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上的光荣!”
这种无耻的言论,令宕冥愤怒的无以复加,就在他准备抛开一切顾忌,先行诛杀此獠时,背上的谢月身体忽然颤动了一下,虽然轻微,却如暮鼓晨钟,一下子敲醒了他。
“我没空跟你纠缠,可要是不打倒你的话,恐怕你也不会放过我吧!”
马可西斯亚回以阴阴一笑,承认了宕冥的判断。
宕冥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无比庄严肃穆,做出把谢月放下地的动作。马可西亚斯睹状,笑容不减,手中的文明棍却仿佛变得滑溜起来,不得不使力攥紧,把棍身捏得吱吱直响。
突然间,宕冥手一扬,以右足为支点,身体跟着急旋一百八十度,把谢月的身体斜斜地甩向远处。马可西亚斯一惊,视线本能地跟着谢月追去,宕冥虚提的左足在地上重重一顿,像地对空导弹一般拔地而起,鼓尽全身力量,射向马可西亚斯。
不过,马可西亚斯也不是省油的灯,目光虽然来不及收回,身体却已经迅速做出反应。右手文明棍舞成一面光盾,迎接宕冥雷霆万钧的攻势。左爪自侧面出击,如毒蛇般扣向他肘下麻筋。
宕冥看在眼里,却不变招,依然意无反顾地挥拳长驱直入,任由对方五爪扣在自己肘部。马可西亚斯正待发力,指尖却如遭电殛,紧锁的五指关被硬生生震散。原来宕冥的拳速竟在最后关头骤然增加了一倍,使得马可西亚斯这一爪落点错误,抓在了贯满真气的肌肉上,高速摩擦下,把他左手五指的指甲全部锉平不说,连指头都被磨破,皮开肉绽,露出了点点白骨。
宕冥也为此付出了代价,臂上被刮出五道血痕。不过和对手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的轻伤。在他强大无匹的奔雷重拳轰击下,文明棍舞成的光盾犹如一片枯叶,根本经不起如此无情的摧残,被轰成片片碎屑,就连马可西亚斯本人也被轰得翻腾后退。
“哇!”马可西亚斯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五脏六腑仿佛都要翻转过来,暗悔大意:“好可怕的重拳,人类的内功威能真是不容小觑,实在不该和他近身相搏!”
马可西亚斯身形稍定,连忙爪翼并施,把自身护了个密不透风,以防宕冥乘胜追击。可这时对手早已借着重拳轰击的反弹力,超加速离开了战场。等到他查觉时,宕冥早已经接住谢月,跑得连影都见不着了。
“可恶!”
发现自己再次被放鸽子的马可西亚斯气炸了肺,可也不敢再追上去。除了对宕冥的强悍感到心悚,肉体受到的伤害也大大削弱了他的行动力,就算想追,也是有心无力。不过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也没有再遮遮掩掩的必要了,他对追上来的部下发令,全城戒严,动员军警封锁所有的道路、机场和港口,准入不准出,誓要把宕冥一行人一个不漏的拿下!
戒严令是传下去了,整座城市也在最短的时间里彻底封闭起来,但是宕冥和谢月,还有应该被困在机场票务中心的天娜和谢晴空,两组人马就像是蒸发了一样,从城市中完全消失了,就像是没存在过一样,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惟一还留在马可西亚斯视野中的,就只剩下虎踞旅馆的明寐。
得到报告的狼头总督,用愤怒的咆哮摧毁了办公室里的所有玻璃制品。
“那个傻大个也就算了,以他的速度,确实有可能在戒严令生效前逃出城市。可天娜郡主是怎么从你们眼中消失的?谁来给我解释一下!”
面色惨白的副官迎着上司的怒火,战战兢兢地开始做进一步的详细报告……
第七回 温蒂歌
天娜和谢晴空身陷数码斗士的重围之中,以寡敌众,谢晴空更不幸误中钢之智者的诡计,性命危殆。天娜眼见其有断头之然,及时施予援手,银焰指弹连发,将钢之智者的飞头打偏了方向,谢晴空方才幸免于难,但后颈仍然被划出一道伤口,血流如柱,痛澈心肺。
抽身急退至天娜身边,谢晴空反手点穴止血,钢之智者也没有追击,铲头在空中抖了抖,甩掉了沾在上面的冰屑,缩回到肩上,人也和炎之暴龙一起退回了原位。
谢晴空惊魂稍定,便查觉到异常:“奇怪,它们为什么只是围住我们,却不主动进攻?”
天娜想也不想地答道:“色泰尼死亡时散发的精神能量虽然强大,但也不足以维持十个数码斗士同时作战。它们围而不打,待机状态下可以把能量损耗减至最少。如果我们想要突围,它们就把能量集中输给承受攻击压力的斗士进行拦截。”
“以静制动啊?”谢晴空喃喃念道:“确实,它们耗得起这个时间,我们却没办法这样奢侈……”
嘴里碎碎念的同时,对妹妹安危担心不己的她已经再次催起了全身功力,左手机械臂也开始变化形态,五根手指拉伸变形成尺许长的锯齿刀刃,在内置机械的催动下高速转动,发出令人心寒的呜呜厉声。
“没用的。”就在谢晴空要再次扑出去的时候,天娜冷冷的一句话绊住了她的脚步:“就算你把这些家伙切成碎片,只要精神能量不灭,它们可以无数次的重生。”
“那怎么办?”谢晴空焦躁地问道:“继续僵持下去,等援军一到,我们更难脱身!”
