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那都的一手巫术名誉湘西,而他对那宽袍人却忌惮三分,可见他并没把握去解决对手,那发生投降的概率就非http://87book。com常高了。
这样一想,老吴便有点坐立不安了,心想今晚无论如何,也得去看看他们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当天夜里,老吴十点便埋伏在了山坳处的必经之地,以防自己错过这场大戏。
约莫过去了一个小时后,他才看到吴那都经过的身影,等拉开一定距离后,他悄悄的跟了上去。
吴那都沿着江边走了一段距离后,登上了提前准备好的小船,朝江心划去。
这下老吴就无法跟踪了,只能远远的看到江心上隐约停泊着两艘小船,他在陆地上尽可能的找了处距离近的地点,可仍然无法听到吴那都和宽袍人的对话,一时心急如焚。
过了不到十分钟,郁闷的老吴突然看到江心的两艘船上泛出两道红光,在红光的映衬下,吴那都和宽袍人正对峙着。
二人四目相望,手可没有闲着,在空气中毫无章法的挥舞着,渐渐的空气里出现了两个红色的符印。
只见他们同时发出了一声怒喝,空气中的两道红符闪电般交叉冲向了对方,之后江心就又恢复了黑暗。
老吴在岸边瞧的气都不敢喘一声,心里却又开始盘算起来。他们师兄弟二人争斗下去,无论谁胜谁败都没关系,只要吴那都不将宝物送给宽袍人,自己就有机会。
过了很久,他看到有一艘船慢慢划向了岸边,到近处,方看到是宽袍人。他几乎是跌跌撞撞的下了船,似乎受伤不轻。
临走前朝江心长叹了一句:“算你狠!竟然把血亡咒下在自己身上,我认栽了,就暂留你儿子一条性命好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孽缘 下
待宽袍人离开一段时间后,仍不见江心有动静,老吴在岸边有点呆不住了,他爬上了宽袍人留下的那条船,轻轻地向江心划去。
靠近了江心的另一艘船后,他看见吴那都平躺在船中,头部七孔流血,双目圆睁,死状十分恐怖。
虽然很害怕,但老吴还是跳上了吴那都的船,搜遍了他的全身,却没有找到任何和宝物相关的东西。
想那宽袍人受伤离开时,手上空无一物,也不可能被他拿走了。
吴那都不念同门,拼死一击,两败俱伤,这样的举动一定是为了保住那件宝物,这么说的话,那件宝物应该还在蛊王祠,肯定是交给他的儿子了。
老吴如此推测后,便把目标转移到了吴都禾的身上。
由于出事地点在村口,相对来说距老吴的茅屋更近一些,为了防止村里人将吴那都之死怀疑到自己身上,他折返回了岸边,装了很多石头,捆绑在吴那都尸身上,沉入了江中,木船则被拆卸掉,生火烧了。
这样,吴那都便在儿子和村里人的记忆中突然“失踪”了。
自那以后,老吴就紧紧的注视着吴都禾,任何他在祠堂里摸过的东西、看过的地方,老吴都要暗地里搜查一遍。
遗憾的是,他仍然毫无所得。
毛沟村被开发为旅游景点后,他还关注起了那些外来旅游的人,生怕人群中再次出现宽袍人的身影。
我们和他在江边的不期而遇,现在知道也并非那么巧合了,因为他天天都在观察着外来人,即使是阴雨天。
而我们向他打听蛊王祠的位置,则成了现在被暗算的直接导火索。
老吴那天给我们指引完去蛊王祠的路后,就匆匆忙忙的把鱼送到了吴大姐的招待所里,然后从小路绕到了蛊王祠。
可惜他到达的时候,我们已经和吴都禾达成了交易,正在离开祠堂,晚了一步的他,没有听到任何交谈内容。
等了三十年了,等的身体都不听使唤了,这一刻,老吴不想再等了。
于是他棋走险招,趁吴都禾不注意的时候,在茶水里下入了蛊,吴都禾喝了后,只能乖乖就范。
再接下来发生的事,我想大家都知道了。
在老吴的策划下,吴都禾用迷香撂倒了我和李嫣,然后喂食了蛊虫。
听了老吴的这段描述,我们这才弄清楚了整个事情的脉络。
也难怪他一上来就找我们要宝藏,他肯定以为我们和那宽袍人是一伙儿的了。
我们的任务是由颂虎制定的,他现在看来也就四五十岁的模样,如果往前推二十年的话,那就是二三十岁了,难道是他?
我问老吴:“你估计当时宽袍人的年龄有多大?”
“他走出祠堂的时候,我见过他一面,五十岁上下的模样。”
五十岁?不会吧!现在岂非都七十多岁了!绝对不可能是颂虎和颂文。
那又会是谁?他为什么叫吴那都师兄?还有他究竟想从吴那都手里拿到什么东西?
对了,老吴刚才好像说过一个什么令牌。
我问道:“你刚才说过,他们二人对话的时候提到过一个什么令牌是吧?”
