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三位要小心身体的时候,字音拖的很慢,似有所含,若隐若现。
在回去的路上,我问李嫣:“怎么突然就走了?聊的好好的啊。”
李嫣说:“聊的是很好,但还记不记的?我们在门口还没敲门,他就知道是我们来了。显然他等了我们很久,他是有备而来啊,恐怕我们的问题和谈话内容,他都提前打好草稿了。”
“对啊,现在想想,是那么回事,这个渔夫的城府真够深的”天雄应道。
我也说:“确实很可疑,一个人会好端端的舍弃现成的家,独自在别处安身吗?在这里一呆就是五年,一定有什么原因让他留了下来。”
天雄说:“他怎么来这里的我不管,关键我想知道,他是不是我们的敌人?”
李嫣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有种感觉,他会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而且我发觉他很面善,肯定在哪见过!西藏,来http://87book。com自西藏。。。。。。”
边说西藏,李嫣边走回自己的屋子,这是她第二次说面熟了,这次我们到希望她说的是真的。
躺在床上后,我反复咀嚼着渔夫最后的那句话。现在外面明明没有刮风,那他说的这句话会是什么意思呢?
第二十三章 劫难
连续几天的高强度体力消耗,我们起床的时间越来越拖后。今天我们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间接给萨大叔省了早饭的粮食,直接奔午饭去了。
我似乎还是最先起来的,看了看表,都十一点了,我悄声来到天雄床前,他还熟睡中,于是乎,一出人间惨剧即将发生。
我靠近了他的耳朵边,用了吃奶的力气喊了一个字,“啊~~~~~”,这一吼真可谓惊天地。那边李嫣直接被骚扰的蹦了起来,穿着睡衣就跑了过来,嚷嚷:“干吗呢?都被你吓死了!”
我不禁为我的杰作暗自怯喜,连她都醒过来了,那天雄不飞起来啊?我蹲下来打算欣赏他痛苦的表情,可谁知,天雄一动不动,还是躺在了那里。
我站了起来,头有点发晕,刚才那声喊缺氧了。
可这孩子怎么没动静呢?我拨了拨耳朵,里面没塞棉花啊。我试着用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才发现是滚烫的,我马上对李嫣说:“不好,他好象发烧了。”
“是不是昨天被水给激着了?”李嫣边说边走了过来,也摸着他额头,翻了翻眼袋,说:“你把他扶起来”
我依照她的吩咐,扶正了天雄的身子,李嫣毫不犹豫的伸出双手,撕开天雄的内衣,看着我的眼睛直直的。心里很为他难过,做兄弟的眼睁睁看着他被人玷污,而我却正在按住他的手。
这一刻,我扭过了头,不忍目睹。
只听“哧拉”一声,布条在我面前飞落,李嫣发出一声惊呼:“天那,这是什么?”
还能有什么?他有的我也有,都是男人,也就她看了惊奇。
我很不以为然的转了过来,可就在这一刹那,我如同被闪电霹中了一般。只见天雄脖子以下,腰以上,整个上半身,布满了豆大的红斑,像鲜血一样的红斑,而且这些红斑所处的位置看似很乱,和从远处看起来,隐约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汉字。
李嫣拿过来了笔,一笔一划的照着他身上的斑点画着,组合起来居然是个“歹”字,我问她:“这,这是什么病?身上怎么会出汉字呢?”
李嫣说:“这不是病?他是中了诅咒,奇http://87book。com怪,我们三个同进同退,他怎么会独自中诅咒呢?”
“不会是你说的那个摸一摸就会死的那个吧?”
李嫣摇头道:“不是血亡咒,那个头骨我也摸过了,并没有任何反应。”
这无关紧要,人命关天了都,没工夫追查根源,我急问她:“那你能解吗?”
她内心挣扎了一下,无奈的摇着头:“在我们家族中,攻击性的咒术是被禁用的,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被诅咒者实体。”
听她这么一说,我有点茫然了,眼前一黑,脑子尽闪现出我和天雄一起上学一起游玩一起探险时的画面,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我急需要去做些什么来救他,可是我现在面临的是巫术,一个虚无飘渺没有实体的东西,一个我想都不敢想的东西,这一刹那,我感觉到了绝望和无助。
我只能期望李嫣能够想起些什么,用传说中的法术来救救天雄,现在,我强迫自己相信她,包括这之前她所说的所做的,她一定能行。
李嫣风一样的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里,连线她的爷爷,看她的表情,似乎这是天雄唯一的希望,也是我们唯一的期望。
我帮天雄披上了衣服,让他躺在了床上,想着昨天他还是生龙活虎的,昨天晚上我们还激情讨论着,如今却已意识全无,留下了无限感伤。
那边李嫣大声的和爷爷讨论着,但这个时候我已无暇集中听力,脑子里越来越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嫣冲了回来,手上拿着一张符,看着她紧锁的眉头,她似乎没有很大的把握,可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退去了天雄身上的衣服,准备施法。可我们俩却又呆住了,因为刚才的那个“歹”字尽然在“生长”,现在“歹”字下边的“夕”的右边又多出了一个竖弯钩,这,这是什么东西?这难道是个生物?
