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惜拽着蓝羽的袖子,一张脸梨花带雨的,紧张的道:“相公,还是算了吧!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就不要再去管了。再说这个禽兽背后的后台很硬,我们惹不起的,我不想给你添麻烦,还是就这么算了吧?”
“事情不能就这么完了,若惜!我们不能就让人这么欺负了,第一次,你顾若惜忍气吞声。第二次,还会有一个李若惜忍气吞声。第三次,就会有一个张若惜忍气吞声。到头来,不知道会有多少个女孩子,遭到他的毒害,绝不能放任他去残害更多的女孩子。今天,就在这里,我要给你报仇,给他点颜色瞧瞧。”蓝羽一边开解着顾若惜,一边认真得给顾若惜讲这中间的道理。
“那,相公,你可要适可而止。毕竟我虽然受了他欺负,但是也没怎么样,你稍微教训一下他就是了,千万别惹出了麻烦。那样会对你不利的,我心里就过意不去。”顾若惜还是怕秦寿后面的宇文化及。
毕竟一个护短的人,站在那么高的位置,对其他人都是很有压力的。不过,这一次,秦寿却是栽跟头载到家了,因为他碰到的对手是蓝羽,一个来自于二十一世纪,天不怕地不怕,身具绝顶神功的天才。再说了,蓝羽背后也是有个李世民,即使蓝羽不借助李世民的实力,也可以如同入无人之境,取宇文化及的狗命。
蓝羽给了顾若惜一个安慰的眼神,嘴上淡淡的笑道:“没事的,你跟红拂好好照顾自己,我会有分寸的。”心里面却是咬牙切齿,誓要把秦寿给废了。蓝羽心中最恨的人,就是淫人妻女。他认为一个人凭借自己才华,或者个人魅力赢得一个姑娘家的芳心,这是无上光荣的。但是得不到一个姑娘家认可,要对一个弱女子用到霸王硬上弓,这是对男人的侮辱。
看到蓝羽飘忽不定的眼神,顾若惜心里猜想,蓝羽肯定不会像他表面说得会适可而止,待要再说什么,却被眼前俺的景象惊呆了。
原来这个人渣,他看中了白凝,又准备对白凝下功夫了。龙舟接近了白凝的船,把张玉胜的船远远的隔开了,秦寿对着张玉胜大喊:“滚开!不知死活的家伙,别挡着老子我泡妞。两年前,你坏了老子的好事,老子要不是有急事,看在你老爹是提督的份上,一定要了你的狗命,连你爹那个老东西也一块给办了。今天别再打扰老子的雅兴了,老子可不是每次都是这么好说话的。”
张玉胜虽然不惧秦寿,但是他是个孝顺的儿子,对老爹是很爱很爱的,怕秦寿对他老爹下毒手,所以就很知趣的把船开走了。
看着张玉胜把船开走了,秦寿很得意的笑了笑,站在他身后的三个公子哥也都大声嘘嘘个不停,其中一个大声笑道:“寿哥果然是英雄了得,三言两语就打发了这个提督的儿子。今日真是不虚此行啊,身为我们江南四大才子之首,你真是给我们长脸啊!”
众人都是在心里暗骂,娘的,还真是不要脸。明明是江南四大淫贼,东淫西贱南荡北色,还冠冕堂皇的称自己是江南四大才子,真是辱没了斯文。
秦寿把眼光投向了白凝,一双色眼就像是戴了透视镜一样,直往白凝的胸脯扫去,白凝双手交叉于胸前,捂着胸向后退去。只见这淫贼之首秦寿笑道:“久闻天下第一才女白凝白姑娘芳名,如雷贯耳,今日能一亲芳泽,感恩的很啊。现在,就由我们江南四大才子为白姑娘献上一首诗,聊表我们仰慕之情。”
说着不等白凝开口,便自顾自的吟道:“玉骨冰肌赛仙子。”
接下来禽兽身后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赶紧接道:“轻解罗衫露酥胸。”
胖子刚说完,身旁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不甘落后的道:“良宵美景弄佳人。”
最后剩下那个,贱贱一笑道:“日日欢声传云霄。”
秦寿自顾自的拍起手来,骚骚的道:“好湿!好湿!不知白姑娘觉得这首诗如何啊?”
白凝羞得是满脸通红,低声道:“流氓!无耻淫贼!”说罢,也不敢去看这四个淫贼,而是匆忙得向船舱里面躲去。
秦寿这个大淫贼,岂会放过这等机会,赶紧从自己的龙舟上,一跃跳上白凝的小船,就向床舱里追去。说实话,此刻的白凝可是吓得心惊肉跳,毕竟两年前顾若惜的遭遇她可是听说过,当时尚且有张玉胜解救。而现在,张玉胜已经迫于这个大魔头的淫威,先走了,此刻到底有谁能够来解救自己呢?
