无比地深邃,仿佛一眼就把胡莫看到了底。
“唉,少爷的战之气连四段都没有,再说下去好像有点早了……”
“不不,福伯,您可不要从门缝里看人,说不定哪一天我成了绝世高手也说不定啊!嘿嘿,我刚听得起劲,您就不要和我卖关子了吧,成为真正战士之后,还会有什么样的提升呢?”胡莫的情绪十分激动,一把抓住福伯的衣衫,这方面的事情他可是极为渴求啊!
福伯被他吓了一跳,身体如同游鱼一般地从胡莫的手中滑出,转眼便出现在三丈之外。
“好高明的身法,凌波微步恐怕都不过如此吧!”胡莫咽了咽口水,仿佛看到了一位赤裸扭动的舞女,在他的面前搔首弄姿,勾手引诱。
福伯感到一阵恶寒,轻咳一声,道:“少爷今天情绪好像有些亢奋,小心一点,别牵动了气血,勾起旧伤。不过,既然少爷有这份决心,老奴自然感到十分欣慰,呵呵,那老奴就简单地和你说一下吧。我们战之大陆修炼战力的人统称为战者,战之气突破九段后,就被可以成为战士。战士是战者的最低层次,但这也是摆脱平庸的第一道坎。”
胡莫舔了舔嘴唇,心中无限意淫着,双眼依旧是直勾勾地盯着福伯。
福伯躲过了他灼热的眼神,微皱眉头,踱了两步,继续说道:“战士为第一阶段,被称为第一重天。战士之上,有八大阶段,被称为战士之上八重天,突破胜登天。八大阶段分别为狂战士、战师、怒战师、战王、戮战王、战皇、战圣,战神。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战力修炼可不是那么简单,许多人这辈子只是止步于战士那一阶,而更多人则是成为战士之下的普通人。”
“普通人也许这辈子就这么糊涂过去,也算是无惊无险,但是,如果这么一路修炼上去的话,那凶险是不言而喻的。战力修炼,每一阶段分为九级,所谓踏天九重,九九归一。据说若是突破九级战神境界,便能战破苍穹,碎空而去,得到更高层次的大道。不过,这只是传说而已,至今也只有传说中的几人做到了。唉,传说毕竟是传说,大多还是不可信的啊。”福伯轻叹一声,眼中闪烁着熠熠光辉,也暗带着无奈。
战神,这已经是这片大陆的巅峰存在,更何况突破九级战神,那已经完全超越人的范畴了。
胡莫的兴趣立刻提高了数十倍,急忙问道:“福伯,那传说中的几人到底是谁啊?到底牛叉到什么程度呢?”
“牛叉?什么意思?”福伯有些费解。
“额……就是牛、逼,哦,不,就是厉害的意思。呵呵,福伯,他们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呢?”胡莫有些口吃,嘿嘿地笑着。
福伯白了他一眼,道:“那都是些传说罢了,太长了,我也懒得说。你要是感兴趣的话,自己去藏书阁翻翻吧。”
“好,这我以后自己去找。福伯,您刚才说修炼之中有什么凶险,这又是怎么回事呢?”胡莫仿佛一个三岁的稚童,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仿佛想将一切的一切都塞进自己脑中。
福伯的脸色一沉,散发出来的气息变得躁乱很多。胡莫清晰地感觉到,福伯的身子仿佛触电般地颤抖了一下,原本挺直的身躯仿佛秋风中摇动的树叶。
不过,他很快就压制了这股躁动感,正色道:“战力修炼有三个阶段是极为危险的,因为那几个阶段是战力最不稳定的时期,很多战者就是因此而陨落。它们分别是狂战士、怒战师和戮战王,处于这三个阶段的战者最容易失去理智,误入歧途。只要出了岔子,轻则身受重伤,修为倒退,重则精神失常,战力反噬,疯魔至死!”
福伯的情绪忽然变得激动许多,他的右手攥得紧紧,空荡荡的衣袖随风飘动,一种浓浓的悲哀和愤慨情绪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胡莫的神情立刻沉静下来,他不知道福伯的情绪为什么会变得如此躁乱,那是一种近乎走火入魔的迹象。
胡莫明显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三宝开始同时示警,并且有再次控制他,带他离开的意思。
“靠!你们仨又想干什么?!”胡莫立刻压下那股强大的控制力,脸色也变得潮红许多。
福伯的皮肤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属,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股强大的压迫力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压制得胡莫呼吸发滞。他这才发现,这次恐怕真的十分危险了。
“当年……若不是当年那些该死的畜生,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狗老天,你凭什么这么折磨我!凭什么!”
