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两个箱子几乎同时被打开。
“**!你***玩我们?”我指着箱子大声质问僵尸哥。
而其他则都处在一个半痴呆状态,半晌没有任何动作。只有小月和金花仍然对我们这豪无兴趣。
僵尸哥朝我鞠躬:“请原谅我,她们已经是世上仅存的了,是我两位朋友的后代,而他们已经在宗教战争中死了。”
我这时走到箱子口,用手捏了捏其中一个箱子里穿着小蕾丝花边睡衣的小姑娘的脸蛋:“真嫩啊。”
“她们一个是血族,一个是狼人。仅存的。”僵尸哥继续给我们解释着。
小李子一脸仇恨的看着僵尸哥:“您这俩朋友跟您可是绝配啊,喝血吃肉吞内脏,您哥仨真是一点儿都不浪费。”
“我们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叫物以类聚么?”僵尸哥依然一脸笑容。
这时,被我捏着脸的那个小姑娘从箱子里坐了起来揉着眼睛,棕黄色的长卷,细嫩雪白的皮肤,圆圆的小脸蛋,粉红的小嘴唇抿着,微微看到一颗小虎牙露在外面。而最让人关注的是,她除了有一双人类的耳朵之外,在她的脑袋上还有一对类似狼狗的三角形的毛茸茸的大耳朵,一只立着,一只软趴趴的折在前面。
“我……我靠,要不要这么可爱啊,这叫我这个一直以可爱闻名的糖醋鱼情何以堪?你看这眼睛,啧啧,就比本姑娘差那么一点儿。”糖醋鱼捏着这个小姑娘的一只狗耳朵轻轻揉着。
老狗这时候凑到前面盯着那个小姑娘,还不停用手拨拉人家小姑娘的耳朵。
老狗可是狗王来着,他可是一直对狗类有着特殊的感情。
小姑娘开始看着我们这么多人围观她,湖绿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委屈。可一见到老狗,眼睛里瞬间就变得雾蒙蒙,然后眼泪就喷涌而出,猛得扑向老狗,死死搂着老狗的腰大叫:“爹地。”
糖醋鱼起哄:“月姐,来看啊,有个未成年抢你男人。”
老狗一脸迷茫,冲我们说:“她叫我啥?”
小李子想了想:“好像是叫爹爹。”
这时候我们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稚嫩但是清冷的声音,说外语,我们听不明白。
我转过身,现另外一个箱子里的那个小姑娘也坐了起来,看着那个长着狗耳朵的小妹妹。
“她说啥?”我转头问吴智力。
吴智力耸了耸肩:“古拉丁语,我不懂。”
僵尸哥走过来摸了那个酒红色头酒红色眼睛的冰冷小姑娘的头,跟她说着连吴智力这个万能翻译器都不知道的方言。
“她们两个会说中文,其实她们已经一百五十岁了,嗯,相当于人类的十五岁吧,这个血族大一点,那个只有十四多一点。”僵尸哥一手指着一个冲我们说。
毕方拧着那个红彤彤的小姑娘的脸蛋说:“叫姐姐。”
“无知的人类。”说的是中文还挺标准,不过估计是跟僵尸哥学的,还带着江浙味儿,软绵绵的,不过说出来的话让人挺扫兴。
毕方嘿嘿一乐,两只手拧着那个小姑娘的脸:“叫!”
“无耻的人类。”那个小姑娘伸出长着长长指甲的手挠毕方,但是手刚碰到毕方身上就迸出一阵火星,小姑娘的指甲直接烧断了两根。
毕方手上加了把劲:“快叫。”
最后那个小姑娘滴着泪,恶狠狠的瞪着毕方叫了声姐姐,毕方这才满意的松开手,拍了拍小姑娘的头。
依然被那个狼人小姑娘搂着的老狗冲小李子道:“你媳妇儿也当姐了,不 (炫)(书)(网) 容易啊,你不是个喜欢未成年的么?姐妹通吃啊。”
小李子一呆,红着脸冲老狗叫着:“你***,你个处男。”
老狗不忿:“处男怎么了?处男怎么了?处男我有个闺女,你非处儿,只多了个小姨子。”
我抬手制止他俩,不然他俩等会儿又得打起来,然后冲僵尸哥道:“介绍一下吧。”
僵尸哥笑着点点头,指着抱着老狗的那个小姑娘:“她叫汉娜,德国籍,血统没觉醒,耳朵还不能消失,精通追踪、侦查。”
随后僵尸哥又指着那个被毕方玩得气鼓鼓的小姑娘道:“她叫欧墨尼得斯,希腊籍,血统没觉醒,眼睛和头颜色不能变,精通暗杀、近身搏斗。”
我挠挠头:“那个叫汉娜的还行,这小姑娘名儿也太难记了。这么点儿小姑娘你就让人家学这个啊?”
僵尸哥笑了笑:“没办法,为了她们的生存,觉得名字难记你可以叫她艾希亚。后天晚上,我带你们上飞机,回中国,这次旅费算我的,就当做是对你们的报答。嗯,她们都能熟练使用各种枪械和道具,并且会说十七种语言。”他说完,就冲我们鞠了一躬,消失在门口。
我坐在小月旁边指着那边正闹腾的一堆人道:“怎么看?”
