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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惋的脸色缓和了一点,对庄擎翼的戒备也减少许多,转头对风瑾说:“你先出去在门口等我,如果不放心,可以留意着这里边的动静,一有什么不对劲你就马上进来。”
风瑾见方惋这么说了,他也只好依着,很乖巧地点点头,临走时还不忘回头瞪瞪庄擎翼:“你别再说话刺激我姐姐!”
风瑾出去了,这屋子里只剩下方惋和庄擎翼两人,一时间没人说话,沉默得令人窒息。
庄擎翼将那块玉牌重新戴在脖子上,方惋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玉牌,,她此刻的心情复杂极了。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答案,她自己都不清楚,只是仿佛心底有个模糊的声音在催促她要去问个究竟,否则今晚她铁定会失眠的。
“你……你现在可以说了吗?”方惋蹙起的秀眉之间流泻出淡淡的心疼与哀伤,期待着他的答案。
物有相似,虽然这块玉牌与方惋的发小曾戴在身上那块是一模一样的,但不代表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东西,所以方惋要想从庄擎翼口中得到证实。
庄擎翼似笑非笑地凝视着方惋,嘴角漾起的邪魅让人没来由的心慌。这男人本就长得精致完美,再加上这邪气的笑容,散发出来的魅力是常人难以抵挡的,说是倾城之色也不为过。
方惋尽量收摄住心神,不让自己在他的魅惑中迷失动摇,可这家伙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偏偏不让她如愿。
庄擎翼的俊脸凑过来,轻浅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面颊,笑得很是得意:“你……忘记我曾经说过什么吗?我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主动吻我,而现在,你准备好了吗?”
这男人说着还得寸进尺,越来越靠近了,而方惋在往后挪,已经贴着沙发的扶手了。
这男人居然还这么说?方惋眼中泛起恼色:“装情义,你真是个混蛋!你爱说不说,但是我告诉你,别指望我会吻你!你这么捉弄我很好玩吗?你是翼帮的老大,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你干嘛非要一次次地招惹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你看看你,又开始激动了……你说得没错,天下女人何其多,可那又如何,我就是对你有兴趣,我就是想尝一尝被你主动亲吻的滋味。你不愿意也行,只不过,玉牌的来历我也不会奉告。我还以为这块玉牌对你很重要,可你竟然连付出一个吻都不肯?看来,是我想错了。”庄擎翼嘴上这么说,可眼底却包裹着方惋看不懂的情绪,似落寞,似心疼,似嘲弄。
脂方庄盯的。“我……我……”方惋忽地语塞了,一时竟被他的话呛住。是啊,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玉牌的来历,确实是重要的一件事,但她却不愿意为了让他开口而奉上一个吻。
现如今这世道,一个吻对很多人来说算不了什么,可方惋是个在感情上有洁癖的人,她的心她的身都只会忠于自己的老公,要让这样一个女人对自己不爱的男人付出一个吻,那是她做不到的。是否可以认为,其实康佟在她心里已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否则她怎会吝啬一个吻?这个念头让方惋难受,她怎么会不重视康佟呢,即使他人不在了,但那些曾有他的回忆永远都不会褪色。曾经懵懂的情意已经转化为亲情深深地融进她骨子里,不会消散。她怎能放弃这个机会,玉牌就在眼前,她真的可以不过问吗?1b5J8。
不……她做不到。她必须要知道这块玉牌是不是康佟曾经戴的那一块!
方惋脑子里在交战,经过剧烈的挣扎之后,她终于还是幽幽地叹口气:“装情义,希望你说话算话,我吻了你之后,你就要告诉我关于这块玉牌的来历。”
言罢,方惋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等着庄擎翼,把心一横,闭上眼,缓缓地往前凑着嘴唇。只要庄擎翼不躲闪,他就真的能如愿被方惋吻到。
近了,更近了……如此近的距离,他甚至能看清楚她脸上细腻的肌肤几乎零毛孔,他能感觉到她摒住了呼吸,她尽力掩饰的紧张,她轻颤的身子,还有她内心的不情愿……
方惋闭着眼,无法看到庄擎翼此刻的表情……惊讶,愠怒,痛苦,种种情绪都浮现在了他的脸上。他紧紧攥着拳头,他内心难以言喻的痛楚在肆虐。她虽肯主动把嘴凑上来,但她却不看他一眼,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欣慰反而是像上刑场一样的。这样的吻,有意义吗?
没有没有意义都不要紧,庄擎翼眸光一狠,一手扣住方惋的后脑勺,感到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他越发窝火,凌厉的深眸中射出暗芒,将她的脑袋往前一按……
方惋全身都僵硬了,她的唇触到了一个温凉的东西……怎么感觉不像是他的唇?
