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杀徐福是因为昭王有命,如果他杀了徐福对将军的威望有损。可是只要他的魂魄还在,他就绝对不会放过他徐福的。”
云娜看着雪月痕有些落寞的背影有些不忍的说道:
“死木头,你这又是何必呢?为了一个仇恨你值得吗?已经很多年了啊!要是算上徐福到这里的时间已经快有两万年了啊!你又何必为了一份仇恨把自己拖累的这么苦啊?现在朋友你也有了,妻子也来了,你又何必非要如此呢?“
雪月痕看着酒瓶之中的酒说道:
“何必呢?是啊,何必呢!当初刚刚来的时候你就说过的,我要有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因为我没有所以你暂时代替一下。我不明白这都是为了什么,但至少我知道照你说的去做就好了。后来渐渐的知道的东西越来越多了,想做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了,可以说你当初的决定是没有错的。可是现在不同了,现在我想的是要杀徐福,无论他有多强,无论他在哪里,我唯一的目的就是杀徐福。朋友吗?我死了他们还可以去结交其他的朋友,责任吗?天下的巫族多的是,就算我死了也一样可以有其他人来干。妻子吗?很多年前她就不是我的妻子,而且徐福之所以变成今天这样和他司马家有直接的关系。“
司马明月的身体微微的晃动了一下,很明显,雪月痕的话是事实,但却真实的伤害了她。云娜用询问的目光看想司马明月,司马明月蚊呐一般小声的说道:
“徐福之所以会变的如此疯狂是因为他在我司马家作客的时候得知我们司马家的人可以在十几年的时间里就修炼出他用了近百年才有的成就。所以徐福疯狂的收集巫修的法决,希望可以快速的提升自己的修为。可是高级的巫修法决早就已经失传了,剩下的也只是一些二流甚至连三流都算不上的巫修法决。尽管如此那些法决拿到这里来也都是最顶级的超级法决了呢!不过因为巫修不忌杀生,往往巫咒甚至修炼都是用生命堆砌起来的,所以巫族才成为了禁忌之中的禁忌,很少有人愿意招惹他们。很不幸的是徐福得到了一本末流的巫修法决,而且还是修炼起来非常歹毒的那种。而巫修法决的来源就是我们司马家,是我的叔父送给他的。”
云娜不由得一阵头疼,她原本还想让雪月痕跟司马明月“重归于好”,毕竟中国人讲究的就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装婚。”可是现在看来是彻底没有希望了。的确,徐福的残暴跟司马明月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徐福之所以会变成这样直接原因就是因为她司马明月的叔叔送给徐福的那部巫修法决啊。
雪月痕回头看了一眼司马明月,虽然很平静,但最了解雪月痕的云娜却非常敏感的从雪月痕的眼中看出了怒火。云娜本能的判断的出雪月痕憎恨的不只有徐福一个人,恐怕就连给徐福提供了巫修法决的司马家也是雪月痕憎恨的对象。云娜轻轻的动了一下身子,将雪月痕的目光从司马明月的身上隔开了,可是正面面对雪月痕的目光的时候云娜感觉心口一阵发闷,仿佛千刀万剐一般。没办法,雪月痕心中的仇恨实在是太大了,甚至已经大到可以影响到别人的地步了。很明显,如果这份仇恨被化解雪月痕想不有长足的进步都不可能,可是想要化解这份仇恨又谈何容易?积压了两千多年的仇恨,爆发出来恐怕是要惊天动地的了。
云娜俯身拾起散乱的情报,一边整理一边问雪月痕:
“死木头,既然你现在已经有了生活目标了那你打算把我怎么办呢?”
雪月痕皱了下眉头说道:
“你没有我也是一样可以自由自在,现在外面的混沌空间很不稳定,还无法送你回去,等混沌空间稍微稳定一点以后他们就可以把你送回去了。”
与那对于雪月痕的回答并不惊讶,完全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云娜瞪了雪月痕一眼说道:
“那你就慢慢等吧。反正要等到混沌空间稳定一点还要等上很久的时间,而且要把我送回去还要考虑到外层的时间流速的问题,总之都是很麻烦的事情。倒是你自己啊,不要那么拼命行不行啊?你现在好歹说也是个高手了,稍微冷静一下不行吗?徐福虽然在这里,可是怎么说他也是个高手啊!而且你自己也说过的,徐福精通阵法,而且手中有山河社稷图,你要小心一点才可以的啊。还有啊……”
云娜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全都是嘱咐雪月痕的话,虽然没有什么,但在司马明月的耳中却显得格外的刺耳。原本这些话都应该是她对雪月痕来说的,可是司马家带给雪月痕的痛苦和仇恨已经不允许她得到雪月痕的信任了。尽管并不是她的错误,可是她是司马家的一个祭巫,一切都是无法挽回的。
雪月痕的脸色缓解了许多轻轻的在云娜的额头上点了一下说道:
“你当我雪月痕是傻子吗?仇要报,但我不至于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我要报仇,不是要送命。”
云娜的脸上流露出了些须的喜色,雪月痕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可是突然之间雪月痕的话锋一转冰冷的说道:
“不过你也不要指望我能放弃仇恨,我雪月痕不是那么轻易就会放弃仇恨的人。而且这已经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这一次我死了,那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僵尸死后魂飞魄散,我不可能放弃。你不要想着什么可以慢慢的让我放弃和徐福之间的仇恨,我和徐福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我雪月痕今天在此立誓,不杀徐福,誓不为巫!”
