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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吓唬我?”那小女孩儿饶有兴致地蹲下身子看了看悬在半空中的叶枫。她觉得这个死到临头的人还敢吓唬别人,真的是很有意思。
看着看着小女孩儿突然笑起来。“原来是你呀!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叶枫不明白她怎么会这么问,但很快他就猜到小女孩儿也许在哪里见过他。自从叶枫打过那场官司之后,就成了当地的名人,常常大街上被陌生人认出来,所以他也没有多想。认识总比素不相识好。叶枫如今看到一线生机,岂能放过,忙不迭地笑道:“小妹妹认识我啊?那太好了。既然是故人就更不能见死不救了。”
小女孩儿见叶枫求生心切的样子,很不屑地撇了撇嘴说:“我爷爷老夸赞你,说你气量宏大,见识不凡,还会拢络人心,说你今后必成大器。我看你这么怕死,还能成什么大器,顶多也就是个小器。”
“小妹妹这话说的不对,人终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大山。我不是怕死,我是怕死得轻于鸿毛。如果就这么掉下去摔死了,这叫死于非命,连鸿毛都不如,你说我怎么能不怕呢?”
小女孩儿皱着眉头想了想,说:“算你说的有道理。好吧,看在我爷爷这么喜欢你的份儿上,就救你一回吧。”她说完,从腰际解下一根长长的丝带,系在高处的树干上,系结实了,就握住丝带的一头向叶枫悬在空中的身体跳了过去。在与叶枫身体相错时,她一把抱住了叶枫的腰,同时喊了声:“松手!”叶枫赶紧松手,可还是晚了一步,树枝由于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咔嚓”一声断裂了。叶枫和那小女孩儿双双落了下来,落到一半的时候,叶枫就觉得有股力量向上一拉,他知道这是那根丝带的力量。那小女孩儿感觉下坠的力量有所减弱时,就松开了手,两人同时落在了地上。
就在两人落地的一刹那,罗归正大喊:“闪开!”。原来那根断树枝正向两人的头顶砸来。那小女孩儿反应快,她抱着叶枫就地一滚,那根断树枝重重地砸在了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叶枫无意间把那小女孩儿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他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呢。就听那个小女孩儿惊叫了声:“放开我!”紧接着他就觉得小腹上重重挨了一脚,整个身子都腾空飞了起来。
叶枫闭上眼睛准备承受落在地上那重重的一摔,没想到却落在了一个软玉温香的怀里。原来是罗菲扑上来把叶枫接住了。
“你竟敢打我弟弟!”罗菲把叶枫往地上一放,窜过去就和那个蒙面女孩儿打了起来。
罗菲虽是女子,拳法走的却是刚猛迅捷的路子,拳打脚踢,虎虎生风。那小女孩儿身姿轻盈,招法灵巧,走的是四两拔千斤的路子。两个人一刚一柔,加上都是女子,招式中天生出一种女性的妩媚,打得十分好看。引得在一旁观看的清风寨上的好汉们喝起彩来。连罗归正和罗猛也在大声叫好。只有叶枫和许德昌心中不安。叶枫想过去劝架,但肚子上挨的这一脚实在不轻,他疼得蹲在地上起不来了。
“别打了,别打了,都是自家人!别伤了和气。”许德昌赶紧跑过去劝架。
没想到,两人正打得难解难分,哪里劝得开,一不小心,许德昌就挨了罗菲一腿,紧接着又挨了小女孩儿一拳。这一拳挨得不轻,许德昌的左眼眶一下子就青了。
那小女孩儿一见误打了许德昌,心里有些慌了,忙住了手。
罗菲看许德昌夹在中间,也就不再打了。比跟这个小女孩儿打架,她更关心叶枫的伤势。
这时从密林深处走出一个拄拐杖的老人来。
那个小女孩儿一见到老人吓得伸了一下舌头。她看了一眼许德昌脸上被自己打得红肿起来的眼睛,连忙向许德昌道歉:“许伯伯,我不是故意想打你的。你可不能告诉我爷爷啊。”
“好的,好的。我不说是你打的,你放心吧。”许德昌一边揉自己红肿的眼睛一边说。
“那好,那就谢谢啦。”她躲在许德昌身后,心虚地看了一眼正向这边走来的拄拐杖的老人,然后一猫腰,向密林深入跑去。
只一眨眼的功夫,那个小女孩儿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叶枫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看来这一脚踢得确实不轻。罗菲询问他的伤势,见他满头大汗,就想掀开他的小衣来看伤情。叶枫捂着衣服苦笑着说:“没事的,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
罗菲一皱眉说:“你还害什么臊啊!扭扭捏捏的,倒像个小娘们儿。”说完从怀里掏出治跌打损伤的药瓶,从瓶里倒出一些黑色油状的药膏,另外一只手扯开叶枫的小衣,将药膏轻轻抹在叶枫腹部的伤处。
叶枫也不好说什么,向上扯着衣服望着罗菲。
罗菲一边轻轻揉着叶枫的伤处,一边媚眼如丝地望着叶枫,笑问道:“怎么样?舒服吗?”
