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两人同时道:“没有!”龙将军摇了摇头,仰天轻笑两声,望着花姐怜悯道:“花姐,可惜啊,这两百年你们白忙了。”花姐黯然神伤地垂下头,就听她身后有个姑娘道:“花姐,海大叔肯定死在这,还记得吗,两百年前是我和他一起回来,在干饭盒迷路,他身受重伤体力不支在洞窟里休息,我一个人拼命乱闯出来找到你们,我不会记错,他肯定就是这附近的某个洞里。”花姐摇头道:“虞儿,你不要说了,当年你不该抛下海大叔,如今过去两百年了,我们功败垂成,一切都晚了。”虞儿姑娘沉默不语,目光死死盯着洞里,脸上满是后悔和不甘。
龙将军道:“花姐,你也别责怪鱼姑娘,再过几个时辰咱们就一起魂飞魄散了,什么是非对错、恩怨情仇都即将付之东流。你不觉得今晚和两百年来的每个夜晚不同吗?你不觉得今晚我是故意将你们引来这和你们做个了断的吗?花姐,你不觉的今晚夜色特别美吗?”花姐冷冷道:“狗贼,你少来假惺惺这套,你消灭了我们自会有一批又一批的仁人志士为了反清复明的大业前赴后继,生来反清骨死做反清鬼!”龙将军微微摇了摇头,脸上全然没了愤怒和情仇,缓缓抬头望天道:“花姐,你们有多久没看见月光了…”山谷里忽然安静了,天池四姝和龙将军以及手下部将齐齐抬头望着天,他们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奇异的光芒。小兽古怪道:“我晕,它们看到月光有那么大反应吗…”
还不等我们想出答案,洞外龙将军感慨万千道:“两百年了,自我死后就再也没见过月光了,花姐,你们呢?”花姐凝神半晌,迟迟不愿低头,仿佛月光的诱惑对她更是持久,她的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道:“狗贼,你真的要和我们一起走?”龙将军道:“没有了你们这样的对手,我留下还有什么意义?”花姐诧异道:“你不守护龙穴了?”龙将军道:“这两百年来除了你们,没有人再来寻找我大清龙脉,没有人再对龙脉虎视眈眈,可见我大清王朝国泰民安、江山稳固、人心思定,可见除了你们这个几个顽固的鬼魂,没有人再想反我大清,我留下没有意义了。”花姐冷冷一笑道:“那好,咱们一起走!”龙将军淡然笑道:“花姐,我知道你不信,但我说过:我累了…”
哈哈哈…,龙将军说到这,山谷忽然有人大笑起来。不是天池四姝,也不是龙将军的部将。我和洞窟里的一块钱、小兽彼此一望,原来暗处还隐藏着别人,而且这笑声气势充沛浑厚,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龙将军扬起手中长剑道:“什么人?”他环顾四周,而我和小兽他们也在洞里朝左右张望,就听脚步声响,至少有两三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那大笑之人豪迈道:“不愧是我龙家的后代,果然气宇轩昂,气度不凡!”说话间人已步入月光之下。我瞧见他的脸霎时吓得浑身发冷,那张脸我只见过一次却已牢牢记住,他就是故宫里围捕我们的侍卫统领,他们来了,真的追来了这里。我目光转向一块钱,他也脸色严峻,认出了那三个人金甲金刀的装束。“你认识他们?”身边的瑶绫轻轻问道。我点点头,听她诧异道:“他们也是鬼。”我知道,我早知道了。
洞外,龙将军似乎还不知道对方的来头,满不客气道:“来者何人?”侍卫统领道:“老夫人送外号‘八臂神龙’!”龙将军浑身一颤,愣了半晌,囔囔道:“八臂神龙…八臂神龙龙战天?”他说着从怀里取出一面金牌。龙战天自豪道:“不错,这就是先皇特赐给我们龙家的金牌!”龙将军双手捧着金牌扑通跪倒道:“爷爷,你是我爷爷!”龙战天哈哈大笑,走上前接过金牌好不得意道:“没想到啊,我龙战天的后代居然做了将军,还负责镇守我大清龙脉,好孩子,真是好孩子!”龙将军抬起头,禁不住地激动和崇敬,半晌这才道:“爷爷,你不是已经…,你怎么会来这?”龙战天目光游移四周,哼哼冷笑道:“因为有人盗走了皇宫里的‘龙诞图’,我们奉命追查来此!”此话一出,不仅龙将军和天池四姝大吃一惊,就连洞里的我们都感觉不妙,甚至是有些大祸临头的感觉。小兽目光转向我们嘀咕道:“我靠,你们还引来追兵了!”
