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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叶秋可怒了,老百姓这胃口可是越养越大啊,和自己永不满足的脾气极其相似,永远也别想填饱!你们把银子全分光了,那自己还剩下什么了,骠骑军每发动一次战争,军费便要花掉上百万,这大理的战争还没打完,老百姓就要与自己“共享福贵”,谁受得了啊!
他对百姓宣称,这笔银子主要是来自大理国库,还有高杨这两个巨族,城中经过两次大变动,这两族人都剩得不多了,银子当然不用还了,而且国库的银子更不可以被分掉。他愿意把一千万两分给百姓,剩下的自己留下,就当是哥们儿见面一人一半好了!
百姓们大怒,这软柿子怎么突然硬起来了!不行,你要是不分光银子,我们就反对你。我们起义,让你没法统治大理!叶秋没法,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他会在大理建立学校,让所有百姓地子弟都享受免费教育,学成以后可以去汴梁参加考试,当官参政!
后代的前途有了保证。百姓们这才饶了他,可想了想又觉得不太满足,于是无地地百姓又要求分了高杨两族的田地,这点叶秋倒是很痛快地答应了。直到这时大理百姓对骠骑军的狂敲才算告一段落!
在大理城待了半个月,忙得叶秋焦头烂额。幸亏天气转凉,酷夏过去了,虽然还是很热,但来自北方地骠骑士兵总算是适应了。
这天,叶秋在皇宫里看新造的户籍薄。有人来报,说大理女皇带着大军打来了,离大理城只有十日的路程了!
叶秋知道他可不能和段易宝在大理城开战。那样的话,他那篇一见钟情的谎话,虽然没有多少人会信,可那也得『露』馅儿了,得把前线南移,与大理兵在南方开战!
立即调兵遣将,分配任务,骠骑军把原来城里的大理兵与川兵混编。留下三万人守城,其余的三十余万人出征,袁长煜领兵十万为前部先出发,叶秋和韩企先带着本部后走。
骠骑兵一出发,段易宝便得知了。她在大理派有许多暗探,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与骠骑兵这么强悍地军队作战,更得搞好战前情报的搜集。她见叶秋不固守城池,而是要把军队开出来,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这表示他在大理的统治还不稳定,他不敢在大理城开战。一明白了这个事实,段易宝便命前锋军队加快行军,战场离得大理城越近越好!
袁长煜的十万骑兵走得可比大理兵快多了,行军四日,便碰上了大理前锋,同样行军四日,大理兵走得可没骠骑兵地路长,他们这时离大理城尚远。两军在一座大山上相遇,大理兵只有二万,一见骠骑军蔽野而来,前锋将军立即命令军队后退,不与骠骑兵在山上开战。
袁长煜一见前面有大理军队,心中大喜,下令军队狂奔,要一战全歼敌军。骠骑军狂喊着冲到了山顶,却突然都勒住了战马,他们没法再冲锋了。
立马山顶,向下一望,袁长煜这才发现,原来这座山下有一条河,河既不宽也不深,但河边全是沙砾,到处都是鹅卵石,大理兵列阵河后。骠骑兵虽然在山上可以对大理军进行猛烈的俯冲,可却要先跨过这条河,他们冲得越猛,那些大鹅卵石越会伤到马蹄,这条河其实就等于是大理军阵前的一道天然防线。
袁长煜道:“我发现怎么敌军总是喜欢在河后列阵啊,太没有男子汉气慨,应该在个平坦的地方,然后两军对冲,这样才有军人的慷慨之势!”
副将笑道:“这便是善用地利了,要是换了我军,我们当然也会利用了,哪有放着有利地东西不去用的!”
袁长煜道:“不知道对方是不是饱读诗书,知不知道礼貌,咱们可是客人,他们应当让着咱们一些。你派人去和他们商量一下,让他们退后一点,等咱们全过河后,然后再开战!”
副将为难地道:“这个好象不太可能吧,对方肯定不能答应,象春秋时代宋襄公那种笨蛋必竟不多,大理军更不会笨到让人数比他们多的军队过河再战!”
袁长煜道:“骗骗他们,就说他们只要让我军过河,我们就只派出人数和他们相当地军队与之交战,其余军队在后观战,如果咱们败了,就立即撤军。”
副将叹了口气,明知这事不可能,但也只好照办,派出传令兵,去和大理军谈判。
不一会,传令兵回来了,满脸的不可思议之『色』。袁长煜问道:“怎么样,那帮笨蛋怎么说?”
传令兵道:“他们答应了,说只要咱们和他们用同样数量的军队作战,他们就肯退后。”
袁长煜向山下望了一眼,果然大理军在慢慢向后倒退,给骠骑军渡河后留出列阵的空地。
袁长煜放声大笑,道:“下山渡河!”
副将问道:“难道咱们只派出二万人和他们作战吗?”
“当然不会,过河后一起冲锋,大理军要是说咱们不守信用。咱们就说一时眼花,数错了他们的人数,把两万人数成了十万,这不就得了!”
