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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这个样子能让我看到平常所感受不了的!”川希云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转而又是狐疑的盯着江古伦:“咦,你叫我不带有色眼镜看人,那你现在又是什么表情?”
“呃,没什么表情,我很正常啊!”江古伦讪讪的笑了笑,依旧正视着前方,尽量不让自己的眼神接触到川希云那张脸。
“那你看着我!”女孩双手叉腰,语气略微提高了几分。
“这个……不用这样吧!”江古伦的脸色顿时苦了下来。
“看着我!”女孩娇叱一声。
江古伦无可奈何的转过了头,面向川希云。
“你,你翻什么白眼呀?正眼看着我!”女孩有些愠怒了。
江古伦只得将眼睛放归正常状态,但突一见着川希云那好似鬼斧神工雕刻出来的面庞,胃里顿时又是一阵翻腾,立即转身扑到床上,有气无力的道:“今天太累了,我先睡一会!”
“江古伦,你再这样,我就强吻你!”川希云暴怒了,江古伦的态度让她不能忍受,刚才还说让自己不要带有色眼镜看人,现在呢!他又是个什么样?
强吻!江古伦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如果被此番模样的川希云强吻,那不知道会连续做几年的噩梦,干笑两声,忽而指着卫生间:“要不,您老去卫生间里看看自己的模样,那您估计能理解我的苦了!”
川希云愣了愣,化妆的过程很匆忙,哪怕飞龙的密室内有一块巨大的镜子,川希云还真没有认真端详过妆后的模样,一路上又是心慌意乱的,就更加无法得见飞龙营造出来的效果了,想到这,女孩轻移莲步走进了卫生间……
半响后,从里头传出一道响彻四野的惨呼声!
…………
待得安定好后,江古伦发了个信息给飞龙,告诉他自己在宾馆房间等他,署名小丽,那充满暧昧的字眼就像是飞龙一拼头要他按时赴约一般。
飞龙只是回了四个字——哪个小丽?
这是两人的接头暗号,代表飞龙知道江古伦在哪儿了,只要盛京一回北京,便立马会赶过来。
两人在宾馆内百无聊赖的呆着,还好这宾馆虽然档次差了点,但是还是有电视,江古伦和川希云两人躺在床上,将那架双人床挤得满满当当,时不时抢下遥控器斗下嘴,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下午五点。
双眼瞄着电视的江古伦猛然感觉到走廊上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虽然在看着电视,但念力从未放松过对门外的感应。
走廊上走过来两个男人,前头那人正是盛京,一件黑色休闲西装披在身上,里头就是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似乎一点也不惧怕北京寒冷的天气,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颀长,模样俊朗,胡须参杂,叼着香烟的颓废男子,大概三十四五岁,全身上下套着一身时尚休闲的装束,有些涣散的眼神中带着淡淡的忧郁,不紧不慢的跟在盛京背后,乍眼看去,那颓废俊朗的模样下还真透出些让人目眩神迷的成熟男性魅力。
江古伦感觉到二人的到来,还未待二人敲门,便已经爬下床将房门打开,盛京兴许是已经听飞龙说过江古伦具有奇妙的精神力,与身后的男子闪身进入房间。
“你是古伦?”盛京凝神看着江古伦,显然对他的容貌改变有些不适应。
“不是我还能是谁!”江古伦苦笑一声,看向盛京身后的那个男子:“盛大哥,这位是?”他感觉得到,这个男人的实力似乎不在盛京之下。
盛京听见江古伦的声音才放下心来,对身后那颓废男撇撇嘴:“自己问他吧!”
颓废男子很自来熟的搂住江古伦的肩膀,脸上忧郁的表情一扫而光,笑道:“楚中云,你叫他盛大哥,叫我楚二哥就行!”
“楚中云,二师兄?”江古伦有些惊诧,面前这个男子就是董天擎口中那个闲竹的二徒弟!能够被他称为人中之龙的人物!
“二师兄?”楚中云同样有些疑惑,勾着江古伦的肩膀朝里头走,问道:“你也是老头的徒弟?”
江古伦心头纳闷这盛京和楚中云怎么都这么没大没小,师尊不叫叫老头,但还是笑着答道:“这次我是以八卦门弟子的身份来的,自然也就是老道士的徒弟。”跟着这二人在一起,他的称呼上也随便起来,反正闲竹不在,管他呢!
“什么楚二哥楚二哥的,你直接叫他老2就……”盛京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指着靠床的位置,看着江古伦,战战兢兢的问道:“这…这是你的?”
楚中云挺好奇的凑过去瞄了一眼,但紧接着一脸哭丧的走回来,拍拍江古伦的肩膀:“小子,品味不错!”
