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混蛋,姨娘都几十岁的人了,你还想占便宜?”
“唉!姨娘是管理着整个木家的家主,自然是看不上我这个低微的法神了。将来什么时候才能做上火家的家主,还不知道啊!”
那火乘道故做无奈的说着,待说至法神二字,却特地加重了语气。意思就是提醒她,老子可是法神,全天下有数的几个法神之一,可不是你以往容易拒绝的那些小鱼小虾、歪瓜劣枣。
而且后一句又增加了分筹码,告诉对方,自己可是要做火家未来家主的人。
那暗里的意思则是,你若不答应和满足我,等我以后当了火家的家主,你们木家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另外,从火乘道的话语里,还透露出一条信息,这个风情万种,妩媚诱惑的女人,却是统领整个木家的当代家主。换句话解释,她就是木萍的姐姐,木玲珑和木千芷的母亲,丈夫死后领导木家的一代女豪杰——木晴秋!
她生的貌美,可她的丈夫却是无福气多享,在木玲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过逝了。当时,为了保持血脉的纯正,木晴秋暗中施展手腕,挑拨了木家另外几个弟弟相互争斗,而她则作后收取了渔翁之利,做上了家主的位置。
权富之门多肮脏,男女淫乱是家常。所以,把目光瞄上木晴秋的男人多不可数,连她的几个弟弟也一直惦念。而这木晴秋还算有些手段和想法,并没有与他人苟且,除了已死的丈夫,再未寻过男人品尝云雨之乐。
倒不是她思想多保守,而是诸般条件限制,令她不敢做想。
一是,她那另类的妹妹,曾直言说,如果她和那些贵妇一样姿态龌龊,彼此就情断意绝。木萍和木晴秋父母早逝,姐妹俩一直相依为命,期间受过无数欺辱,直到她嫁给了原木家的家主,情况才好转。所以,患难姐妹之间的情分,让她难以割舍。
二是,她的两个女儿,一个还未知事,一个尚待乳哺,她们俩可是木家下一代的纯正血脉,窥视算计者自然大有人在,她可不放心交给旁人抚养。所以,事关两个女儿,必亲力亲为,不假手他人。如此,倒成了一个牵绊。
最后,则是因为她成了家主。在其位必得谋其政,她可不想因为男女私下里的淫乱,而影响了自己的判断。如果失误,木家就会陷入困境,实力受损,划不来啊!
因为以上三点,这艳名远播的木晴秋,却还就十多年如一的成了清心寡欲的木家家主,而不是把自己当做一个女人!
但,世上有一个道理,讲的是,越是得不到的,才越想得到。还有个说法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木晴秋越是这般姿态,那闻腥儿猎艳的,越是多不可避,时常受到骚扰,甚至有直接要求寻欢做乐的。
火乘道便是这其中的一员!
每次有机会见面,他都会想方设法的接近木晴秋,试图一亲芳泽,偿了多年的心愿。今日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更是断不能错过,以至于连如何对付丁聪的烦心事都不顾及了。
木晴秋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企图,便一边轻松躲避,一边拿言语打岔儿,心里切是后悔自己卤莽了,不该一个人进来,只能希望火乘道不要过分了。
可火乘道偏偏欲火攻心,理智泯灭,兽性高昂,眼见美人在前,又吃不到,顿时起了用强之心,希望以法神的实力来强迫对方就范。磅礴的精神力,便在他一念间汹涌而出,布满了整个大厅,令木晴秋动作艰难,举止费力,连施展术法的机会都没有。
“他竟然真的用强的?”木晴秋心里惊慌,想要对抗却又乏力,毕竟人家是法神啊,自己一个颠峰的法王,在人家面前,还不是随时待宰的羔羊么?一个级别的差距,那就是天壤之别啊!
“罢了,多年禁欲与防备,却不想今日阴沟里翻了船,就随他去吧。”如此想着,木晴秋就放弃了挣扎,摆出了一副任你施为,随你采撷的姿态。而在她的内心深处,似乎也有些兴奋,和一点点期待!终归是女人,多年的孤身独处,真的是缺少滋润啊!
那火乘道见木晴秋不再反抗,登时兴奋异常,狠狠咽了口唾沫,淫笑道:“姨娘,我要开始了。”
这一叫姨娘二字,更是有一种禁忌般的□□与刺激,让火乘道兽欲抬头,双木尽赤!
反观那木晴秋,知道自己是即将要承受男人的雨露和蹂躏,也是春潮律动勃发,娇颜上红云密布,喘息略有急促,那胸口也是波浪奔腾,形成一条壮阔的大河,激流飞溅!
