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虎皮大衣还是不错的。”
白虎哀号了一声跑到了云娜的背后尽量的蜷缩着身体,希望可以用云娜娇小的身体将它隐藏起来。云娜猛的站了起来走到了雪月痕的身边,雪月痕皱了一下眉说道:
“你要干什么?在这里的话你还会比较安全的。”
云娜瞪着雪月痕娇蛮的说道:
“我还想知道你要干什么呢!把我和白虎留在这里你一个人去打架啊!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跑掉了?还是跟着点你我比较放心。”
雪月痕愣了一下有些奇怪又有些无奈的看了云娜很久之后非常认真的说道:
“你,今天就留在这里,有白虎守着你应该不会出什么危险。我现在要出去,有事情需要我去解决。有些事情是必须解决的。而且我也没有说一定要杀掉他们,今天要杀人,但不一定是天龙帝国的第六军团。相比之下你留在这里我会更加放心。至少你在这里是安全的。”
云娜倔强的将头抬起来紧紧的盯着雪月痕的眼睛娇蛮的说道:
“你告诉我你给他们留了一条什么后路我就不跟你去!原本都好好的你为什么一定要打打杀杀的,就算是你看不惯他们践踏那些战士用生命换来的荣誉可是那些战士都已经死了!活着的人不是比死了的人更加重要吗?为什么一定要有人死掉?”
云娜的眼中已经积满了泪水,眼中流露出让人怜悯的忧伤。雪月痕轻轻的叹了口气,身为杀神白起驾前的第一大良造他是最讨厌有人践踏那战士用鲜血和生命才铸就出来的荣誉的,如果有这样的人他的第一选择就是抹杀。
如果刚才是另外一个人对他说云娜的这些话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将他碎尸万段,让他永世不得超生,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那些军魂的痛苦了。已经死亡了却因为是军婚没办法直接进入阴间,更无法回到自己的家乡,只能在自己牺牲的战场上游荡,继续着那无休无止的战斗,只有经历了百年的战斗洗礼之后才能进入阴间。他曾经无数次见到那些在战场上的军魂被其他的军婚打散之后重新凝聚继续战斗,那魂魄被打散的时候要承受的灵魂撕裂的痛苦只有最坚强的战士才能承受的了,有多少军魂都是被打散之后无法承受灵魂撕裂的痛苦魂飞魄散的。
可是现在说这些话的人是云娜,一个他不能伤害也不愿意伤害的女孩,在他两千多年的生命中唯一一个了解他的想法唯一一个能让他止杀的女孩。雪月痕抬手在云娜的额头上轻轻的弹了一下说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日落之前如果他们现在插在营地里的那面战旗被我砍倒了那天龙帝国第六军团就全部都要死,反之如果那面战旗在日落之前没有被我砍倒他们就通过考验了,可以继续存在下去。其实很简单,只要换一面战旗把现在的战旗收起来他们就赢了。一个军团总不会只有一面战旗吧。如果他们真的只有一面战旗,那他们就自己把战旗砍倒不要扶起来就好了,因为我说的是我把那面战旗砍倒,如果那面战旗不是我砍倒的或者砍倒的不是现在的那面战旗他们就赢了。这么严重的语病他们都抓不住的话那他们的指挥官还活着干什么?干脆自杀去算了。连这么好的机会都能错过那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直接改名叫笨蛋军团好了,他们是彻底没救了。”
云娜马上破涕为笑展现出一副梨花带雨的美丽,雪月痕抬手拂去云娜眼角流下的一点泪滴转身走了出去。云娜抚摸着雪月痕刚才抚摸过的眼角愣了半天,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雪月痕已经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整个房间只剩下她和白虎。云娜对白虎挥了下手急步追了出去。
→第十三章 … 你确定它是被我砍倒的?←
当雪月痕第十五次像闲逛一样出现在天龙帝国第六军团的军营门口的时候一次又一次经历了紧张的战备的士兵们终于再也忍受不住了。要知道连续五个小时了,每隔二十分钟雪月痕都会准时的出现在处于第一防线的骑士们的视线之中,每一次他出现都要全神戒备随时准备攻击,可是人家只是在你的视线中转一圈就走还没等你进攻人家转身就走,好像今天的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可是你要放松警惕的时候他肯定又出现了,你又不得不提高警惕防御。连续保持了五个小时的高度警惕状态甚至连以耐心著称的斥候和半精灵弓箭手都感觉到了疲惫,更不要说那些骑士和武士了。
一个年轻的骑士催动坐骑向雪月痕冲了过来,,疾驰的战马带起一道烟尘向雪月痕全速冲来。雪月痕闲聊一般轻松的对旁边的云娜说道:
“看到那匹马了吗?一会儿让它停下来给你骑着玩好了。”
