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芭芥眼睛一亮道:“黄花姑娘的,我要。”
那艳妇揩了揩修长的艳鼻,道:“黄花姑娘的,就在我口中,爱爱火速来呀。”
猪芭芥吃吃的看了一会蓝天白云,喃喃道:“怎么我就没想到黄花姑娘会在贱内口中呢,是不是我太蹦了。”
那艳妇漾笑道:“再笨也没有奴家笨哩。”
猪芭芥当下就扇了她一记艳面,哼了一声,道:“笨你个头,你才是真笨,嘎嘎的,我说的是一蹦三尺高的蹦,真的是没文化真可怖,我服了你。”
那艳妇连珠价点头道:“系系系,我是没文化,我也可怖,那郎君总该进我口中亲黄花姑娘了吧。”
猪芭芥又扇了她另一记艳面,啐道:“甚么‘蚊画’,你又不是蚊子,更不会画画,看你逞能的,我鄙视你。”说着捻了捻“白须”,刷的一声,一只粗壮稳实的脚就搭在了那艳妇的肩膀上,咬着牙,恨恨的道:“说说吧,老猪今番吃了三碗闭门羹,你的怎么赔罪?”
那艳妇伸手就在他的脚上来回摩擦,肆意捏揉,又将脸贴在了他的小腿肚上,妖情似水道:“爱爱尽管来,你懂的。”
猪芭芥瞪着她,将牙磨得咯咯响,当打破个人纪录时,另一只脚闪电般的就搭在了她的另一肩上,然后整个身子腾空而起,与地平行,一压再压,就将她压得只剩一个艳头,其余零件全部没入地里,跟地娘娘唠嗑去了。
如此潇洒如此拽,汤参怎能不热血,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挺挺傲骨骨,振臂高呼道:“八戒威武,八戒必胜!”
孰不料猪芭芥晃了晃猪头,就舒舒服服的躺在地上,两只脚在那艳头上全方位涂鸦了一下,两眼一闭,很快就鼾声如雷,响彻大地。
汤参见他不睬自个儿,也倒知趣,至少他没有赶自己滚,就说明在他心中,地位或多或少还是提高了。但见着他这般粗心大意,乖乖的妖妇仍未跟阎王倒夜壶,就睡起大觉来,手心里的汗不自觉就冒了出来。
本以为将如意百宝箱中的白蚂蟥放出来,能吸光那妖妇的血,可她竟一点事儿也没有,至于装她,又很可能连芭芥也一块装进去。一时不知该咋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那艳妇俯地荡笑了数声,周遭的地面顿时裂缝四起,可猪芭芥的鼾声也不是吃素的,一大再大,就盖过了所引发的迭迭爆裂声。
噩梦的前兆!
只见那艳妇的手往大腿内侧一探,就将白蚂蟥带了出来,紧接着吐了吐舌叶,又斜斜的在嘴角舐了舐,手一提再提,将白蚂蟥的另一边提到了艳口上方半尺处。那白蚂蟥一路竟任由她操动,俨然已成为了她的奴隶,颤动的嘴竭尽所能的往下滑蹭,似乎很想滑进她的口中。
“这妖妇到底想干什么?”汤参很是不解,真想冲过去用如意百宝箱将她一拍两瓣,若不成,将她全拍进地里,跟地娘娘比试吃蚂蟥,比死她这个骚娘们。不过,他也清楚凡人跟妖精斗,只有送死的份,也就只有在心里“阿Q”一下她了。但他对芭芥仍是有信心,又做起了“汤参拉拉队”的队长,用犀利的眼神击了那艳妇一眼,高放嘹亮的嗓音道:“八戒雄起,妖妇蜗死!”
他这一呐喊,猪芭芥连续打了三个鼾,且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快,好像在暗示要以最大力最快速的节奏PK掉那艳妇。
那艳妇依旧做自己的勾当,头也开始随着白蚂蟥的律动而律动了起来。动着动着,一缕缕发丝像蒲公英一样绽放,可惜风一吹,便离蒂而去。她心一横,将其劫回,但回来的已不是蒲公英,而只是一随风乱摆、毫无定性的“四角花”。一时间她的发丝很乱很乱,横七竖八,棱角忸怩,整张脸也被盖得密不透风,成了一十足的泼着散发的漾妇。
即便如此,她手中轻抓着的白蚂蟥却丝毫不乱,仍在空中波浪似的向着她红唇的方向滑蹭,肚皮上长着的脚也开始旋风似的转动了起来。这旋风一掠过她的脸面,一下就将凌乱而垂的散发吹成一旌旗状,随着风一直飘到不能再飘,最后蓄积待发的横在半空中。然而她的头以及地里的其他零件就成了一杆柱子,可惜柱子旁却多生出一枝芽,而这枝芽带动着白蚂蟥的滑蹭足以影响旌旗的气势与柔美,因此它是多余的,是一十足的累赘。也正是这一累赘造就了令旗的衰落,从而导致整个军队的溃败,一发不可收拾。
是的,她不懂得舍弃,所以,得到的只是过去,却永远也别想得到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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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熊精 黄风怪
第031章 舌动翩翩形在扭' TOP '
'更新时间' 2012…01…01 19:00:00 '字数' 2052
路。
路上巨大的手掌阱星罗棋布,坑坑洼洼。
尸体。
包裹着尸体的蛇皮袋一叠又一叠,一滴血也未见,死亡的气息却是说不出的浓厚。
但这都只是小菜中的一碟,因为但凡是人,见了那艳妇的景状,心中都会升起一波又一波的寒意,她没在杀,却比杀更加可怕。
汤参是人,亦不例外,但他毕竟经历了或多或少的风风雨雨,从起初的毛骨悚然,渐渐的没那么绷紧了,再加上现场留下的新娘轿以及锣鼓之类的喜庆用品,更是加深了良性循环。
神秘的芭芥继续他的呼噜勾当。
那艳妇亲手造就的“令旗”,继续沉湎于“三者插足”之中。
不知从何时开始,白蚂蟥的脚不再制造小范围的旋风,那艳妇的发丝又开始乱散在已是苍白的脸上,头也开始仰得更高,恍恍惚惚的晃动着,带出的“飞白鬼影”更加显出了她的妖娆鬼魅。
慢慢的,她那轻抓白蚂蟥的手隐隐约约的抖动了一下,接着一颤再颤,白蚂蟥一下就滑到了她铺满散发的脸上,却不去吸噬红花花的鲜血,而只是在上面毫无规则的蠕动,时不时头翘尾谐,尾翘头谐,乍一看,就像是在一片黑煤煤的牛粪上,但上面的物事却绝不是屎壳螂,它也不会恁般容易“屎”。
“她和它到底想干什么?岂非他们的缘分到了?”
