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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出口气,若不是被人拖出去,我的结局和水晶棺无异,回头一看,心里感激地恨不得上去抱住她,除了瑶绫还能是谁?道了声谢谢,赶紧左右环顾,小兽、一块钱、苏打、萧宵、小鹿都在我身后,各个惊魂未定。另一帮人,除了海叔也都没少。半壁地洞里安静了片刻,看来暂时没有全塌的趋势,可退路没了,被碎石完全封住了。“海叔!”花姐率先大叫起来,邾儿、曦儿和虞儿也跟着大喊。没一会就见碎石堆里有石块滚动,海叔站起身形手撑铁棍,半身湿透半身尘土,颇为狼狈。他摇晃了几下来到我们身前,盘膝坐下,瞧我们竟是咧嘴笑道:“龙脉已破,山雨欲来风满楼,他满清江山不稳,社稷不保了,哈哈哈…”我一阵沮丧道:“海叔,龙脉是毁了,可我们也出不去了!”海叔拍了拍胸膛道:“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我必让你们平安出去,龙出升天,我汉人的江山还要靠你们去打拼!”说着鬼眼放光逐个望过我们,似将我们都看成开国功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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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章 金银窟
更新时间:2010…3…27 16:35:56 字数:5083
我不由摇头苦笑,真想告诉海叔你真他妈就是一派胡言!这会,一块钱凑近我道:“小七,图上还有路的。”我豁然开朗道:“对啊,龙诞图上还有路,这里不是终点。”海叔和龙战天齐齐道:“龙诞图?”原来这两人谁都没见过图。我从腰包里取出龙诞图道:“图上的小天池后还有路,最终通往大天池!”海、龙两人接过图瞧,脸上均是露出惊讶之情。海叔眉头深皱道:“龙和神龛,这又是什么?清狗还搞在什么悬虚,难道这不是龙脉,真龙脉还另藏深处!”龙战天激动道:“那我们快找,找别的出路!”将手里佛古伦的金册随手一扔,和海叔两人同时望着那道水墙,洞顶的神鹰坠落,水晶棺和黄金棺都砸了,唯有那水墙似还藏有玄机。
海叔站起来走到水墙前,伸手上下探摸。龙战天也不闲着,两人似有默契,一个从左朝右,一个从右朝左,就像海边抓螃蟹摸螺丝一样,每个角落每级石阶每个坑洼都不放过地细细摸索。小兽靠近我道:“靠,他们在干吗?”我摇了摇头,反而是望向身后,神鹰砸碎了水晶棺,又一件无价的宝物毁了,棺里的东西大多损坏,翡翠枕头几乎被压成了粉齑,凤冠扭曲变形,上面点缀的珍珠宝石散的散、碎的碎,佛珠也七零八落滚了一地,另两具金棺半埋在巨石下,转眼间什么也拿不到了,失落之余看着神鹰,天哪,神鹰嘴里的朱果居然也不见了,真是空欢喜一场,竹篮打水一场空,我赶紧捡起龙战天抛下的金册塞进腰包。就听瑶绫道:“他们在用独特的方法探路吧,鬼方法…”
说话间,海叔和龙战天已聚到一处,龙战天退开一步摆手示意让海叔。海叔也不客气举起铁棍朝水墙上一棍捅了进去,顿时捅出个窟窿,水墙后竟是空的,随着海叔连续几棍连捅带凿,水墙上出现一处水帘洞门,倘若没有龙诞图指引,谁又能想到水墙之后别有洞天,看来大清龙脉的真正秘密还不止于此,龙和神龛才是最后的目标。海叔冷笑道:“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说着他探身进洞,却忽然闪电般退了出来,这情景和进三佛洞几乎一样,难道又有神僧挡道?海叔退出水帘洞神情大骇,朝我们大喝道:“你们快躲开!”仿佛更担心我们的安危。我们几个还能躲到哪去,塌了一半的地洞根本无处可躲。此时水帘洞里隔着水幕竟然还喷出一道青雾。海叔大叫道:“瘴气!是瘴气!”瘴气!有毒!我转身一看瑶绫,她正迅速从小藤袋里掏出蛇珠,只是我目光一瞥间,似乎在她的小藤袋里瞧见一样很奇怪很熟悉又绝对不同寻常的东西。瑶绫见我神情古怪,抬手在我眼前一晃蛇珠,我注意力被她引开,更是想不起那是什么东西。
瑶绫手托蛇珠道:“海叔放心,我的蛇珠能解百毒。”海叔喝道:“好,真龙天子果然有神灵庇护,身边有你这般奇人异士,你将来定是帝后之命。”瑶绫笑道:“什么…”海叔笑而不答,持棍胸前道:“龙掌柜的,咱们的活来了!”龙战天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是水帘洞里有东西挡住了海叔的去路,他提金刀朝前一步,众人赫然就见水幕里浮现出几道扭曲的黑白斑纹,接着哗啦一声,探出半边虎头来,龙战天吓得连退几步。虎头是活的,它缓缓露出身子,通体金银交叠的鳞片,似龙非龙,似蛇非蛇,腹下四爪,正是海叔所言长白传说里“一怪二奇”中的一怪:狴犴。它果然就在龙穴的深处等待着我们。
