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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元婴宛如受过严格训练的士兵,次第分明,极有秩序地轮番攻击青色妖怪,掀起一轮又一轮的进攻高潮。
三股力量中,数欧罗拉斯之铠的意念波最弱,化为尖锐如矛的意念波分明已经刺在青色妖怪的鱼身上,却不知怎地,那妖怪满布细鳞的鱼身象涂了层油,奇滑无比;意念波的矛刺一触之下便即滑开,偏了出去,不但没有伤着青色妖怪,反差些被它毒蛇般的青色触须击伤。
意念波由实化虚,蓦地变成虚无,堪堪躲过青色触须犀利攻击。
瞧出青色妖怪因贪恋攻击现出破绽,三组元婴猛若迅雷,分攻向青色妖怪。青色鱼身曼妙地扭转着,青色触须结成阵势,挡开了两组元婴从四方八面的狂攻猛打,那根攻击意念波的青色触须却不及收回,被一组元婴击个正着。
三组元婴的攻击虚实相合,连环相应,暗合兵法之道,端是让人称奇。
元婴的攻击利如刀剑交加,烈若万马奔腾,一击之下,便把青色触须拦腰折成两断,那条折断的触须还没落地,就被众元婴吃了干净。
想是吃疼,鱼身一扭,青色妖怪剩余的八条触须回缩成圆,护住己身,紧守门户,不再冒险进攻。
青色妖怪存心一守,元婴和意念波便攻不进去了。
纠缠了片刻,元婴似乎颇感不耐,忽地聚合在一起,恢复本相,变成了个豌豆大小金色元婴。
细嫩的手臂一挥,一团火柴头大的七色祥云以雷霆万钧之势砸向青色妖怪,几乎同时,元婴化成一道金芒,电射向青色妖怪。
青色妖怪的八条触须如春树吐芽,似夏花绽发,接挡弹拨之下,把那团七色祥云荡到半空,鱼身忽转,大口一张,把扑面而来的元婴吞入肚内。
靠,不是吧!这可要了老子命拉!我见元婴被吞,心中大骇,冷汗淋漓而出。
第八章满载而归
青色妖怪吞掉元婴,似乎颇为受用,微停片刻,八条触须开合,劲气幻出万条毒蛇,噬向欧罗拉斯之铠的意念波。
三股意念波合为一体,锐矛般直射过去,欧罗拉斯之铠的意念波欲以争个鱼死网破,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八条触须幻出的万条毒蛇如怒潮般汹涌扑来,甫接意念波化成的锐矛,忽地顿住,竟似被冰冻般僵立在那里。
电光火石的刹那,化为锐矛的意念波穿透青色妖怪八条触须的防线,直插向它的人脸面首。
锐矛堪堪刺到青色妖怪的面首,便被一股柔和的劲气弹开了,意念波回收,分作三股,警惕地退守回来。
青色妖怪的人脸面首痛苦地扭曲着,布满狰狞表情,青色鱼身透出诡异的蓝芒,八条触须软皮蛇般无力地散开,间或轻轻抽搐一下,便不再动。
瞧那青色妖怪的反应,似乎受着剥皮拆骨,剜心割肝之刑一般。
是我的元婴搞得鬼?按理说元婴被噬,我这个“主人”应该顿时七窍暴血而亡,但此刻我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只是感应不到元婴的存在而已。
意念转动间,青色妖怪突然剧烈地翻腾起来,人脸面首的脸肌痛苦地扭曲着,抖动着,暗绿色血液从它那张非常人性化的大嘴中溅出,青色鱼身变了形,凤尾打摆子般的颤抖,八条触须前端的蛇头张着长满是利齿的蛇嘴发疯地噬咬着青色鱼身,粉白碎肉和着青绿鳞片四处散开,恐怖之极。
它怎么突然搞成这副模样,不会是我的元婴在它身体里支起火锅,切下它的心肝脾胃肾,在里面正涮锅呢吧!哈哈,叫你贪吃,也不看看是什么东西,老子的元婴你也敢吞,靠,去死吧!
幸灾乐祸着,我不断地催动神识,试图感应到元婴,可不知怎地,灵觉一碰到青色妖怪的鱼身,便弹了回来。靠,这青色妖怪满是黏液的体表象是隐形战机机身涂的能反射雷达的保护膜一般。
大蓬暗绿色血液喷溅出来,青色妖怪的肚腹正下方裂开个大洞,元婴顶着一头花花绿绿的黏液钻了出来。
破碎的青色鱼身扭动了几下便不再动,青色妖怪就此死去。
我靠,小宝贝你真他妈的够劲!
