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这少女盈盈而立,比娥皇女英更胜一筹,心中暗暗定计,一定要弄到眼前女子。
忙收摄心神,干咳两声随后而去。不料这一切恰巧落在叶天眼里,叶天双目闪过一丝亮光,心中冷哼:“若是他敢对叶灵不轨,定不饶他!”金玉霄亦是察觉道虞象异样,心中也是暗自决定以要保护好叶灵。
将三人安置好,姚重华方才进入内堂,叶天等均在此等候,只见姚重华略显疲惫,叶天看在眼里,却又不知如何说起。
姚重华缓缓坐定,猛灌下一大口凉茶,叹气道:“让两位弟弟见笑了!”
“大哥何出此言?人人家中都有本难念的经,我们乃生死兄弟,又怎么会看大哥的笑话呢?”金玉霄摇头否认,心中却暗自不满姚重华父母的态度。
姚重华有叹了口气,低声道:“我娘在我八岁是离我而去,父亲难忍寂寞,便再娶一妻,便是今天的继母,随继母而来的还有我的弟弟虞象,继母来了之后,对我万般辱骂,我都一一忍受下来,因为我爹眼睛瞎了,我再不希望他因我再度孤独!”径自黯然,虎目微红。
娥皇女英坐在姚重华身边,握住姚重华的双手,姚重华心里闪过一丝暖流,缓缓道:“我并不恨他们,我现在所有家产,都应该有他们的,集市他们那般对我,依旧是我姚重华的亲人,所以,两位兄弟不要多想才是!”
“怎么能不多想?哪有亲生父亲会对儿子那样,看来大哥还是隐瞒不肯说出来!”叶天心中暗想,嘴上却道:“百忍孝为先,大哥这样想,兄弟受教了!”
却听见娥皇委屈道:“重华为何不把事情全部说出来?两位兄弟与灵儿俱不是外人,为何总是要承受多般委屈,甚至连性命也差点赔掉,还傻傻去维护这样的父母兄弟呢?”娥皇越说越是激动,姚重华却只是暗自叹气摇头。
娥皇调整情绪继续道:“自从虞象与兰氏来到虞家后,重华便似孤儿一般,没吃过一顿饱饭,仅八岁却做起了成人的活计,回来还要洗衣做饭,全家人的生活只靠他一个八岁的孩子来维持,稍有不满意,还会遭来兰氏的毒打,重华没有喊过一声苦,暗暗忍受下来,知道重华长大,父亲越来越老,他们怕瞽叟百年后,重华会赶他们出去,便设计还重华,趁着重华修葺草棚之际,将草棚点燃。重华被困棚顶,最后借着两片木扇,方才先死还生,但重华明知是兰氏暗害,却并未点破,依旧如往日般孝顺他们,直到重华遇到我爹,在我爹的警告下,他们才放弃了对重华的迫害,我爹怕重华难堪,便派他四处巡察,教助一些荒村,重华辛苦多年,才积攒下这座宅子,生活也逐渐变好,可今日,他们却还有脸来此,还冷眼讥讽,我。。。”
娥皇滔滔不绝似乎将所有委屈全部倾诉出来,女英也在一旁静静哭泣,姚重华伸手将两位妻子搂入怀中,低声说道:“我知道,这些年来你们跟随我受了很多苦,你们贵为公主之躯,却肯陪要重华风餐露宿,劳作耕织,这一生有你们相伴,已经足够,其他的事我根本不在乎,所以,我根本不想去辩解什么,他是我唯一的父亲,即便对我有千般不是,终究这养育之恩还是要报的!”娥皇女英紧紧靠在他肩头,不再言语。
叶天心道:“姚大哥仁义宽容,竟忍受这多苦楚,从前是仗着尧帝庇佑,瞽叟与兰氏方才不敢乱来,如今尧帝失踪,他们才肆无忌惮的前来。”稍一转念,暗道不好!
尧帝失踪只有少数人知道,像瞽叟这般不同百姓不可能了解这么多,除非。。。。。。不敢再想下去,忙瞧向金玉霄,金玉霄正瞧向他,也是一脸震惊,二人局势聪明绝顶之辈,转眼间,已是明白对方的心意,相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金玉霄道:“大哥,无论你做什么,兄弟们都支持你,两位嫂子情绪激动,不如早些歇息,明日一早我们再商议如何去见丹朱如何?”
叶天也随即道:“是啊,大哥,二哥说得有理,如今伯父已经搬过来住,大哥也不用在多心,今日便早点休息吧!”
姚重华心中亦是不解,适才娥皇说了这般多,二位兄弟竟没有任何表示,还让自己早些休息,不知到底有何意思?姚重华亦是心思缜密,知道二人或许有什么计划,也不再多言,带着娥皇女英休息去了
第十四章 阴谋暗害
姚重华夫妻已经回房了,叶天转头看向金玉霄,仰头打了一个哈欠道“好困呐,劳累了一天,终于可以睡觉了!”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金玉霄会意,忍住笑意,站起身道:“我也去睡了,明日还要去见丹朱,真是麻烦!”摇头便回房去了。
叶天偷瞟向叶灵,见叶灵瞪大眼睛望着自己,一阵尴尬:“灵儿,你今日不累么?”
叶灵缓缓摇头,美眸闪动,似乎有话要讲,叶天心道糟糕,他十分了解叶灵,叶灵这般一声不吭,便是等待自己说出实情,知道瞒她不住,一阵陪笑道:“灵儿啊,我其实与二哥让大家回去休息是有原因的!”