李嫣楞了几秒,然后开始施术,左手捏着手印,口中念念有词,待符消失后,变成双手结印,将印打向天雄,一道熟悉的黄光融入了天雄的身体里。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天雄,过了四五秒后,符开始起作用了,只见天雄身上的字颜色开始变化,红色变的时深时浅,最多一次,斑点几乎消失了,而肤色也差不多恢复了正常。
这样反复了几次后,我和李嫣都紧张的冒汗了,她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使着很大的力气。
可这样持续了大概一分钟后,我和李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或许这就是命吧。李嫣已经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在了我的身上,大声痛哭。
因为这张符最终还是没有制止住那个“歹”字的生长,反倒在刚才字体的基础上,竖弯钩右边又出现了一撇,那么连在一起,就形成了一个“死”字,一个不用解释都会明白的字。
“喂,你们在干吗呢?我在村口就听见你们嚎叫了,在开PARTY吗?”随着一声洪亮的大嗓门,那个我们昨夜探访的渔夫突然出现在门口。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今天也来拜访一下你们。”说着他走到了我们跟前,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天雄。
“哟,你们在练书法呢?这字写的不错啊!她怎么哭成这样啊?我老远下还以为你们在庆祝呢。”面对渔夫如此的调侃,我也越来越想哭了。
可渔夫看了看天雄和他身上的红色斑点后,仍在开玩笑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玩笑开的这么大,怎么在他的身上练字?他要是醒来了,你们俩就倒霉了。”
这个笑话很不好笑!李嫣听了后仍然在哭,我也没有搭理渔夫,渔夫又说:“这小伙子真能睡,都几点了。哎呀!他头好烫啊,发烧了!早说呀,你们运气真好,我以前可是个名中医,我老头子家传一套去火推拿按摩大法,啥病被我一推就好,来,老头子给你试试。”
他这么一说,吸引了我和李嫣的注意力,她也停止了哭声,拿我的衣服擦了擦眼泪,我把她扶了起来,静静的在一旁看着。
船夫体格健壮,一只手就把天雄扶正了,另外一只手在他胸前四处游走,所过之处,皆留下一道白色的淤痕。
在他的一番推拿下,令人惊愕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天雄头上渐渐冒出了白雾,就像武侠剧里传输内功那样。紧接着他身上字体的颜色也不断的变浅,红色斑点的范围居然也越来越小。
见到这一幕,李嫣突然破涕而笑,完全顾不上什么形象了。
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工夫,天雄身上的红色斑点和字体变的依稀可见。船家满头冒着大汗,收了手,说:“哎!这个年轻人火气太旺了,难以根除啊,看来你们还得赶紧把他送到城里想办法了,这里可治不好哦。”
这时候天雄虽然还是闭着眼睛,但面色已经红润了,我和李嫣赶紧冲了过去,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生怕他一转眼又回到了阎王那里去了。
等到我回过神来,想感谢渔夫的时候,发现他已不知何时悄然离去,救命之恩,我先替天雄把它记在了心中。
不管怎么样,天雄的这条命暂时是保住了,我和李嫣简短的商议后,决定把他带回到她的部族里去,因为她坚信她爷爷可以治好天雄。
收拾完行李,我去和萨大叔大婶告了别,告诉他们我们要回去看病,等好了后再来,然后背着天雄匆匆上路。
爬山就已经够有难度了,何况还背着一个140多斤的青壮年,走到村口,我已经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抬头看着绵延的山峦,内心不免打起了退堂鼓,但让我放弃天雄,那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最终还是萨大叔想的周到,在村口追上了我们,对我们说:“你们走的也太急了,先等一下,你们这么上路也不是办法,我找人在扎担架,一会再找两个村民帮你们抬出去。”
说完向前走了几步,低头看了看天雄,说:“这小伙子病的可不轻啊,他怎么病的啊?”
看着他关爱的神情,我也没多想,回答说:“我们也不知道,并没有什么东西袭击我们,昨天从山上下来还好好的,今天早上突然就这样了。”
萨大叔听完后低头不语,却伸手拉开了天雄的衣服,我和李嫣都惊讶的看着他的行动,颇为眼熟。
此时,萨大叔拉衣服的手变的有些颤抖,当他看到了那些浅红的斑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煞白,象失去重心一般后仰了过去,我急忙扶住了他,问:“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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