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精神似乎好了些,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捂住胸口,跌跌撞撞地往回走。
“我示意姐姐,等妈妈彻底离开时我们再走,以免招来杀身之祸。可就在这时,玻利先生出现了。我们正感到奇怪,他却突然拿出一柄砍刀,悄悄地走近玻利太太的尸体,刚举起刀,猛然发现人已经死了,不由得吓得尖叫起来。我和姐姐从林中走出来,玻利忙摇头说:“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姐姐满脸残泪,说:‘我们也知道不是你杀的,让我们一起保守这个秘密好吗?’
沙祖(炫)恍(书)然(网)大悟:“怪不得那天你姐姐去找玻利教他怎么应付我们,他又那么老实听话,原来他的把柄被你们抓住了呀。”
司科特欠了欠身,凝重地问:“你的父亲真的是病死的吗?”
“我爸爸身体一直挺好。自从我亲眼见到妈妈杀人,我就反复考虑过,开始我以为她是自卫杀人,有些默许,但后来见她毫无理由地杀害了玻利太太,我就明白了。爸爸多半也是偶然间发现了她的秘密而被杀害的。夫妻之间很难有秘密藏匿得住。可是她毕竟是我妈妈,难道她杀害了我爸爸,我还能向她复仇索命?我已经失去了一个亲人了,不想再失去另一个……”
司科特十分同情地注视着他,好一会儿才说:“换了我的话,我也很难诀择。“他抄起一直开机的电话,问:“你都听见了是吗?应该怎么做才对?”
电话那端传来了极为不屑的口吻:“他不想再失去另一个亲人?”
弹间宙这边听得很清楚,不由得点头说:“是啊。”
“是啊个屁。你早就失去另一个亲人了。”
弹间宙面色煞白,颤声问:“你……你什么意思?”
“她不是你妈妈。她只是伪装成了你妈妈的样子而已。自从你妈妈把你和你姐姐生下来以后就被她杀了,然后取而代之。”
“你胡扯!”弹间宙翟然心惊,几乎要跳起来把天撕碎了,“你有什么证据?!”
对方奇怪地反问:“你要证据干什么?这话既然是我亲口说的,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司科特忙对弹间宙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这位朋友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他的道理。他绝不是在骗你。”
弹间宙趁司科特说话之间冷不防猛地撞了沙祖一下,然后极为灵巧地抽出了他腰间的手枪,冲向自己家的饭馆。
“拦住他!”司科特叫道,“如果彻底揭穿那女人的身份,她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等众人冲进中华料理店,眼前是他们不可想象的一幕:一条硕大无朋的怪蛇,周身碧绿油光,吐着腥红色的芯子,在天花板、墙壁上四下游走,快得令人难以置信。弹间宙不停地开枪,打得店里到处火星喷迸,却没有一发命中。
弹间雪拦在弟弟面前,哭喊道:“别杀她!她总算也和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不要杀她!”
沙祖迅速拉过弹间雪,十几名警察手中的大口径长枪轰然作响,将墙壁打得千疮百孔,那条人蛇向外死命一窜,蹿房越脊,等大家追到房外,它已经消失在那片迷雾笼罩的原始森林里。
司科特和沙祖对望了一眼,心下骇然。
第二天清晨,艾勒朗狭小的机场内,一架波音747航班正要起飞。
马修斯真诚地说:“司科特先生,请接受全镇的居民对你的歉意和爱戴,你是我们镇永远的骄傲,我们由衷地感激你。”
沙祖和过去辱骂与嘲讽司科特的众多居民都向司科特深深地鞠了躬。
“这不算是我的功劳,”司科特谦逊地说,“如果没有我朋友的支持,我一事无成。”
沙祖悄悄地贴近司科特,问道:“您那位神通广大的朋友究竟是谁呀?”
司科特笑而不语,转向弹间姐弟,柔声问:“你们真的打算离开这里?”
弹间雪点点头,苦涩地说:“她……那条蛇成了麦克唐奈山最恐怖的传闻。镇上的人都搬迁到艾勒朗来了。以后这个镇也会不复存在。我们不想在这个噩梦般的伤心地再呆一分一秒了。日本是我们的故乡,我们一定要回去。”
司科特说:“好吧,祝你们一路顺风。”
弹间宙忍不住问:“先生,我想知道她究竟是什么?”
