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有多高明的炼器术呢,原来也不过就是个蛮师父。”
他说得轻巧,这世间有几个特别精于炼器的,一般修练玄功的人练器助力,还不就是靠蛮力,就如他收服诛灵剑,即便有螺尾生提供建议,最终不也还是靠的真水以蛮力收服的,再说一个七曜沉雷甲,为什么神界丢了七曜沉雷甲后,便如丧考妣,再炼一幅不行啊!虽然炼七曜沉雷甲的材料难得,合神界下界之力,总能搜罗出来,为什么不炼?很简单,灵材易得,能炼七曜沉雷甲的人却找不到。
苗朵儿五女杀人如杀鸡,不到小半个时辰就把洞内洞外屠了个干干净净,随后也回来看白骨神巫炼阴雷索,苗朵儿一进来就把于异抱在了怀里,嘴对嘴一顿猛亲:“亲苗牙乖苗牙,真是爱死你了。”
于异一个不防给她抱住了,一时间惨不忍睹,却又不好强挣,偏生灵琴几个也来亲他摸他,揪的揪皮子,扯的扯耳朵,扯得于异那个火啊!还发作不得。
白骨神巫收服了阴雷索,随手竟也抱过于异,还好,到没来亲他,指挥苗朵儿几个一把火烧了雷公洞,师徒六个御风回九门洞来,路上一直是白骨神巫抱着于异,她胸乳要比苗朵儿的丰满得多,于异爪子撑上去,软绵绵的,说起来是极舒服,但于异讨厌给女人这么抱小狗一样地抱着,最终还是挣脱了,跳到白骨神巫肩头蹲着,白骨神巫扭头看他一眼,也没吱声,她看于异,于异便也看她,先前虽强奸过白骨神巫,并没细看,这时隔得近了,眼前颈脖如玉,绒毛细细,印衬着冬阳,那耳朵竟仿佛透明似的,说不出的漂亮,于异暗暗点头,想:“也难怪那大猩猩想死了她,这疯婆子全身上下,确实没一个难看的地方。”却又想:“我刚才若不动,疯婆子只怕真会给大猩猩拖到床上去强奸一回,那时却不知是个什么情形。”
他想这个,不是心里有暗黑的色僻,而是顽童的恶趣味,就如一些顽童常干的把戏,捉住了老鼠啊蛇啊什么的,常给它们开膛破腹,或者浇油淋烧,这个说不上邪恶,只能说是顽劣,而于异的心理年龄,嘿嘿!不会超过十岁。
回到九门洞,白骨神巫让灵琴几个散去,叫了苗朵儿进她卧室,随手把于异抱在怀里,苗牙最初是她收服喂养的,手法比苗朵儿还要麻利,于异竟是同样躲不开,他到是提防着白骨神巫来亲他,却听白骨神巫笑道:“今天苗牙可是立了大功了。”
“是呀!”苗朵儿伸手来摸于异脑袋:“想不到雷鼓佬居然那么阴诈,而且天狐香也给他看破了,要不是苗牙,今天可真是糟了,乖苗牙,好苗牙,你要什么赏赐,喝酒不喝。”
一听说喝酒,于异眼睛可就亮了,可怜见儿的,给白骨神巫师徒抱来抱去,没个离眼的机会,小半天没喝酒了呢,这时一听到个酒字,肚中十万酒虫齐齐造反,忙就把脑袋乱点,还学着苗牙吱吱乱叫。
“你个小酒鬼儿,看把你馋的。”苗朵儿笑着扯一扯于异耳朵,看在酒的面子上,于异也不跟她计较,直着脑袋任她扯,苗朵儿是个好姑娘,果真倒了酒来,于异就着她手,一口吸干,一杯酒哪够啊!想挣脱出去,白骨神巫却死死抱着,只能眼巴巴望着苗朵儿,苗朵儿娇笑:“看你那馋劲,还有呢,莫急,今天有功,尽你喝个够。”
“丫头不错,上次若这么乖时,我就不强奸你了。”于异暗叫,等着酒来,又喝了一杯,眼见着苗朵儿再倒,白骨神巫笑道:“还真是只小酒猫儿,来,我也有赏,赏什么呢,对了,就把这阴雷索给你系着吧!”
她炼服阴雷索后,就做手琏儿戴在腕子上,说话间,随手取下来,顺手就套在了于异脖子上,于异等着酒喝呢,眼睛只盯着酒碗,也没留意,眼见酒杯到嘴边,刚伸嘴去吸,身子猛地腾空而起,随即脑袋上轰的一下,他猝不及防,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眼角余光瞟到,竟然是白骨神巫突然出手,抛开他,然后用化龙骨当顶打了他一棒子。
“这疯婆子突然发的什么神经。”于异一时还没搞清楚状况,而且白骨神巫这一化龙骨打得着实不轻,虽然白骨神巫也是急促间出手,力未用足,但于异完全没防备的,若不是灵力自然护体,脑袋只怕就给打碎了,虽然没碎,这会儿也如做了一个道场,铙钵齐响,于异心中勃然大怒,刚要跳起来时,却见白骨神巫捏诀一指,脖子处猛然收紧,刹时间气都喘不过来,脖子也仿佛要生生给勒断了,急以爪子去扣时,阴雷索却已深陷进肉里,竟是扣不住,且阴雷之力随脉而入,截断灵脉,刹时便觉手脚无力,眼前发黑,一头栽倒。
白骨神巫突然发难,不只是于异不防,苗朵儿也给惊呆了,端着酒杯惊叫道:“师父,你怎么打苗牙啊!它是苗牙啊!”
