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连楼主都不知道,我是她的“上司”。
我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对仙儿说:“我们走吧。”
过了几天我们再次来巡视这家京城最有名的茶楼———吟月颂风楼,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一位衣冠楚楚,风度翩翩又绝色异常的公子正与吟月颂风楼的丫鬟们打得难舍难分,由于她们只是丫头,武
功虽高,却远不如这位公子,于是,他的手下把吟月颂风楼砸得面目全非,一片凌乱,楼里熙熙攘攘的客人一下
子都跑到楼外躲难了。
更可气的是,其中一个丫鬟小莲,她的衣服被撕破了,坐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显然是被那个公子的手下欺负
了。
“好你个大胆刁民!”一根直肠通到底,不会伪装的仙儿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怒发冲冠,那张漂亮的脸上
柳眉倒竖,吼道“竟敢欺负到雪蝶宫门下来了,你知道你还有几条命吗?”剑立刻出哨,向那公子刺去。
没想到,那人的功夫果真厉害,跟仙儿大战了几个回合,竟把她打败了,将剑抵在仙儿的颈上,透着丝丝寒
气。
但他再怎么厉害,武功也不可能高过我的一半。
我拔下发上的一支银簪,面无表情地用内力将簪子向剑飞去,簪一碰到剑柄,就将剑散成了碎片。仙儿很快
逃到了我身边,眼带恨意地看着他。
“怎么?”那人语气中有明显的调侃“又来了一个女人?怎么,蒙着脸?长得像什么怪物?”
仙儿气又不打一处来:“少胡说!我家小姐是世界上最绝美最漂亮的人!”她还想说什么,被我制止了。可
是,仙儿的那句话他记住了。“是吗?”他盯着我,仿佛要把那层白纱看穿。
的确,这是一位美人,不说相貌,就看她让所有女人都自惭形秽的身段,她倾城的眼眸和清灵又冷淡的气
质,足以证明她是个天仙一般的女子。公子这样想着。
一阵风吹过,将我的白纱吹掉了,该死!今天没戴好啊。
在场所有的人都呆住了,所有男人都在流口水,吧嗒吧嗒地响,女人们吧,一个个嫉妒得想发疯,结了婚的
女人。就不停地折磨自己的丈夫,来发泄不满。
的确,我如今已经美得让人看一眼就一生难忘了,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的绝色,总之,在场人的表情就是
证据。
“蒋。。。。蒋公子,这是。。。。。”他的下属对那个人结结巴巴地说道。
“不瞒你们,不错,我就是雪蝶宫宫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引出我,对吧?”我没有看他那不
可思议的眼神“好了,咱们长话短说,你带给吟月颂风楼的损失惨重,必须赔偿白银十万两,否则,今天你就别
想出这个门。”我的声音轻轻的,可是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十万两!你抢劫哪?”没等那个什么蒋公子说话,他的家丁已经情不自禁地叫出来了。
“没错,伊宫主,你出的价钱也太昂贵了。”蒋公子一改刚才的玩世不恭,语气变得十分符合他文质彬彬又
并不那么谦逊的样子。
“这个啊,”仙儿带点乖气和憎恨地说“少一分钱,永远别想走!”显然,她在报复。这小丫头,真是地。
看我的。
“蒋公子,你带着手下人无缘无故跑到吟月颂风楼来砸坏所有设备,成何体统?谁都知道,吟月颂风楼的梁
柱乃是柳州上等紫檀木制,少说也得5000两,这摔坏的杯子是纯银所造,这碗筷调羹,都是名贵的上等玉石制
造,再加上大理石桌凳60套,再怎么也值60000两,其他设施就算了,但你与你的手下还打伤丫鬟数名,光天化日
调戏我雪蝶宫的人,这让我们何其难堪?其他几万两,就算是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这还不够好?”我冷冷地
喋喋不休说了一大堆,让他立刻慌了阵脚。
“就是,”香幻接着说“如果你觉得不应该这样,那么我们就把那些砸坏的上好桃木楼梯和优质玉屏风什
么的都算上?”