看到元婴完好无损,我长出了口气,暗中大叫了声。
感应到我的呼唤,元婴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细嫩的双手一张,忽地化身千万蓝色妖怪,飞扑到青色妖怪的尸身上,片刻功夫,便把青色妖怪吃了干净。
吃饱喝足,众元婴齐展翅膀飞到半空,合为本相。轻飘飘一撞,元婴驾着七色祥云冲出欧罗拉斯之铠的虚无空间。
元婴一离开,蛰伏良久的三股意念波电光般的冲向圆形甲片凹出来的空间,齐头并进地钻了进去,银光闪烁,被元婴撕咬成数块的圆甲碎片重新聚合,恢复完整,封住了那块欧罗拉斯之铠的神经中枢。
整件欧罗拉斯之铠漫射着柔和银光,占据神经中枢的意念波从圆甲片伸出千万条细细的能量链条,蔓延到铠的每个角落,自此欧罗拉斯之铠的意念波才重夺回对铠的支配权。
七色祥云在我头顶转了九圈,向下一撞,从泥丸窍降回到丹田之中。元婴跌坐于莲台之上,双眼微闭,左手结降龙印,右手结伏虎印,藏元蛰神,养起气来。
我靠,看来这一仗把他累得不轻啊!瞧着元婴似模似样的打坐炼气,我不禁宛尔。心中暗道:“既然你能化身为魔,又刚吃掉那个青色妖怪,就叫你‘青妖’吧!纪念你出世打胜得第一仗。”
小脸浮出微笑,元婴竟似听懂我话般的点了三点头,莲瓣一合,藏着元婴的金莲缓缓缩进我的丹田,消失不见。
幻象如同水泡般破碎,神识一瞬千里退回我的意念,吐出口浊气,我从入定中醒来。活动着僵麻的肢体,只觉得全身精神力气无不指挥如意,欲发则发,欲收则收,一切全凭心意所之,七彩元气运转通畅,周身百骸,当真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娇呼连声,鼻里香气满溢,三具充满热力的丰满娇躯撞入我怀中。
嘤嘤而泣,薇安泪眼婆娑,柔声低唤道:“你恢复过来就好,真是害得人家担心死哩!”
轻声哄着她,我问道:“刚才怎么拉?我入定后就什么也不知道。”
轻捶了我一下,红着美眸,奈丽呜咽道:“死人,方才吓死我们拉!跟个木雕泥塑的神像似的杵在那里,身上又是金光,又是白芒,还腾起一片蓝雾,我和妹妹忍不住想近前看看,被你的护身结界弹开,险些儿摔伤哩。”
在她吹弹得破的娇靥上亲了口,我笑道:“抱歉啊,三位老婆,害得你们为我担心,刚才用神识搞不定铠里的封印之力,我便用《大乘密藏》中的‘金丹炼法’和‘元婴化法’重新炼化了下我的元气,之后……”
声情并貌的把铠中大战讲了一番,末了,我道:“亚亚,你见多识广,可知道幻化成青色妖怪的封印之力是什么魔法,怎么如此邪门?”
乔迦娄亚摇着螓首,道:“这种魔法我可不知道,想来应该是太古的古魔法,大姐和二姐应该会知道。”
太古魔法?是嘛?看来也只有回去问都瑞娜和卡娜了。
跟三女温存了片刻,我摸出怀表一看,时间竟然已经是六点多了,不知不觉间,我入定了近五个小时。
哑然失笑,我叹道:“时间过得真快,想不到入定耗费了这么长的时间,现在天应该大亮了吧!”
奈丽哼道:“你就逍遥了,入定就什么也不管了,可知道我们三个一直守着你,连眼睛都没眨过一下。”
黛眉轻蹙,满眼柔情看着我,乔迦娄亚柔声道:“本来我们还想助你一臂之力,哪知道薇安妹妹的祝福术,我的祈祷之歌都不管用,我从不知道时间会这么地折磨人。”
这美女从我醒来一直很镇定,没有象奈丽和薇安表现得那么激动,此刻不经意地袒露出心声,端是柔情无限,令人消魂啊!
熄灭灯火,封闭所有门户,我们退出海王神殿,做了两个结界封印住那扇刻满了我伟大杰作的铜门,我还嫌不够,又让乔迦娄亚在那门下和一路而来的千余级石阶上做了十五个精灵族特有的最厉害陷阱,我才稍显满意。
退出洞穴,挖了块巨石封住洞口,本来想在石头写首诗骂骂创世神那个老王八蛋,以快口舌之欲,却没能如愿,一来三女死活不肯让我再胡闹,二来灵感滞顿,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句子,仓促写出来怕坏了名头。思量了片刻,只在石上刻了大大一个“靠”字了事。
此刻天色已经大亮,禁咒之海里雾气弥漫,清冷爽利的晨风微吹,雾气飘荡间,兽鸣呦呦,鸟声啁啁,长草“沙沙”作响,间或有落英随风而来,划过脸颊带起一丝清凉,几点晨露倏地渗进肌肤,端是清爽得紧。靠,这一刻,禁咒之海向我展现出从未有过的风姿,宁和静美宛若仙境。
三女依偎在我身旁,静静体味这份美好,清美的玉容皆辉映着神圣彩泽,三双美眸迷离着春水的柔波,深深迷失在这幻境般的景致中。
裙裾微飘,香气芬芳,三女宛如林中仙子,泉畔精灵,一切似幻疑真,被她们的气氛所感染,洒脱逍遥如我,也不觉心神升华,融入此情此景之中。
在这一刻,心灵离开冷酷无情、充满斗争仇凡尘,忘记人世间所有事物,我把身心都投入到与大自然作最亲密的接触中去。
这种难得的心灵解脱持续没刻钟时间,便被一只早起觅食的狮蝎所破坏,那家伙也够强横,发现有猎物,扑上来就是一口,朝我的头颈咬来。
靠,敢来打扰老子跟大自然培养感情,去死!身形微侧,让过狮蝎的扑击,一脚踢在它柔软的下腹,惨嗥了声,那只狮蝎被我踢上了半天空,过了十几秒钟,才打着旋掉落下来,把长草压倒了大片,翻了几个滚,狮蝎七窍泊泊地流着鲜血,翘了辫子。
奈丽敲了敲我的欧罗拉斯之铠,抗议道:“不要下这么重的手啊,不说要抓些回去当召唤兽嘛!你都弄死了还召唤个头啊!”
破开狮蝎身体,取出它绿色的幻兽水晶,我笑道:“昨天晚上抓了八十多只魔兽,你老人家还嫌不够啊!再说狮蝎是毒系魔兽,长得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