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星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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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星城记-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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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灵没想到观叙会把它牢牢地放在了心上。兑现这个承诺,是什么意思——

  她尚未思索明白,观叙的嘴唇就贴紧了她的嘴巴。羽灵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想要推她离开,但是观叙的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而另一只手则牢牢地按在了她的肩头。羽灵的身子被固定在观叙灼热的呼吸当中,根本动弹不得。

  “你!”羽灵在观叙的稳重艰难地发出声音,观叙听到了羽灵的声音,抬起了头,稍稍离开了羽灵的脸颊。羽灵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刚想挣开揽在她腰上的手,不料观叙忽然把另一只手挪到了她的脖颈处,在她的脖颈处点了一下的同时,一下子扯掉了她外罩的长衫。

  “你!”羽灵见自己的魔仙之力被观叙瞬时封印,恍然间有几分明白观叙的所想了,但是,她努力地想用双手挣开他的怀抱,但是却看到观叙自己松开了自己外袍的领子,然后解开了三个纽扣。羽灵挪着腿,想找到一丝离开的方法,但这时她的身子被横抱起来,而且一瞬间自己竟然无意识地搂住了观叙的脖子。

  短时间内,她意识到了这是不应该的。她愤怒地喊着,观叙并不理睬,他抱着羽灵的身子,把她放到了床上,羽灵想起来,不想任由观叙的动作继续下去,观叙一下子用双手按住了她的肩。

  “你住手,我是夕极城的城主,你这样我可以判你的罪,”羽灵说着,但是观叙俯下身子,一只手臂压着她的胸口,不知所谓地说了句:

  “你马上就不再是夕极城的城主了。”

  羽灵刚想质问他这话的道理,但见观叙抬起一只手除去了自己的外袍,羽灵奋力想用双手推开观叙余下的那一只一直压在自己肩上的手,求得自己的解放。观叙大概是察觉到了羽灵的想法,另一只手从她的肩头用力一扯,原本罩在白色长衫内的白色的衣服发出了撕裂的声音,接着她上半身的肢体毫无庇护得暴露在空气中。她下意识地想把双手抱在胸前,去做一丝力所能及的遮挡。但这个叫做观叙的男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的双手按在了一处,用自己的一只手将它们高举过头顶,同时他的唇贴着她的脖颈、胸部用力地吮吸着。羽灵涨红着脸,不愿臣服地扭动着身躯,想要下床,但是慢慢的观叙丢掉了鞋子,爬上床俯在了她的身上。

  “观叙,”羽灵说话已经有点吃力,“你,你住手,你到底,到底是怎么——”

  “皇宫里要什么你都会给我,”观叙松开了那只举过羽灵头顶的手,停下了方才粗鲁的动作,“这是你说的。”

  羽灵没有起身,她沉默了一会儿,把头转向了一侧,轻声道:“那你答应我,拿走了你想要的东西,请你离开皇宫,这是交易,”她说着擎起了一只手,把拇指上一颗绿白相间的指环横在她的眼前,“也是命令。”

  这时一直站在屋子一侧的涟儿——虽然年少,但是她猜测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她转身离开了屋子,准备到那个花园里去看看那块应该是前世的她变成的大石头。

  “我不想遵从你的命令,”观叙说着,在他的目光下,羽灵被褪掉了最后的衣服,而观叙,伟岸的身躯,正迎合着她无语的目光。

  “即使你说的是对的,即使你是在——保护我。”

  羽灵愣住,随即看到观叙充满柔情的目光,道出了对昔日承诺的接收:

  “羽灵,我要你做我的新娘,”观叙俯下身子,接触着羽灵的全部。

  “羽灵,我想要的,是你——”

  一阵剧痛瞬间流过了羽灵全身,她的嘴唇被咬得渗出了血迹。观叙明显能够感受到羽灵的双手在他的后背上狠狠地扣了下去。

  指环在观叙的后背上印上了一块发紫的凹下去的印记。

  观叙低头,浅色的床铺上两朵红色的蓓蕾悄然盛开。

  第二天清晨,一缕阳光落到了羽灵的大床上。

  天已经亮了,观叙睁开眼睛,环视着周围,最后的把目光停在自己身旁一张熟睡的脸上。

  睡梦中的羽灵脸上挂着一种安宁的笑容,观叙伸手拨开了一缕挡在她脸上的头发,想让那笑容更清晰一些。

  记不清是多久,反正这种笑容真的是很久不见了。

  观叙支起一只胳膊,看了一会儿羽灵的睡容,然后下床套上了衣服。

  整理好衣服之后,他又站到了床边,他看到了羽灵拇指上的指环,很轻地把指环撸了下来,套在了自己的拇指上。

  “羽灵,保重,”他低头吻了羽灵的额头,然后轻轻推开了房门,悄悄走了出去。

  羽灵起床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

  但是醒来之后却不见观叙的踪影,她很难形容自己心情的复杂:观叙,真的是听了她的命令,走了,离开了这里吗?