“被人利用了,还能怎么看?”说话的不是小月,是正抽着烟的金花儿。
小月点点头:“不过我觉得没什么关系,两个小姑娘很单纯,虽然比普通人强,但是也有限,对我们不构成威胁。”
“我是问你咱被利用的事儿。”我把小月的头揉乱。
小月笑的眼睛眯成了小月牙:“哥,你觉得咱们被人利用的还少么?”
我:“……”
夕阳之二啊 第五十三章 撞爆他的蛋。
麻烦的事儿马上就出现了,那个叫汉娜的小姑娘一步都不肯离开老狗,而那个叫艾希亚的小姑娘逮谁都看不顺眼,除了冲毕方搭眉顺目的,对其他人直接就是一句‘你这个低贱的人类。’
糖醋鱼坐在沙上和毕方一块玩着小吸血鬼,老狗坐在小月旁边试图让趴在他身上的小狼人叫小月妈咪。小李子则在一边整理他迷一般的旅行包。
我和吴智力缩在角落里和金花在斗地主。
“你这个低贱的人类,你玩的起玩不起,就仨人玩不要钱的你还偷换牌?”我学着小吸血鬼的语气骂着偷换牌被金花给逮住的吴智力。
吴智力指着自己一脸纸条冲我说:“我再不赢几盘,脸上没停车位了。”
而这时不知道糖醋鱼和毕方在对小吸血鬼干什么,反正小姑娘尖叫着被毕方俩人压在沙上,小姑娘一只手架在糖醋鱼肩膀上,不停的挠着空气。
我摸着额头:“我觉得那个小姑娘挺可怜的。”
吴智力为了不让纸条掉下来,绷着脸说:“什么叫可怜?这简直是惨无人道。”
金花拿了我一根烟点上,认同的点了点头。
“花儿,抽男士烟对嗓子不好。”我给金花点上烟,然后告诫她。
金花抽了一口道:“我一不唱歌,二不**,为什么要好嗓子?”
金花说完,吴智力马上捂着鼻子,喃喃道:“不行了不行了,出血了,出血了。”
我扔给他一把口袋里放了半个月的卫生纸:“你他妈抵抗力太差了,人家就说了一句**,你就能把自己给意淫出血,你也是一牛逼人。”
吴智力用纸塞住鼻子,瓮声瓮气的冲我说:“不是啊,这几天尽吃油炸的了,上火。”说完就见他塞鼻子的纸被血染的透透的。
金花从口袋里掏出包卫生巾递给他:“用这个。”
我:“……”
而最关键的,吴智力居然接下了,熟练的把卫生巾撕开卷了卷,塞进鼻子里。而这时金花都是在绷不住笑了,大声笑了出来,丰满的胸部颤颤巍巍。
“幸好这是日用薄的,不然你真的塞不下。”金花掏出一包厚厚的在我们眼前晃了晃。
我摸了摸鼻子:“我真信你是小月的姐姐了,连来个那个都准备两套方案。”
金花听到姐姐这个词,停止了笑声,抽了口烟:“不知道那边的小月怎么样了。”语气失落,充满思**。
我走到她身边搂住她肩膀:“你看,咱俩算是龙凤双胞胎吧,这边也有小月,你还多了个哥,你赚了。”
金花想了想,噗嗤一笑:“是你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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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把两个小萝莉放在沙上轮流问话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两个人简直是冤家,明显不对路,小吸血鬼骂小狼人是贱狗,小浪人说小吸血鬼是跳蚤。反正都各不相让。
不过老狗一听贱狗可不乐意了,悄悄冲我们说:“那个小卫生巾嘴咋这臭呢?”
小李子一笑:“你当你自己多好呢?说人小姑娘是小卫生巾,我估计她到现在都没用过。”
老狗说:“你不就好这口儿么?”
小月见他俩越说越下作,咳嗽了一声,道:“你们要是再这么下流,我就给你们洗脑。”
我刚想说话,小月皱着眉头冲我说:“想也不行。”
我们三个:“……”
我清了清嗓子,问那两个小姑娘:“你们两个,听好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吸血鬼冷哼一声:“下贱的人类不配跟我说话。”
我指尖凝结出一把长长的水刺,抵在小吸血鬼的脑门上:“我告诉你……哎哟”
糖醋鱼猛的敲了我脑袋一下,然后搂着被我露出的天地威压吓得打哆嗦的小吸血鬼,冲我说:“你有脸没脸,你跟一小姑娘计较个屁,她是我的人,你动她试试,我不让你上床啊。”
毕方在旁边嘿嘿笑着,接嘴道:“到时候怕你忍不住。”
“你是不是也经常痒痒啊?”毕方这个连我都能欺负的,居然也敢先出声聊骚糖醋鱼,活该她悲剧。
我继续清了清嗓子:“你们两个听好了,以后,你们就得跟着我们,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得干什么。地主家也没多少余量,我们可没义务养个奶奶。”
小李子吧唧一下嘴:“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怪呢?”
我想了想,道:“是挺怪的。”
老狗道:“黄世仁跟喜儿就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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