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凤公主脆笑道:“爷可真会忙呢!一会要去兴安岭,一会要去大漠,说不定过两天还须去趟四川,你以为真会分身术啊?”
福星笑道:“我虽无分身之术,但凭了双雕一鹤,哪里用得了三天时间哪!”
玉凤公主却又笑道:“好啦!快去换衣服走吧!这一趟勇毅王府,今天能回来就不错了。”
福星摇摇头道:“下午再去如何?我还得先去调教小鹰儿呢!”
玉柔郡主笑道:“下午去当然可以,只要能赶上晚饭就行。前天听娘说,爹想在今晚大请回门酒,爷是主客,可不能迟到。”
福星喜道:“那行!走,咱们去瞧鹰儿去。凤儿把天机丸拿六粒来,秋月拿些生肉。仙儿,你的药都齐了吧?炉子已替你装好了,要炼可得赶快。”
大家一窝蜂又到后面,围在铁笼四周。只见福星打开笼门,一伸手已然抓了一只出来。
那小鹞鹰黄睛圆睁,颈羽竖立,伸颈张翅,想啄他又想飞走,但全身被淡淡的金霞罩住,却已难动分毫。
福星一手托住那鹰双爪,一手轻拍铁喙,故意引逗起它的怒火,那鹰厉声而鸣,尖声刺耳。
福星这时却闭目以天眼透察,看它脑部有何变化,体内是何构造,看完之后,又和石屋内金眼雕暗做比较。
直到找出不同之处,才向玉凤要过一粒“天机丸”,喂入鹰口。
天机丸顺颈入胃,立化一股气流,福星伸出食指顶在小鹰喙边,发出一线三昧真火,合着药力,循经过脉,直往头部脑中钻去,一到那疑似凶性发展区,三昧真火陡然发挥热力,将那团血液集中的豆大凝块烧成灰烬,由鼻孔带了出来。
那鹰全身一阵战颤,陡然闭起双目,而药力也逐渐浸漫了它的全身。
福星轻轻“吁”口气,放它回笼中。
小鹰失去束缚,抖动着黑羽,睁眼后突又鸣叫,声音中唳气似已消失,众人听了,都觉得悦耳多了。
福星试着伸手过去,那小鹰轻啄他玉般掌心,而一旁的两只,却狠狠的猛啄过来。
旁边的夫人都吓一跳,齐叫:“小心!”
福星“哈哈”朗笑,玉掌一翻,已捏住右边另一只,将它提了出来。
那鹰一样被金霞束住,片羽难动。福星回头望望一群娘子军,道:“看来我这方法满管用,最起码凶性已然化除。凤儿,你喂喂那只试试!”
玉凤公主在秋月所托盘子里,拿起一片生肉,伸手入笼,送到那鹰喙边,其他四只扑过来抢,那鹰却斯文的轻啄一下,吞了下去。
福星大乐,道:“成了,成了,看我再医这一只试试!”
他依法施为,盏茶功夫,便已完成。这次他不再送鹰入笼,只托在手上,收了束身真气。那鹰抖动几下,引颈而鸣,声音也一般大为和善。
玉柔不待吩咐,拿肉喂它。它斯文的轻吻吞食,与前一只相同。
福星有了把握,一只只故技重施,不到半个时辰,便已完事。
众人纷纷拿肉喂食,不多会已将两盘鲜肉喂个净光。
福星锁上笼门,笑道:“冬冬,这喂食物的任务交给你了,还有那福儿、禄儿,它俩一天只怕要吃两只羊呢!”
下午,逍遥侯府出动两辆大车,一车去勇毅王府,一车驰进皇宫。
勇毅王府筵开百桌,朝中王族内眷、文武百官全部到齐,所收的贺礼,更是堆如山积。
福星、玉柔在两侍小星、小晨陪同下,由司礼小监引导着,像穿花蝴蝶般周旋在众宾客间,光是上佳的茅台酒,福星一人便足足喝了三、四十斤。
不过他早有准备,酒入胃肠,便由真气包住,运入脚底,积个三、五斤,再以真火炼化蒸发,所以所到之处,酒气混着他特有的体香,薰得一些个娇公主、俏郡主、王妃、贵夫人等,个个身上发酥,肉里发痒,恨不得扑上身,狠狠咬他几口,同他干干那风流事儿。
玉柔郡主看在眼里,碧眸闪烁出愉悦得意光辉,娇媚如鲜花盛放的脸上,始终挂着笑靥,见着认得的皇伯、皇叔、姑姑、嫂子、堂妹、堂姊,主动的柔声问候,与先前野豹般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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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何止是她呢?便连小星、小晨,不一样抬头挺胸、娇容含春带笑,蓝眸中闪闪放出温柔愉快的光芒,与以前垂首畏缩样儿,大大不同了吗?
这情状瞧在一般亲族眼中,只在心中称奇、道怪,暗暗诧异,甚至嫉妒。只有瞧在玉柔的大娘勇毅王妃的眼中,才实在只有高兴。因为自玉柔六岁死了亲娘,便由她照顾教养,就没看见她真正快乐过,愈长愈大愈古怪……直到如今,终于看见她走出阴影,未曾辜负她娘临终的嘱托。
酒宴散去,已是二更。福星这对新人,当然被挽留下来,停居之处,自然是玉柔郡主过去所住的闺房!
那闺房在王府后花园,乃是一精巧玲珑的水阁,四边环绕着数亩水塘,只一曲桥相通。阁内隔成两房一厅,小小巧巧,别有一番清幽情趣。
福星望着窗外水波不兴的池水,笑道:“你三人一直住这儿吗?看这清山之景,怪不得会培养出似水柔情、多愁善感的个性来呢!”