  掀开被子,床铺上连夺鲜红的蓓蕾静静绽放着。

  自己已经把观叙最想要的东西给了他,而他——

  羽灵但愿他会听自己的话。

  但是事实证明,羽灵把问题想得过于简单了。她穿衣服的时候意外地发现,自己拇指上的指环不见了。她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把指环丢掉了,但是却四处都没有找到。她思索着若自己真的把指环弄丢了,往哪里寻找最有可能,可却百思没有结果。

  正当她犹豫着,是否应该唤人来帮忙的时候,门“哗”的一声被推开,涟儿,确切点说,是转世前的涟儿跑了进来,看见羽灵神色泰然,不禁大叫道:

  “你怎么还在这里,你和观叙到底怎么了!”

  羽灵被问得稀里糊涂,什么叫“她和观叙到底怎么了”,她刚想回答说“并没有什么”又想起了昨夜的事情,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但是转世前的涟儿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仍径自大喊着:

  “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放弃城主之位?”话音刚落,十五年后的涟儿追着她前世的脚步到这里来了,当然,羽灵和前世的涟儿都是看不见她的。她看到屋子里只有羽灵一个人时,只觉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尚胡乱猜测时,羽灵伸出了自己那只原本带着指环的手,说道:“我的指环不见了。”

  “你的城主之戒在观叙手里,他在大殿上告诉皇宫里的所有侍卫,说你已经退位,城主将由他接任,”前世的涟儿焦急地说着,“你为什么要把你的城主之戒给了观叙啊?”

  羽灵没有给自己回答的空闲,飞快地跑上了大殿。两个涟儿跟在她的身后,见此情景,一个比一个糊涂。

  羽灵大喊着观叙的名字冲上了大殿,但是她没有想到观叙坐在大殿的深处,向左右侍卫半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现在我是夕极城的城主,那些已经过去的不作数的人或事,你们最好让他们立刻在我眼前消失,反正皇宫里的囚室都还空着,不妨都住到哪里去吧!”

  观叙的弦外之音非常清楚,但是侍卫没有人敢动弹。虽然现在城主之戒套在了观叙的拇指上,但是谁也不敢忽视羽灵这样一个存在。所有的人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间城主之戒换了主人,而且这个人竟然是前城主的恋人(这在夕极城并不是什么秘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观叙,你这是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拿走羽灵的城主之戒,”前世的涟儿不解地问道,但是观叙的回答却是冷漠外加生硬:

  “这是我夕极城的事情,与你这神物无关。”

  偶然间的“神物”二字,让十五年后的涟儿一是想起了很多事情。她想起了在鸿江城波伦卡死后飘落到她手上的那张纸,想起了纸上的那如同诅咒般的语言——“只要有一天,你看到了传说中的神物,你将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斩杀”,再想起那段为了得到箫竹什么都不顾的、却总是被波伦卡百般看不顺眼的日子,细细想来,难道说,波伦卡总跟自己过不去,甚至死了以后还想要杀了她,真的是因为诅咒?又或者说,自己的前世会突然间变成一块紫色的大石头,倒在花丛里睡大觉,那块大石头其实便是一块神物,而转世成为现在的涟儿,所以现在的她,本质上也是神物?

  “什么与我无关,”前世的涟儿响起了十五年后的她惯用的腔调,“我拿你和羽灵做朋友,你怎么这么没头没脑地说着糊话,再说了,你凭什么就要抢夺夕极城的城主之位,你又不是羽灵的什么人,根本不配做继承人!”

  羽灵的脸在一瞬间红了。

  “是么?”观叙翘起一条腿,手托着下巴,又晃了晃另一只手,故意显出了白绿相间的指环,嘲讽似地说道,“你觉得我该说你无知,还是可笑呢,如果我真的不是她的,”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用一只手随便指了下羽灵,“真的不是她的什么人,那这指环,我能把它套到我的拇指上吗?”

  两个涟儿同时恍然大悟。

  神星王国的城主继承之法,城主之戒是城主身份的象征,有城主之戒即被视为是一城之主。但是能戴上城主之戒的,只有城主之位的合法继承人:父母兄弟,妻子儿女。

  换言之,羽灵和观叙已经结为夫妻了。

  不然,城主之戒,观叙是没有办法戴上的。

  可是,即便如此,令人不解的事情还是有很多。

  观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径直走到了羽灵面前,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从今天起,你可以永远的休息了,我看过西极城皇宫的囚室,很好,很适合你。”

  羽灵笑了一下,眼角挂着泪滴:

  “你一点都不适合演戏。”

  观叙心头一阵,唯恐羽灵在会说出什么意外的话语,用魔仙之力让她昏睡了。之后又命人把羽灵关进囚室,前世的涟儿——涟儿始终不知道自己前世叫什么名字——冲着观叙一番吵闹,却被观叙视为无理取闹。最麻烦的是,涟儿很紧张接下来的事情会怎么样,偏偏这个时候,自己的眼皮又重重地垂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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