“我也很想知道。我希望你能注意到,虽然你手上有枪,但她却一直在闪避,始终没对你做任何的回应性攻击,否则要你的命可真太容易了。如果这不是人类亲情中的母性在作祟,那我不知道还能是什么。”
弹间宙眉头紧锁,低头不语。
“但我向你保证,我会继续探寻这个秘密。终有一天我将明确答复你,向你揭开这个世界诸多无法言喻的真相。”司科特向众人挥挥手,上了飞机。
在麦克唐奈山的原始森林里,总有一对燃烧的眼睛在注视着这一带人们的一举一动。小镇虽然没落了,但艾勒朗城里却仍然有老一辈镇上的居民,戴着老花眼镜儿,絮絮叨叨喋喋不休地给信仰科学的年轻一代讲述那亘古不变的现代传说。
隐藏者
日本是一个敬畏自然灵的国度。认为凡是自然界的一草一木、山川河流甚至石块都有灵性,都有“生灵”的庇佑。日本古代故事有许多与灵异相关,其中不乏被称为“精灵”或“妖怪”的生物与人类共同生活的例子。有一则故事曾说琵琶湖畔住着一个青年,他见孩子们在玩弄一条小蛇,就把仅有的做生意赚来的钱交给孩子们以换取蛇的自由。当天夜里一位美丽的姑娘来到他家请求借宿,青年心肠很好,所以答应了。可几天下来姑娘并不打算走,还提出了结婚。青年与她结婚后一年,女人怀了孩子,要丈夫给她修建一间产房,并且告诫丈夫在自己生产期间决不可以偷看产房。可夜里女人悲惨地呻吟起来,越叫越响,最后竟像是野兽的咆哮。丈夫忍耐不住推开门,见到的是一条大得可怕的蛇在舔着身体中央的大蛋。
中国亦有类似的轶闻趣事,如狐女小翠、白娘子与许仙、七仙女与董咏等等。吴淑著《江淮异人录》,上面记载五代太祖杨行密部下大将张训,在受到不公正待遇时总告知妻子,而第二天却又得到优厚的待遇,因而感到很奇怪。他妻子平日总是等他回家一同吃饭,但有一天张训回家,妻子已先吃过了,还说今天的食物有些特别,所以先吃了。张训来到厨房,见到镬里赫然蒸着一颗稀烂的人头,于是要杀她。妻子本事自然比丈夫大,可却心甘情愿地被丈夫杀死。
在上古时期,“妖怪”们并不像后来那样极为隐秘地以假身份藏匿于人类族群中。印度《罗摩衍那》和《摩诃婆罗多》有多则神话与史诗故事都记载了人与异类杂居,相互联系和冲突的情况。
1962年,苏联一艘载有科学家和军事专家的探测船,在古巴外海发现了一个起码有0。6米长的人鱼婴孩,他自称亚特兰蒂斯人,而且其族人会假扮人类,定期浮出水面,混迹于人群中生活,进行观察活动,并向它们的当局报告人类文明的进展。
被异类养大的人类更是多得不胜枚举,主要的领养者是猩猩、狒狒和狼,它们往往在失去孩子时便会产生一种渴望成为母亲的欲念。闻名世界的古欧洲文明之一的罗马帝国首都——意大利的罗马城,便是两个为母狼用狼奶养大的兄弟俩罗慕路斯和勒莫建立的。后来兄弟俩由相互讥嘲而起了争执,罗慕路斯一怒之下杀死了自己的亲兄弟,成了新城的最高统治者,建立起至高无上的权威。此城便于公元前753年4月21日以罗慕路斯的名字命名“罗马”城。至今罗马博物馆还耸立着一座已存在400多年的母狼哺婴青铜像。
1976年非州布隆迪南部发现了8岁的黑人“猴孩”,1916年与1964年分别在立陶宛,1961年在匈牙利都发现了“熊孩,”1962年伊郎发现“羊孩”。1923年在印度卡查尔森林中与阿萨省卡沙拉山区发现“豹孩”,1970年与1983年印度发现“狼孩”。
猛兽喂养人类婴儿,自古以来便广为流传,古代日尔曼英雄沃尔弗季特里哈幼年为狼所抚养,斯拉夫史诗中的大力士瓦利格拉和威尔杜勃是被一只母熊喂养长大的。辛巴巴的奶娘是一只老虎,印度英雄萨塔瓦甘的养母则是一只狐狸。
——《苍劫辞典》
第二章 邪念瘟疫 第一话 转校的学生
“噗!”一个屁,又响又臭,同时窗被打开了。
转校生初来乍到,少见多怪,不由大为惊奇,四下张望。
“哧!”又一个屁,比上次响,比上次臭,窗又被打开了。
转校生捂着嘴嘿嘿直笑,看看周围,每个人都在专注自己手头的活儿,毫无反应。
“咚!”又一个屁,更响,更臭。窗干脆不关了。
转较生笑了一阵,觉得没意思,不笑了。
“轰隆隆!”又一个屁,转校生习惯,不予理睬。接着“嘭,叭,噼,嘟,咔,嘣,哒,咣,嗙!……”
风停了,教室里登时臭气弥漫。讲台上的老师终于按捺不住了,快步走到一张课桌前,刚想训斥,猛然瞥见那张极其猥琐的面孔:鼻梁深塌,两孔朝天,干瘪的嘴唇肥大且毫无血色,面颊微黄中带有几片白斑,最难看的是那双内切直角三角形般的“吊睛”,几个器官怪诞地挤到一起,令人感到一阵难受甚至恶心,无论多好的心情都会失落下来。至于对这老师此时忿怒的心情,产生的效果更加明显。老师欲言又止,实在不愿再面对这张鬼脸一分一秒,只是叹了口气,迅速地将脸偏向别处,以比下台时更快的速度走回台上。
铃声骤然响起,老师夹着备课本夺门而逃,班里这才乱了起来,走出去一大片,要么跑到阳台,要么去厕所,反正尽量不呆在教室,仅仅余下几个学习尖子,再就是转校生和放屁者。
转校生再度惊讶,不时地偷偷打量这个人,但当他一抬头,就给结结实实地吓着了。那人“呼”地站直了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出门,本身却非常僵直,姿势诡异,扇板般的体形仿佛惊涛骇浪里的一只空酒瓶。
转校生好奇心大盛,问正在紧张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