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的举起了手中的剑,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握剑的双手,绝对漆黑的剑芒蓦然间自剑尖处吐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我将剑向着小金球的中心渐渐移去。
还差一寸就到达球的中心了,我已经听到了哧哧的带着一股奇异的味道的细声。
接下来我用什么去找到木元素?
这个念头闪电般跃过我的脑海。剑也跟着悬在了空中。
是呀,我可以毁掉这个金球,可能会出现一条出去的生路,但我是要毁掉这整个阵型以找出真相,下一步我怎么去找下一个元素点,木元素点?
这种寻找要求有纯度较高的相应元素才可以,下一步,正需要金元素。
我立即撤掉了劲力,收回了剑芒,缓缓的收起了剑。
幸好在最后我想到了这一点。
轻轻易易的,我已经把那个不停闪动光芒的小金球拿在了手里。接下来,我就要以它为据,找到木元素的奇点。
就这样,在经历幻觉中无数的时间流逝与空间移动之后,在每找到一个元素奇点后就取下来作为寻找下一个元素点的依据。终于,我手中已经有了全部五个五行元素球。
时间并没有过去多少,我却知道不能再迟疑,公主,黑火,游侠阿丙,凌大哥,意外见到的游侠姑娘,他们都死生未卜。我已经是最后还有自由的人了,阴谋似乎已经逐渐发动。
“吁——”
一声长长的轻啸,我将五个元素球抛到了空中。白光暴起暴灭,五个小球正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围绕一个看不见的中心旋转。由于五行相克,使得这五个小球永远也不可能碰到一起,而只会形成一个圆。
变化逐渐的发生,五道颜色各异的光芒缓缓的自小球之中射出,并射向不断旋转的圆心。情形看来很奇怪,五色光芒似乎开始想要回缩,却又不由自主,强大的能量源源不绝的自五个小球的中心发出,并完全不受控制的被迫向中心汇聚。而此刻的圆心,已经由被动的接受变成了主动的吸取。
跟着眼前一亮,我眼前所有的景物似乎都消失了,那耀眼的光芒暂时性的使我失去了视觉。两秒钟之后,我才看到一个不停旋转的五色小球,周围的五行球已经消失不见了。那小球不断变幻着金木水火土不同的色彩,难道五行球已经聚合成了这一个兼具五性的小球?
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来仔细思考了,我略略一凝神,将剑中的火元素与黑暗元素缓缓的逼了出来,在空中凝成两道不同的剑芒。
双手紧紧的握住了剑把,所有的力量都注入那两道剑芒之中。
当我闭上眼睛的刹那,剑芒就刺入了那高速旋转的元素小球。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爆炸开来,奇丽瑰艳的玄光穿透我紧闭的眼皮不断变化着闪烁着组合着刺激我的神经。完全不同属性的光芒与能量不断碰撞在我身体表面每一寸肌肤,似乎要找到一个突破口入侵的我的身体组织。
各种无名的剧痛,恐慌,痛苦的回忆,恐怖的噩梦,都一瞬间由这些周身的毛孔穿入,并勾起本我中潜意识里的暗流,一个又一个的暗礁,激流,明涌,暗涌,奔流,跳荡,高高溅起又重重摔落冰冷坚硬的水面。
千亿万状的元素,能量,喜悦的未来,美妙的梦想,都同一时刻蹂躏浑身的血液,无数次的冲击超我之上的意识,一次次的抛起,一次次的跌落,直到跳进一个绝对虚无与绝对柔软的又绝对温暖的包裹。
就在这快乐与痛苦的颠峰,我听到极细切又极宏大的声响,然后所有的幻觉就在此时消失,无影踪。
在没有寒冷与热烈的分别,整个世界此刻就似乎为我一人而存在,完全一个舒适的存在。
那五行元素汇聚而成的小球,已经消失在空气中,能量的气息也已经完全捕捉不到半分。只有我四肢与全副身体可以感觉到浑身充溢力量的满足。
难道小球五种完全不同属性的元素能量竟在瞬间进入了我的身体?
