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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有这等怪事!”周围的人一听,来了兴趣,纷纷围拢过来。
老赵接着道:“后来这臭小子越来越吓人,听说他10岁的时候,他家隔壁一位大爷生病,在家掉着输液瓶,他却跑过去说,你们不用输了,一会儿大爷就死了,输了也没用。结果这大爷果然只是一会儿就闭眼再也没睁开,害的那家人跑到他家去又哭又闹,说这大爷是被这孩子咒死的。”
“哇!会有这么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的人!”瘦小青年一脸兴奋的怪叫。
老赵嘿嘿一笑,道:“还有次更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哎,我也是听来的啊!你们爱信不信。不信的,就当听个龙门阵啊!”
见老赵扯远了,瘦小青年忙道:“快说啊!还有什么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
老赵笑道:“那次他哭哭啼啼跑去找他二伯,他二伯我也认识,小的时候我还挨过他二伯的打,呵呵!他对他二伯说,以后会很想念他,搞得他二伯莫名其妙,其实他二伯身体健康的很,结果只是一会儿就突发心肌梗塞抢救无效死了。”
“哇,这么厉害!”那个瘦小青年缩了缩身子道:“是不是这小子有什么特异功能,比如预知能力什么的?这……这着实让人有点害怕!”
“的确,谁看见他都害怕。”众人纷纷道。
“是啊!我也是听我其他老同学说的,也有一阵子没见过骆祥云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老赵也心生感概,突然大声道:“要是我有这个能力,说让谁死谁就得死,那我还是现在这模样!还怕那臭婆娘这么闹腾!”
突然,大厦的另一端传来阵阵吵闹,接着一道声音炸开来:“出事了!工头出事了!”
这边正聊得欢的几人都站了起来,慌忙跟着众人跑了过去,老赵也慌慌张张的跟在后面。
另一栋正在修建的大楼下面,工头满脸是血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几根手臂粗细的钢管横在一边,其中一根钢管的一端仍有血迹流淌。
“钢管是从那上面掉下来的,我……我刚好准备去上厕所。突然听见一声叫喊,接着……就看到钢管的一头擦过工头的脑袋戳下来。但工头好像是……是被谁给推了一下,不然那钢管会直接插在工头的脑袋上。真是太……太险了!”一个满脸灰尘的建筑工人结巴着道,身子仍在不停发抖。
“还好只是被砸到!没有被钢管锋利的那头插进去,不然工头准玩完了!”
“是啊!上次小飞就是被掉下来的钢管直接穿胸而过,当场就死了,那个惨啊!他家人哭的死去活来的。”
“嗯!”老赵站在众人后面,眼睛半眯着,看着眼前一幕,不知在想着什么。当听到工头是被谁推了一下才没有被钢管插中时,老赵的眼皮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紧接着目光不经意的扫向现场围观的人群。
但是下一秒老王就像死人一样,整个人不动了,一张脸变得惨白,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一个人,紧接着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打电话叫救护车没有?”
“已经打了,马上到。”
此时,老赵什么也听不见了,只是死死盯着一个人,表情僵硬。
这人是个少年,浓密的头发,一米七的个子,消瘦的脸颊,鼻梁笔直,双眼内似有灵光闪动,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
歪戴安全帽的中年人觉得身旁的老赵不对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这不是工头栽了,正好给你出气了吗?”
老赵依然没听见,更没有发觉有人拍他的肩膀。
此时,那少年似乎心有所动,忽然抬头看向老赵,脸上似有似无带着淡淡笑容。
在老赵看来这个笑容似在催命,他不禁一个哆嗦,浑身颤抖着不自觉往后退去,因为他看见那个少年已经向他走了过来。
这时,他们这一帮人都发觉老赵似乎是见着鬼了,也顺着老赵的目光,疑惑的看向那缓走来的少年,又瞅瞅正筛糠似的老赵。
那少年并没有在老赵面前停下,而是径直从他身旁擦过,但擦过的瞬间,一道声音在老赵耳边轻轻响起:“放过他吧,得饶人处且饶人。”
老赵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众工友急忙把他扶了起来。
“你怎么了?”那瘦小工友疑惑道,“那人是谁,看把你吓的?”
老赵吞了吞口水,紧盯着远去的身影:“那……那就是我刚刚说的——骆方。”
“啊!就是那个怪小子。你……你怕什么,怕他来收了你的命不成。”
“就是,何况那只是谣传,你也是从别人那儿听来的,怕什么怕!”