就在汤参百思不得其解之迹,那艳妇的头却忽然一丁点一丝丝也不动了,铺丝脸上的白蚂蟥亦是如此。这时,芭芥来了个晴天霹雳,打了一个极响的呼噜,紧跟着那艳妇的嘴里哔的一声,红里带白的血喷涌而出,绵绵不绝,很快就将脸上的散发染成了红色,整张脸血迹模糊,散发颤动,在光的照射下,更显可怖。
“难道她就这样血流而死?”
汤参简直不敢想象,但更让他难以想象的是,不管她喷出多少血,白蚂蟥都照单全收,白蚂蟥的肚子很快就鼓鼓的,可见那个速度那个吞吐量是十分惊人的。接下来,更令汤参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随着血的停止喷涌,白蚂蟥整个身子一瞬间就变成了血红色,惟独脚仍是白色,紧接着吸噬的咀一弯再弯,弯向仅有的一只脚,然后象征性的嗅了嗅,往前轻推了一下,一口就吸住,须臾整只脚就没入它的嘴中,似乎还能看到脚在里面抵死挣扎。但一切都晚了,整只脚根已断,形已化,它明知是在吃自己身上的肉,却毫不在意,最后还傲然的抬起头,凝视了一会苍穹,不知所云。
“这种自相残杀的勾当也能做得出来,这断根的烂蚂蟥简直太没兽性了!”汤参甫一骂完,洋洋得意的白蚂蟥竟免费表演了一场“个人秀”,然后凑在艳妇的嘴唇边摩挲了一阵,一个探囊就往她的嘴里钻。这时那艳妇配合着扭动了几下头,白蚂蟥便轻松捣入她的食道,直至尾部全部没入。
再看她的嘴唇,原先盖住的粘血散发已然不再,只见她的唇越张越开,整张脸就开始变形扭曲,说不出的狰狞悚然。
汤参的心都提在了嗓子眼上,也深深的意识到可怕的事情即将到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定了定神,依旧站在吉丽上,扯着嗓子大叫道:“八戒,妖怪要吃人哪,快快雄起,快快雄起啊!”可芭芥仍旧在做美梦,流连忘返而不管,就算他喊破嗓子也是无济于事。不过,汤参没有这么傻,既然此法无用,立马舍弃,开始迅速养育起智慧基因种子来。
静。
一下子整个战场就静了下来,什么也听不到了。
那艳妇扭曲的脸已不再扭曲,甚至嘴唇也已闭上,即便如此,几经变形的脸足可以将她归入魑魅魍魉当中,所幸汤参看恐怖片家常便饭,但眼前真实的景象也着实让他挥了几把汗,一面在为自己打气,一面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因为他已使一颗智慧基因种子发了芽。
也不知死寂了多久,只听一鼻音很重的呼噜声袅袅响起,一下划破沉寂的大地,紧接着嘶的一声,那艳妇闭合的嘴里一下飞出一个红红的东西,很长很长,定睛一看,竟然是她的舌叶,而且舌叶上布满了白泡,随即上面的白泡随着芭芥的呼噜声全部爆裂,噼噼啪啪的声音一下就盖过了呼噜声,汤参的耳朵刹那间震得嗡嗡的响。
汤参很痛苦,后果很严重!
他却仍然忍住一切加之而来的痛苦,用嘹亮又具有极强穿透力的嗓音高叫道:“妖妇狗屎,狗屎去死!”
队长就是队长,关键时候绝对不含糊!
爆响过后,那艳妇的舌叶居然一直都没有碎叶乱飞,还沾沾自喜的在半空中跳了一自创的“舌动翩翩”,最后打了个卷儿,华丽退场,一直退到了嘴里,然后在里面缷妆,可怎么也缷不完,因为她戴的面具太多了。
那艳妇才摘下不到一百面具,夹杂着鬼哭的怪声俯地长啸了一声,接着头就开始猛烈的晃动了起来,脸上粘着的散发也开始溅开,随着头的乱晃而乱晃,就像一乞丐疯子在歇斯底里的发作。很快,所有带血的散发不知去向,她的头变成了大光头,如鬼般的脸继续变形。
她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发型”,用手在上面乱摸,不晓得的人还以为她是在“摩顶受戒”,晓得的人却认为她在卖弄“发型”。呵呵,摸还不够,她又在上面连珠价不知敲了多少个鸭梨,最后又捏了捏,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史上最滑的“旅游景点”。
汤参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扭啊扭啊,那艳妇的脸终于定型了,竟有一半是胖三毛的脸,另一半的艳脸仍旧完整,说不出的诡异。
胖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