叶灵面露微笑道:“那为什么要瞒我,你不知道,你每次想骗我时,脸色总会很不自然,一眼便能让我瞧出来!哼!”
叶天摇头苦笑,这次又是栽到叶灵这,只得老实道:“我与二哥发现,此次大哥的父母及虞象来的蹊跷,似乎有人指使,倘若确实如此,今夜那指使之人定会派人前来与瞽叟碰面,我和二哥这样做,便是想暗中查探一番!”
叶灵两步跳至叶天身边,晚期叶天手臂咯咯笑道:“不逗你了,哥哥,灵儿知道你的意思,亦不想成为你们的负担,我回去睡觉啦!”飘然而去,带起一阵清香。
叶天宠溺的瞧着她,瞧着她推门而入前向着自己做的鬼脸,不禁哑然失笑,幸福之感涌遍全身。
叶天回到自己房间,将包袱塞入被下,伪装成仰卧的模样,熄灭油火,稍微安静片刻,穿窗而出,直跃上屋顶,金玉霄正在屋顶等他,二人心照不宣,没有废话,径直朝瞽叟三人居住方向潜去。
虞府虽大,却只有几名仆人,没有侍卫守护,因此偌大庄园显得十分空旷,叶天金玉霄如入无人之境,几个起落,便潜在瞽叟三人居住的房间周围,两人分别藏在两侧,隐在草丛里,暗自守候。
过不多时,只见一道黑影闪至瞽叟房间,四处张望一遍,伸手在门框上连敲几下,顿了一会儿,又再次连敲几下,似乎是一种暗号,叶天金玉霄小心的抬起头。
却见瞽叟的房门轻轻打开,那黑衣人闪身而入,叶天金玉霄小心向前靠近,直至快到门前,两人闪身因入目障之处,功聚双耳。
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低声道:“大人,我们要的药全都带来了么?”
那黑衣人沉声道:“没有,他们之中有一人精通毒药,上次的计划恐怕要更改一下,此次我只带来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散功散’,你们负责将药下在他们的饮食中,等他们吃下之后即便功力再深厚,也会连一丝力气也使不出,到时候便会任我们宰割!将他们全部都要杀死,一个不留!”
叶天金玉霄心中震惊无比,若非二人先一步猜出,从而在此守候,恐怕此次便真要死在虞府了,心中亦虽瞽叟和兰氏恨之入骨,暗自决定这次一定要让他们受到应有惩罚,继续听下去。
“大人,那些人中,有一名女子,便是小人的心上之人,求大人饶她一命!”声音毫无底气,赫然是虞象,那日瞧见叶灵,便一直蠢蠢欲动,便想杀了众人之后,再得到叶灵!
“哼!这些事情我不想管,不过若是耽误了正事,小心你们的项上人头!”那黑衣人冷声道。
“是是是,小人绝不会乱来的!”虞象连忙说道。
叶天金玉霄躲在暗处,猜到虞象所说之人必是叶灵,眼中暗闪杀机。
两人直至黑衣人走后,方才离去。
叶天房间,金玉霄叶天闪身而入,金玉霄急问道:“三弟,那‘散功散’你可能解?”
叶天似乎还在怀恨虞象的话,长舒一口气,缓缓道:“‘散功散’并非草药配置,而是由极寒之地雪域冰蝉提炼而成,虽无伤身体,倘若中此毒,十二个时辰之内便如废人一般,等过了十二个时辰便可自动恢复,根本无药可解!”
“什么!”金玉霄大惊,嗫嚅道:“还有你不能解的药?你算什么神医啊?”
“急什么?还没有说完呢?”叶天白了他一眼继续道:“我只是说无药可解,但是我师父曾为此钻研数月,这‘散功散’不过是凭着冰蝉之寒气封住奇经八脉,而冰蝉之寒气与其他寒气不同,呈丝缕遍布全身经脉,唯有以金针刺激百汇,曲池,涌泉诸穴,方可驱除寒毒!”
金玉霄长舒一口气,不满道:“说话也不一口气说完,差点被你吓死!”
叶天哑然失笑,旋即正色道:“看来他们早有预谋,大哥不会对瞽叟有所防范,恐怕这次要着了他们的道。”
金玉霄笑道:“幸亏我们早一步发觉,这次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惊喜!”叶天微笑不语。
第二日,一切依旧,瞽叟三人似乎对姚重华态度改变了许多,言语之间不再冷嘲热讽,一家人处在一起,倒也十分融洽,只是叶天金玉霄心中明白其中原因,也不道破。
傍晚时,兰氏特意下厨,做下几道精致小菜,言之为姚重华等人接风,姚重华夫妻颇为感动,亦是竟不知如何是好,就连虞象也冲进厨房帮助兰氏,或许这一切没有什么漏洞,只是虞象看向叶灵时那充满强烈占有欲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叶天金玉霄看在眼里,心中怒火冲天,只是碍于形势,没有发作。
少顷,一桌便饭已经端了上来,九人分别落座,寒暄一番,姚重华兴奋地夹起一盘小菜,大口咀嚼起来,连连道好,娥皇女英与叶灵也吃了不少,金玉霄与叶天乘三人不注意之际,将夹到碗里的饭菜偷偷倒在准备好的布袋里,表面看来,倒也吃了不少,只是另叶天与金玉霄纳闷的是,众人竟然没有一丝中毒的迹象,不由得心中暗暗惊奇,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