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的是和叶父家重修旧好。知道几个小的不乐意搭理她,这几天,她都是常常让叶安过来,不管怎么
样,对叶安这几个还是亲近的。
叶父点点头算是回应,麦天和叶衡每周都起码要去把一次脉,他自然是清楚的。
还是不冷不热的态度,梁燕心一横,神色带上哀伤:“芳芳比真真还大几岁,现在一个着落都没有。
我知道二哥之前怪我对阿林咄咄逼人,可是芳芳到底为了阿林等了这么些年,这孩子又是认准了阿林,阿
林这些年身边也没个人,两人之前又是交往过的,我就一直认为两人其实是有情义的,不过是误会才分开
。这才一直想着撮合两人。”
梁燕觑一眼叶父一行人都是面无表情,继续道:“直到那次阿林说清楚了,我才知道这都是芳芳这孩
子死心眼。可是女儿家最好的几年就这么耽搁了,说实话我这一直以来心里是真的有点怨气,这才昏头昏
脑做出了很多不着调的事情。现下我是想通了,这哪里怪得了阿林,我也一直想跟二哥道歉,这以后再也
不会这样了。”
说完梁燕就是真心诚意的给叶父鞠躬,沿路不少人都被惊了一下,不过因为距离远,倒是没听清两人
再说什么,叶家兄弟之间好像在闹龌龊的言论也听说过,看这架势似乎是确有其事,不过估计也快和好了
,有他家老太太在一天,这兄弟关系就断不了。
在叶林和梁芳芳的事情上,叶林和他们家的态度一直很明确,是梁芳芳自己不死心。后来他们家都在
梁家和梁燕面前表过态,无奈,劝不住梁芳芳。她又痴守了这么些年 ,这些人就一幅叶林负了梁芳芳的
模样,让叶家如鲠在喉。
他们家也懒得再与梁家解释,根本解释不通,这些人就是自说自话。女儿是他们家的,日后吃亏的还
是他们自己。对梁芳芳蹉跎了年华的愧疚也被磨尽。今天可真是难得,叶林终于平反了。
叶父也听出来了,梁燕今天是想借这个修好。她既然有这个心,他也没必要拒绝,打断骨头连着筋,
那是他嫡亲弟弟,对这个弟弟叶父也是感情复杂,而一直以来事情都是梁燕出面,叶贵还会阻止一下,虽
然没用,因为家里是梁燕拿捏叶贵而不是叶贵拿捏梁燕,但是起码这个弟弟还是有心的。罢了,只要梁燕
不再出幺蛾子,两家就像村里一般兄弟那样相敬如宾地处着也好,他何必像之前那样迁就。
“一家人,这话就见外了。”叶父淡淡道。
梁燕听出叶父话里缓和的意思,心中雀跃,喜道:“就知道二哥气量大,是不会和我这个女人计较的
。”
期间叶衡几个在后面装木头人。在梁燕道歉的时候,林航还背过身来挤眉弄眼,表情夸张比划口型: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叶衡微不可见的点头表示赞同。
二十年来,几乎成了本性,想改过来,大彻大悟这种事情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叶林面无表情,麦天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两人对此是漠不关心。
下午听说建国堂兄弟家把建国全家的尸体拿到停尸房换了一些粮食。停尸房除了收变异人尸体之外,
也收意外横死的尸体,不过这些尸体需要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并且只能交换少量的粮食。否则未必没有人
会想杀人换粮。
村里人知道之后也只能叹息两声,现在大家处理尸体多数都是交给停尸房,至亲骨肉还有可能费尽心
思妥善处理尸体,旁支亲戚有多少人会不惜代价处理这些尸体。听说外面都吃人肉了,大家这么一想心里
倒是好受一些,起码他们没想过吃同类。
建国家的血案在村里引起了震荡,连带着家里收留了女人的人家都是惶恐不安,深怕哪一天也有一个
人带着一把枪杀进来。
家里的妻子趁机开始闹,要把祸害赶出去,有人害怕真的把人赶走了,任对方怎么哭泣哀求都没用,
美色和性命比起来自然是性命更重要。
五官明艳,身材窈窕的女子被一个发福的中年妇人推搡着赶出家门。
女子的力气哪里及得上身强力壮并且干惯了农活的妇人,哪怕她不断往屋内闯不断喊着男人的名字,
还是被推出了门外,妇人一使劲,女子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别装可怜,老娘不是男人。”妇人插着腰喝道,男人躲在楼上看不到女子这样楚楚可怜的模样,指
望她怜香惜玉,不抓花她的脸就是善良。
“大姐,我会乖乖听话,以后家里的活都由我干。”女子抱着妇人的大腿哀哀哭诉:“你就把我当成
猫猫狗狗的养在家里,我以后再也不敢跟您争了,我发誓,我要是我……”
妇人使了几次劲,才把女子扯开,粗暴的打断女子的话,一口唾沫就吐在女子白嫩的脸上,妇人看着
女子狼狈的模样觉得身心舒畅,自从这个女人来了之后,她就没这么顺畅过。
“我呸,我家养不起你这样的猫猫狗狗,养着你我还怕你带坏了我女儿,你在我家这段时候吃得好住
得好也够本了,立马给我滚。”
女子还想再抱大腿,可惜妇人有了准备。
女子只好跪在地上乞求:“大姐你这是要逼死我,我离了这,日后可怎么办啊,大姐,救人一命胜造
七级浮屠,你救救我吧!”