方惋倏然睁开眼,庄擎翼放大的俊脸就在距离不到半厘米的地方,而他与她的唇之间隔着的是哪块玉牌。他竟然在最后一秒的时间里改变了主意?他不是说过不止一次要她主动亲吻他吗?怎么现在却……
看着方惋呆滞的神情,庄擎翼脸上早已是一片云淡风轻,退开一尺,垂着眼帘,冷若冰霜的口吻说:“我不喜欢你在吻我的时候含着眼泪。所以,你的主动亲吻没有成功,而我也不会告诉你关于玉牌的事。”
庄擎翼说完,不等方惋回过神来,他已经走得没影儿了。他内心的骄傲没人明白,刚才他本可以大吃豆腐,但他没有。在差那么一丝就吻到的时候,他忽然发现方惋的睫毛是湿润的,说明她闭着的眼眶里有泪,他无法接受这个犹如要她命的吻……
第270章 卷六:结局一
更新时间:2013…9…24 8:47:38 本章字数:4456
望着那一道身影消失在门口,方惋耳畔还萦绕着他刚才的话语,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在他转身之际,似乎他脸上的表情很痛苦,那种决绝的意味,仿佛他是被人伤了心一样。1
方惋心里升腾起几分复杂的感觉……庄擎翼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坏,至少刚才他没有趁人之危。
终究还是没能从庄擎翼口中得到关于那块玉牌的消息,方惋有点惋惜,但她已经尽力了,是他不肯说,她只能任由那疑问搁在心里。
方惋不知道的是,庄擎翼不是偶尔来这里,而是几乎天天睡在这沙发上。风瑾来打扫的时候通常是下午了,所以不曾碰到。
今天这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方惋尽量安慰自己放宽心,有些事情强求不来,关于那块玉牌,现在不知道,或许等庄郁回来之后可以拜托他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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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惋如今已经怀孕五个多月,肚子渐渐大起来,她也不常出门了,只是文焱时常都会陪伴着她在小区里散步,有时也会去方奇山和闹闹住的地方,几分钟就到了,很方便。那套房子是装修过了但没住过人的,虽是二手房但也相当于新房了,方奇山和闹闹都很喜欢,更重要的是和方惋离得近,每天都可以见到。这也是方惋买房子时考虑到的。即为爸爸和弟弟安排了住所,一家人又能有个照应,现在这样,不就是长久以来的愿望吗,终于得以实现了。买这房子的钱大部分是方惋自己的,文焱拿了一部分出来。原本文焱的意思是让方惋用他小金库里的钱买,可方惋说暂时不动他的小金库。
方惋少出门,莫小蕊和风瑾来家里的次数到是多了起来。这不,两个女人正聊得欢呢……
“惋惋,你家那位真够意思,别人家里的老公是交工资回家,你老公是把新联公司十分之一的股份都交给你全权处理了,那么多钱,一辈子都花不完……惋惋,你是富婆啦!”
“富婆?”方惋一呆,娇美的脸蛋上露出思索的神情,脑海里浮现出小金库里的一连串数字……
“嗯,好像我真的是富婆了……不过这钱我可不会乱花。”
“啧啧,瞧你那样儿,知道你是个贤妻良母,哪个男人娶了你真是福气!”
“嘿嘿……那是当然啦,不过其实我老公也很优秀,我能嫁给他,也是我的福气。”方惋说这话的时候难免嘴角上扬,一脸的幸福。
小蕊佯装鄙夷的样子打量着方惋:“你呀,该去照照镜子,每次说起你老公你就高兴得合不拢嘴!”
“这说明我们夫妻生活幸福啊,不然要是我每次都在你面前哭,那你不也会为我难过吗?”方惋灵动的眸子里透着一丝俏皮。
“岂止是难过啊!如果你每次提起你老公都会哭,那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出气,帮你修理他!大不了我叫上风瑾一起咱们晚上拿个麻袋在你家楼下等着他回来然后……”
“哈哈……你也盖麻袋?”
着口身苦道。爱夹答列“什么叫也?难道你干过这种事?”小蕊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盯着方惋。
“咳咳……这个嘛……呵呵……”方惋讪笑着,可随即就露出缅怀和向往的神色说:“以前杜伊航的事,我和文焱曾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偷偷潜伏在杜伊航家门口,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就将麻袋套住他的头,然后扁他,哈哈……好刺激啊……”
小蕊惊讶了,想不到文焱居然会跟方惋一起做这种事?他可是个警察啊!不过,小蕊觉得,这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该做的事,文焱无疑是警察中的异类,是一个正义的英雄。
“惋惋,你和文焱志趣相投,连盖麻袋这种事儿都一起做过,你们夫妻俩的共同语言真是够特别的,我想,只怕是再也没有人能在你们心中代替彼此了。”
小蕊的话,勾起了方惋的千头万绪,想来确实如此,她和文焱之间曾发生过的种种,如今都成了珍贵的记忆,那些经历都是不可复制的,独一无二的,带给她的感受也是别人无法给予的。
“惋惋……”小蕊圆润的脸颊忽地泛起一抹忧色:“惋惋,那个叫尹梦璇的女人这后来没有再出现了吧?”
“没有。”方惋很干脆地回答。
“那就好。最好是她再也别出来晃悠了,我听你说起她,总是觉得怪怪的,她每次出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