话音还没落雪月痕左手随手抓住了刺向自己的骑士长枪接力在原地飞速的转了一个圈,巧妙的将年轻的骑士从马上带了下来,轻巧的扔了出去。当雪月痕回过身的时候全速奔驰的战马刚好到了他的面前,雪月痕的右手成爪向前一探五指直接刺穿了战马头上精钢打造的护甲和战马坚硬的头骨扣在了战马的头上。随着一阵刺耳的骨骼碎裂声战马站住了,雪月痕的身体如同泰山一般站在原地,甚至都没有因为战马的冲击力晃动分毫。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雪月痕的身上。战马全速冲击的力量没有三千斤也差不了多少了,可是居然连让刚刚站住还没有稳住身形的雪月痕移动的权利都没有,说雪月痕是稳如泰山也不为过了。令雪月痕惊奇的是这匹战马现在全身有三十九处骨骼断裂,很多断裂的骨骼都已经刺穿了肌肉和皮肤伸到了外面,但这匹战马依然在和他较力,没有悲鸣,没有退缩,甚至都没有流露出一点求饶的目光。身为将领最喜爱的东西无非是两样能够让自己的才能尽情发挥的军队和坐骑,雪月痕也不能例外。雪月痕的表情微微变的有些严肃转过头对云娜说道:
“看来它好似不能给你骑了。听说八级魔兽中有一种雪绒独角兽,很漂亮而且实力也算不错。有时间的话我去给你弄一匹来好了,它还是算了。”
当说到“它”这个字的时候云娜清晰的看到了雪月痕的眼中闪过的是一丝喜爱和惋惜的眼神。云娜善解人意的点了下头装做有些不满的说道:
“死木头你要记住啊。要是以后你赶不给我抓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雪月痕的眼中流露出一点感激的神色脸上露出了一点阳光的笑容对云娜点了下头。雪月痕向前迈了半步在战马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的傲气和傲骨很对我的胃口,可惜你的资质和等级真的是太不入流了。我现在送你去转生,记得下辈子投胎的时候做一个足以让我看的上眼的高级兽类,到时候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坐骑的。送你一滴尸血,下辈子当你有资格成为我的坐骑的时候你会想起现在来的。”
雪月痕的右手突然一拧,“嘎巴”一声战马的脖子被雪月痕硬生生的拧断了。紧接着雪月痕将左手中的骑士长枪直接插进了战马的心脏结束了战马的生命。整个过程雪月痕没有流露出一点的犹豫,甚至给人一种艺术的感觉,一种杀戮的艺术。虽然是艺术,但所有人都明白这种艺术是用无数的生命做代价才锤炼出来的,是一条绝对血腥的艺术之路。
战马的尸体缓缓的倒下,雪月痕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还没有恢复过来的年轻骑士淡淡的说道:
“没有实力就不要考虑单独行动,你的实力就算我站在这里让你杀到你老死那天也不可能把我怎么样。没有考虑到后果就自己冲上来很有可能连累到自己的战友。而且你没有得到命令就擅自行动,按照军法你现在就是死罪了。自裁吧。”
一下子所有人都僵住了,紧紧的盯着雪月痕。一旁大贝隆大公爵小声的问到:
“小子,你在说什么啊?干什么就要让他自裁啊?”
雪月痕愣了一下淡然的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
“忘记了自己是在哪里了。以前在我家主人驾前的时候军法第一条就是‘违抗军令擅自行动者,杀无赦。’像他这样的话如果在战斗中活了下来一般都会在较军场凌迟处死,所以一般像他这样的人如果在战斗中活了下来的话都会选择自裁,至少还能落个全尸。刚才有点激动,忘记了自己已经身处异乡了。”
云娜走到雪月痕的身边抱住了雪月痕还粘满马血的右手,丝毫没有在意马血弄脏了她的衣裳。同为漂泊在异乡的人想起家是很正常的事情,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中至少她还有雪月痕的照顾,可以一定程度上的缓解想家的念头。可是雪月痕既要照顾她,还要寻找回去的方法,甚至还要忍受一些他根本无法忍受的事情。她到现在为止能为雪月痕做的就是不断的给雪月痕找麻烦,不断的向雪月痕索取。
雪月痕给了云娜一个安慰的眼神转头对贝隆大公爵说道:
“该玩的也玩的,该说的也说了,耐性方面他们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应该还算可以。现在该测试一下你们的战斗能力了,身为军团长和这里的领主大人你们也该就位了。等你们准备好了我就开始攻击了。这次我会用拳头来解决的。”
贝隆大公爵兴奋的大叫了一声拉着海兰迈开两条向天龙帝国第六军团跑去,经过了几分钟的混乱之后原本已经有些被雪月痕的血腥手段震慑住的天龙帝国第六军团恢复了士气,并调整好了防线。雪月痕有些严肃却又掩饰不住心中的兴奋的对身边的云娜说道:
“乖乖的在这里等着,白虎会在这里守着你,不许插手。”
雪月痕瞪了一眼在后面像大白猫一样乖的白虎,白虎马上挺胸抬头的咆哮了一声对周围的一切表示着自己的存在。雪月痕的目光在一脸天真的海柔身上扫了一下将手从云娜的怀里抽了出来阔步走到了半精灵弓箭手的射程之外百步远处停下了,左手负与背后,右手微微前伸,手掌向上,脚下不丁不八,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雪月痕平息静气之后大声对百十步之外的天龙帝国第六军团说道:
“杀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