“嗯。”叶枫只觉得这药膏抹到伤处凉丝丝的,疼痛大为减轻,再加上罗菲的玉手在肚子上抚摩而产生的轻柔美妙的触感,确实很舒服。
罗菲揉着揉着,那只手就沿着肚脐向下揉去。
叶枫肚子下面的裤子上突然撑起了一把小伞,他窘得满脸通红,一边捂紧衣服一边向后闪让说:“好了,好了,不疼了。谢谢姐姐。”
“疼是不疼了,该心痒痒了吧,嗯?小坏蛋!”罗菲坏笑着向许德昌他们走去。
叶枫见他们聚在那儿说话,心里好奇,便也跟在罗菲身后凑过去听。
《星月帝国》第五卷卢龙之围第四章老花匠的身份 “一路上辛苦了。鲍将军。”老人走到鲍超面前,热情地伸出手来。
紧跟在老人身后的许德昌连忙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的头儿。我们就是奉他之命前来营救您的。”
鲍超恭敬地向老人行礼道:“救命大恩,不知如何才能报答?”
“不必客气。”老人没有心思再说废话,直接问道:“北边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鲍超语气沉重地说:“我知道他们又招募了四个军团,已经秘密训练了五个月。我还知道他们勾结了乌拉特族和呼尔巴什族人,两个族的骑兵已经在布伦台山口外集结,据我了解,这次乌拉特族出兵二十万,呼尔巴什族出兵十万,再加上巴特隆的十八万西北边防军和新招募的十二万预备役。敌人的总兵力大约有六十万!不算十二万预备役,光精锐部队就有四十八万之多。”
这个消息使大家深感震惊,就连许德昌都瞪大了眼睛。虽然许德昌早就知道巴特隆想造反,但巴特隆居然能招集这么多军队,还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老人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他继续问道:“那你就没想办法将这一情况向军务院汇报吗?”
鲍超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不是没有汇报啊,监督西北边防军是我的职责所在。我怎敢隐瞒不报呢。不瞒你们说,我刚一上任,他们就用美女金钱诱惑我,被我拒绝了。后来又用假强盗来威胁我,还说要派人暗杀我在东都城里的家眷。我知道他们不敢,所以我也不怕。他们在我面前使用种种手段,让我产生了警觉,我开始小心翼翼地收集他们反叛的证据。当我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之后,我就用飞鸽传书,向军务院和监察院连发了四封密信,可奇怪的是一封回信也没有,也不见东都那边有什么反应。过了没多久,我就被他们严密监视起来了,我的信鸽也被他们投药毒死了。但他们还不敢公然把我怎么样,也许是他们没有准备好吧。”
老人说:“军务院里有巴特隆的人。监察院的总监察长原来是西都梅家的梅洛甫,后来被他们诬陷通敌,把家给抄了,全家二百余口被流放到南疆服苦役。现任的总监察长也是巴特隆的人。此外,巴特隆有党羽二百多人,分布在朝野上下,他们要么就是靠巴特隆当上的官,要么就是被巴特隆重金收买了。这些人把持着许多部门的实权,甚至连军队里都有,其中就包括石门关和西都城的守军将领。”说到这里的时候,老人解开衣服,从小衣的衣襟处撕开一道口子,从衣服的夹层里掏出一张油皮纸的信封,信封上封着火漆。他将信封郑重地交给鲍超说:“这是我们这些年来潜心调查的巴特隆党羽的名单,还有一封写给皇帝陛下的密信。你一定要将这封密信面呈陛下,叫陛下立即下手,铲除巴特隆的党羽,刻不容缓。一旦这些人与巴特隆里应外合,后果不堪设想!”
鲍超惊奇地望着老人手里的密信,没敢接。他又看着老人问道:“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你们为什么不自己面呈陛下呢?”
老人微微叹了口气,神色黯然地说:“你听说过东宫血案吗?”
鲍超说:“这东宫血案哄传天下,怎么能没听说过。十五年前,皇帝陛下刚亲政不久。当时按查院突然得到情报,说乌拉特族人准备派武艺高强的刺客行刺于西山行宫中避暑的皇帝陛下。禁卫军不敢怠慢,派重兵保护西山行宫。结果那天深夜,皇太后于所住的东宫遇刺,刺客一共十八人,个个武艺高强,而禁卫军的精锐又被调到了西山,皇宫内庭守备空虚。在贴身护卫的死拼下,皇太后才得以脱险,但也受了伤。而东宫内连护卫带侍女太监共有七十三人被刺客所杀。这就是著名的东宫血案。”
老人说:“你说的不错。我当时就在按查院任职。”
鲍超说:“我听说此事一发,按查院的按查使姜琦大人和三个副使都被流放南疆了,不久他们就都病死在流放之地了。”
老人说:“这个传言不准确,我们并没有都死掉。我叫汤寿臣。是当年三个副使中的一个。另外两个副使没有被流放。他们一个在外执行任务没有回来。还有一个当天夜里就逃出了东都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到的消息,更不知道他最终逃到