秦寿满脸的淫笑,一把掀开帘子挤进船舱,一步步的向白凝逼近。白凝已经被逼到了角落,无法再后退一步,手脚无措。
“小乖乖,哥哥的心头肉啊,你就从了我吧!刚才那首诗,已经完全表达了我对你的心意。只要你从了我,我可以让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受万人敬仰。”秦寿口中已经开始大量的分泌口水,肾上腺素也大量的分泌,身体某处已经极度膨胀,需要解放出来。
“不要害羞了,女人总会有这么一次的,你会习惯的。听话一点,这样你会舒服点。等你习惯了之后,你就会爱上这种感觉的。”秦寿满嘴的淫话,一双魔爪向白凝的胸部探去。
白凝此刻已经是待宰的羔羊,闭上了眼睛,两行苦涩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头上的玉簪,轻轻地握在手里,只要他碰到我,我就自尽,宁死也不能被这个人渣侮辱了。
123、怒发冲冠为红颜【下】
就在秦寿以为自己可以得偿所愿的时候,眼前一道黑影闪过,自己伸向白凝的手固定在了那里,不能再向前一毫。不知道什么时候,船舱里面多了一个人,一个男人,那坚强有力的手臂,就像是铁桶一样,把秦寿的胳膊固定在半路。
同时,白凝握着玉簪的手,也被一只坚强有力的大手握住了。白凝死命的挣扎着,想要脱离这只大搜手,可是丝毫没有一点动静。心里不由的绝望,难道自己保存了十九年的处女之身,今天就要断送在这个禽兽的手里。
“秦寿,禽兽!很不错的名字嘛,你的爹娘还真是有远见啊!”白凝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激动地睁开了眼睛,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老师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挡住了这个淫贼。好像,这个大淫贼,还被老师给制服了,丝毫没有一点挣扎。
秦寿左手按着自己的右臂手腕处,大声的尖叫着,刚才就在那一刹那,蓝羽的两指微微用力,禽兽的右手从手腕处骨折。虽然疼痛,但是依然还臭骂着:“你这狗东西,他妈的也不睁开眼睛看清楚,老子是谁。你惹得起么,居然对老子动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白凝看着眼前的男子,手一松丢掉了握在手里玉簪,一下扑进男子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男子并没有躲开,而是紧紧地把白凝搂在怀里,轻轻地抚着白凝的背,温柔的道:“不用担心了,就当这是一场噩梦,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会好起来的。”
白凝在男子怀里腻了一会儿,在男子大手的轻抚下,身子变得有点软弱无力,脸变得通红。虽然很享受这种抚摸,但是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这样不对,要离开这个男子的怀抱。一把推开眼前的男子,白凝哽咽着,吞吞吐吐道:“院长,我,刚才,我,我脑子一片混乱,混乱。不知道,那个,怎么,我就失态了,趴在,趴在您的,怀里。请您原谅!”
蓝羽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一下子白凝会变得这么手足无措,淡淡一笑道:“那个,没什么。我今天刚好来这里凑热闹,举手之劳而已。”
白凝深深地望了蓝羽一眼,道:“不管怎么说,我搜要感谢您。如果不是您,此刻,此刻,恐怕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您的大恩大德,我无以回报,来世当结草为环。”
“你妈的一对狗男女,把老子当什么,在老子面前演亲热戏啊?你,你这个狗东西,赶紧给老子滚出去。不要再打扰老子消受美人恩。哎呦,他妈的!”秦寿又开始大吼大叫了。
蓝羽转过头来和秦寿对视着,口中戏谑道:“禽兽跟人最大的区别在哪里?那就是禽兽永远不懂礼貌。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咋的?想找揍是不是?何况你现在伤疤还没好呢,就又开始叫嚣了,嫌自己命长是不是?我可以帮你效劳的。”
秦寿眼中带着一丝的笑意,那是一种不屑的笑容,被蓝羽都把手腕弄断了,还不吸取教训,看来也是死有余辜,治好了也浪费汤药。恶毒的眼神,加上不堪的话语:“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来教训我?你知道我的身份么?”
“我不屑于知道你的身份,对我来说,一个死人的身份,没有必要知道。”蓝羽回答得很简洁,几乎是不带思考,直接回复。
“你敢!我告诉你,我舅舅是当朝宰相宇文化及。你现在赶紧给我把手腕弄好,然后跪下来向我道歉,打断自己两条腿,把这个女人乖乖的送给我,刚才的事我就不再跟你计较。”秦寿觉悟太低了,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搞清楚,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会惧怕宇文化及。
“啪”,蓝羽一巴掌掴在秦寿的脸上,秦寿一张嘴吐出几颗牙齿来,满嘴的血污。蓝羽笑得狠狰狞,阴狠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你是猪脑子啊,到现在还不知死活,现在是我跟你谈条件,还是你跟我谈条件啊?你还拿宇文化及来压我?老子告诉你,宇文化及在我眼里,就是狗屁,一坨屎。老子让他三更死,他活不到五更,你也一样。”
秦寿开始害怕了,嘴上哆哆嗦嗦道:“你,你到底,到底是谁?”
“我是谁?”蓝羽冷哼了一声,“两年前,你在这里做的那件事情,你还记得不?”
“两年前?这里?什么事?我不知道!”秦寿死不认账,硬是跟蓝羽装糊涂。
蓝羽伸出手来拽着秦寿的头发,轻轻一笑,声音低低的道:“你真的不记得了?你在这里对一个女孩子做了些什么?要不要我我给你提醒一下?”
想起蓝羽刚才那一巴掌,秦寿还是心有余悸,浑身颤抖,哆嗦着道:“我,我错了!英雄,你,你就放过我吧,我保证绝对不会找你麻烦,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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