火乘道见了,更是火涌上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颤抖着说道:“姨娘,为了让你更快活,我要用一样调情的东西了啊,这可是我多年来一直随身携带的宝贝,一直舍不得用,没想到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
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来,打开盖儿,倒出一点红色粉末在手心,然后收好瓶子,双手一搓,火光闪烁中,一股暗红色略带香味儿的气息便充斥了整个大厅。
木晴秋吸了这香气儿,顿时鼻息咻咻,燥热难当,情欲滋生蔓延,忍不住便费力的伸手去抚摩自己的胸部高峰。
见此,火乘道忙大步流星到了门口,就待关上大厅的门,接着去行鱼水之欢。
可就在这关键时候,但见门口人影一闪,一个人在火乘道好来不及反应中,就撞进了他的怀里。单手一推一点,便让其动弹不得。随后,一手回拉,那大厅的门就合拢了……
☆、第157章 为人作嫁衣,赤裸对抗!
大厅里,如今有三个人!
一个,是火家唯一的法神,现在失去行动能力、本打算玩弄女人却异常变故突发、满心惊恐错愕的火乘道。
一个,是情欲被药物刺激撩拨、欲望勃发不能把持、理智消退的木家当代家主——妩媚妖娆、成熟诱惑的木晴秋!
还有一个,则是突然外来的神秘人!
此外,已被封闭的大厅里,还流动着暗红色的、散发着淡淡香味儿的气息——那是用来催发人的情欲的药物!
“恩?什么味道?”那神秘来人抖动着鼻子,诧异道。“咝……好象是,催发情欲的。恩?还有个女人,发情的女人。嘿嘿,原来这一对男人是准备行那苟且之事啊。嘿嘿,没想到被我撞破了。既然这样,干脆,就便宜我算了,反正我也中了这淫毒,需要女人来解!”
说到这里,那人又琢磨道:“可是,现在事关紧要时刻,决不能再有偏差和多生意外事端啊。罢了,还是快些去找自己的女人吧。”
“恩——”那人刚要打消念头回身走,却听得身旁一声低哦,一只雪白如玉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温软似水的身子便扑进了他的怀里。
“嘶——”倒吸了口气,那人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摩挲着,馨香飘散,欲望如野草般蓬勃,下体的阳物挺似标枪,直直的戳在木晴秋的两腿之间,却是由于彼此身高相仿的缘故。
“妈的,这可不怨我了。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来,若不吃了你,岂非太对不起广大辛勤耕耘在第一战线的淫民同志了,如果被人知道了我曾放弃过到嘴的美味,却不被笑话到死?。”那人如此一想,便猛的伸开双臂,一把将木晴秋拽过,但听得“嘶”的一声衣锦碎裂,那穿着在女人身上的衣服满屋飞舞,露出一具媚态横生、不动胜似动、无声赛过千言万语的躯体。
“嘶——”又是一口冷气入口,那人艰难的蠕动着喉结,周身颤抖的把木晴秋拉个满怀,大嘴就待往那饱满怒挺、蓓蕾凸显的胸口。
“我……我……认得你……丁……聪……”那神秘来者正要有所动作,木晴秋却在半昏迷半清醒中,断断续续的指出了他的身份。
此人却正是打算潜入博爱术法学院的丁聪,木家与火家、金家为了围剿丁聪,在准备的时候就将他的容貌四下里派发,因此,大多知道这混乱地盘新主人的样子。既然都有他的画像,木晴秋自是也曾见过,如今虽然因受催情药物的刺激而情欲爆发,理性近乎迷失,却一眼便认出了来人——丁聪!
丁聪吓了一跳,就要施展杀手,却见木晴秋眼波流离朦胧,软软的挂在身上,暗香浮动,一时便杀之不得,心肠莫名的软了。
缓缓的将她抱着,来到了大厅里唯一的桌子上,放好。他才仔细打量起这绝世尤物,这一看,眼珠便错不开了!
砰砰砰砰!
心跳动的越发急促,仅隔着薄薄衣物的龙根,四十五度角上扬,雄风赫赫。
“这可就怪不得我了,是你逼着我来吃你的。”丁聪摸了摸下巴,看着这个不知姓名身份却成熟的女人,“食欲”大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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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聪自灭杀了那近二十个喽罗后,知道自己早晚暴露,所以行踪愈加的小心,只期盼能尽快的赶到学院里,见到自己惦念的几个女人。可就在他接近博爱术法学院不远处时,火家的诸位长老已经得到了首肯,开始全城追捕。联合了另外两大家族的势力,积蕴了多年的优势便显露了出来。但见一队队密集的搜索人流,几乎是首尾相连的寸土寸地的逡巡过往,仔细盘查。除非丁聪会隐形,否则定然难以藏匿。
这般的细致搜寻,的确让丁聪头疼不已。唯一的办法就是寻找藏身之所,然后耐心等待时机。可无巧不巧的,火乘道等人因为围剿丁聪在混乱地盘的联盟势力,最后将其逼迫进了博碍术法学院,而他们则各自找了个临时的指挥和居住之地,以方便对敌的战略部署,其位置就在学院附近。
火乘道所选择的则是一栋三层的楼房,一楼的大厅,就是打算用来办公的地方,由于时间比较紧张,也就没什么摆设,唯一有的就是一张大桌子。
平时,火乘道是不允许有人在未经他同意的时候私自进入的。因为会影响他的心情,在他眼里,手下的人都是垃圾,肮脏的,根本不配和呆在一起。而他惩罚人的手段很毒辣,下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