龙将军眉宇间极是诧异,不解道:“爷爷,是谁盗了‘龙诞图’?为什么当今圣上会派你们来,咱们都不是已经死…”龙战天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正色道:“孩子,不该我们知道的事绝不要问。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派我们前来是因为盗走‘龙诞图’的是异类!”龙将军微拢目光,似乎对“异类”两字很是迷惑,他望向花姐道:“爷爷,难道还是这群明花会乱党的后代?”龙战天扫了四姝一眼道:“明花会?听都没听过。”扭脸道,“不正!”他身后另一名金甲侍卫从背后抽出根一米来长的木棍,木棍一端蒙着黄布一端削尖,他将削尖的一端插在地上,瞧了瞧龙战天。龙战天抽出腰间金刀喝道:“开!”那侍卫揭开黄布,就见空中掠过道金芒,原来木棍顶端缠绕着数十张黄色咒符。
看见这咒符,我浑身又一阵冰凉,心道:这下惨了!这分明就是那些贴在侍卫额头上能看见并伤到我们的所谓神符。果然,山谷里所有鬼魂的目光齐齐望向我们,惊诧莫名地望着我们。片刻之后,龙战天嘿嘿一笑,转而历道:“敏不正、严不顺,把他们给我揪出来!”他身后两名侍卫居然有这么怪的名字,他两人彼此一望,踌躇不前。龙战天道:“上啊,你们怕什么?”严不顺反手摘弓,拉弓搭箭朝我们喝道:“出…出…来…”敏不正也跟着张弓指向我们颤道:“出…来…”
洞里,我平静道:“小兽,看来我们该出去了。”小兽微微有些绝望地瞧着我,我想他多半后悔了。他咬牙道:“好,我们出去!”我转望着瑶绫道:“抱歉,把你卷进来了。”她凝眉看着我道:“什么?”我沉叹一声,现在可不是解释的时候。我们七个人相继爬出洞外,就听严不正叫道:“放…放…放下…武器…”我心奇道:这家伙怎么是结巴。小兽放开手里的砍刀,低声道:“小七,我们怎么办?”敏不正忽道:“不…不…许…说话…”这个也是。我瞧了瞧小兽和一块钱,朝圆石上的天池四姝瞄了瞄,她们是龙将军的敌人,她们也想要“龙诞图”打开龙穴,但是双方立场不同,也就是我们的朋友,若是能放了她们,或许对我们有利。小兽和一块钱顿时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们七个人有意无意朝圆石靠拢。
龙战天注视着我道:“你们三个,我们又见面了。”我凝定心神,不卑不亢而且还略带微笑道:“八臂神龙,没想到你们也能出来。”龙战天目光举棋不定,指着身前插在地上的木棍道:“当然,你可别小瞧了神道人的神符,方圆十里之类,你不仅能看见你们的同类,并且还能轻而易举的杀了你们…”我忽然觉得他最后一句说的底气不足,似乎自己也有些不确定是否真的能杀伤我们,但我却不想去激他,这太冒险了,转移话题道:“神道人是谁?”龙战天道:“少废话,交出‘龙诞图’!”我双眉紧皱,挠了挠脸颊,目光朝天池四姝微微扫过道:“什么图?我不知道。”我此时瞧见花姐的神情,她也牢牢盯着我,有话要说却不能说出来。可没想到这一瞥之间居然引起龙战天的注意,他的确老江湖,立刻警惕道:“孩子,叫你手下看住她们,她们可能是同党!”
龙将军挥手一指,手下剩余的十几名兵士将圆石团团围住,我们已是无法靠近。龙战天冷笑道:“不要再装了,神道人已经搜查过你们被捕的同党,龙诞图不在他身上,他一定交给你们了,快交出来!”他扬刀一挥,没耐心了。我沉默无语,实在不知该怎么办,对方不仅是鬼,而且还各个身怀武功,而我们简直是螳臂当车,我不由想起了小兽,他若能像在尼汝一样变成无敌的狼人,那该有多好,我忽然又想我的幻蛊铃,老僧说能召唤鬼魂,为什么我就不会运用呢…,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苏打轻声道:“给它算了。”小兽道:“不能给…”说话间,龙战天喝道:“不正、不顺,给我放箭,先射死一个!”我吓得脸颊一阵麻木,就见敏不正、严不顺摇摆着弓不知射谁好,敏不正回头道:“射…射…谁?”龙战天抬手指道:“就射她!”指的竟是瑶绫!我不知哪来的勇气,朝瑶绫身前一拦道:“不要!”可哪知敏不正和严不顺说话结巴,可动作极快,两人统一目标,两支箭嗖嗖已经射出。
我看着瞠目结舌,两人的箭几乎贴着我的双肋掠过,等我惊恐地回头,却见瑶绫安然无恙地瞧着我,她没中箭,那两支箭都射偏了,射入了瑶绫身后的岩石里,箭翎兀自抖动,虽然射偏,可力道却极大。“废物!”龙战天怒喝一声。我回头就见敏不正和严不顺彼此不可思议地对望,似乎他们也不敢相信这么近得距离都会射偏。严不顺道:“怎…么…办?”龙战天长叹一声,无可奈何道:“再射,一人一个射死为止!”敏不正、严不顺再度举弓,两人朝我们几个逐一瞄准。可就在这时,山谷里忽然毫无征兆的卷起一道狂风,片刻间飞砂走石呼啸乱舞。就听啊啊啊啊,有人一连串的惨叫,圆石上的天池四姝奇迹般的脱困而出,抄起地上的武器将围住她们的兵士全部解决。而狂风之中,龙战天脚下蹬步竟还是朝我扑来,扬刀就砍,我不由朝后一退几乎靠在瑶绫身上,但见空中掠过一道人影,铛的一声,飞溅起大片的火星,有人替我挡了这一刀,并逼退龙战天。
狂风骤起骤落,山谷里恢复了平静。战局转眼突变,天池四姝已将我们七人护住,对面只剩下龙将军和他的两员副将,敏不正、严不顺守在木棍两边,而龙战天正和一个灰衣人对持。花姐惊呼道:“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