福伯仰天长啸,冲天的战力轰向低飞的雀群,一时之间,无数羽毛血水洒落在院子中,点点污血,溅落在胡莫的衣衫上,留下朵朵“梅花”,极为刺眼。
胡莫暗呼不好,一步踏出,一把抓住福伯的肩膀。
福伯身材嶙峋,但抓握之时,胡莫十分清晰地感觉到接触处所传来的强大冲击力,仿佛一柄利剑刺入他的手中,并且还在他的经脉中鼓捣着,这种痛感比起上次的烈火淬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胡莫现在可不能撒手了,福伯体内的战力已经变得混乱无比,仿佛一锅煮沸的热粥。而且,自己的右手已经被那股力量“粘牢”,根本就拿不起来。
这锅“热粥”所释放出来的锋芒实在是太锐利了,那种战力入体的痛苦让胡莫不禁惨叫出声。若不是有三宝护体,现在的他恐怕早就被那股锋锐的战力毁掉了全身经脉,甚至全身血肉都会消失不存。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走了岔路?这也太恐怖了吧,这到底是在修炼还是在自杀啊!”胡莫心中惊叫道。
正在这时,一股巨大的危机感从他的身边传来,他回过神,正好看到福伯那血红色的双眼,那种恐怖的气势,仿佛自己杀了他的全家一般。
“狗贼,你杀我全家,我要你命!”福伯大吼一声,大手举起,就要直接拍下。
“我靠,你全家真被人杀了!可这和我有半毛钱关系啊!”胡莫疯魔般地大喊道,他不停地甩着手,可是,这一切根本就是徒劳。
“又来了,你他妈是不是就知道整我啊,我才喘几天气啊,需要这么玩我吗!”胡莫不知道骂了多少次天了,这狗血蛋疼的事情为啥总围绕在他的周围?
“阿福,快住手!”一声大喝震天而起,而这时,那一掌已经拍了下来,势不可挡。
第七章 元帅出手
这一掌可以说是势如破竹,势不可挡,胡莫的生死只是在这须臾之间,虽然有人想要出手相救,但却是鞭长莫及。
当福伯的手掌拍到胡莫头上时,胡莫只是感觉大脑一阵昏沉,仿佛全身所有的真气都被震得粉碎,提不起分毫。
在胡莫以为自己小命玩完之际,这时的福伯却忽然安静了,其他人没有发现,在他的手心中,一点白光悄然钻入,在半个呼吸都不到的时间里融入福伯全身经脉,竟将其体内躁动的战力完全冰封,将他的情绪彻底稳定下来。表面上福伯的神情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却是一动不动,仿佛一座灰白色的石雕。
“圣水王尊,柔丝锁,真是谢谢你们两位大爷了,吓死老子了……”胡莫的心里一松,冷汗涔涔,心道刚才恐怕稍微晚那么一点点,自己又要穿越去了。
胡莫刚刚舒了一口气,忽然感觉脖子一紧,一只大手直接抓住他的脖颈,用力一甩,身体就仿佛一块大石头般被甩到了四五丈外,摔得他是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他十分艰难地回过神,定睛一看,那对自己动手的人可不就是自己那个元帅爷爷胡一虎。
此时胡一虎老脸赤红,仿佛煮熟的螃蟹。他的头顶,赤红色战力慢慢凝聚出一尊火红色的巨人虚影。
巨人虚影仿佛是实质的存在,五官、四肢、躯干皆若烈火所铸,只是看起来不甚清晰。不远处的胡莫看得是目瞪口呆,这一招简直就不是人能使出来了,更像是神灵显圣、天神下凡!
“这就是所谓的战者力量?这还是人吗?”胡莫喃喃自语道,在他的认知中,即便是天龙世界的最强者,力量也不会达到此种程度!
表面上看胡一虎沉稳镇定,可实际上此际胡一虎的状况却是不容乐观,使出这一招之后,他的气息明显变得虚弱很多,显然,这一招对战力的消耗十分巨大。
巨人虚影凝视着福伯,一双大手放在福伯头顶上,这时,福伯体内被冰封的经脉立刻融化,但在其刚要疯狂之时,一股强大的压制力从巨人虚影的手中发出,直接将福伯那股疯劲压制下去。
“阿福,心境空冥,固守战魂!”胡一虎一声大喝,只见福伯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很快,暴乱的锋芒开始收敛,仿佛归于平静的池水,渐渐地没有一丝波纹。
胡一虎叹了一口气,头顶的巨人虚影慢慢消融。只是这一会儿,他仿佛老了好几岁,脱力的他微微喘着气。
福伯端坐在地上,原本金属一般的皮肤慢慢地恢复着,恐怕只要等到那金属色褪去,福伯才能完全恢复。
“唉,当年的事情你还是没有放下,这叫老夫怎么可能放心?阿福,心魔不除,修炼下去就是自掘坟墓!”
胡一虎慢慢地调息着体内消耗极大的战力,很快,他脸上的苍白便有所缓解,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不怒而威的皇者霸气。
福伯正处于一种自我恢复的状态中,在这短暂的一段时间,他已经自鬼门关走了一个来回,战力修炼的风险实在是极为恐怖。
胡莫心中还在暗暗惊叹,无限意淫着自己的未来。这时,他忽然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抬起头时,他看到了正在瞪着自己的胡一虎。
“混账小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福的心魔为什么会发作?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胡一虎的语气十分严肃,那剜肉似的眼神让胡莫感到十分不舒服。
“靠!有没有搞错,这和老子我有半毛钱关系?老子怎么知道这个老头子为什么会忽然发疯?”胡莫的心中暗骂道,在他的眼中,胡一虎的形象变得越来越丑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