妇人冷笑:“我不逼死你,你就得逼死我,所以还是你去死吧!”
女子呆若木鸡没想到妇人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来。
妇人懒得和她理会,她今儿个取得了意义深远的胜利,不想和狐狸精说话,省得影响心情。她就是性
子太软,才会被男人欺负,看吧,趁着建国家的血案,威胁恐吓一番不就成功了。
男人横你得更横,然后他就横不起来了。
想想之前受了这对狗男女这么多鸟气,就觉得自己冤枉。
又觉得自己瞎了眼,居然瞅上这么一个混账东西。
女子发现妇人想关门,立马爬起来想阻止,被关在门外,那她就真的回不去了,好不容易能够吃饱穿
暖,她怎么愿意再过之前的日子。
可是她的力量在妇人面前真的不算什么,啪嗒一声,门落锁的声音。
女子绝望的看着紧闭的大门,真的回不去了,怎么会这样呢!这么可以这样!
旁人瞧着女子的神情有几分怜悯还有几分鄙视。
女子猛然爆发,厉声喝骂:“谢坤你这个王八蛋,你昨天还跟我说会一生一世对我好,要跟我生个儿
子,以后家里我做主,家业都是我儿子,要把母老虎和赔钱货赶出去。你今天居然要把老娘赶出去,你昨
天说的话你忘了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嘶~”听清楚她话的人,都是倒抽一口气,把母老虎和赔钱货赶出去,这话要是真是谢坤说出来的
,他之前的行为是禽兽一般,现在就是禽兽不如了。
村里留下的女子不多但是也不少,但是没有那一户把原配和子女赶出去的,现在大家不由想会不会真
的出现这样禽兽不如的东西。
“她胡说的吧!”人群中一人指着女子对身边的人道,谢坤认识了这么些年,不至于感触这样的事情
吧!
被问的人显然不这样认为,笑容古怪:“床上什么话不会讲,讲的未必都是胡话。谢嫂子觉得是胡话
,那它就是胡话,谢嫂子觉得不是胡话它就不是胡话。”
问话的人一头雾水有点没反应过来。
不过他来不及琢磨了,因为场上的局面发生了变化。
妇人一脸怒容地出现,手里还拿着一根扁担,在众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重重的朝着女子打下去,呼
呼的风声,听的旁人都是面色发白,皮绷紧。
“啪啪”扁担砸到皮肉上的声音。让人不由自主的牙根发软。
女子哭爹喊娘的求饶,冲着人群里跑,企图迫使妇人手下留情。
事实证明被气昏了头的女人根本没有手软,越打越起劲,再打下去都要出人命了。几个平时交好的人
拦住妇人,打一顿就够了,打死就没必要了。
妇人还想追,哪怕被几个人拦着,依旧在挣扎企图追上女子,朝着跑到远处的女子破口大骂:“你个
**,你别跑,看我不打死你,打的你稀巴烂,你有种别跑,你给我回来。”
女子心有余悸地往后张望,脚下不停,疯子疯子,一个疯子,她还不想死,她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这
样的丑八怪都能活着,她凭什么活不下去。
☆、75首发
水田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也可以准备种上第二季的水稻;等到年初又可以收上一季的粮食。今年水稻
的播种和收获时间都被打乱,否则十二月左右就能收获第二季了,不知道这次收成会少多少,希望老天给
点面子。
除此之外很多蔬菜都要成熟,黄豆、番薯等等;秋天是一个忙碌的季节。
村里的气氛也是忙碌而又欢喜;每天都有收获;看着自己家堆积越来越多的粮食无一不是咧嘴笑。老天
也很给面子的两三天下一场雨;河面开始上升;但是上升的速度又不会让人产生又要来大水的恐慌。
想起去年的那场水灾;众人脸都绿了,他们宁愿干旱。
因为经常下雨,叶林他们整个九月都没有出门。正好留下来帮忙收获;要知道除了外面的田地,秘境
里面也有一大堆的瓜果蔬菜等着收获。
林航也有了理由拒绝当孩子王,孩子们还是很懂事的,知道他有正事没有再做纠缠,只是都很纳闷,
为什么叶家的人都是九点多出门干活,十一点就回去,然后下午二三点再出来五点就回,生生把农活延续
了好几个礼拜。
他们实在是太不了解林航的无耻程度了。
“听说启发叔家的女人不见了。”叶凯进了院子便八卦。
叶衡抬起头,随口道:“被赶走了?”被赶走的人不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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