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年轻人一提醒,众人这才想起,真正的主角应该是瑞博。进行继承人确认仪式是是最为重要的一件事情。这下子马蒂尔伯爵有些犯难了,之前他并不知道,这个瑞博倒底是什么底细。原本在他看来,瑞博只不过是个被硬撑到台面上的小傀儡,一个冒牌货。
那位海德先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了这样一个小孩,就想冒充瑟思堡的领主继承人。事实上,他完全能够确定真正的瑞博·拜恩迪特早就死了,不是染上瘟疫死亡就是被他买通的厨娘下毒毒死了。十年前所有的计划就都已经制订好了,下毒的人也早已经在那个时候物色到了。瑞博·拜思迪特对于食物的嗜好极为特别,想要对他下毒真是轻而易举。
原本按照计划,杀死瑞博是在杀掉他的爷爷以及两位叔叔之后进行的,偏偏七年前南港发生了瘟疫,这可是下手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在瘟疫发生的时候,死掉一个孩子根本就没有会去调查死因。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下令毒死瑞博·拜思迪特。
那个厨娘曾经告诉过自己,真正的瑞博被她毒死了,而且在些前那个孩子已经染上瘟疫,即便不被毒死也活不多久。那个厨娘的话应该是可以相信的,只可惜当初将厨娘来口了,要不然也许能够找到下班我我的线索。反正,现在站在大家面前的瑞博绝对不是一个真贷。
原本,自己以为这个小孩只不过是个受过训练的小骗子,后来听说这个小子还是个魔法师的时候。自己仍旧并不在意,也许这个少年只不过拜了个三流魔法师为师父,充其量也就会耍些骗人的把戏而已。但是,事实越来越显示出根本不是这样的一件事情。
这两位从京城赶来的大人物原本并不是为了自己这件事情来的,他们身上另外背负着重要任务,他们来找自己完全是一个意外,而这个意外竟然和领主继承人扯上了关系。
这两个人好像对巴特森林发生的那场令自己感觉莫名其妙的争斗很感兴趣。那场争斗绝对不是自己主使的,自己原本以为是那位海德先生导演的一场苦肉计。但是现在看来其中另有惊人内幕,这种事情自己还是不要招惹为妙。这两个人现场之后,他们找到的线索令自己感到心惊肉跳。
据他们所说,那声争斗中和这位瑞博少斧他们一行人为敌的袭击者中,至少有一位拥有圣骑士实力的人物存在。而且,那些被杀的袭击者是在瞬间被魔法打到的,能够施展出这种魔法的魔法师实力颇为强劲。
这已经令自己不得不好好考虑一下,也许那位瑞博少爷并不那么简单。而现在看来,这位瑞博先生有一位地位极为崇高的魔法师老师,那位玛世克魔法师甚至能够令这两位大人物都闻风色变,那绝对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人物。
这下子完蛋了,现在自己已经骑虎难下。如果不能够摆平这件事情,自己的脑袋搬家是小事。恐怕马蒂尔家族能够不能保存下来,也未必说得清楚了。对于这位瑞博少爷的手段,他却是再明白不过了,那可真正算得上心狠手辣。
自己手中苦心经营起来的一队人马,以及从朝廷暗中借来的援兵,竟然顷刻之间被这个外表温文尔雅的少年斩尽杀绝,手段之狠辣,行动之迅速根本是自己难以企及的。同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杀人者为敌,马蒂尔伯爵为自己和家族成员的生命安全深深得担扰着。
第十九章
对于马蒂尔伯爵来说,他现在确实是骑虎难下了。权衡利弊,最终这位伯爵大人一咬牙将宝全部押在全力进攻上面了。现在退是没有任何希望了,一旦退却,马蒂尔家族在瑟思堡几百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化作泡影。
马蒂尔家族虽然和住在首都的那些豪门贵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马蒂尔家族毕竟不是那些豪门贵族中的一员。
马蒂尔家族始终是属于瑟思堡,属于佛朗士南方的。瑟思堡就是马蒂尔家族生存的土壤,马蒂尔家族正是深深得扎根于这块肥沃的土壤中,才得以生长得如此旺盛。离开了这片土壤,这个家族便成为了飘摇沉浮的树叶。没有了根,没有了躯干,那些树叶也不可能存在多久。
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站在他面前的是和梅丁老伯爵相同性情的领主继承人,如果眼前站着的这个少年是那种仁慈宽容的人。也许还有妥协的余地,也许还有退缩的可能。但是,现在看来一切显然不是这样的。这个少年绝对不可能接受他的妥协,这个少年一旦站稳脚跟必定会将马蒂尔家族连根崛起,用熊熊大火焚烧这侏在瑟思堡根深叶茂的大树。
马蒂尔伯爵好像已经看到自己家族的子孙们,一个接着一个被浸没在鲜血之中。他好像已经看到了自己家族那拥有几百年历史,甚至在瑟思堡还没有建造起来之前就已经耸立在那里的祖宅,在烈火中熊熊燃烧。
他好像已经看到在贫民窟的一角,马蒂尔家族的子孙正在为一块干面包而抢夺着厮杀着,在他们身边是累累的坟墓,这些坟墓甚至连墓碑都没有。