狴犴钻出水帘洞转动虎头,嘴里咝咝声响吐出条鲜红的蛇信,它天生虎头却仍是无法改变蛇的本质,身形缓慢扭动,四肢乏力,看似萎靡不振,更谈不上像条龙。我瞧它这模样心里微微一喜,现在是秋末冬初,如蛇蛙这类冷血生物已进入冬眠,狴犴位居三怪之首固然有其道理,可它终究是生物,要生存就逃不脱自然界的规律,咱们来的正是时候,它双眼朦胧无神,举动懒洋洋,难道正处冬眠状态。海叔也瞧出了这点,哈哈笑道:“看来天亡满清铁板钉钉,就连看门狗都欲振乏力,长个虎头一副病猫模样。”他并不回头道,“天池四姝保护天子。”侧脸望着龙战天道,“龙掌柜,动手吧!”龙战天不由分说举刀预砍,那狴犴忽然虎目圆睁,嘴里喷出一股更浓的青雾,它的毒雾瘴气本含有剧毒,可偏偏遇上我们,海叔他们是鬼根本不怕,而我们又有瑶绫的蛇珠能解百毒,青雾一旦靠近我们,蛇珠立刻散发出一股同样浓重的紫气,紫青两气一旦相遇,紫气消融,青雾下沉,直至落在地上。一块钱低头叫道:“我靠,青雾是活的,都是小飞虫。”我低头细看,想起某些新闻里无火冒烟的报道,也就是无数的小飞虫聚集在一起,它们盘踞之处,远远望去就像是烟雾,这些青色小飞虫落地即死,它们从狴犴嘴里喷出来,恐怕就是寄生在狴犴体内。
我想到这点抬头一瞥,忽见龙将军的两名副将大学士和黑子竟离我们很近,大学士被四足黑龙吞噬之后腿上有伤行动不便,黑子和他形影不离,这两鬼一路都很低调,话都不说一句只管跟在龙将军身后。我冷不防瞧见大学士的目光,他正牢牢盯着我,这目光绝不简单且滑稽怪异,有话要和说又说不出口,还好像认识我似的。“你们干吗?”花姐发现他两人靠我们很近,扬刀一指道,“退后!”显然海叔早就关照过,龙战天那伙人一个都不可信。黑子仍是一句话不说扶着大学士稍稍避开,却始终离我们不远,大学士的目光被黑子挡住。我一时也想不通为什么,就听龙战天和海叔接连大喝,刀、棍齐至,敏、严两人和龙将军也不闲着,抢刺箭射攻向狴犴。
狴犴仍旧一副病猫样,但它乃是貅所生,遗传了貅刀枪不入、铜皮铁骨的特性,全身上下无懈可击,海叔的铁棍砸在虎头上如中铁石,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龙战天的金刀砍在金银鳞片上,飞溅出一串火星,又似砍中朽木,还遭反弹。可尽管如此,狴犴吐毒之后再也没有反击招术,巨大的身形蜷缩成团,只靠鳞甲死抗。这战局忽然间一边倒,海叔、龙战天和敏不正、严不顺四个围着狴犴一阵乱砍乱杀,龙将军则停在一边观战,就像街面上打架斗殴,弱势的一方抱头蜷缩,任由边上四个拳打脚踢,打了约有三五分钟,狴犴一动不动瘫在地上不知死活。海叔抬手道:“停!”俯身瞧了瞧狴犴道,“嘿,清狗的病猫已经瞑目了,不死也没用了,真是废物别管它了,我们进洞。”龙战天还不解恨,踢了一脚,他四个这才转身要走,忽听龙将军惊呼道:“小心!”此时我们也看见,狴犴浑身的金银鳞甲忽然竖起,转瞬间地洞里翁的一阵颤鸣,接着破空尖利的嗖嗖声如疾风骤雨满天响起。
这一刻,海叔、龙战天、敏不正、严不顺、龙将军、花姐、邾儿、曦儿、虞儿、黑子同时狂舞手里的兵器,叮铛之声此起彼伏如雨打凉棚不绝于耳,洞里金光银光四散飞射。狴犴身上的金银鳞片爆发了,一阵阵疯狂地飞射出来。我倏然愣了愣,感觉自己就像在枪林弹雨之中,战场上大概就是这感觉吧,耳边不断地传来嗖嗖声,只是飞过去的不是子弹,而是更锋利更致命的鳞片,武侠小说里暴雨梨花钉这门暗器恐怕就是这种效果。鳞片发射了约有半分钟,我感觉像经历了一个小时,待嗖嗖声停止,我赶忙从瑶绫开始逐一望去,小兽他们都是神情僵硬,彼此确认下来都没事,花姐她们替我们挡了所有的鳞片。而我再看她们,每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嵌了几枚,好在没伤到要害,花姐一声不吭,将鳞片拔下来丢在地上。我捡起一枚来看,是片金鳞,半张扑克牌大小,对称的多变形,薄而锋利快赶上刀片了,这要被刮到,轻则皮开肉绽,重则伤经断骨。四周的地面和石壁上,无数的鳞片半嵌其中,最惨的落地的神鹰,身上被切割的体无完肤,又如刺猬般钉进不少鳞片,可怜仅剩的一对眼珠也不住了去向。鳞片切金断玉,可想发射出来的力量有多强劲。身后就听小兽道:“我靠,这是真金白银!”
我回头瞧了一眼,心道:金的我也不想要,太锋利,太吓人。我赶紧去看海叔和龙战天几个,他们离狴犴最近,可谓是在风口浪尖,好在他们四个武功不弱,而且还都是出类拔萃的高手,绝对多数的鳞片都被挡开,可我就见龙战天转过身来,周身金银闪烁,少说也中了五六十枚,海叔和敏、严两人也好不到哪去,但四个都没事,原地拔鳞,一时地上叮叮当当好不热闹。我摇头心叹道:要杀了这群鬼还真不容易。转而又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