老吴听到我这一问,突然变了脸色,冷哼了一声:“哼!你们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糊涂呢?”
这下把我给问愣了,这翻脸跟翻书一样!难道刚才说错什么话了?
我答说:“我们是真的不知道。”
老吴不悦的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令牌,扔了过来,“这个。。。是你们的吗?”
我拿起令牌后顿时呆住了,这个令牌正是我们带来的那个红色巫字令牌。
我只能说:“没错,是我们带来的,怎么了?”
“还跟我装糊涂呢?好!我就让你们死个明白!这个。。。。。。就是他们说的血巫令,拿着这个令牌找吴那都,便可以得到那件宝物。”老吴指着令牌说。
这。。。。。。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么说来,颂虎给我们的任务信封里也是这么写的,那他和老吴要找的就真是同一样东西了。
这下我无话可说了,有这个令牌在,老吴百分百已经断定我们是那宽袍人的同党了。
所以也没必要解释了,还是想想怎么脱身吧,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吴都禾陷入了父亲死讯的悲伤中,我又无言相对,屋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沉默良久的李嫣却在这时候突然开口了,她问老吴:“你能确定宽袍人穿的是火纹宽袍?”
“没错,那么古怪的衣服,看一眼就不会忘记。”
李嫣又问:“你能再重复一遍宽袍人在受伤离开前的那句话吗?”
“算你狠!竟然把血什么咒下在了自己身上。。。。。。”
李嫣似有所悟道:“我印象里,倒是有那么个人很符合这宽袍人的特征。”
第一百六十五章 居后黄雀
李嫣旁若无人般的说道:“邪巫王留下了三式血咒,宽袍人使用的是能直接攻击敌人的血灵咒。而将咒法下在自己身上的吴那都,使用的是血亡咒。所以宽袍人在击杀了吴那都后,遭到了血亡咒的诅咒,重伤而逃。在年龄上相仿,而又会血灵咒的,很有可能是魔影”
魔影?我心里一震,如果他还活着,现在已经八十多岁了,二十年前的话,年龄上确实符合,而且他也确实会血灵咒。真是他的话,那一身火纹红袍是不是意味着,他和颂虎是一伙儿的?
李嫣刚才的言论不仅提醒了我,同时也惊到了旁听的老吴和吴都禾。
老吴紧张的连咳嗽都忘记了,结巴的说:“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李嫣反客为主的说:“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抓紧时间找到吴那都藏起来的东西”
老吴听了后十分慌张,突然拿起了手中的笛子,放于嘴边,佯装要吹的样子,似乎想找回主动。
不是吧!我身上的疼痛感才刚刚有所缓解。。。。。。
李嫣却十分强硬的警告说:“你现在最好不要乱动,否则在你吹响的瞬间,你会先走一步。”
老吴冷冷的说:“丫头!想吓唬我!告诉你,你们中的是我花了十年时间培养出的万足鬼蜈,除了笛声可以控制外,三日后会自动觉醒,届时若没有我的解药,哼哼!它会以一点一点的吃尽你们的骨头,让你们疼上七天七夜后再死去。”
我地妈呀!这。。。。。这家伙也太狠了,竟然在我肚子里放了这么个歹毒的东西,现在纵然李嫣可以取他性命,可我们的后患也就无法解决了,终归也难逃一死。
后果如此严重,我忙拦阻道:“你们这是何必呢?你要找的是宝藏,而我们要找的是一根手杖,大家没有冲突。等找到宝藏后,钱财全都归你,我们只要那根手杖,OK?”
我明知这里并没有宝藏,手杖也不一定会在这里,不过为了拖延时间想对策,先蒙住老吴再说了。
老吴知道他的杀手锏对我们起作用了,略一考虑后,欣然接受道:“好,年轻人,我暂且就相信你们。”
李嫣也没什么可坚持的了,因为蛊的问题是我们无法解决的,只好收手。
我看了眼贵为主人却没有发言权的吴都禾,说:“仔细想想,你阿爸有没有经常摸的东西或者去的地方?又或者和你提到过相关的内容?”
吴都禾想都没想,摇头说:“没有,什么都没有。”
老吴又拿起了笛子,对着他说:“看来,你需要点帮助。”
发狠的样子,一点不像个老头儿,似乎要把刚才受到的气发在吴都禾身上。
吴都禾见状顿时哭号着摆手说:“没有,真的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不要!”
蛊的攻击带来的疼痛远非人能想象的,这种情况下,我相信若吴都禾知道的话,他一定会招出来的。
出于同情,我想阻止老吴的恶行,虽然未必管用。
可就在我即将开口的刹那,眼前一道红光“嗖”的飞过,打在了老吴的身上,老吴一声闷哼,整个人都飞了起来,撞到了三米开外的蛊王神像,一口鲜血“哇”的喷在了神像身上,之后便仰面重重的摔了下来,气绝而亡。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三秒,我第一反应是李嫣干的,可转过来看她的时候,发现她眼中也全是震惊,那又是谁?
再看向吴都禾,老吴的尸体就掉落在他眼前,他正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