“对啊!看你吓得那熊样!”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众人却纷纷注视着远去少年的背影,直到背影消失,这才把注意力又转向躺在地上的受伤工头。
“得饶人处且饶人……”老赵的脑海里还回荡着那句话,“是真的,这骆方真的是‘怪物’!不然他怎么知道我的计划。而且还把那杂碎给救了,不然那一下准戳死他。”想到这,老赵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心里打定主意不能干了,他害怕哪天骆方会来把他的小命给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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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家人的烦恼
更新时间2012…2…13 22:36:57 字数:2345
工业园开发区门口。
骆方面带笑容,朝一个胖胖的少年走去,同时口里叫着:“羽花,久等了。”
“不急,不急。”随即,胖少年反应过来,“嗨,叫你别叫我羽花,叫张羽得了,至于后面那个‘花’字,我们不提也罢,啊,不提!”
“谁让你老爸给你取个带‘花’的名字。”骆方笑道。
“那还不是我阿公出的馊主意。”一说完,胖少年忙四处张望,生怕被他阿公听见似的,“你也知道,我是‘羽’字辈,名字里必须有个‘羽’字,但只有两个字怕重名,所以阿公叫我爸随便翻开字典他来指第三个字。因为他不识字,所以指到了这个‘花’字。我老爸也不敢违逆阿公,我的大名就成了‘张羽花’。唉……,以前取两个字的名字还怕重名,现在好了,初中就和一个女生重名了,女生啊,你叫我老脸往哪儿搁。幸好现在高中没和她一个学校,不然,我都准备休学了。”
骆方闻言哈哈大笑。
“怎么样?”张羽花红着老脸岔开话题,“你不是说又闻到那股味了吗?是谁要死了?你救着了吗?快说啊!”
骆方好不容易止住笑声,道:“好像是一个工头,差点被人精心伪造的意外给杀死,幸亏遇上我俩放学从这儿过。这次这股死亡气息异常浓烈,我以前闻到过,这气息意味着不是要发生意外就是谋杀。我循着气息找到一个工头模样的人,结果就看到他正在扯一块搭在一堆钢铁上的篷布。我在一旁注意到,这张篷布靠墙角的一端被一根细鱼线给勾住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我又抬头看去,才发现这细鱼线的另一端一直沿着墙壁,竟然连到一捆手臂那么大的钢管上,那捆钢管起码有五六根,而且正悬在那个工头的头顶。细鱼线固定着钢管,非(www。kanshuba。org:看书吧)常松动。那工头拉扯了一阵篷布,最后用力一扯,把鱼线扯动,钢管脱落后‘唰’的一下直插下来。因为我有准备,大喊一声,扑过去把那个工头推了一把。但钢管还是掉得太快,从他的头皮上擦了过去。连我都差点被砸中。不过,他只是受伤并没死,因为那股死亡气息我已经闻不到了。呵呵!”
张羽花听的入神,随即用手抚摸自己滚圆的下巴,装模作样的思考,用福尔摩斯的口气道:“那你说,是谁要杀他?”
“是一个中年人,我闻到他身上产生的气息的余味,和那股死亡气息正好符合。但他好像认识我,刚才好像还被我的‘恶名’吓得不轻。估计也不敢乱来了。其实只要警察来查,也可以查到蛛丝马迹。不过我不想惹太多的麻烦。”
张羽花点头道:“对,惹那么多麻烦干什么。你有这恐怖的异能已经惹来那么多闲言碎语,够麻烦的了。”
骆方点头笑了笑。随即两人肩并肩,一边说一边远去,转过街角不见了人影。
城北阳明小区。
“哥们,明天见。”张羽花道。
“明天见。”
两人随即拐进了各自的单元楼。骆方的家和张羽花家的单元楼相邻,两人经常互相串门,加上两人同班又有话题聊,而且家里条件都不怎么样,可谓是“同病相怜”,所以很自然就成了铁哥们。
“妈,我回来了。”骆方一进门就喊。
“知道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母亲冯春然一手端着菜,一手正把餐桌上的东西拿开,“快,去洗手,叫妹妹吃饭了。”
“嗯。”
此时客厅门再一次打开,父亲骆祥云拖着疲惫的身子挪进了屋,看见冯春然正盯着自己,骆祥云马上换去愁眉苦脸的面孔,硬生生的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都回来了,嗯,等我洗把脸就吃饭。”
一顿饭下来,骆方见自己父亲只是低头吃饭,不像往常一样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聊,不经有点担心:“爸,你怎么了?是不是又收到假钱了。”
“不是,没,没收假钱。”骆祥云抬头看了看骆方,不再说话,继续低头扒饭。
“爸,你倒是说啊!”妹妹骆情也急了。
骆方正准备接着问,冯春然忽然开口了:“好了,都别问了,快吃饭。一会儿吃完饭该休息的休息,该做功课的做功课。”
“哦。”
兄妹俩当即不敢再问。而骆情却仍是坏笑着朝骆方眨了眨眼。
吃完饭后,骆情主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