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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亲兵飞奔着来到依旧惬意的躺在靠椅上的李东旭的面前,说道:“今天负责进攻的各队传回了消息,在今天进行的例行进攻中发现,加查方面突然涌出了大量的援军,我们一时措手不及各队均有伤亡!”
李东旭闻言顿时从靠椅上一跃而起,一双原本眯缝的双眼中骤然射出两道锐利的寒光,亲兵见状连忙低下了头,准备承受李东旭的怒火,忽然听见李东旭语气透露着兴奋地大喝一声道:“好,终于来了!去,给我把范玉将军请过了!”
亲兵抬起头看着李东旭那兴奋的神色,战败了怎么大人还这般高兴,真是搞不懂,然而他虽然是满肚子疑惑,但是对于李东旭的命令还是马上执行了,应了一声后,连忙向着范玉营帐的方向奔去。
然而让这名亲兵感到疑惑的是范玉在接到了他传达的命令后,原本就有些阴郁的神情,变得更加的阴霾。
当然这些大人们的想法不是他这个小小的亲兵所能揣测,他所做的只不过是跑跑腿,传传话罢了,当范玉跟着他来到李东旭的大帐门前后,作为亲兵的他自然是乖巧的退开了大帐的范围,要知道大人们有些话听着的时候很爽,可是这需要用自己的小命来买单的。
过了好一会儿,只见范玉黑着脸,从大帐中走了出来,双目冷冷地扫过了正在望向他的亲兵,那满含暴虐的充满杀气的眼神,唬的这名亲兵禁不住的连退了几步,噗通坐到了地上。
范玉收回了目光,一股金黄色的斗气从他的体内涌了出来,将他包裹在内,紧接着只见他身体微微向下蹲了一下,顿时如同一道金黄色的利箭蹿上了天空,很快就消失在蓝蓝的天空中。
很快,范玉已经赶到了双方交战的战场上,他锐利的双眼扫向地面上每一处厮杀正激烈的场地,然而环顾了战场一周也没有发现他所要寻找的目标,既然战场上没有,哼,范玉微微的哼了一声,目光自然地瞄向了加查郡的首府方向。
就在范玉带着凛凛杀气,赶往加查郡首府之时,鲁林统帅的骑兵大队作为自由军
先锋已经赶到了通往伏山郡的唯一一个的关卡。
就听的关卡的城头上传来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我不管你们是哪里的军队,我们公爵大人只交代给我一句话,让我告诉凡是带兵过来的,你们爱上哪上那去,此路不通!”
随着城头上的话音刚刚落下,一支支锋利的箭头从关卡的城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一片,将不过十几米宽度的城墙站的满满的。
鲁林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面对着属于进入伏山郡的唯一的通道,而四周皆是一些起伏的山脉,此刻作为骑兵的他们显然是束手无策,要知道他统领的骑兵大队几乎囊括了自由军近大半的能够熟练应用斗气的骨干,骑兵大队可以说就是自由军精锐的所在,他可不敢冒着人员伤亡过半的代价来攻克这座关卡,那样的话只怕自己的师傅将他立毙当场的可能也不会不发生。他只能无奈的发出撤退的命令,静候李志的到来。
而此刻关卡的城头上,一名年轻的男子透过墙体上的射孔,看着鲁林的军队缓缓地向后撤去,不由得松了一大口气,只不过片刻的功夫他已经感到了前胸后背的衣衫已经完全湿透了。
一股山风顺着城头吹来,让他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也顾不得更换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衣衫,他连忙喊来了一名士兵,急匆匆地吩咐道:“快,放讯鹰,向公爵大人求援,让他老人家快派人来支援!”
这名士兵大大咧咧地说道:“队长,你看他们不是已经乖乖的撤了吗?向公爵大人求援,有那个必要吗?当初陈刹不也乖乖地绕过了咱们伏山郡吗?”
“你知道什么!”这个年轻的驻守关卡的队长冲着手下吼道:“你没看到他们举的那面旗吗?他们是奴隶们组成的军队,而且这应该是他们的先头部队罢了,如果他们不都是骑兵的话,估计早就冲上了来。还容得下你在这里唧唧歪歪,还不快去放讯鹰!”
随着他的最后一声怒喝,这名士兵屁也没放一个,灰溜溜地跑去放讯鹰向后方求援去了。
关卡遭遇进攻的消息,在讯鹰的传递下很快就传到了数百年掌控着伏山郡的这一代的国勋公爵杜峰的手中,他放下手里读完的消息,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从椅子上坐起身来,在屋内来回走了几步,忽然停住了脚步,向门外的护卫喊道:“让杜寒来我这里一趟!”
不一会儿的功夫,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杜锋已经听出来了,这是他二弟杜寒的脚步声,果然随着轻轻地敲门声,杜寒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大哥。。。。”
杜锋他不待杜寒的话音落下,就连忙说到:“嗯,二弟呀,进来吧!”随着房门被推开,一名长的虎背熊腰,一脸络腮大胡子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杜寒他不等杜锋发话,转身又将房门紧紧关上,他心知自己这个哥哥最为讲究规矩礼数,平常断断不会自己话还没说完,就急急地打断自己的话,肯定是有了什么要紧的事,而如今唯一算得上大事的,自然是各个领地之间的吞并争斗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头猛地一紧,他还没来得及向他哥哥杜锋询问,就见杜锋面色凝重地将桌子上的一份文件递给了他,说道:“这是从帝都那面关卡传来的紧急求援。”
杜寒看罢,脸色骤然变得愤怒起来,他忿忿地将这个文件揉成了一团,怒声道:“大哥,这一干贱奴也敢犯我杜家领地,我现在就去将那贱奴首领的脑袋揪下,提到你的面前!”