“收服它们。”天娜简洁的答道。
“收服它们?”谢晴空惊讶地重复了一遍。
“不错。”天娜看着谢晴空,缓缓道:“虽然在精神力的作用下它们的形态得以实体化,可本质上,它们依然是0和1的组合啊!”
一言惊醒梦中人,谢晴空内心一阵轻松,脸上也绽开了不好意思的笑容:“原来是这样啊,那就好办了!”把左手变回原样,她转头盯着那些数码斗士,一一扫视过去,眼中射出饿狼一样的馋光……
听到这里,马可西亚斯的眼神变得更加凶恶,吓得副官连忙闭上了嘴巴。马可西亚斯阴森森地说道:“很详细啊,他们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把帝国的珍贵战力收入囊中么?”
冷汗淋漓的副官慌忙道:“不,我们布置在票务中心的战士一听到目标之间的对话,立刻就发起了攻击,想要阻止那个女人的企图。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马可西亚斯耐心全无地咆哮起来。
“可是那些冲上去的战士,还没接近目标,就全部被数码斗士杀死了。”副官坚难地道出了下文。
马可西亚斯瞳孔收缩:“不可能,就算她是比色泰尼更高明的黑客,要收服十个数码斗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我们的人真是在听到她们的对话后就冲出去的话,应该有充足的时间可以阻止……”
副官咽了口苦涩的唾沫,进一步解释道:“不,总督大人。我们的战士并没有殆误时间,是那些数码斗士疯了,它们确实困住了目标,可同时也拒绝任何活动物体接近目标,不要说人了,就连战士们射出的子弹和电浆束也全部被挡在了包围圈外。”
“混蛋!”马可西斯亚越发气怒,咆哮声也越发震天动地:“是哪个兔崽子拿电浆弹去攻击目标的?我都说了要活捉那两个女人,为什么还给参予行动的士兵配备这种强力杀伤性的武器!你长着耳朵是出气的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给我滚!”
马可西亚斯毛爪一挥,副官的一只耳朵顿时和脑袋分了家,血淋淋地掉在地上,同时整个人也被一股灼热的气劲轰出了办公室,撞碎巨大的杉木门板,飞越走宽阔的廊,摔下一楼的大厅,七窍流血的昏死过去。原先捏在手里的大把文件,就像雪片一样漫天飞舞,一张接一张地盖在他的身上、脸上……
在一腔怒气尽数发泄在副官身上之后,马可西亚斯恢复了冷静。想起自己还没听到天娜两人是怎么摆脱眼线的监视,正要呼唤第二副官来接棒报告,那名倒霉鬼已经主动走进了房间。
“什么事这么重要,你居然有胆子不奉召唤就闯进我的房间?”他抬起头,专横地质问:“快说!”
第二副官的脸由于恐惧而发白了,他的声音和身体一起颤斗着。“是……皇帝,陛下的通讯。”
“陛下的通讯?”狼头总督语气急促地重复了一遍。
“是的。”第二副官戒慎戒惧地垂下头颅,不敢接触上司的目光。“陛下命令您跟他联系。”
现在轮到马可西亚斯的脸色发白了,他咬了咬牙,起身向里屋走去,同时命令第二副官:“把信号转过来。”
在整个太阳系,只有一个人才能让马可西亚斯&;#8226;雷蒙盖顿候爵在他桀骜不驯的灵魂深处感觉到敬畏。现在他正孤独地、一动不动地站在昏暗的房间中,默不作声地等待自己的那位主人降临。
如果这时有人在暗处窥视着这间密室中的一切,他将会看到那具裹在庄严礼服中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如果他再把视线抬高一些,还能在那张毛茸茸的狼脸下看到一股恐惧在流动。
不久,一声清脆的蜂鸣打破了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随后一道变幻的激光束给狼头总督的皮毛镀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芒。马可西亚斯立刻敬畏地跪拜下去,向他的皇帝主人。
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影在他头顶显现出来,这幅三维全息图像披着一件由红、黑、绿三种颜色块拼缀成的宽松长袍,头上戴着用黄金打造的羽毛皇冠。
绿色代表肥沃的土地、温和的气候和丰富的植物资源,还象征对未来的希望;黑色象征代表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种族的多样与统一;红色象征人民为保卫帝国随时准备流血牺牲。羽毛皇冠象征着帝国和变种人的繁荣、昌盛。
然后这位统治者开始说话了,他的声音就如同他所统治的大地一般开扬、广阔,给人以苍茫的感觉,具有一种震撼灵魂的力量。自己的失败本来已足够让人恐惧了,而皇帝的声音更是使马可西亚斯感到自己的渺小。
“你可以起来了,我的仆人。”皇帝说道。
马可西亚斯并没有立刻站直身子,他仍不敢看他主人的脸,继续把额头紧贴在冰凉的地板上,为自己围捕行动的失败向皇帝请罪。
“我已知道了。”皇帝用严肃而不失宽容的语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