雪月痕最后的一个字已经冰冷的仿佛可以将天地冰封,“不杀徐福,誓不为巫。”说的轻巧,可是在别人听起来却完全不是那么轻巧的事情。雪月痕本就是巫族中的王族,一句“不杀徐福,誓不为巫。”就等于是完全将他自己逼上了绝路,要么他杀掉徐福,要么他死在徐福的手中,再没有第三种选择了。如果他没有杀掉徐福的话,哪怕他成为了祖巫一级的高手也一样不能称为巫。
云娜给了雪月痕一个白眼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管你为不为巫啊!赶紧收拾一下准备去天空之城莫格里特!徐福每一次出现都要到那里去一次,好像有什么东西非常吸引他。如果找到的话没准能引出他来。”
一边说云娜一边跨上了白虎的背,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中云娜不满的对雪月痕催促道:
“你倒是快一点啊!你再不上来我先走了啊!”
雪月痕有些无奈的坐在了白虎的背上,白虎的身影在空中晃了几下之后消失在了城门的方向。
→第十七章 … 因为在乎你吧←
也许是因为雪月痕的原因连云娜也变的有些多愁善感了,无论走到哪里总是一副沉思的样子,好像回忆起来很多,有时喜有时悲,有时开心,有时伤感。 对于云娜的异常雪月痕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因为他现在比云娜还异常。可是白虎就惨了,雪月痕和云娜同时出现问题,这它还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而且现在最悲惨的问题是他们两个不正常不要紧,白虎根本就不认识去天空之城莫格里特的路,所以只能带着这两个跟木头一样的人满世界的到处乱飞。
白虎也不是没有想过要找一个地方或者是找哪个熟人问一下路,可是问题是它根本就是一个路痴。以前出去都是有雪月痕领路的,即便没有雪月痕的指引也有其他人跟着,它完全不用自己去找什么路。而且就算是让它来找路也不过是让它担当了一下警犬的工作,根据气味等痕迹来寻找道路,也可以说根本就不是它在找路。可是现在问题就出来了,雪月痕和云娜都出了问题了。要是只有雪月痕出问题的话还好办,至少云娜可以根据周围的环境进行分析给出一个大概的情况。可是现在连云娜也出现问题了,要找天空之城莫格里特完全就要靠它自己了,对此白虎差点郁闷的去撞墙。
它很强没错,它血统高贵也没错,可是血统高贵的代价就是它现在在穷奇之中都还算是“未成年”。现在白虎虽然已经不弱了,而且也是相当于四级神职正飞快的向五级神职迈进中,可是它的实力在穷奇之中只能算的上中下等,它要到五级神职以后才会凝结出妖识来。正常修道的人到了它这个境界神识已经可以覆盖方圆几万里了,普通的妖修的妖识甚至比那些修道的人还要强上几分。可是那毕竟是普通的妖修,跟白虎这完全是两码事。白虎是穷奇啊,洪荒时代中也论的上的大妖怪,要让它凝结出妖识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血统高贵带来的不仅仅是实力的强悍,还有远远超越其他普通妖怪的成长时间。
一只普通的动物在机缘巧合之下开始修炼的话最多千八百年的就可以飞升了,品级稍微高一点的灵兽、祥兽之类的最多也就是几千年罢了。可是洪荒时期顶级的大妖怪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玉麒麟、凤凰、五爪耀金龙、金翅大鹏、鲲鹏、四大圣兽这类的顶级大妖动辄都是要几十亿甚至上百亿年才能初步的有所成就。要让他们能够修炼到化形成人的境界少说也要上千亿年的时间,而且只要他们可以化形就都是准圣之中最顶级的强者。穷奇虽然没有它们那么变态,但在正常情况下要让穷奇修炼到可以化形成人的地步少说也要有个三五十亿年的。这主要是因为那些上古大妖的修炼方法大多都是自己慢慢摸索出来的,白虎算是比较幸运的,拥有一套比较高级的妖修法决。但即便是如此想要让白虎达到化形的地步也要以万为单位来纪年的。
云娜有些疲惫的向后靠去,而雪月痕也习惯性的接住了靠过来的云娜,两个人的动作没有一点凝滞,多年来养成的默契绝对不比那些狮鹫骑士之间的默契少。云娜幽幽的说道:
“也不知道小猛怎么样了,都这么多年了,他也该有孩子了吧。”
雪月痕的眉头皱了一下,回忆起了当年在将军坟时的那个有点未经世事,憨厚无知的小子。要是按照没有时间错位来计算的话云猛现在也应该是快要迈入老年行列的人了,按照正常的情况来推算恐怕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