“嗯!”杜锋却冲着他摆了摆手,说道:“你不知道这伙奴隶组成的军队此刻已经横扫了帝国近半的疆域,况且那奴隶首领也是一名丝毫不弱于你我的黄金强者,你先行赶到那里,先不要与他发起争执,只需守住关口,我随后亲率军队赶去,到时候是战是和,我们再做决定!”
第二十四章 战争就是政治(下)
鲁南在接到自己的士兵已经全部被替换下防线,并迫使对方的战线后撤的消息后,一张老脸笑的真是如花一般的灿烂,对于蒋凌提出的用来彰显贵族排场的,在城内举行大战前的阅兵的事,心中的那一丝不快也随着前方传来的战报而烟消云散了。
做为联军的总指挥的蒋凌,尽管是名义上的,但是总归算是联军的统帅,那么一支两万人左右的亲军队伍的编制还是有的,当然了,由于是名义上的,这样一来只能由蒋凌的部队来担任了统帅的亲军了。所谓的出战阅兵仪式也自然由蒋凌手下的士兵来负责表演了,场地自然就选在了鲁南的军营中。
今天蒋凌穿着异常的华贵,身穿一件浅蓝色的锦绣贵族服饰,披着一件华丽的绯红色的大氅,腰间是一条用金丝绣满了云纹的腰带,一柄在剑鞘上镶嵌了各种碎小宝石的宝剑挂在他的腰间,脚上那双锃亮的长筒马靴,踏在阅兵台旁边的木梯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已经到场包括鲁南在内的十三位领主在看到蒋凌穿着,心里冒出第一个念头就是,穿的如此炫耀,难道他还真把自己当做实实在在的联军统帅了吗?
蒋凌面带着微笑向已经到场的领主们,歉意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让诸位大人们久等了,不过今天的仪式必将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并且为之庆贺的日子,所以蒋凌不得不隆重对待。”
说着话,蒋凌已经来到了阅兵台的前方面对着下面军容整齐,手持刀枪的士兵,随着台下负责传令的军官一声令下,就听得士兵们齐声发出一声大吼,钢刀出鞘,长枪直指前方,一股威武雄壮之气顿时弥漫在阅兵场地之中。
蒋凌信手整了整披在肩上的大氅,又向前走了几步,直到站到了阅兵台的边沿,他表情凝重而肃穆。
“儿郎们,今天将是一个载入史册中的日子,你们将见证一个新的历史的开端!西浦帝国的起点将从这里开启,你们将用手中的武器建立一个崭新的,伟大的帝国!”
随着蒋凌的慷慨激昂的话语落下,他猛地一手抓住挂在腰间的宝剑,呛啷一声,一柄清亮如水一般,在阳光下闪着阵阵寒光的宝剑被他拔了出来,高举在手中,大声喝道:“儿郎们!为了西浦帝国,为了将传承百世的荣耀!举起你们的刀枪。。。。。!”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站在后面的鲁南一声大喝打断了,“蒋凌,这是我的加查,不是你的西浦!”
“住嘴!”蒋凌被他打断了讲话就已经很是愤怒了,闻言更是怒气勃然而发,他厉喝一声,骤然一个转身,而鲁南只觉得眼前一道光华闪过,他还来不及有所动作,就觉得眼前一黑,就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蒋凌,你想干什么!”看着鲁南的身躯无助地倒在了台上,鲜血从脖颈出汩汩地流了出来,这些领主们顿时着慌了,他们纷纷拔出了随身的兵器,斗气从他们的体内涌了出来,其中最不济也有着银级战士的实力。
“干什么,哈哈!”蒋凌闻言发出了一阵大笑,他一抖手中那柄还沾染着鲁南未曾冷却的鲜血,杀意凛然地说道:“不干什么,只不过借你们的头颅一用,为我西浦帝国奠基,借你们的鲜血来染红我西浦帝国的战旗罢了!”
说着话,蒋凌随手将披在身后有些碍事的大氅摘了下来扔到一旁,这时这些领主们才恍然注意到,蒋凌披在身上的大氅是只有皇帝才可以穿着的绯色大氅,甚至腰带也是只有皇帝陛下才可以使用的金腰带。
赤裸裸的野心,早在他出现的时候已经表露无疑了,然而他们这些人却没有一个注意到,甚至还在心中嘲笑着他。然而此刻曾经蒋凌所做的让他们嘲笑,认为弱智的地方,坐上联军统帅的位子,将自己的精锐名正言顺的留在了身边,举行看上去浪费时间,爱慕虚荣的出战阅兵仪式,都是为了这一刻而做的准备啊。
“哼!”其中一位银级骑士的领主,突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