“算了算了,你这个女子表面上绝美,怎么这么伶牙利齿?”他连连求饶,向身后喊着“俊启,这戏我演不
下去了。”
一位白衣男子从楼上走下来———这一下来不打紧,惹得所有女人花痴般地尖叫,天啊!怎么又来一个绝世
的美男子?这飘逸的衣裳,翩翩的风度,把所有人都迷倒了。
当然,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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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韩楼主
他似一缕风,让千千万万的女子痴狂、追随而去。时常半闭的眼睛,有着难以形容的风度,*倜傥却
不轻浮的气质———真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绝*子。
“天下第一楼的楼主——?”香幻不由地惊叫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依然是如此冷淡的样子,最多的时候都没有表情,因为,几年前那场火,将我的笑容
烧得所剩无几,香幻早已经习惯了这样子的我,说:“小姐,你忘了吗?香幻以前是无家可归的孤儿,是你收留
了我,一年时间里教我那么厉害的武功。”
我的表情波澜不惊,美得冷冷的,美得绝俗,但是我优雅而高深莫测的武功,让人感到一点点压迫力:“那
又如何?”声音像紫藤箩空谷的幽鸣,多愁善感而纯粹,冰冷的,不带一点感情。
“在香幻还不是雪蝶宫丫鬟的时候,曾经是街头的乞儿,有一次偶然的机会,在长安街上见过韩楼主。”香
幻歪着脑袋,漂亮可爱的面容平添几分别样的姿色。
我没再说话,戴起纱,转过身准备离去。
其实,当我知道他是天下第一楼的楼主时,就没有想要他赔偿的意思了—————他必定是想用这种方法
引这家茶楼暗地里的真正掌柜出面现身,唉,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此地不宜久留,若让这写围观的人们也知道了
我的身份与势力之浩大,不过几日,江湖上必定传遍了,这样的话,我一到街上就都是熟人,办机密任务也非常
容易被人盯上,难以脱身。
“宫主请留步。”身后响起韩俊启平静的声音。
我停止住步伐,但没有回过头,只是眼神轻轻看向左边,等待他下一句话的内容。“在下的确没想到天下第
一宫的白宫主是如此天姿绝色的女子,可惜我还没看到,”韩俊启似乎知道我的几分底细“你是盘天城的雪
女?”
“你不知道的还很多,”我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想,你的目的应该不只是这个吧?”
“你以为呢?”在一旁的蒋孙偃开口了“俊启他是想看看你是不是他朝思慕想的那个,从飞仙苑飞出的那个
甚至看不到容貌的清纱姑娘,他打探了一年多,也只知道她是雪蝶宫的人,所以,他想引出事端,让雪蝶宫派
人来援助,也许那些人里面会有雪女。”
我纯净而冰冷的眼眸轻轻地半闭着,完整地概括了什么叫“琴倾天下”的绝色。
“不错,小姐就是飞仙苑的雪女,你想怎样?”香幻带着警惕与野蛮说道。
我再没有说话,一转身就飞走,了无踪迹,留下身后人们的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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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江邂逅
仙儿这小丫头,这么爱游玩,没办法,我也只好跟着她去断江赏菏。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我望着一望无垠的莲田,感慨地
吟诗。
“小姐!白玉笙!白宫主!”仙儿忽然惊叫道。
我不理会,吟诗:“娉娉嫋嫋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知。
多情却似总无情,唯觉尊前笑不成。
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
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
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深知身在情长在,怅望江头江水声。
摊破浣溪沙 人到情多情转薄,而今真个不多情。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相思*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
蝶恋花 一寸相思千万绪,人间没箇安排处。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重叠泪痕缄锦字,人生只有情难死。
凄凉别後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当我终于抒发出淡淡愁思的情感之后,回头一看。
白玉笙?就是那个前方的男子?一袭白衣,仿佛黑夜中闪耀的星辰般醒目,周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目空一切
的气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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