第四百七十七章 瘴气
骠骑兵俯冲下山,一到山脚,便减速准备过河,大理军果真不拦着。尽由骠骑兵下河。骠骑兵过一半,对面的大理军突然上前,『乱』箭齐发,对骠骑兵进行半渡而击!
骠骑兵刚刚还得意洋洋呢,认为大理军上了大当。谁知上当的反而是自己,被大理军一顿箭雨打了个措手不及!没办法,他们只好转身就跑,又退回了山脚下。
袁长煜隔岸大骂:“各位王八蛋,你们咋不守信用呢。竟然趁我们过河之际,发动进攻!”
大理将军笑着回骂道:“这位王八蛋,你当我们那么好骗吗?竟然说什么用等量的军队交战。这种低劣地谎言,当我们真能相信吗?”
“我们骠骑军最守信用……”这话说得连袁长煜自己也不信。
大理将军马鞭一指,叫道:“有种地就放马过来吧,让我们手底下见真章!”
袁长煜低声道:“等让你们先尝尝厉害,我们再放马过去!来呀,弓箭手准备!”
骠骑兵纷纷取出弓箭,和大理兵对『射』。大理兵挺起巨大的盾牌,抵挡来箭。他们的盾牌用特制藤条编成。不但大,而且非常坚硬,比骠骑军用的包铁木盾还要好使。
袁长煜道:“这就是藤牌手吧?太好了,就让本帅来个火烧藤甲军!兄弟换火『药』箭!”
一顿『乱』炸,大理兵地盾牌不好使了。将军下令军队后退,向河边树林里退去。骠骑兵再次纵马下河。向对岸冲去。他们受了突袭,心中愤怒,一边过河,一边还在放着火『药』箭。火『药』箭飞入树林,引燃了草木。袁长煜赶忙又下令别『射』了,要是再引起大火,可不好收拾了!
大军都过了河,袁长煜命令骠骑兵进入大树林,务必要小心,大理军步兵为主,在丛林中活灵『性』要比骠骑兵好,谨防受到他们的埋伏。
一个千人队为先导,进入树林,骠骑兵习惯了在平原上进行大规模地野战,来到大理后却总是遇到茂密地森林,他们对于这种未知的战场,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不搞好侦查,大部队不敢进入密林。
片刻功夫,前面的骠骑兵在密林里大喊:“元帅,树林里面没人,那两万大理兵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袁长煜骇然,那可是两万人啊,不是两个人,怎么可能一进树林就不见了呢?他不敢一下子把全军一起派进密林,命令一半的军队守在林外,他则带着另一半进林追敌。
密林里面巨树参天,把太阳都遮住了,非常阴森,而且地上枯树败叶很厚,骑兵在这里行军很吃力,林中到处都是不知名地蚊虫,叮咬着战马和士兵。五万骠骑兵虽多,可一进入这巨大的森林,就象是一个小石头掉进了大海,转瞬间便被海水吞没了!
袁长煜带兵走了半个时辰,越走越觉得气闷,头脑发涨,呼吸困难,不知是何原因。这时有行军军医向他报告道:“元帅,你看那些地上的枯叶,好象有点不对劲儿啊!”
“敌人要放火吗?可敌人在哪儿啊,怎地突然就不见了?”袁长煜着急地道。
“不是敌人要放火,是枯叶上有淡淡的『潮』气发出!元帅你仔细看看!”军医指着地上的枯枝败叶道。
袁长煜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妥,他道:“没见到『潮』气啊!”
军医肯定地道:“绝对有,这些枯叶好象在散发着一种瘴气,有毒!”
“怪不得我有点头晕。这是种什么瘴气?”“不知道,也许不是瘴气,但它肯定有毒!”
袁长煜不再迟疑,调转马头,命令骠骑兵撤退,退出密林,这里太危险了,不可久留。
骠骑兵回军撤出,可又走了半个时辰,却并没走出密林,连密林地边缘都没找到。骠骑兵慌张了起来,这时天『色』转暗,黄昏来临,也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似乎那让人头晕的毒气更浓了,不少骠骑兵开始呕吐起来,一些战马也开始摇摇晃晃,行走得不稳起来。
袁长煜叫道:“糟糕,我们中计了,快快放报警烟花,叫外面的军队进来支援!不不,不要让他们进来,让他们不停地放烟花,给我们指一条出林地道路!”
报警烟花窜到天空,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可等了良久,林外的军队也没回信。袁长煜又下令道:“万不可慌张,我们可能是『迷』路了。不过不要紧,命士兵一路走一路砍树,这样有了记号,我们便不会转来转去了!”
骠骑兵抽刀砍树,找路出林。不巧的是,这晚上竟下起了小雨,天上星斗不现,无法给军队指路,骠骑兵只好根据被砍倒的大树年轮,辨别方向,行军速度大减,昏昏沉沉中越走越慢。
叶秋的本部人马只比袁长煜晚行了两日,距离不算太远,前方有斥候来报,袁长煜遇到了阻击,追敌进密林之后,军队中了毒气,杨元帅大败而回,五万名士兵回来后呕吐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