看来也只能如此解释了。
就在刚才我剑芒刺入的同时,以火元素与黑暗元素的混合为引子,引发了元素小球内部的连锁反应与爆炸。
这是此刻我唯一可以猜测到刚才发生的事情的一部分。
整个院落弥漫的元素游移离散形成的雾气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了,天边已经隐隐的出现了朝霞。
原来,这本身并不是一个太大的庭院,四围都是房子,而以中间的主房。同时,我已经发现,其实这五个元素小球本来全都在这一个庭院前的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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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刚才的爆炸声,一群黑衣人已经悄无声息的将我团团包围了。我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他们是从哪个角落钻出来的。
等我从刚才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已经完全没有任何逃跑的空间了。
一张张饱满紧圆的强弓,以我为圆心错落有致的排列。
一柄柄出鞘的利剑,映照着初阳的光辉,以我为焦点齐刷刷的阵列。
只需要我有某根毛发表现出要动的倾向,无数的箭与剑就会将我穿成刺猬。
假如我还有魔法,哪怕一点点,我都可以很轻松的从现在的困境中脱出。只可惜,目前我根本就不可能使用任何魔法。
只要场中某一个人的呼吸声稍大一点,说不定就会被视作发动的信号。
此刻的我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就连刚才我为引爆元素球而高举的光剑,也完全不敢放下或回收。
无形的杀气与有形的杀机,层层密密的拥挤在这个狭小的空间。
露气,汗水,融和出一股奇怪的味道散发在空气之中。
我觉得我已经接近崩溃,可我又不能放弃。
正对着我双眼瞪视的前方,那位包裹在密实厚甲重铠之下的武士,他手中的弓箭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双眉之间。透过脸上漆黑油亮的面罩,他的眼睛开始忍不住眨动,旋转,张望。他高大壮硕的身躯踩着严实的腰马,铁硬的腰板突然出现了恍惚的一下轻轻的颤动,假如不是因为正对着他,假如不是因为精神高度集中,恐怕我也会以为这只是一个幻觉。
但,事实上刚才他确实已经动了一下,即使身边没有任何其他人发现。
这群紧紧包裹着我的武士也已经接近崩溃了,假如再没有任何命令下来的话。
当他们崩溃的刹那,或许就是我的死期。
我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就算我本来应该想得出什么办法,在这样的情形下也想不出来了,毕竟我只是一个凡人而已。
等待……等待……等待……
我们都在等,我等他们撤退,而他们则等待命令。
“撤箭!”
一声颇具威严却有有些力量不足的冷喝,那些本已张得圆满的强弓在同一时刻撤消了,只有那些握剑的武士还亮着长剑紧盯着我。
时间真是漫长,而其实也才不过六十秒的对峙。
“你们真是大胆,居然敢这样迎接主人的客人,还不快都撤了!”另一个声音响起了,那些武士才还剑回鞘。
“哈,连雪戈男爵这样的高手都来了,本王可真是荣幸啊!”虽然他说着荣幸,可我却没从他的语气里听出半分。
前面的武士都撤开了,露出了一条通道。在人群形成的道路尽头,庭院正中间主屋的门前,正端坐着一个中年人。他的穿着并不如何独特,既无武士标志也无法师印记,只有他的座位却比较独特。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不是一张通常的坐椅,倒有点像是一张轮椅。就连他的面容,也只是一张形貌普通的脸,绝对没有什么王霸之气。
“请雪戈男爵过来吧!”那中年人说道,正是刚才叫撤箭的那威严而底气不足的声音。正在此时,他低垂的眉毛蓦地向上一抬,飞快的盯了我一眼,又再垂下眼。
就在这迅疾的眼光中,我分明感到了一丝寒冷,彻骨的幽凉从背脊处油然而生。
那是两道对整个世界都充满怨恨的毒光,却又在一瞬间变得十分仁爱,充满宏大正义的浩气。
我已经猜到,他就是六王爷。
此情此景,我也并不打算违拗他的意思,就顺着道路走了过去。
他已经张开了双手,作出了一个欢迎状,说道:“本来应该站起来迎接的,不过孤王腿疾在身,还请原囿。”
“没什么。”我淡淡的应了一声,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早就听说雪戈男爵人才不凡,现在看来,……”
“觉得名不副实,哈……”我插言道。
“不,那些赞誉确实不副实际,没有真实的反映雪戈男爵的水平。其实,那只青铜法师这样简单,实际却应该说是深藏不露啊。哈哈……”六王爷一阵长笑,接着道:“连本王的‘螺旋五行阵’都破得了,又岂是寻常一个青铜等级可以做到的。”
目前并不是我说话的时机,我只是静静的听着,一边想着怎样探问公主他们的情况。
“对了,刚才看到你的剑,甚是奇特,可否一观?”六王爷续道。
“哦,王爷想要观剑,小人本当奉上,但此剑不详,出剑必有事情发生。还请王爷大量。”
“是这样?”六王爷显然并不相信,“其实本王也只是一时好奇,觉得它有点像……但,算了,应该不会是。”
难道他觉得这是马赫迪皇室世传的圣剑?不,应该不会吧,他应该没有见过这把剑,就算知道也只是听说。事实上,对于这把剑,当今的摄政王当年的长公主也是没有仔细见过的,或许她曾远远的见过,但绝对不会知道剑的那个可以瞬间转移的功能。
“王爷,可否请问一件事情?”
“说!”
“公主昨日出城,失踪了一天,小人想,王爷您是京畿部队的统领,或许知道公主的下落,要不然就麻烦大人代查一下。”希望他并不知道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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