伯爵相当清楚,这一切都是可能的。这就是失败的下场。
马蒂尔伯爵原本从来没有想过可能失败,因为那实在是太可笑了,在他身后有着庞大的势力,那个真正操纵着一切的大人物远不是梅丁伯爵这样的小领主能够比拟的,那位大人物之所以不直接插手这件事情,只不过是为了一个好名声而已。
更何况,梅丁家族的子孙绝对称不上是勇敢的斗士,他们宁肯拿着羽毛笔而不是刀剑。对付这样的敌人,好像根本没有失败的可能。
但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突然间翻转了过来。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领主继承人。如果这位少年仅仅是一个拙劣的冒牌货的话,那也就算了。偏偏他演技高超,骗过大多数人的眼清,并且获得了众人的支持。
即便是那样,马蒂尔伯爵仍旧不担心。反正瑟思堡的主要权力捏在自己手中,而他身后更有庞大的势力作为靠山,让这个冒牌货坐在领主的位子上,也并非不可以,顶多架空他,让他变成一个傀儡。
不过即便是让这个少年做个有名无实的领主,也不是马蒂尔伯爵所能够接受的事情,他自认还没有那么宽容,让那个冒牌货在众人面前露出本来面目,同时借这个机会打周一下那些支持过这个冒牌货的家族,这才是他乐意看到的事情。
正是因为如此,伯爵大人秘密进行着的一切都是围绕着怎样揭穿骗局而准备的。
他从来没有想到,事态会变得如此对他不利。他从来没有想到,他所面对的敌人居然不是一个拙劣的骗子,也不是一群卑贱的骗子。那是一伙由阴谋家和杀手组成的罪恶联盟。
马蒂尔伯爵开始害怕了。他相当害怕。自从他手下那么多人相继被杀开始,他就在害怕。对手显然比他更加肆无忌惮,比他更加凶狠残暴。这些人甚至已经不能够用残忍来形容了,看他们将人活活撕成碎片,可以看得出,这些人嗜血,极为嗜血。而他现在必须面对这些嗜血的敌人,他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命运是什么?这是最可怕的。
马蒂尔伯爵极力想要摆脱心中充满恐惧的感觉,他好不容易让自己定下心来。毕竟他手中还拿着杀手锏呢。他仍旧能够证明,这位瑞博少爷是个冒牌货。不过,这个杀手锏虽然有效,但是,在大多数人看来实在是伤天害理。用这种手段的自己,恐后会受到众人的攻击。因此,能够不使用这种办法就尽可能不使用这种办法。
原本自己还有足够的把握收集到其他证据。对那位海德先生以及一切和他有关的人物进行监视,确实为自己带来了不少情报。不过这些情报中有价值的东西并不多,因为自己派出去的监视者同样也被对方监视着。更何况,时间也太短了,在此之前自己并不知道有这位海德勋爵存在。而之后,这些人血洗了自己手中所有力量。
两个星期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不过也并非毫无收获。那个叫做埃克特的人曾经几次往来于南港和瑟思堡之间,行迹极为可疑。在南港的时候,他行动诡秘,多次出入于拜尔迪特家,并且运走了很多油画。
当初,自己怎么疏忽了这件事情呢?这些油画中肯定隐藏着秘密。除此之外,他还秘密得将两个人带到了瑟思堡来。
其中有一个是南港最著名同时也是最高价的妓女,这倒很容易理解,听说那个瑞博少爷至少有一个地方和真正的瑞博,拜恩迪特很像,那就是他们俩同样是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送个妓女给花花公子当玩物倒是相当合适的选择。
而另外一个人好像是拜恩迪特家的管家,当初,在那场屠杀中没有发现这个家伙的尸体,自己就想到过此人可能死里逃生。如果能够找到这个管家的话,那绝对是一个强有力的证据。可惜,这些家伙下手比自己快,也比自己狠毒。几十具尸体和血腥的杀人手法,不但让他手中所有的力量全军覆没,而且,那些原本只要谈好价钱就愿意为自己服务的人,现在也远远得躲开了他。没有其他证据,看来只有使用那个杀手锏了。
马蒂尔伯爵犹豫了半天,终于一狠心,他豁出去了。伯爵大人向前迈出了一大步,这完全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他说道:“各位尊敬的先生,女士和小姐们,今天是一个重要而又隆重的日子,梅丁家族的小继承人就站在我们面前,如果,能够证明他血统的纯正性,那么他将成为我们新的领主。”
“马蒂尔伯爵,这一点已经勿庸置疑,我们已经检查过所有文件,所有文件全部齐全,而且鉴定专家已经核实了这些文件的真实性。”费司南伯爵说道。
“这个我完全能够想像,文件毫无疑问是真实可靠的,但是,这些文件能够证明什么?这些文件如果拿在我的手中,难道各位会相信,我就是莉萨小姐的儿子吗?这相当可笑吧,您说呢?”马蒂尔先生说道。
“您是在置疑瑞博先生的身份是吗?”费司南伯爵问道。
“是的,我不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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