“他不是苗牙。”白骨神巫左手捏诀,右手抓着化龙骨,死死指定于异,于异只要动一动,她随手就会加上一棒,一脸冷笑,道:“他是于异变化的。”
“于异变化的。”苗朵儿大吃一惊,酒杯失手落地,大眼睛瞪圆了,死死看着于异:“怎么可能啊!”
一棒加一箍,让于异晕了一下,不过他体力灵力浑厚之极,到是没有完全闭过气去,也没有完全晕过去,随即就清醒了,听了白骨神巫这话,到也吃了一惊:“原来这疯婆子居然看破了我行藏,却是哪里出了破绽?”
阴雷索虽然锁住了他脖子,让他灵力上下分隔,无法畅意运转,但阴雷索灵力有限,至少与他本体的灵力比,要差着老大一截,所以并不能完全锁住他,虽然大撕裂手的罡劲因为灵力锁闭发挥不出来,无法运劲扯断阴雷索,至少闪进螺壳的灵力还是有的,只不过他心头疑惑,暂且不动,到想知道,白骨神巫是怎么识穿他的——好奇心强烈啊!
见苗朵儿不信,于异又不动,白骨神巫到也没急着下手,嘿嘿笑道:“苗牙居然能挡得住雷鼓佬的白骨刀,你不觉得奇怪吗,而且一爪就抓断了雷鼓佬的脖子,不说苗牙有没有这么强的爪力,这好象也不是它的习惯吧!”
“我也奇怪。”苗朵儿点头:“苗牙的本事怎么突然那么大了,而且它平时习惯用咬的,这次却只用爪子抓。”
“原来破绽出在这里。”于异恍然大悟。
但苗朵儿还是存疑:“可这也不能它就是于异变的啊!”
“对啊!”于异也在心里叫:“疯婆子凭什么就认出我是于异呢?”
“因为诛灵剑。”白骨神巫脸上掠过得意之色:“诛灵剑我练了十年才练成,它身上有我的神识,虽给于异炼服,但这神识却还在,近我身边十丈之内,我就能感应到,你还记得昨天洗澡时的事吗?我突然跳起来,就是感应到了诛灵剑上我的神识,不过后来又突然消失了,我只以为出了幻觉,但今早你抱着他一进来,我立刻又有了感应,我就知道,苗于必然给他害了,这个苗牙,就是于异变的。”
“原来诛灵剑上还有她的神识。”于异彻底弄明白了,到是不得不服,别人的宝贝,果然即便是炼服了,也还是有麻烦啊!尤其是碰到主人公的时候。
“原来他真的是于异。”苗朵儿也彻底信了,先退了一步,但随即就怒了,走上来恨恨地踢了于异一脚:“你个恶魔,你也有今天,说,苗牙呢,苗牙哪去了,是不是给你害了。”
于异要躲也躲得开,这时也反击也做得到,一闪进螺壳,脱了阴雷索,再一闪出来就是,即便不用这招,也还有办法,不过这会儿见苗朵儿得意,他到又起了顽心,就跟她们玩玩,且看她们能得意成个什么样子,待她们得意过头时,再猛然出来,兜头一棒打翻,那才过瘾,所以也不躲,只是冲苗朵儿一呲牙。
苗朵儿是真怕了他,一见他呲牙,忙又往后一闪跳开,白骨神巫捏诀指定于异,冷笑道:“不要怕,他给阴雷索锁住了脖子,脖子为灵桥,上下灵力隔绝,他魔功再了得,也休想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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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跟我学的吧!”真身即露,于异也就不必再装了,只不过灵力确实闭锁不畅,无法解开咒影术,不能现出真身,但开口说话还是不成问题的:“上次强奸你,我用的也是这一招哦!锁了你脖子,灵力锁住了,你反抗不得,手脚又还有力,尤其腰力不错,玩起来又尽兴。”
于异就是要故意剌激白骨神巫,果然,他话没说完,白骨神巫已是勃然大怒,手中化龙骨一扬,一棒就打了下来。
于异这时灵力虽然不畅,但真水神螺甲其实是可以用的,为什么呢,因为真水神螺甲与世间所有的甲都不同,无论是神界的斗神甲,还是白骨神巫想要炼的九阴白骨甲,都是先要披到身上才能用,而真水神螺甲却是藏在于异体内的,本体是一股真水,要祭出来用,不是披,而是象流汗一样从十万八千毛孔流出来,阴雷索锁得虽严,阴雷之力甚至深入经脉,但也无法阻止真水神螺甲从内向外流,区区阴雷索的灵力,是挡不住真水神螺甲的,所以如果于异要祭甲硬抗,绝对做得到,但正如他不愿躲入螺壳去解阴雷索一样,他也不愿在这会儿就把真水神螺甲祭出来,他要玩啊!要激怒白骨神巫,要让白骨神巫得意,要在白骨神巫最志得意满的时候,再猛然泼上一盆冷水,那样玩起来才过瘾啊!当然,玩是要玩,躺在那里给白骨神巫打还是不行的,那化龙骨一棒打下来可不轻,虽然于异灵力浑厚,以至于就算给阴雷索锁住了脖子,仍然可以运使至少三成以上的灵力,但三成的灵力可抗不住白骨神巫的化龙骨,先前打他脑袋,白骨神巫出手急,用不上全力,这会儿含怒出手,那可是十二成力,真要挨上一棒子,只怕要筋折骨裂,因此于异看到棒来,把身一盘,滚了开去,嘴里却呵呵笑道:“泼妇,想谋杀亲夫吗?”
白骨神巫连打两棒,都没能打中于异,苗朵儿要上前帮忙,执了银刀要冲上去,白骨神巫却反到住手了,一把扯住她,深吸一口气,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