江古伦心中苦笑不跌,他俩一定是看到川希云妆后的样子了,不禁还要小小的佩服他们一下,如果是自己忽而见到这么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代芳华肯定是立马跑出三里开外了,亏得他们两人除了面色轻微的变了变,一切如常。
这份功夫,江古伦是自愧不如。
“她就是跟我住一起那女孩,被飞龙整成这样的!”江古伦叹了一口气,缓缓解释道。
“是她!”盛京低呼一声,他还记得在江古伦那间小房间里那个跟自己大眼瞪小眼的漂亮姑娘,摇了摇头,微带感叹道:“飞龙那家伙真是越来越变态了,怎么尽往丑里整!”
“听你们这语气,这‘极品’原本是个漂亮姑娘?”楚中云好奇的凑过来,压低着声音问。
江古伦撇了撇嘴,轻声答道:“不算很漂亮,不过也还能看,现在嘛……”
三人同时一阵默然……
然后,盛京和楚中云坐在不大不小的房间内,尽量不将眼神移到川希云那边,听江古伦将事情经过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江古伦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二人一听完,同时皱起了眉头。
盛京埋头思忖一阵,语气凝重的道:“听古伦的描述,这个黑衣人年纪应该已经不小了,大概五十岁左右,但我从没听说过江湖上有这么一个人物,中云,你听过没?”
“没有!”楚中云摇了摇头,沉声道:“不过,这人是冲着我们八卦门来的,这一点毋庸质疑,但是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们必须想办法探听清楚,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化劲期高手,就像是一个炸弹,杀伤力太恐怖了!”
盛京颇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掏出一包长白山五星,一人发了一根,点上,又将眼神移向了江古伦:“古伦,老头是不是让你把武道令带来了!”
“恩,在身上呢!”江古伦拍拍自己的腹部,他一直将武道令用黑纱布紧紧的捆在腹部,里头还有一层厚厚的胶布包裹着。
“老头有没有告诉你,武道令的秘密!”盛京蹙着眉头,又问道。
“武道令的秘密?”江古伦微感哑然,反问道:“这武道令不就是师道盟五位长老的信物吗!它还能有什么秘密?”
“这小小的东西可远不止这么简单!”楚中云微微一笑,接口道:“魂、武、禅、德、信五块令牌中,均藏着一套高级修练功法,这种修炼功法很独特,一般人根本不能学习,只有实力达到化劲以后,才有能力学习里面的功法,也就是说,这里面的功法都是专为化劲期的超级高手量身定做的,一旦得到了这五块令牌中任意一种功法,并且学习成功了,那便会直接跃至武道的巅峰。”
“高级修炼功法!”江古伦轻轻吸了一口凉气,老头将这武道令交给自己,难道是因为有人在打武道令的主意吗?可是,以老头的实力,就算碰上同为化劲期的人,应该也是有胜无败吧!这其中难道还有其他原因?
盛京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武道令之所以称为武道令,就是因为它是武道巅峰的象征,老头曾经纵横南北,罕逢敌手,一是因为他精通各家拳术,二是靠着这武道令中的功法,就算碰上同为化劲期的绝顶人物,只要有这武道令在手,也没有人敢掠其锋芒。”他顿了顿,深深看了江古伦一眼:“但是,能够持有五块道令的人无一不是武林名宿,拔尖的高手,甚至是一派一族之长。老头现在将这武道令交给你,如果被有心人知道了,那你的麻烦就大了!”
江古伦瞳孔微微一缩,这武道令就跟传说中那些高深的武林秘籍一般,如果真有人知道这宝贵的东西在自己手上,到时候一大堆化劲期的高手来找自己麻烦,那……就真是精彩了!
“所以,也不能排除那个黑衣人是为了来夺取武道令,才找上的你!”楚中天沉声下了结论,脸色变得有些肃穆:“每一届的换届选举大会,都会将师道盟五块令牌尽数交给下一任的继任者,如果在这之前,武道令在我们八卦门手中丢失了,不止我们仨个,老头也会成为武林的罪人!”
盛京的脸色微微一变,虽然嘴上叫得随意,但他心中最敬重的人始终是闲竹,是他将瘫倒在路边快要饿死的自己救回了道观,抚养长大,还教授了这一身绝技给他。所以,就算拼了性命,他也不会让师尊的头衔上抹哪怕一丁点污垢。和楚中云对望一眼,均是轻轻点了点头,仿佛达成了什么共识一般。
江古伦感受到了两人微妙的心理变化,轻声问道:“你们,难道是想引蛇出洞?”
盛京看了看江古伦,郑重的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有些不容置疑:“虽然我和中云都只是暗劲后期,但我俩传承自被公认为武技第一人,手执武道令的老头,所以我们对力量的控制和了解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哪怕是碰上化劲期的高手,我们也有一拼之力,只是……”盛京顿了顿,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缓缓道:“如果他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