玉柔娇笑着为他解衣,道:“哥哥这话,十天前说,连妹子自己也不相信,不过如今妹子三人,一颗心全系在哥哥身上,可真有些多愁善感了呢!”
福星也替她解衣,笑道:“善感可以,却无须多愁。……”
小星、小晨此时已备妥兰汤,玉柔将他脱得赤条条,推他先去浴室,接着自己也光着身子进来。
浴室内白玉砌成的丈余大池,热气蒸腾,小星二人也脱得赤裸裸,在等着伺候他们俩了。
福星已享惯温柔滋味,便由她三人拨弄。他闭目躺在热水中,头枕着小星玉胸,玉柔与小晨在左右为他揉擦着全身,空着的双手不时偷袭着三个要塞阵地,一时里阵阵娇笑嗔叱交作,室内的温度又陡地升高不少,水中的金刚杵,亦颤巍巍探出水面。
玉柔食髓知味,又已轮空数日,这时见状,不由碧眸流波,春心大荡,忍不住欢声娇呼,跨骑上去,将金刚杵节节吞没,前摇后挺,做起了水上运动。
福星心中大乐,双手在水中伸到小星、小晨的要塞,以中指探入阵地。中指虽短,触不着甘泉宫,触觉却极灵敏,已探知阵中肉粒累累,阴水如油,丝丝阴气已自然排放出来。
他心中一动,暗调真气一吸,三处经脉同时吸来三股阴气。而玉柔、小星与小晨,同时都觉得周身麻软,酥骨肉融,忍不住呻吟出声。
玉柔伏身轻咬他肩头肉,白眼佯嗔道:“不准爷偷工减料,欺负人家。”
福星大笑,抱她起身道:“好,好,爷今夜舍命陪佳人,一赶三,大家大被同眠,总可以吧?”
玉柔双手搂住脖子,玉腿盘在腰上,歪着头亲吻着他,道:“这还差不多,喂,你们听到了吗?还不快过来伺候老爷!”
福星不管小星二人,先将玉柔抱入寝室,平放床上,以老汉推车式攻其堡垒,一连数百记长打疾攻,玉柔早已呻吟着玉肌战颤,连连叫“停……”了。
福星只得暂住,方想变换姿式,玉柔却已叫小星,小晨上阵代打。
二侍喜悠悠含春趋近,福星便命小星趴俯床上,以隔岸取火式攻垒,同时一手搂过小晨,唇吻舌戏,不片刻已弄得她二人气喘嘘嘘。
尤其是小星,在金刚杵挑、拨、抽、提、旋、刺下,口中吟呻玉肌颤,才只百记,便已一泻如注,瘫在床头。
福星见状,轻拍笑骂声:“真是差劲!”
双掌按覆在她背后肾盂穴,灌入两股元阳真火,宝顶小口吸入泄出之阴,待小星长吁一声,回过神来,方始将她放开。
小星软绵绵滚向床里,含糊的嘀咕一声,便自含笑沉沉睡去。
福星将小晨拉过来,代替了小星的位置。
小晨壁观已久,内里早已春情泛滥,短兵相接之后,实际的刺激更百倍于想像,故而不足百记,便也瘫倒。
福星依方施为,小晨便也含笑入梦。福星见玉柔犹自睁着一双碧眸,显出一副惊喜爱敬神情,定定的望着煞气满身的金刚杵,不由得意一笑,道:“怎样,现在总该以身试法了吧!”
玉柔一惊一震,爬起来跪在床上,双手抱握住杵身,用双峰擦着,喃喃的道:“小乖乖,你真是无敌勇金刚啊!妹子真想把你吞吃了呢!”
福星拍拍她,先把小晨、小星一手一个,抱到临室床上,以锦被盖住,这才又拥住玉柔登榻,仍让玉柔骑坐主攻,两人戏耍近半个时辰,方始相拥相叠,行双修大法,由定入眠。
第五章建杭爱庄
由西宫回来,福星、玉凤已取得皇上授意,全力准备远征兴安岭事宜。
故而第二天,逍遥侯府便开始闭门谢客,各自忙碌起来。
玉凤公主受命,为玉璇、玉丝、玉翠、玉柔、各房女侍,负责整理各人艺业,务期能一体熟悉“天衣七刀”,“芥子步法”。
金凤、玉竹率小梅、小菊、小兰、秋月四人,配合府内铁卫、花卫,训练府内原有的巡守武士,及新近选拔进来的百名亲卫,其中自然也包括了福星在天桥收来的五名混混。
玉仙呢?全神投注在冶炼丹药上。
她一共开了五炉,除男用、女用驻颜增功灵药外,其他尚有去毒丹、内用、外敷治伤药,共计五种。
福星自任总监督,对各组适时提出指导,同时又督工修筑后院大水池,利用早晚时间,训练六只鹞鹰。
五天之后,鹞鹰连服过两次天机丸,不但野性尽去,同时也对他产生了信任与敬服。
第六天开始,他便为鹞鹰缚上特制小口袋,放入书信,亲自跨雕引路,带着六鹞鹰飞赴大同、济南、曲阜、开封、金陵、杭州六处。
一者是熟悉途径,二者也趁机视察各地情形,三者则是要教导各地铁卫、花卫对待鹞鹰之法,以便收送信件。
他每趟出“差”,自然有一位夫人随行,六个地方共花了十六天。因为金陵与杭州他父母与苏老岳父母在,总得多待一天,尽尽孝道:归来之后,有一晚写了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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